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雨夜帶刀不帶傘!二星聖女!(6K)


  第151章 雨夜帶刀不帶傘!二星聖女!(6K)

  「顧聖女這是要抵賴?」陳墨挑眉道。

  「我—.」

  顧蔓枝臉蛋泛起紅暈,低垂著臻首不敢看他。

  看著她局促不安的模樣,陳墨搖頭笑了笑,也沒再繼續逼問。

  估計小顧聖女只是想用這個藉口,讓自己來教坊司多陪陪她罷了。

  仔細想來,兩人應該是最早確認心意的。

  

  但隨著身邊的姑娘越來越多,加上司衙里公務繁忙,哪怕陳墨這個時間管理大師,也很難做到面面俱到,有時難免會冷落了她。

  想到自己在宮中養傷時,顧蔓枝和玉兒整日在陳府外徘徊,提心弔膽、茶飯不思的樣子·陳墨目光越發柔和,伸手捏了捏那絕美的臉蛋,笑著說道:

  「好啦,你能陪在我身邊,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休要亂說,誰、誰是你妻子了?」

  「早晚的事。」

  顧蔓枝眸光斂灩,搖頭道:「我知道自己身份見不得光,從不想奢求什麼名分,只要你偶爾能來陪陪我就夠了。」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給。」陳墨正色道:「陳家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終有一天,我會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顧蔓枝依然搖了搖頭。

  陳墨見狀愣了一下,「怎麼,你不願跟我?」

  顧蔓枝白了他一眼,嬌哼道:「人家都被你那樣、那樣折騰了,這輩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怕是插翅也難逃了你若是敢負我,我就是化作遊魂也要纏著你!」

  陳墨疑惑道:「那你怎麼還——

  「話可不能亂說,八抬大轎是正妻才有待遇,你對別的姑娘隨便許諾,到時要讓沈姑娘如何自處?」顧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輕聲道:「人家只要四抬小轎就行了,到時沈姑娘做大,我做小,不叫你為難———」

  陳墨有些好笑道:「難道你就不吃醋?」

  「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比個高低?」

  「況且—」

  顧蔓枝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雙頰泛著醉人配紅,聲音酥軟入骨,「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小妾的滋味可比正妻還好呢~」

  一這個妖精!

  陳墨被她撩撥的氣血亂竄,連帶著害得玉兒直翻白眼浴室內水汽繚繞。

  陳墨浸泡在池子裡,愜意的嘆息了一聲。

  回想起顧蔓枝方才說的話,心中掠過一絲無奈自己確實太能招惹姑娘了,想要真做到一碗水端平,幾乎是不可能的。

  沈知夏是老娘認定的兒媳婦。

  除此之外,還有小老虎、顧聖女、玉兒———·

  突然,陳墨腦海中划過了娘娘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誰敢和玉貴妃搶大婦之位?恐怕也只有東宮的那位聖后了吧.—·

  「呵呵,我想什麼呢?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陳墨暗暗搖頭。

  在《絕仙》的設定中,只有原劇情女主才能看到屬性面板,像沈知夏、玉貴妃、皇后這種沒有感情線的角色,是看不到好感度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娘娘和皇后對他的態度都極為特殊,已經遠超了普通臣子的範疇。

  「貴妃娘娘我倒是能理解,畢竟有紅綾這道羈絆——可皇后又是怎麼回事?」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卻絲毫沒有怪罪於我,而且聽到我身懷龍氣,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似乎早有預料——.」

  「還有季紅袖———」

  「堂堂聖宗道尊,怎麼可能如此單純?」

  「明知道凌凝脂和我的關係,卻並未出手干涉,好像還挺支持似的——-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陳墨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頭大。

  原本他只想抱住娘娘這條大腿,結果卻發現身邊大腿越來越多,都快要抱不過來了—·

  軟飯吃多了,也是會嘻死人的這時,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雙細膩玉手從頸間環過,捧起清水,輕撫著強壯精悍的肌肉。

  陳墨腦袋後仰,舒服枕著軟墊。

  抬眼看去,哪怕是仰視的死亡角度,那張臉蛋依然美的驚人。

  「顧聖女這是要親自服侍我沐浴?」陳墨笑眯眯道。

  「官人說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風塵女子,哪裡是什麼聖女?」軟糯的聲音讓人骨頭髮酥。

  陳墨聞言一樂。

  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緊接著,又有兩隻柔搭在了他身上。

  「玉兒?」

  「咦,好像不是.」」

  陳墨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身後跪坐著兩個「顧蔓枝」,一模一樣的絕美容顏找不出絲毫差別,好似雙胞胎一般.—....不對,是三胞胎。

