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皇后再問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門!


  第149章 皇后再問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門!

  大殿內氣氛安靜,針落可聞。

  皇后鳳眸微微眯起,俏麗的鵝蛋臉上神色有些發沉。

  蠱神教禍亂南疆,腐蝕朝廷官員,這對玉幽寒來說本該是件好事。

  但她卻不遠萬里趕往南茶州,親自出手覆滅蠱神教分部這番舉動,並非是出於利益考量,更像是為了給陳墨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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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還有季紅袖。

  那位道尊可是很久都沒有下山了,剛一露面,就和陳墨糾纏在了一起天樞閣擅長推演天機,一舉一動皆有深意,如今刻意接近陳墨,恐怕沒安什麼好心思。

  「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皇后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

  思付片刻,抬手輕招,一道流光從殿外划過,落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一支白色焚香,香頭已經燒掉了些許。

  「問心香?!」

  陳墨瞳孔收縮。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這玩意的威力!

  剛才還在想著怎麼矇混過關,差點忘了她還有這麼一手!

  「殿下,如此珍貴的寶物,就別浪費在卑職身上了吧?」

  「此事干係重大,你這小賊油滑的很,本宮必須得問清楚了才行。」

  「卑職豈敢蒙蔽聖聽,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難道殿下還信不過卑職?」

  「信不過。」

  皇后將焚香插在了御案的香爐中,香頭自燃,淡淡幽香瀰漫開來。

  緊接著,她出聲問道:「陳墨,回答本宮的問題,這幾天,季紅袖都對你說了、做了些什麼?」

  陳墨頭腦清醒,嘴巴卻不受控制,說道:「道尊本想殺我,但是被凌凝脂攔住了,她似乎對卑職很感興趣,嘴上說著什麼『命定之人』,然後把卑職綁在床榻上..」

  他越說心裡越慌,以莫大毅力將後面半句咽了回去。

  問心香能夠讓人直面本心,無法說謊,但如果心志足夠堅定,是可以做到閉口不言的。

  「綁在床上?!」

  皇后臉色微變,豁然起身,「然後呢,她做了什麼?」

  「唔唔唔——」

  陳墨臉雙唇緊閉,臉憋得通紅。

  「你這小賊!」

  皇后袖袍一揮,焚香燃燒的速度陡然加快,有如實質的煙霧朝他逸散而去。

  鼻尖縈繞著濃郁至極的香氣,陳墨剛剛構築好的心理防線轟然倒塌,不受控制的繼續說道:

  「道尊捆住卑職後,使用秘法逼迫出了龍氣,然後便和清璇仙子施展丹青妙手..」

  聽到前半句,皇后並不覺得驚訝。

  她早就看出了陳墨身系國運,不光有著和長公主極為相似的氣息,而且屢屢都能力挽狂瀾·這也可以解釋為何道尊和玉幽寒都對他如此在意。

  但後面半句,她就有點聽不懂了。

  「季紅袖把你捆起來,就是為了研究字畫?」皇后不解道。

  陳墨眼神慌亂,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字畫———·

  「?」

  聽著陳墨的解釋,皇后眼神有些茫然。

  隨即反應過來,俏臉迅速漲紅,櫻唇微張,杏眼圓睜,神色滿是錯愣和不敢置信。

  堂堂天樞閣道尊,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而且還是師徒二人一起.

  簡直荒謬絕倫!

  皇后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趁著焚香還沒燒完,再度問道:「那玉幽寒呢?她也把你捆起來了?」

  「沒有,娘娘她把自己捆起來了。」

  「..然後呢?」

  「然後也和她倆一樣,揮毫潑墨——」

  大殿內陷入死寂。

  皇后俏臉由紅變白,鳳袍下縴手用力緊。

  自從那次意外接吻後,她的內心便一直飽受煎熬。

  此前,陳墨種種輕薄之舉,她還能用「迫於無奈」來安慰自己。

  但是那天在軟轎中,那一瞬間的沉淪和迎合,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寡廉鮮恥的女人。

  作為母儀天下的萬民之表,卻在背地裡與外臣私相授受她自覺愧對東宮聖后的身份,強烈的背德感如烈火焚身,幾乎要將她灼蝕殆盡。

  結果卻發現,和道尊、皇貴妃的所作所為相比,她居然還算是保守的了?!

