第922章 接吻(求點月票)


  聞言,王雨禾也愣了一會。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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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是天色還早,沒想起來。二來是在遊戲城玩嗨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那就不用說。」江年隨口道,「反正才出來一會,現在送你回去。」

  沒提更好。

  王雨禾不明所以,只能跟著點頭。

  「哦哦,好吧。」

  車開到一處街道,江年停車囑咐道,「我買點東西,你不要下車亂跑。」

  「我又不是小孩,才不會亂跑。」王雨禾有些不滿,皺著眉瞪著他。

  「這不是怕萬一嗎?」江年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旋即朝著店鋪走去。

  車內,王雨禾百無聊賴。

  她摸了摸半開的車窗,心想如果全封閉。江年不回來,自己會不會憋死。

  哢嚓,車門可以推開。

  好吧。

  王雨禾摸出了手機,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芸芸,總感覺瞞著不太好。

  於是,一五一十坦白了。

  她一邊發消息,心道如果江年看到。估計那個小氣鬼,會被氣得半死。

  過了一會,陳芸芸回了消息。

  「在回來的路上嗎?」

  「是啊。」

  「好。」

  過了一會,江年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大堆東西,繞著了副駕駛座位。

  「這一袋是果切,給你和你室友的。」

  「這一袋是甜品。」

  說著,他把兩袋東西塞給了王雨禾,「記住了,吃不完就扔了不要留著。」

  「隔夜會變質,會吃壞肚子。」

  「哦哦。」王雨禾點頭,江年說的很細緻,也不需要多想,「知道了。」

  「另一袋,是給芸芸的嗎?」

  江年應了一句,一隻腳踩在副駕駛車門邊上,而後對著她勾了勾手。

  「過來一下,分你一顆。」

  「什麼?」

  王雨禾懵懵懂懂,接過了軟糖。她買過這個牌子的零食,順手就塞嘴裡了。

  入口軟糯,白桃味在舌尖綻開。

  下一刻,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住了,江年歪著頭銜住了她的唇。

  探入,濃郁的白桃味一分為二。

  王雨禾大睜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腦子裡閃過一道霹靂,整個人僵住。

  白桃味的,白桃味的。

  好軟。

  她眨了眨眼睛,卻沒法過多思考。一股舒服的感覺,從腳底衝上頭頂。

  睫毛撲閃撲閃,老老實實耷拉下來。

  白桃的甜味隨著時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甜味,又有點酥麻。

  後腦傳來舒服的感覺,浪潮一般一陣陣衝擊,什麼都想不起來,一片空白。

  仿佛車消失,街道也消失了。整個世界變得空白,只剩下兩人的存在。

  還好是坐在副駕,腿發軟也沒關係。

  良久,兩人分開。

  江年眼帶笑意,看了一眼王雨禾。已經預備她會生氣,又或者拳打腳踢。

  然而,王雨禾只是捂住了臉。臉頰肉眼可見的,像是吹了一口燃燒的木炭。

  呼的一聲,瞬間變得滾燙紅潤。

  「你別看我,好害羞。」

  江年樂了,但也沒接著逗她。直接無視周圍的人,轉頭回了主駕駛。

  砰的一聲,合上車門。

  「回學校了。」

  「哦。」王雨禾瞄了他一眼,又急急忙忙扣上安全帶,「對了,江年。」

  「嗯?」

  「剛剛,我好喜歡你。」

  江年:「???」

  什麼叫剛剛,合著帶你去吃飯玩樂一條龍,就不沾一點點喜歡是吧?

