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皇后:陳家大婦,能者居之!本宮要競爭上崗!


  第356章 皇后:陳家大婦,能者居之!本宮要競爭上崗!

  ?!

  凌凝脂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個機靈。

  扭頭看去,只見一名黑衣差役正氣鼓鼓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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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帶著斗笠和面甲,依然能感受到那幽怨的視線。

  「呢——

  葉紫萼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娘娘都還沒發話,你一個差役在這什麼?

  身為下屬,讓自己的頂頭上司住嘴?早上沒睡醒,分不清大小王了?

  厲鳶注意到周圍人古怪的目光,這才意識到失態,臉蛋「刷」的一下漲紅,結結巴巴道:「抱、抱歉,屬下只是看時間不早了,擔心誤了行程,情急失言,還請大人責罰。」

  「.....

  陳墨當然不可能真的罰她,清清嗓子,說道:「咳咳,說的也是,我們要在今日傍晚前抵達金陽州,時間還是比較趕的,倒是本官疏忽了。」

  凌凝脂黛眉微,感覺陳墨的態度不太對勁。

  仔細打量著那名差役,眼底掠過一絲恍然之色。

  原來是她?

  怪不得這麼大的酸味·

  這兩人同行去南疆,一路上自然不會閒著,指不定會幹什麼荒唐事,自己不過是吃個嘴子而已就忍不了了?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凌凝脂雖然有些不爽,但也不想當眾讓陳墨難堪。

  從袖中取出了一枚微縮版的木舟,交給了他,說道:「這個飛舟你拿去用,趕路會輕鬆很多,

  也能少受些風塵———.」

  「好。」陳墨點頭收下,倒是沒客氣。

  麒麟閣也有配備飛舟,可用於長途趕路,但無論速度還是舒適度,都不如這隻天樞閣煉製的「雲霞法舟」。

  如此一來,不僅能節省大量休憩和整頓的時間,同時也能養精蓄銳,保證充足的狀態,以便應付可能遭遇的兇險和意外。

  「不過——」

  凌凝脂臀了厲鳶一眼,咬著耳朵道:「你不准在飛舟上胡來哦。」

  「·......」

  陳墨嘴角扯了扯,合著清璇仙子已經看出來了?

  「好啦,不耽誤你辦正事,路上注意安全,貧道等你消息。」凌凝脂後退了一步,背著手,俏生生道:「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貧道會給你個驚喜。」

  又來這套?

  陳墨微微挑眉,「道長現在也學會弔人胃口了是吧?那我可得先收點利息才行—」」

  伸手攬住纖腰,將她再度拉到懷裡,低頭吻住了唇瓣。

  足足過了數息方才鬆開。

  唔一一凌凝脂眼波迷離,粉頰生暈,酥胸起伏不定,而旁邊的兩名「差役」牙都快咬碎了。

  「走了。」

  陳墨將真元注入木雕,抬手一拋,迎風便漲,化作一駕巨大飛舟懸於半空,

  眾人依次登船後,伴隨著一陣元然波動,飛舟掠向天際,化作流光朝著南方而去。

  凌凝脂抬頭望向遠空,直到那黑點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依舊如雕塑般久久未動。

  南郊。

  臨時搭建救助點正在陸續拆除,

  由於城中損毀的房屋基本修完畢,百姓們已經陸續搬進了新房,但還是有不少人留在這邊自發的協助工部來修生祠。

  力工和腳夫用推車運來石頭,土木工匠埋頭砌著磚瓦,婦人們從家裡帶來了乾糧和熱菜,孩童們則跑前跑後,給工人們端水擦汗。

  現場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當初天降甘霖、起死回生的畫面,被所有人深深銘刻在心頭。

  百姓們的想法永遠是最簡單樸素的,他們不懂什麼叫信仰,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護誰,就這麼簡單!

  當初在生死關頭,出手救人的不是神佛,而是天麟衛的陳大人!

  那就合該立廟奉祀,香火綿延,代代不絕!