  嘩啦一一池水盪起漣漪。

  身著淡粉色紗裙的顧蔓枝踏入池中,透過昏黃燭光,隱約能看到細膩肌膚,

  從搖晃的幅度來看,裡面應該是空蕩蕩的·

  「這兩個是紙人?」

  「看來你紙傀術頗有精進,方才連我都沒看出來。」

  陳墨神色略顯驚異。

  「這是我用自身精血蘊養,耗費了不少心力呢。」

  顧蔓枝面朝著他,坐進了他懷裡,燭光映照下,俏臉艷若桃花,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她們幾乎和真人無異,特別能幹—官人喜歡嗎?」

  陳墨心跳亂了節奏。

  這妖女就像是清純與嫵媚的矛盾體,兩種氣質卻又完美交融,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有初綻的純淨,又有盛放的妖嬈。

  「原來這就是你準備的驚喜?那方才怎麼還支支吾吾的?」

  「奴家有些害怕—」

  「怕什麼?」

  顧蔓枝靠在他懷裡,輕聲呢喃道:「奴家總覺得這一切太過虛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一戳就破的泡沫,只怕到頭來是鏡花水月的夢幻一場——.」」

  陳墨能夠理解她這種想法。

  兩人原本是生死仇敵,卻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將她抱緊。

  顧蔓枝貼在那堅實的胸膛上,聽著強壯有力的心跳,內心漸漸安穩下來。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靜謐,絲絲縷縷的縫綣在空氣中瀰漫。

  許久過後,顧蔓枝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桃花眸子變得堅定,柔聲問道:「

  官人,你可願為奴家梳攏?」

  ?

  陳墨覺得這問題有些耳熟,點頭道:「自然是願意的。」

  「好。」

  顧蔓枝貝齒咬著嘴唇。

  略微遲疑,素手入水,然後緩緩坐下——

  「嗯—...」

  黛眉輕,閃過痛楚之色。

  望著陳墨訝然的眼神,她雙頰嬌艷欲滴,眸中波光明滅,紅潤唇瓣輕啟:

  「這才是奴家給官人準備的真正驚喜哦」

  夜色正濃,月華如水。

  葉恨水踩著月光飛掠而來,一身灰袍獵獵作響。

  她剛剛聽聞雲水閣發生衝突,於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陳墨給她立過規矩,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上報,若是顧聖女出了意外,

  她也得跟著受罰·.她才不要被那傢伙打屁股呢!

  來到雲水閣,葉恨水習慣性的不走正門,

  身形化作幽影,順著窗棣縫隙擠入,進入了內間之中。

  茶室內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穿過廊道,來到臥房門前,隱約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好像是陳墨的聲音?」

  「既然他也在,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葉恨水鬆了口氣。

  剛要離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湊近聽了聽,發現顧蔓枝聲音顫抖,似乎還帶著一絲哭腔。

  「鳴嗚鳴,官人,不要———」

  「奴家、奴家受不了——·

  葉恨水眉頭緊皺。

  陳墨這是在欺負聖女?

  居然還敢動手,甚至都把聖女給打哭了?

  「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惡棍!」

  葉恨水挽起衣袖,氣沖沖的就要推門進去,手剛搭在門上,動作突然頓住。

  「可問題是,我也打不過他啊——到時候他連我一起欺負怎麼辦?」

  想到這,她冷靜了下來,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

  湊到門縫上,瞪大眼睛張望著,看清屋內情況後,表情頓時僵住了。

  7

  「奇怪,怎麼有三個聖女?」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聖女看起來好像有點難受,但又好像很愉悅——一邊哭一邊還緊緊抱著陳墨,好奇怪——」

  白色睫毛忽閃著,好似瑪瑙般的眸子中寫滿了問號。

  雖然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大概能夠確定,聖女是自願的——

  望著那怪異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臉蛋浮現紅暈,雙腿有些發軟,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瀰漫開來。

  「怎麼回事——.好、好想上廁所——·

  葉恨水呼有些急促,身子不安的磨蹭著。

  突然,她想起師尊說過「男人都是有毒的」,心頭頓時一沉!

  糟了!

  看來自己已經出現症狀了!

  念頭及此,她不敢逗留,準備跑毒,看了一眼「毒入膏盲」的聖女,然後便跟跪著離開了雲水閣。

  夜濃如墨。

  此時已是亥時,城中早已宵禁。

  葉恨水遠離燈火通明的演樂街,沿著空蕩蕩的街道漫無目的前行,腦海中不斷重複放映著方才看到的畫面。

  兩個聖女疊一起,一個聖女後面推·——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葉恨水用力搖了搖頭,想要將雜念甩出腦海,可是卻根本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從懷中拿出一枚靈玉,上面的徽記紅光閃爍,不斷散發著灼人熱力。