  他心裡吐槽,嘴上還是說。

  「我也是。」

  「回學校,知道和陳芸芸怎麼說嗎?」江年想起來了,又多問了一句。

  「我知道。」王雨禾皺眉,發動智慧想了想,「就說什麼都沒幹。」

  江年:「」

  特麼,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別這樣說。」

  「啊?」

  「實話實說都好一點,你這樣說想我死了。」江年吐槽了兩句,輕踩油門。

  「不,不想你死。」

  「為什麼?」

  「因為親嘴很舒服。」

  五月下旬。

  拍畢業照的人,變得更多了起來。江年依舊在工作,以及學業之間打轉。

  有空的話,就騷擾一下班長。

  不過李清容,顯然比江年更忙。自打上次磨合了半月,隔了半月才見面。

  嗯

  江年陷入沉思,不至於吧。感覺也沒有特別激烈,只是正常的磨合而已。

  總之,見到李清容已經五月下旬。

  咖啡店裡。

  清清還是那副樣子,眉眼清冷。皮膚白得發光,氣色似乎好上了不少。

  沒那麼憔悴,多了一絲淡然。

  「最近在調養身體。」

  江年:「???」

  「呃,醫生怎麼說?」他欲言又止,還是問道,「是..因為上一次?」

  「嗯。」李清容點頭,「說有點虛,讓節制一點,後面調理得差不多了。」

  江年:」

  這麼離譜嗎?

  不過,他轉念一想。以前似乎也沒有過,連續半個月不換人磨合的先例。

  還好年輕,得引以為戒了。

  「確實要節制。」江年有些不太好意思,「這也怪我,沒及時停下。」

  「不怪你。」李清容表情沒什麼變化,抿了一口咖啡,「是我堅持的。」

  「好吧。」

  江年想了想,換了一個話題,「你暑假的時候,也是留在京城陪你姐嗎?」

  「嗯,怎麼了?」

  「沒什麼。」江年道,「我還是在餘杭,你有什麼想玩的地方嗎?」

  「等你休息的時候,一起去去啊。」

  聞言,李清容仔細思考了一會。最終抬起頭,看向了一臉期待的江年。

  「我不喜歡在酒店做。」

  江年:「???」

  「清清。」他嚴肅了起來,「我覺得,你應該糾正一下對我的刻板偏見。」

  「我又不是色中餓鬼,只是單純去玩。」

  「嗯。」李清容點頭。

  至於她有沒有把話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那去海邊吧,隨便一個海。」

  「行。」

  這種事,還是需要江年提的。畢竟他了解李清容,可以一整年枯燥學習。

  除非累了,才會說要去哪。

  此一時彼一時,他還是有義務。把休息計劃安排妥當,做好心理疏導。

  勞逸結合。

  不然,以後刻板印象只會加深。雖然說對感情沒影響,但不好聽啊。

  草!

  「你姐在幹嘛?」江年順嘴,問了一句,「上次她出差時間夠久的啊。」

  聞言,李清容盯了他幾眼。

  「最近不會出差了。」

  兩人聊完,又一起吃了個飯。和清清待在一起,其實還是挺自在的。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說話也行。

  兩人逛到書店,李清容忽然駐足。接著在江年疑惑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你要買什麼書?」

  「隨便看看。」

  直到,李清容在一排生活書籍前停下。而後,伸手拿起了一本暢銷書。

  《夫妻生活保養秘籍》

  江年:「???」

  「你看這個幹什麼?」

  「學習。」

  李清容神情清冷,蔥白的手指在書頁上翻了翻,「讓你心甘情願在我身邊。」

  聞言,江年更迷惑了,「本來就是心甘情願,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是被迫的?」

  「女色。」李清容頭也不回道。

  江年:「」

  「如果我年老色衰了?」她淡然道,「又恰好,有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江年尬住了,還別說。

  真有。

  低分仔剛滿十八,不過前提是她得考上。不過上了大三,自己都提桶跑路了。

  不過,問題還是要回應的。

  他想了想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走向你,心甘情願白首到老。」

  依舊弱水三千,看看籍貫。

  「草了,我發現我是不是抖m。」大超回到寢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學姐找我跑材料,我又他媽去了。」

  「還好吧,幫個忙而已。」江年不以為意,「好歹,你們也拍談過。」

  「也不算吧。」大超換鞋,坐在椅子上,「談了一陣,也只摸了摸手。」

  「不是吧?」保送哥滑動電腦椅,「兄弟,你真他媽是忍者神龜了。」

  「草!」

  「我也不想啊。」大超罵道,「我準備親,她就說姨媽來了,草了!」

  幾人:「???」

  「你親下面啊?」

  「當然不是!」大超無語,「我又不是變態,當然是親嘴,這不是被擋了嘛。」

  江年正在回消息,抬頭開口道,「超啊,你可以發帖付費幫跑腿啊。」

  「專挑學姐下手,不是更快更准?」

  聞言,楊競帆問道。

  「可是,如果有男朋友怎麼辦?」

  「收費唄。」

  「草!!」幾個人同時罵出了聲,這比是真的壞透了,不過確實可行。

  「我試試。」

  「其實,我有些好奇。」江年閒著了,開始支招,「保送哥就算了。」

  「他和帆子,對女人沒興趣。」

  「大超你這麼饑渴,為什麼不買個相機。到處給人拍照,賺賺福利呢?」

  「總有眼瞎的,這不就成了。」

  大超:」

  汝不早說?