  虞紅音站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雙眸愜愜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駕小型飛舟停靠在旁邊,喬瞳縱身躍下,來到她身邊,說道:「聖女,時辰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這次在京都逗留的時間太長,宗門接連傳來消息,催促她們趕快回去。

  今日是最後時限,要是再不走,估計掌門就要親自找過來了!

  「嗯,知道了。」虞紅音點了點頭。

  喬瞳略微遲疑,試探性道:「聖女,咱們就這麼走了,真的不跟陳大人說一聲嗎?畢竟.下次再來京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她本來是想說,兩人未必會有再見的機會了。

  畢竟作為幽冥宗的首席傳人,總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往京都跑,而且最近是多事之秋,死了那麼多親傳弟子,師尊是不會允許她們再冒這個風險的。

  「沒必要。」虞紅音搖頭道:「陳墨剛剛升任千戶,事務繁忙,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再說,我們兩個也不過萍水相逢,連朋友都算不上,告訴他又有什麼意義呢?」

  聽到這話,喬瞳眉頭不禁皺起。

  「當初在南疆,咱們可是一同出生入死,陳大人又幫我們伸張正義,將殘害幽冥宗弟子的真兇繩之以法,怎麼能說是萍水相逢呢?」

  「再說,你倆不光一起洗澡,你還玩陳大人那個唔!」

  虞紅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俏臉漲的通紅,羞惱道:「你胡說什麼呢!誰、誰玩了?!」

  「唔唔!」

  喬瞳翻了個白眼,意思很明顯玩沒玩你自己心裡清楚!

  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虞紅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初在觸碰到陳墨身上的紅色圖騰時,一股強橫的力量沖入識海,直接將她沖昏了過去。

  在渾渾噩噩中,看到了日月同天、紫龍騰空的異象。

  等再次醒來時,手裡正握著.—

  「我說了,那只是個意外。」虞紅音心虛道:「陳大人和凌凝脂伉儷情深,我有什麼資格橫插一腳?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

  喬瞳眨巴著眼睛,大概也能猜得出來聖女的心理。

  無論身份還是實力,凌凝脂都穩壓她一頭,同時還是胭脂榜第一絕色,完美到找不出一絲瑕疵而且從上次在南疆對付血魔時就能看的出來,為了陳墨,可以不顧自身安危,生死與共,深厚情意讓人動容。

  相比之下,虞紅音和陳墨並沒有那麼深的羈絆。

  再加上又被凌凝脂抓包,心中難免有些自卑和羞慚。

  「呼一喬瞳開捂嘴的手掌,喘了口氣,說道:「我倒覺得聖女不用妄自菲薄,陳大人身邊除了凌凝脂外,不是照樣還有其他姑娘?咱比上不足,比下還有餘嘛。」

  「況且陳大人身懷宗門至寶,又修行了《太陰逆時訣》,與您同宗同源,按說還得叫您一聲師姐呢。」

  「以後就算是雙修起來,那也是事半功倍啊!」

  「呸,什麼亂七八糟的,簡直越說越離譜了!」

  虞紅音2了一聲,臉蛋更紅了幾分。

  兩人的關係根本沒到那種程度,再說那傢伙可凶的很,光是看著都夠嚇人的了,真要雙修的話,怕是修為還沒漲,先把小命搭進去了!

  「等會——」

  虞紅音突然尋思過味來,警了喬瞳一眼,沉吟道:「你最近好像有點奇怪啊,一直著我去找陳墨,到底打的什麼算盤?該不會是想當通房丫頭吧?」

  喬瞳眼神飄忽,結結巴巴道:「才、才不是呢,我聽不懂聖女在說什麼-趕快啟程吧,再耽擱下去,今天就趕不到宗門了—

  說完轉身就跑,踩著階梯「噠噠噠」的登上了飛舟。

  望著那慌亂的背影,虞紅音眸子眯起,輕哼了一聲。

  「就知道你心裡有鬼,還想拿我打掩護,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不過有一點喬瞳說的沒錯,這次離開京都後,她和陳墨確實很難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一想到這,心裡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聖女,該走啦!」遠處傳來喬瞳的呼喚。

