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玉虛六君子
左慈問道:「還有什麼,是看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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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山說道:「我曾經也以為,我可以看透世間的一切,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小看了許多事情。」
左慈一邊吃一邊說道:「嗯,不僅是你,到現在依舊有人固執而愚蠢的認為,他能夠看透一切,掌控一切,所以你醒悟的並不算晚,也不算無可救藥。在這一點上,你比他們要強得多。」
對於左慈的誇獎,林雲山並不在意,林雲山說道:「我想問的是,仙界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我沒有去過仙界,所以不敢肯定。」
左慈有些差異的問道:「我也沒有到過仙界,怎麼想起來問我了?」
林雲山說道:「你我相知多年,雖然有些事情未曾提及,但是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你雖然沒有到過仙界,但是這並不代表你不了解仙界,對嗎?」
左慈並未否認,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林雲山,問道:「我很奇怪,既然你知道,為何如今才想知道?」
林雲山說道:「之前覺得我天仙教弟子不可能與仙界有關聯,所以覺得沒有必要。但是如今有人覺得我天仙教有可能會與仙界有關聯,所以我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二。」
左慈問道:「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林雲山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成仙是每一個修真者都願望,我天仙教自然也不能例外。雖然我們從未有人飛升仙界,甚至飽受正道打壓,但是成仙的願望始終未曾熄滅。」
左慈問道:「那你在擔心什麼?」
林雲山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多年夙願得以實現應該感到高興,但是卻總覺得不太真實。」
左慈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理解,畢竟多年夙願,一朝施展,有這樣的感覺也很正常。不過你要是問我的話,我會建議,如果你沒有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覺悟,我建議,你還是離仙界遠一點。」
林雲山沒有聽明白,問道:「什麼意思?」
左慈有些猶豫說道:「你知道,我並未到過仙界,對於仙界許多事情也都只是道聽途說。但是我依照我的自身經驗來判斷,仙界不可能像正道門派說的那般美好,雖然可以長生,但是必然要有相應的代價。」
林雲山問道:「什麼代價?」
左慈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是我們這樣的外人能夠知道的。」
林雲山看著左慈,問道:「雖然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雖然我不知道你出身何處,但是卻一直搞不明白,你看似隨心所欲,但是卻處處都有顧及。我不明白,以你的身手,你在顧及什麼?」
左慈說道:「有些事情與修為無關,更何況很多事情本來就不足為外人道也。往往是知道的越多,顧及也就越多。就如同仙界的事情一般,我能夠告訴你的只有這些,其他的只能由你慢慢探索,不然的話,不僅你有危險,我也會有麻煩。」
林雲山有些震驚的看著左慈,問道:「仙界竟然如此?」
左慈說道:「你覺得呢?仙界與修真界本就沒有本質上的差別,還是及時行樂最為重要!」說完,左慈一臉憂愁全然不見,繼續一手拿著酒一手夾著菜,繼續吃吃喝喝,好不快活。不知道左慈的胃口怎麼這麼好,一直吃喝到了第二天凌晨,而且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玉虛派的廢墟之上,空中突然有一道白光鋪成的道路。自白色道路之上,緩緩降下六人,他們著裝統一,仙風道骨,緩緩落到玉虛派的廢墟之中。遠處,東方凌雲與林夕詩躲在一處偏僻之地,觀察著六人。林夕詩看著緩緩落下的六個中年男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問道:「這六人眉宇與臉型都有幾分相似,難不成他們是兄弟?」
東方凌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們確實是兄弟。」
左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說道:「虛空界派出的人已經到了修真界,你想要做什麼的話,要抓緊時間了。」
林雲山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是左慈卻已經不見蹤跡。而後林雲山突然覺得一股強大到威壓掃過,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是依舊給林雲山巨大的壓迫。威壓一瞬耳屎,只留下林雲山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林夕詩有些奇怪,問道:「你認識他們?」
東方凌雲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但是道園典籍之中,有關於他們的記載。在玉虛派最強盛的時期,曾經出現過兄弟六人,六人心意相通,更可以組成玉虛陣法禦敵,威力無窮。也正是在他們六人的帶領下,玉虛派才能夠迅速成長,成為正道響噹噹的大派,他們六人被修真界成為玉虛六君子。後來,六人聯手抵禦天劫,只可惜未能成功,只能退而求其次,進入虛空界。」
聽到玉虛六君子的名字,林夕詩也很興奮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的名號,沒想到就是他們啊!」
東方凌雲說道:「雖然我不曾見過他們,但是想來不會有錯,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首先出現在玉虛派的廢墟之中。」
東方凌雲推測的沒有錯,六人似乎在緬懷玉虛派曾經的輝煌,臉色有些悲傷。沒有過多的儀式,六人只是在廢墟之上走了走,就準備離去,畢竟已經離去之人留不住,而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看著準備離去的六人,林夕詩有些焦急,問道:「怎麼辦,他們要走了,我們不出手嗎?」
東方凌雲看著遠處的玉虛六君子,但是終究還是未曾出手,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雖然算計我虛空界也是幫凶,但是我還是無法對他們痛下殺手。更可況他們有六人,而我們只有兩人。」
林夕詩問道:「你是怕我們打不過他們?」
東方凌雲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只是一個說服我不出手的藉口而已。因為,有些人,可是時時刻刻在關注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