  「這是」

  葉恨水眸子微凝。

  元然注入其中,辨別了一下方位,身形如幽影般消散。

  天都城外,玉漱口。

  藏龍河奔涌著匯入浩蕩江水,激起千層白浪,空氣中瀰漫著霧紗般的水汽。

  一道裹著黑袍的高挑身影佇立在江邊,整個人氣息收斂到極致,沒有絲毫外泄,幾乎融入了夜色之中。

  半刻鐘後,一襲灰袍飛身而至。

  葉恨水看見那道身影,瞳孔一顫,慌忙單膝跪地。

  「師尊,您怎麼來了?!」

  「你們二人最近都沒什麼消息,為師放心不下,專程過來看看。」

  黑袍下傳來略顯沙啞的女聲,聽起來卻不刺耳,反倒是有種奇特的磁性。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過來,蔓枝呢?」

  「聖女她——.」

  葉恨水遲疑片刻,低聲道:「她有事纏身,暫且走不開。」

  黑袍人不疑有他,嘆息道:「以蔓枝的天賦,若是潛心修行,恐怕五品有望,現在卻囿於這花街柳巷,整日和那群臭男人打交道,也是難為她了。」

  聖女可一點都不為難,反倒還樂在其中呢.

  葉恨水心裡暗暗嘀咕著,出聲說道:「師尊,聖女她已經入五品了。」

  「嗯?」

  黑袍人聞言微微一愣,疑惑道:「這麼快?前段時間傳信的時候,不是還停在六品嗎?」

  葉恨水解釋道:「因為陳墨給了她一枚悟道金丹——」

  ?

  黑袍人聞言一。

  悟道金丹有多珍貴,她心裡自然清楚,

  其中蘊含大道之韻,能大幅提升破境的概率,若是給四品巔峰強者服用,甚至有望能夠一窺宗師!

  此物若是流落到江湖,足以引來一流宗門爭搶,如今卻「浪費」在六品術士身上—

  黑袍人若有所思道:「陳墨和蔓枝走的很近?」

  葉恨水點點頭,「挺近的。」

  從方才情況來看,距離都是負數了—

  黑袍人略微沉吟。

  她這次親自過來,便是因為陳墨。

  自從蠱神教分部覆滅,她就一直在周邊縣城調查,最終查到了一些消息。

  就在玉蟾山被一分為二的那晚,臨陽縣城內爆發激戰,整個縣衙都化為廢墟,縣令也不知所蹤.

  據前來善後的天麟衛所言,是蠱神教妄圖血祭萬人以煉蠱蟲,被火司的陳大人識破陰謀,罪魁禍首當場伏誅。

  能有這麼大手筆,肯定是江啟元所為。

  而江啟元是實打實的三品宗師,絕對不是五品武者能對付的。

  彈指間覆滅山門,數千人無一倖存,這般似曾相識的手段,讓她想到一個人玉幽寒!

  「原本讓蔓枝接近陳墨,只是為了借用陳家的力量,沒想到陳墨成長的速度竟如此驚人!」

  「不過弱冠之齡,已經是天麟衛副千戶,更是新任的天元武魁,踩著無妄寺佛子的腦袋成為青雲榜首!」

  「這般天驕,也難怪會被玉幽寒如此看重。」

  黑袍人心思電轉,口中說道:「上次給陳墨下蠱失敗,本以為兩人關係會徹底決裂,沒想到蔓枝本事這麼大,居然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葉恨水覺得師尊說反了,應該是聖女被陳墨拿捏死了「可惜,蠱神教南區被滅門,一時半會也拿不到噬心蠱,若是能徹底控制陳墨,對付玉幽寒的勝算又高了不少。」黑袍人搖頭道。

  葉恨水聞言一驚,「蠱神教南區被滅了?」

  黑袍人頜首道:「就是前幾天的事,此事還與陳墨有關。」

  葉恨水愣了愣神。

  不久前,蠱神教南區的兩個護法還來找過麻煩,這才過去一個月左右,整個南部教區就覆滅了,天底下還能有這麼巧的事?

  想到陳墨此前消失了好幾天,難道是為了聖女,專程去了趟南疆?

  「難怪聖女對他一片痴心,甚至連命都不顧了——」

  「等等——」

  葉恨水反應過來,皺眉道:「師尊,你還想給陳墨下蠱?」

  黑袍人反問道:「不然呢?」

  葉恨水勘酌片刻,說道:「弟子覺得那個陳墨並不是壞人,對待聖女應該也是真心的——沒這個必要吧?」

  「呵呵,你懂什麼?」黑袍人冷笑道:「與玉幽寒那妖女狼狽為奸,能是什麼好東西?如今對蔓枝好,大概也是見色起意罷了,男人都是善變的,真心能值幾個錢?早晚都有厭倦的那一天———」

  葉恨水神情有些茫然。

  月煌宗和玉幽寒固然有血海深仇,可這和陳墨有什麼關係?