  「來了。」

  虞紅音最後望了一眼那正在搭建的生祠,深深呼吸,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抬腿朝著飛舟走去「浮萍逐流水,星漢猶共瞻,今朝歧路別,明日或逢山———

  「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准呢?」

  然而虞紅音沒想到的是,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和陳墨再度相見,並且見面的方式遠遠超乎她的意料—·

  觀星台。

  三十三層,一道明黃色身影端坐在亭台中。

  涼亭外,祁承澤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困惑。

  皇后身為千金之軀,輕易不會離開宮闈,怎麼今兒一大早就跑這來了?

  而且事先連個通知都沒有,讓他有些猝不及防難道是為了長公主招婿的事?

  「祁大人。」皇后出聲道。

  「臣在。」祁承澤連忙應聲。

  「本宮聽說,你最近和天麟衛的陳千戶走得很近?」皇后語氣淡然道。

  ?

  祁承澤微微一愣,沒想到皇后開口竟然是問這個。

  想來應該是從長公主那聽說了什麼,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坦言道:「陳大人天資過人,

  與臣也算有緣,便將卜道功法傳授給他,無師徒之名,有傳道之實,應該算是亦師亦友吧。」

  「原來如此,那他昨天來觀星台,也是為了向你請教修行上的問題?」皇后問道。

  「沒錯。」祁承澤點頭道:「微臣順便還幫他算了算此番南下的吉凶。」

  皇后心頭一跳,下意識坐直身子,「結果如何?」

  「撲朔迷離,看不太清楚。」祁承澤遲疑道:「不過老臣並未察覺到凶兆,想來應該還算順利吧。」

  聽著他猶疑不定的語氣,皇后神色微凝,「上次大祭,祁大人也說是大吉,結果整個祠廟連帶著南城區都被炸毀了,至今都還沒有恢復元氣.—

  「若說國運難測,本宮也能理解,怎麼如今連這種小事都算不准了?」

  「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本宮吧?」

  「......

  祁承澤老臉有點發燙,尷尬道:「殿下誤會了,並非是老臣不用心,而是陳大人的命格比較特殊,實在是難以捉摸———」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她此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祁承澤算算,這回陳墨去南疆會不會遇到危險,畢竟相隔萬里,又有上次的慘痛經歷,屬實是放心不下。

  沒想到,身為下道宗師的監正居然都算不出來?

  到底是陳墨命格特殊,還是有人刻意屏蔽了天機?

  想到這,她心中愈發不安,詢問道:「天麟衛這會已經出發了吧?」

  「從時間上來看,應該差不多了,老臣瞧一眼—」祁承澤抬手一揮衣袖,周遭雲霧匯聚,形成一面明鏡,倒映著城中的景象。

  畫面不斷切換,最終定格在了城南上空。

  「找到了。」

  祁承澤手指捏合,距離拉近。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表情不禁微微一僵,

  只見在南城門附近,陳墨正和一個白衣道姑熱烈擁吻,兩人全情投入的樣子,根本不顧及旁人的目光。

  「這不是凌家丫頭麼?」

  「平時看著性子挺冷的,沒想到在這小子面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皇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直到陳墨帶人乘坐飛舟離開,方才收回視線,淡淡道:「陳千戶的女人緣倒還挺好的。」

  「確實。」祁承澤也沒多想,授著鬍子說道:「昨天長公主還讓微臣幫他測算姻緣,光是情絲都有十來根呢,還說想看看誰是未來的陳夫人———」

  皇后眼臉跳了一下,「這個你可算出來了?」

  「也沒有。」祁承澤搖頭道:「不過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反正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皇后沉默片刻,並未再繼續追問,站起身來說道:「兩件事,第一,最近城中動亂頻頻,百廢待興,關於長公主招婿一事,不必操之過急,務必要挑個良辰吉日。」

  「第二,蠱神教禍亂蒼生,危害甚大,此次務必要將其盡數剿滅,本宮命你每三日便占卜一次,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向上書匯報。」

  「臣遵旨。」祁承澤垂首應聲。

  「擺駕,回宮。」

  「恭送殿下。」

  祁承澤一路送著皇后離開觀星台,望著那遠去的鑾轎,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解。

  合著殿下來觀星台,就是為了這點事?