  「為了沾染大元國運,這兩人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卑鄙!無恥!下作!」

  皇后酥胸起伏,嗔目切齒。

  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澀和不甘。

  明明是她先來的,陳墨也對她表明過心意,但卻被那兩個壞女人捷足先登!

  望著面前那俊美的青年,皇后咬著嘴唇,沉默片刻,鬼使神差的問道:「那在你心中,本宮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墨老老實實回答道:「殿下日理方機,不辭辛勞,為了國事嘔心瀝血,令社稷根基日固,實乃萬民之福——」

  他說的確實是心裡話。

  若非皇后這般勤勉持政,恐怕朝綱早已分崩離析了。

  然而皇后卻對他這種官方回答不太滿意,繼續追問道:「拋開本宮的身份不談,單論私下裡接觸,你覺得本宮如何?」

  「殿下對卑職很寬容「還有呢?」

  「殿下長得好看,有容乃大—」

  「.—還、還有呢?」皇后俏臉微微發燙。

  陳墨已經被濃郁的焚香熏迷糊了,語無倫次道:「殿下的身材堪稱完美,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手感好極了。」

  「?」

  「小嘴好像抹了蜜一樣,親起來甜滋滋的。」

  「??」」

  「而且還是個敏感肌,屬於極品中的極品———

  「???」

  「住、住嘴,別再說了!」

  皇后也沒想到他說的如此露骨,雙頰好似火燒,慌忙掐滅了焚香。

  整根問心香幾乎燒完了,只剩下短短寸許。

  她揮舞衣袖,微風漸起,將空氣中殘留的香氣吹散。

  陳墨眼神逐漸恢復清明,想起自己方才說的話,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完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這回真死的透透的了!

  大殿內陷入死寂。

  陳墨查拉著腦袋,志忑不安,皇后眼神飄忽,有些心虛,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許久過後。

  「殿下—.—」

  「陳墨.」

  兩人同時出聲,對視一眼,然後又不自覺的移開視線。

  一股古怪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

  「咳咳。」

  皇后勉強控制好情緒,清清嗓子,沉聲道:「陳墨,你可知罪?」

  一身傲骨的陳大人膝蓋一軟,果斷伏地認慫,「卑職口不擇言,還望殿下怒罪!」

  皇后面無表情,聲音冷冽,道:「一句口不擇言就完了?你這般輕辱本宮本宮就算把你拉去西市口斬首都不為過!」

  雖說君子論跡不論心,但他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自然不敢辯解-俯首道:「卑職罪該萬死,伏候聖裁。」

  「哼,你確實該死!」

  皇后恨恨的瞪了陳墨一眼。

  這小賊果然色膽包天,腦子裡全都是些念頭!

  不過看他垂首不語的樣子,皇后目光也軟了下來,話鋒一轉道:

  「本宮念你立下大功,拯救臨陽縣百姓於水火,此番功過相抵,便暫且不與你計較,日後務必謹言慎行!若敢再犯,嚴懲不貸!」

  「多謝殿下寬有。」

  陳墨鬆了口氣。

  他把焦瑞帶回天都城,是為了借用朝廷的手來對付蠱神教。

  至於功勞什麼的,本來就不怎麼在乎。

  「還有—」

  皇后略微跨曙,撇過臻首道:「玉貴妃和季紅袖身份特殊,你身為朝廷武官,要和她們保持距離,不准、不准再給她們玩那個了—」

  「...是。」」

  陳墨應聲。

  心中卻有些無奈。

  關鍵玩不玩也不是我說了算啊!