  師尊與邪教為伍,對無辜之人下手,豈不是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更何況,她口中的壞人,曾經還救過自己的性命到底什麼才是善惡?誰對誰錯?

  不過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師尊是不會出錯的-吧?

  「蠱神教那些敗類死有餘辜,滅了也就滅了,沒有噬心蠱的話,只能再想其他法子,暫且先讓蔓枝穩住他——」

  「恨水—恨水?」

  「嗯?師尊,你說什麼?」

  葉恨水回過神來。

  黑袍人疑惑道:「你這是怎麼了?感覺今晚有些魂不守舍的。」

  葉恨水遲疑片刻,說道:「師尊,您之前說男人有毒,是真的嗎?」

  黑袍人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當然是真的,越是好看的男人毒性便越重,

  一旦陷進去便是萬劫不復,輕則影響修為,重則道心破碎,搭上半條命都不奇怪!」

  葉恨水低垂著腦袋,雙肩微微抖動。

  「恨水,你沒事吧?」

  黑袍人走上前去,伸手摘下了她的帽兜只見那張雪白臉蛋上滿是惶恐,粉色眸子裡淚珠打轉,她了小嘴,撲進黑袍人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鳴鳴鳴,師尊,徒兒好像中毒了~」

  「?」

  在黑袍人的仔細詢問下,葉恨水哽咽著描述方才的情形。

  但是並未提及陳墨和顧蔓枝,只是說她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打架「那、那麼大,居然也能—————.嗚嗚鳴,嚇死人了——·我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腿腳也使不上力氣,心臟都快從胸膛里蹦出來了———-師尊,徒兒是不是要死了?」

  黑袍人一時無言。

  自己這傻徒弟,好像單純有點過分了——

  不過也沒辦法,現在宗門太缺人,也只能先湊合用了—·

  「好啦,放心吧,你不會死的———」

  好言寬慰許久,總算讓她平復了下來。

  黑袍人從懷中拿出一枚香囊交給了她,「你把這個拿給蔓枝,讓她轉送給陳墨,就說是能驅邪避災,必須得時刻帶在身上———

  葉恨水揉了揉通紅的雙眼,伸手接過。

  打開看了看,只見裡面裝著一塊玉符,沒有絲毫波動,好像只是凡物。

  「這是什麼?」

  「只是用來定位的信標罷了。」

  黑袍人抬眼看向遠處動火通明的天都城,說道:「此地我不便久留,你和蔓枝注意隱蔽,切記,陳墨對我宗至關重要,必須盯緊了,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是。」

  葉恨水應聲。

  再度抬頭看去,卻發現師尊已經不見蹤影。

  她沉默片刻,幽幽的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朝著城裡走去。

  雲水閣。

  臥房裡,陳墨躺在床榻上,神情滿是驚嘆。

  先天極陰體不愧是頂級體質,大成之後簡直攝人心魄,仿佛要將人的魂都抽走了。

  再加上那兩個紙愧,以及中途加入的玉兒-—-往常他都是儘量收著力,這還是頭一次有了「盡興」的感覺,好像一塊被擰乾的海綿,一滴都擠不出來了而顧蔓枝和玉兒此時已然昏睡了過去,身子時不時還顫抖一下。

  「先天極陰體蘊含陰之氣,無論對於武修還是道修來說,都是大補之物,這次我算是真的見識了——」

  陳墨心神沉入體內,感受著那團涌動的氣息。

  溫和,清涼,仿佛一縷微風在體內流轉,不斷滋補著筋脈、血肉和骨骼。

  泥丸和土釜之間的桔已經悄然瓦解,接下來只要再打通玉池,便能破脈成海,踏入四品!

  光是如此,便足抵數千靈髓!省去數月苦修!

  這還不是陰之氣的真正效用,得益最大的還是神魂!

  靈台間,金身小人周身雲霧氮氬,魂力變得無比凝實,並且還在不斷的淬鍊之中。

  「竟然還能養魂!」

  「聖女果然全身都是寶啊——」

  陳墨放開神識,向遠處伸展,幾乎將兩個街區盡數覆蓋。

  「嗯?」

  突然,他眉頭一皺,似乎發現了什麼。

  披上長袍,身形如電,從窗戶飛掠了出去。

  不遠處的巷子裡,一身灰袍的葉恨水正在來回步,神色有些糾結,時不時的還嘆息一聲。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白毛,大晚上不睡覺,你在這晃悠什麼呢?」

  ?!

  葉恨水打了個激靈。

  反應過來後,頭也不回,直接撒腿就跑。

  陳墨一把扯住衣領,將她拎了起來,疑惑道:「你看見我跑什麼?我有那麼嚇人嗎?」

  葉恨水帽子滑落,露出瓷娃娃般精緻的面龐,有些驚慌失措道:「你、你捅了聖女,可就不能捅我了,否則我、我可是會生氣的!」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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