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官渡之戰要分勝負?打鐵還需自身硬!軍師,這傳國玉璽交是不交?


  第258章 官渡之戰要分勝負?打鐵還需自身硬!軍師,這傳國玉璽交是不交?

  高順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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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劉是滿臉的笑意,欣喜二字都寫在了臉上。

  擊殺呂布,攻破壽春,全取淮南,又得高順一員大將!

  淮南之戰完美收官,且意外收穫豐厚,哪怕老劉寵辱不驚,現下也難掩心中的春風得意。

  「傳令下去,今晚擺慶功宴,吾要與眾將共慶此功!」

  「盡取酒肉,犒賞三軍將士!」

  老劉豪然大笑,擺手傳下號令。

  城內城外,萬千劉軍將士們,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當晚三軍將士們是酒肉管夠,載歌載舞,盡情的慶賀收取壽春之功。

  曾經的偽皇宮,今日的州府之內,一場酒宴已然擺下。

  老劉與眾將把盞言歡,開懷暢飲。

  酒過數巡時,親衛匆匆而入,將一道來自徐州的細作情報奉上。

  劉備笑著接過情報,只看一眼看,臉上笑容頓消大半。

  「袁譚已拿下了徐州!」

  這一句話,令大堂內的談笑風聲,瞬息間沉寂下來。

  所有人都放下酒杯,警惕的目光,望向了劉備。

  劉備坐回上位,令陳到將這最新情報,當眾宣讀出來。

  這是細作從下邳,發回的最後急報。

  內中宣稱,數日將曹仁已放棄下邳城,率兩萬餘曹軍退出徐州,向官渡方向收縮。

  袁譚旋即兵不血刃,攻陷下邳城。

  得知下邳陷落,曹仁退出徐州後,下邳,彭城等徐南諸郡國,紛紛宣布倒戈歸順袁家。

  甚至是淮水以南的廣陵郡,亦有少數城池向下邳進獻降表,宣布擁護袁家。

  至此,徐州五郡國,基本已為袁譚所占。

  短暫的沉寂內,堂中掀起了一陣議論。

  雖說對袁譚攻占徐州,劉備與眾將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徐州當真歸袁後,眾人不免還是有所震動。

  畢竟這意味著,劉備的地盤已與袁家地盤直接接壤,正面發生軍事衝突的可能性劇增。

  他們追隨著劉備,雖滅了呂布,攻下了淮南,個個都是自信心爆漲。

  只是這份自信心,還沒有膨脹到,全然不把袁家當回事的地步。

  此時的袁紹,好歹是坐擁冀青幽并徐,外加半個兗州的龐然巨物啊!

  劉備雖拿下淮南,全據荊揚,但畢竟只手握兩州,與袁紹的差距還是巨大的。

  「景略,袁家吞下了徐州,曹仁棄下邳西退,你怎麼看?」

  劉備放下了酒杯,目光看向了蕭方。

  「依方之見,曹操應該是撐不住了,官渡之戰快要見分曉了。」

  蕭方卻閒呷著美酒,神情在淡然依舊。

  「曹仁乃曹家第一武將,此人的守城之能極是了得,就先前的情報來報,他若選擇堅守下邳,以袁譚的能力,再給他半年也未必能攻得下。」

  「可曹操明明在下邳還能堅守半年的情況下,卻令曹仁放棄徐州,向西收縮,只能說明他在官渡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一旦官渡失守,曹操勢必只能退守許都,官渡以東大片州郡,只能被迫放棄。」

  「此時若曹仁依舊堅守下邳,則有被袁紹斷絕退路,變成一支孤軍的可能。」

  「曹仁和這支兩萬人的兵馬,對曹操來說何其寶貴,曹操自然是寧可放棄徐州,也絕不可能犧牲。」

  「那麼為了保存實力,曹操自然就只能割痛割肉,提前召曹仁西退。」

  蕭方不緊不慢間,將曹操所面臨的困境點破。

  劉備若有所悟,略一沉吟後,再問道:

  「那依軍師之見,這官渡之戰,袁曹誰能笑到最後?」

  蕭方輕呷一口酒,語氣別有意味道:

  「曹操若想打贏官渡一戰,就只能出奇制勝,火燒袁紹在烏巢的糧營,一舉打垮袁紹軍心。」

  「可惜啊,許攸被袁紹調往徐州輔佐袁譚,曹操這兵行招險的一步棋,未必就走得通了。」

  劉備也好,諸將也罷,聽得蕭方這番話,皆是神色一驚。

  自家這位軍師,遠在淮南,卻竟已為曹操想好了扭轉乾坤之計?

  還算定烏巢,乃是袁紹的屯糧之所?

  似乎他對官渡之戰的掌控,比袁紹和曹操這兩個當事人還洞若觀火!

  這份縱覽全局的實力,著實令老劉和眾將心下嘖嘖讚嘆。

  「火燒糧營,確實是以弱勝強的一出奇策,只是……」

  劉備先是點頭稱是,卻話鋒一轉:

  「軍師說許攸不在官渡,曹操就燒不了袁紹的糧營,這話備就有些糊塗了,軍師此言何意?」

  眾人皆是瞪大眼睛,眼神茫然好奇。

  「這個嘛…」

  蕭方輕咳幾聲,卻未作解釋。

  世人也好,史書也罷,似乎皆認定,曹操官渡打贏袁紹乃是必然結局。

  在蕭方看來,曹操取勝卻完全是偶然結果。

  官渡的勝負手,在於火燒烏巢。

  袁紹不傻,烏巢糧營遠離前線七十里,中間必會層層設卡,防範著曹操偷襲。

  除非曹操開了圖,否則怎麼可能帶著一隊人馬,繞過袁軍正面防線,避過層層哨卡耳目,深入敵後七十里,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到人家袁紹的糧營?