  娘娘自不必多說,實力橫壓一世,那道尊也不是好相與的角色,拔根頭髮都快比他腰粗了,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他感覺自己都快成大元女尊必玩項目了·

  「行了,你退下吧。」皇后擺手道。

  「卑職告退。」

  陳墨躬身退下。

  大殿內氣氛恢復靜謐。

  皇后看著香爐內滿滿的香燼,眸子有些失神。

  片刻後,她默默地將剩下的一小截焚香收起,起身朝著內殿走去。

  穿過宮廊,來到內間,站在了落地銅鏡前。

  伸手解開衣襟,明黃色鳳袍滑落,顯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

  繡有牡丹的紅色小衣托起沉甸甸的白團兒,纖細腰肢曲線收緊,小巧肚臍看起來十分可愛,豐腴的臀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好似熟透的壓枝蜜桃,散發著醉人的幽香。

  雙頰漾著緋紅,眼中盪著波光,朱紅唇瓣微啟,帶著欲語還休的嬌。

  「本宮的身材————真的很好嗎?」

  皇后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她一直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豐滿了。

  不光累贅的很,穿衣服也不好看,好好的衣服在她身上就變了形,給人一種不夠端莊的感覺,所以平時都是一身寬大宮裙,將身材遮的嚴嚴實實。

  沒想到卻讓那小賊如此著迷.·

  雖然不想承認,但心裡其實還是有幾分受用的—

  「玉幽寒和季紅袖如此不知廉恥,相比之下,本宮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就、就算親了又怎麼樣?」

  「總比她倆強!」

  這幾日積壓的陰霾情緒一掃而空。

  皇后掂了掂大柚子,心中暗暗對比了一番,感覺那兩個女人都比不上她,心情頓時更加愉悅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那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皇后捏著圓潤的下頜,陷入了沉思要不,等陳墨下回進宮,找他研究一下?

  本宮是為了穩固大元國運,避免陳墨被奸人引誘,絕對不是自己想玩!

  沒錯,就是這樣!

  寒霄宮。

  玉幽寒斜靠在貴妃椅上,素色長裙下玉腿修長,粉潤裸足晶瑩剔透。

  許清儀站在身後,拿著紫檀木梳,為她梳理著如瀑青絲。

  玉幽寒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紅痕,眼神有些複雜。

  此前她嘗試過很多方法,想要擺脫紅綾束縛,最終全都以失敗告終——這道紅綾就像是凌駕在法則之上的力量,哪怕強大如她,也根本無力抗衡。

  只要紅綾浮現,一身道力便會被盡數封印,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除此之外,她發現自己的內心也悄然發生了改變。

  原本的玉幽寒冷漠、堅定、極端利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現在卻變得猶豫、敏感、患得患失。

  當初在飛舟上便是如此。

  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荒唐事情。

  可當時卻被莫名的醋意沖昏了頭腦,差點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墨。

  那個狗奴才總是能牽動她的情緒,讓她忘記權衡利弊,一次次做出「錯誤」

  的選擇。

  想起季紅袖說她「道心不穩」,玉幽寒幽幽的嘆了口氣。

  「連那個瘋婆子都看出來了,果然是本宮的心魔——」

  「娘娘何故嘆息?」許清儀出聲問道。

  「沒什麼。」玉幽寒搖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道:「對了,你上次說的什麼牛能累死,田耕不壞,予取予求之類的—是從哪聽來的?」

  許清儀臉蛋一紅,結結巴巴道:「那、那是奴婢在話本上看來的,娘娘怎麼突然問這個?」

  玉幽寒好奇道:「什麼話本,拿來給本宮看看。」

  ?