  明明傳個令旨就行,或者也可以把他喚進宮去,哪裡還需要專程跑一趟?

  「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鑾轎朝著皇宮的方向平穩飛行,轎子內,皇后靠在鳳椅上,纖指揉了揉眉心。

  得知了占卜的結果後,反倒讓她心中憂慮更甚,可總不能現在再把陳墨給叫回來—

  咚咚一她思付片刻,抬手敲響窗根。

  外面傳來孫尚宮的聲音:「殿下有何吩附?」

  皇后說道:「讓鍾離鶴準備一下,即刻啟程去南疆,暗中配合陳墨,若無危險不必暴露身份,

  有任何情況及時傳訊。」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孫尚宮道。

  「還有」

  皇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讓陳夫人進宮一趟,許久沒見了,本宮想和她敘敘舊。」

  「是。」孫尚宮轉身離去。

  「十多根情絲?這小賊搞批發呢?」皇后輕咬著嘴唇,神色有一絲幽怨,小聲嘀咕道:「本宮倒要看看,誰能當上這陳家大婦!」

  雲霞法舟無聲無息的掠過天際。

  幾人剛上船的時候,感覺十分新奇,畢竟如此奢華、好似空中府邸一般的飛舟可不多見,四處逛了一圈,新鮮感過後,便各自回到房間去了。

  臥房內。

  陳墨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名火司「差役」站在他面前,低垂著腦袋,好像犯錯了的小學生。

  「行啊,膽子越來越大了,都學會欺上瞞下了是吧?」陳墨冷哼道:「讓你安排個心腹跟我去南疆,結果你把自己給安排進來了?」

  「難道屬下不算是大人的心腹嗎?」厲鳶小心翼翼的說道。

  :.

  陳墨沒好氣道:「還學會頂嘴了是吧?那我問你,司衙的事務誰來負責?」

  「裘龍剛心思細膩,比下官更擅長處理公務,而且還有李葵李副千戶配合,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厲鶯手指著衣角,低聲道:「屬下也知道,這樣冒然跟來不太合適,但實在不放心——」

  最開始的時候,陳墨外出辦案還會帶上她,但隨著兩人之間修為差距逐漸拉大,她慢慢便成為了類似「後勤文員」一樣的角色,每天除了統計開銷,就是批改審閱案瀆。

  厲鳶本身對此並不排斥,對她來說,只要能幫陳墨分憂,無論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但問題是,陳墨處理的案件一樁比一樁兇險,屢次險象環生,而她卻幫不上一點忙,只能在衙門提心弔膽的等消息,那種滋味實在是太煎熬了。

  「比起大人,屬下自然是實力低微,可放眼整個火司,比屬下強的也挑不出來幾個。」

  「與其讓別人跟著,倒還不如親自上陣。」

  「哪怕派不上太大用場,能照顧大人的飲食起居也好厲鳶輕聲細語的說道。

  聽到這番話,陳墨嘆了口氣,哪裡還捨得責怪她?

  伸手將厲百戶拉進懷裡,渾圓臀瓣壓在了自己腿上,伸手颳了刮瓊鼻,好笑道:「那你也偽裝的像一點啊,好歹把胸纏一纏,這未免有些過於明顯了吧。」

  厲鳶雙頰緋紅,需道:「纏了,纏不住。」

  「......」

  陳墨比量了一下,還真是,小老虎雖然比不上凌凝脂那般富有,但也差不太多了,再怎麼隱藏都是一副胸肌發達的模樣。

  「還有剛才大人和凌首席親親嘴,屬下實在是沒忍住,還望大人莫怪。」厲鳶輕聲說道。

  陳墨板著臉道:「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說吧,本官該怎麼罰你?」

  厲鳶猶豫了一下,起身趴在了桌子上,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反正路途遙遠,大人有的是時間。」

  「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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