  唯一的解釋,就是曹操拿到了袁軍布防哨卡機密,方才能避過袁軍耳目,成功奇襲烏巢。

  而如此機密,袁營之中,定然只有少數的重臣才會知曉。

  許攸作為袁紹的老部下,最心腹的謀士之一,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許攸的叛逃,才將袁軍的布防機密泄露給了曹操,才讓曹操有了火燒烏巢的勝算。

  所以當曹操得知,許攸隻身來投時,才會興奮到連鞋掉了都顧不得撿,歡歡喜喜親自相迎的尷尬。

  而現下的局面卻是,許攸身在徐州,正輔佐袁譚。

  就算審配在鄴城搞許氏族人,逼反了許攸,許攸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去官渡投靠曹操。

  退一萬步,就算許攸真如歷史上那般,千里迢迢投奔了曹操,他手中也沒有了官渡袁軍的布防機密。

  沒有這些機密,沒有許攸這個帶路黨,曹操又如何順利偷襲烏巢?

  「許攸不重要,官渡之戰誰勝誰負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主公當儘快安撫淮南士,整編降軍,恢復民生經濟,讓自己變的更強。」

  「所謂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我們足夠強,袁曹誰勝誰負又如何。」

  蕭方將話頭從許攸身上扯開,順道給老劉灌了一碗雞湯。

  劉備深以為然。

  「景略軍師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句話,遼以為所言極是。」

  「只是遼竊以為,袁曹誰能打贏官渡一戰,對我們還是有極大影響的。」

  「袁紹實力本就天下最強,若再擊敗了曹操,奪取了兩河,等於大半個北方皆為其鯨吞!」

  「其對我們的威脅,當遠勝於曹操吧。」

  張遼卻站了出來,拋出了自己的一番不同見解。

  蕭方看向張遼的眼神,掠過幾分欣賞。

  不愧是能入武廟的名將,張遼果然並非單純的武將,更是頗有智計,不然怎能三番五次暴虐孫十萬?

  就憑他適才這番話,不光是智計在線,還顯示出相當實力的大局觀。

  「文遠言之有理,袁紹破了曹操,便雄踞兩河,實力確實是冠絕天下呀。」

  老劉捋著細髯微微點頭,眉宇間不禁掠起幾分忌憚。

  「袁紹若勝,縱然雄踞兩河,但其年勢已高卻是軟肋。」

  「且袁紹寵幸幼子袁尚,卻又令長子袁譚手握重兵,執掌數州,放任諸子爭位,縱容麾下謀臣明爭暗鬥。」

  「故袁紹表面看起來強大到令人望而生畏,其內部卻隱患重重,危機四伏。」

  「而曹操若勝,明面實力對主公雖沒有優勢,但其內部卻上下一心,並無內鬥,能將所有的力量擰到一個拳頭上發出。」

  「故在方看來,無論袁紹勝還是曹操勝,對主公來說,都是有利有弊,不能一概而論。」

  蕭方又是一番分析,爾後斬釘截鐵道:

  「所以無論袁曹誰勝誰負,於我們而言都無關緊要,我們要做的,只有讓我們變的更強。」

  「而現下最迫切之事,便是儘快撫定淮南士民,揮師北上用兵,在袁曹分出勝負前,儘可能的向北擴張,充實我們的實力!」

  聽得這一席話,張遼恍然明悟,不禁面露折服之色。

  劉備微皺的眉頭也松展開來,便欣然點頭道:

  「景略言之有理,官渡之戰誰勝誰負,於我們而言皆各有利弊。」

  「就依軍師所說,我們儘快撫定淮南人心,搶在袁曹分出勝負前,將我們的兵鋒插入中原吧!」

  眾將轟然起身,慨然領命。

  大方略已定下,劉備遂不再多想,便與眾將繼續開懷暢飲,慶賀攻取壽春之功。

  入夜時分,酒宴結束,眾將盡興而去。

  蕭方正要離去時,卻被張飛和關羽兩兄弟,拉到了一間偏堂之中。

  堂門關上,堂內只餘下他三人。

  蕭方正困惑茫然時,就見張飛變戲法似的,從懷中取出一物,捧在了蕭方手中。

  「軍師,你看這是何物?」

  張飛眼眸中透著興奮,將那東西小心翼翼捧到蕭方跟前。

  蕭方打量了幾眼,發現這玩意象是一枚印璽,拿起來再看,只見上面刻有八個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傳國玉璽,這是傳國玉璽!?」

  蕭方眼眸陡然一聚,立時認出了此物。

  「軍師也看出來了,這東西就是傳國玉璽啊。」

  「這是俺昨日截擊呂布時,從他一名被俘的親衛身上搜出的,想來是那四姓家奴想帶著一併突圍,卻沒想到被咱們截住。」

  張飛講過來朧去脈後,壓低聲音道:

  「俺得了這玩意兒,便先給二哥看了,原本是想交給兄長的。」

  「可二哥說先不要急著給兄長,不如先找軍師你商量商量。」

  「軍師啊,伱說這傳國玉璽,咱們該不該獻給兄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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