  許清儀愣了愣神,疑惑道:「娘娘,您看這種東西做什麼?」

  「本宮閒著無聊打發時間。」

  「可是—」

  「讓你拿就拿,哪來那麼多話?」

  「是—」

  許清儀起身離開。

  磨磨蹭蹭了兩刻鐘,才拿著一本淡黃色的冊子回來,雙手呈上。

  「娘娘,奴婢只有這一本——.」」

  玉幽寒伸手接過,隨便翻了翻,眸子微證,略顯異的警了許清儀一眼。

  「還帶插圖的?」

  許清儀低垂臻首,臉蛋漲得通紅。

  玉幽寒翻看了一會,臉色越發古怪,

  這話本名叫《深宮怨》,講的是困居深宮的宮女和朝中武官一見鍾情、私定終生的故事。

  裡面各種大膽露骨的描寫,光是看了都讓人心跳加速,並且扉頁還配有插圖玉幽寒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大膽了,結果和書里相比完全就是小兒科!

  「第三十二話,小宮女夜會大官人,怯雨羞雲情意綿綿。」

  「..—-卻見那許幽姑娘仰躺著,高舉雙腿,陳官人雙手扶腿擔在雙肩上,一個猛子—」

  「娘娘,別、別讀了!」

  許清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玉幽寒把書合上,眉道:「這在宮中屬于禁書吧?清儀,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許清儀手指糾纏在一起,低聲道:「這些是奴婢從其他宮女那收來的,幾乎都沒怎麼看過她說的倒是實話。

  這種「穢書」雖然明令禁止,但還是有不少宮女和太監私下傳閱。

  畢竟宮中生活太過寂苦,幾乎沒有什麼樂趣可言,這也算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精神食糧了。

  許清儀最開始看到還會沒收,後來發現管不住,乾脆也就不管了。

  有天閒來無事,偶然翻看了一下,頓時嚇得臉紅心跳,急忙將那些話本盡數銷毀。

  但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唯獨將這本《深宮怨》留了下來·—

  玉幽寒板著臉道:「你身為宮中司正,應當以身作則,怎能私藏這種淫穢之物?」

  許清儀垂首道:「奴婢知罪。」

  玉幽寒抬手一揮,話本消失不見,「這東西本宮已經替你扔了,念你是初犯,便不與你計較,以後莫要再犯。」

  「謝娘娘寬恕。」

  「下去吧。」

  「是。」

  許清儀神色羞愧,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離開後,玉幽寒抬起手,黃色書冊再度憑空浮現。

  翻開扉頁,繼續看了起來。

  「」..—·雲消雨歇,陳大人懷中抱著佳人,柔聲道:幽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讓你光明正大的成為陳家夫人!」

  「幽兒姑娘感動萬分,美目泛起漣漪,雙腿夾在男人腰間,輕吟道:官人,

  時間還早,再愛奴家一次」

  看著看著,玉幽寒只覺得插圖模糊了起來,男的臉龐好像變成了陳墨,女的則成了自己回過神來,玉頰湧現暈紅,把書扔到角落,好像燙手山芋似的。

  「什麼破書!」

  陳墨離開昭華宮後,本想去寒霄宮見見娘娘。

  結果在乾清門等了好一會,卻始終沒看到許清儀的身影。

  最後還是一名宮女傳信過來,說娘娘正在修行,不便見客,讓他改日再來。

  「娘娘不會還沒消氣吧?」

  那次在飛舟上,差點被季紅袖抓包,確實是有點尷尬———·

  可這也不能怪到他頭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娘娘就莫名其妙的被捆起來了。

  聯想到之前在遊戲中看到的立繪,以及意外觸發的隱藏事件,心中能猜出個大概,只是還想不明白那紅綾的原理是什麼。

  那玩意不受他控制,卻好像只有他能解開,也是夠邪門的——

  「算了,日後再說吧,」

  」

  陳墨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開。

  走出皇宮後,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是酉時,懶得回司衙,直接奔著教坊司去了。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顧蔓枝說下次過去的時候,要給他一個驚喜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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