  過了一會,大超就興沖沖離開了宿舍。只留下三個室友,蹲在宿舍守家。

  保送哥好奇,「你怎麼突然支招了?」

  「鄧怡找我幫忙。」江年道,「說大超最近中邪了,一個勁纏著她。」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讓我幫幫忙支開他。」

  保送哥:「.」

  楊競帆:「」

  五月平靜的過去了。

  一進入六月,時間就緊張了起來。發生了三件事,一個是臨近期末備考。

  第二個是大四拍畢業照,回來拍完又走了,第三是轉眼也到了高考的日子。

  低分仔最近沒發消息,估摸著是在閉關備考,這努力勁,不太妙啊。

  江年忙裡偷閒,和許霜約了一跑。

  「沒亂喝藥吧?」

  「沒有,那怎麼可能。」許霜道,「秋秋最近怕死了,都不敢來見你。」

  「嗯哼!」

  江年不置可否,但他其實是想要方子的。如果沒問題,就拿去用了。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

  許霜:」

  「你上次不是答應我了,不找她麻煩嗎?我都給你. ...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沒啊,我不找她麻煩。」江年咳嗽道,「就是聊聊而已,別擔心那麼多。」

  「主要是不確定,那方子有沒有後遺症,我準備拿去給專家看看。」

  「沒啊。」許霜懵逼,而後擺手道,「我找教授看過了,確實沒問題。」

  「哦哦。」江年暫時作罷。

  跑完步,他沒怎麼出汗。純熱身狀態,抽了抽紙巾,轉頭給許霜擦了擦臉。

  「嗯?」

  許霜被他這意外的溫柔,弄得愣了一會,「不用,我一會洗洗就好了。」

  話說出口,兩人都尬住了。

  說什麼呢?

  「不是,我是說。」許霜臉紅,顯然也想到了什麼,「我擦一擦就好了。」

  江年繃住了,沒理會她的話。直到把許霜臉上的細汗,全都擦乾淨。

  紙張隨手一卷,握在了手心裡。

  「對了,你還挺黃的。」

  「你!!!」

  許霜拿起手邊的紙巾,抬頭就朝著江年扔了過去,「你說什麼!!」

  她是真怒了,沒扔中。

  「你怎麼能. 」

  江年渾然不在意,牽著她的手,往跑道外面走,「還記得投資公司嗎?」

  說正經話題了,許霜也不好意思發難。

  「記得啊。」

  「你喝點什麼,我找個地方聊。」江年打算用她的投資公司,先練練手。

  順帶著,掙點錢出來。

  「身上好黏,我想先洗了個澡。」許霜這麼一說,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

  而後,瞬間又惱火。

  都怪江年!

  「叮咚!」

  趙以秋開門,看見江年時。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撒腿就往房間裡跑。

  「我困了,先去睡覺了!」

  江年指了指趙以秋房間,問道,「道長怎麼天天曠課?北體難道不管嗎?」

  「請了病假。」

  「嗯?」

  這踏馬像是生病了嗎?

  「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坐吧。」許霜受不了身上太黏,剛走兩步又回頭。

  「你洗嗎?」

  江年還好,身上沒怎麼出汗。剛準備拒絕,就被許霜給一把拉過去。

  「一起吧!」

  江年:「」

  他轉念一想,確實有陣子沒見了。也就由她了,至於趙以秋則不用管。

  在浴室里,全身濕淋淋的。

  氣氛倒是不錯,不過不能久待。一個是時間久了會冷,第二是束手束腳。

  江年拿了浴巾,裹在了許霜身上。細細擦乾之後,抱著她回到了房間裡。

  許霜呼吸急促,又有些緊張。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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