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三花聚頂?娘娘:本宮要殺人!


  第361章 三花聚頂?娘娘:本宮要殺人!

  關於昨天晚上的具體經過,陳墨的記憶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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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身體上的感受卻很真實,那份細膩瑩潤以及血脈噴張的悸動,是做不了假的,而空空如也的瓶子,也說明這絕對不是夢境或者幻覺。

  但為何厲鳶沒事,瘸的人卻是葉紫萼?

  許幹事又在生什麼氣?

  陳墨滿頭霧水,按說以他的境界,即便是仙釀也不可能醉的不省人事……

  「鳶兒,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啥嗎?」陳墨低聲問道。

  厲鳶小臉紅撲撲的,囁嚅道:「我只記得自己喝多了,和許幹事聊了很久,然後出去解了個手,風一吹腦袋更暈乎了,後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好像、好像和人在床上打了一架?」

  打架?

  陳墨捏著下巴暗自琢磨。

  想來是自己施展了伏虎棍法,反正沒打錯人就行。

  「那藥店的老闆娘確實沒誆我,真的一點都不疼誒~」

  「不過事先都沒有洗澡,也不知道大人會不會嫌棄?」

  厲鳶心裡翻江倒海,臉頰愈發滾燙,水汪汪的眸子悄悄望向陳墨,眼神中滿是羞喜。

  和大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好開心!

  陳墨收起飛舟,朝著豐木縣的方向而去。

  許幽和葉紫萼走在前頭,他快步跟上,來到兩人身邊,清清嗓子說道:「葉千戶,對於豐木縣的情況,你比較了解,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我……我都聽你的。」葉紫萼輕聲道。

  「那咱們先去縣衙問問情況?」

  「嗯,聽你的。」

  ?

  陳墨眉頭跳了一下。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雖說突破宗師之後,葉紫萼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尊重了很多,但骨子裡依舊有股傲氣,做事也相當於有主見。

  怎麼今天一覺睡醒就唯唯諾諾,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陳墨遲疑片刻,傳音入耳道:「許幹事,昨天咱們散場之後,沒發生別的什麼事情吧?」

  許幽目不斜視,淡淡道:「陳大人指的是?」

  「呃,我醉的不省人事,腦子不太清醒,有沒有對你或者葉千戶做些……出格的舉動?」陳墨試探性的問道。

  喀嚓——

  話音剛落,空氣仿佛瞬間凝結。

  陳墨渾身汗毛倒豎,後背一陣陣發涼。

  許幽停下腳步,扭過頭來,深邃眸子凝望著他,沉聲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墨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心虛,搖頭道:「徹底斷片,好像失憶了似的。」

  許幽審視他許久,收回視線,淡淡道:「昨晚酒過三巡,我就回去休息了,後面你幹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就好……」

  陳墨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好?

  好個屁!

  許幽緊咬著嘴唇,酥胸起伏不定,心中的委屈和幽怨都快要溢出來了。

  但這種話她也不好明說,只能獨自默默消化。

  「陳墨,本宮恨死你了!」

  她不想再搭理這個混蛋,轉身就走。

  葉紫萼步伐踉蹌的跟在旁邊,小心翼翼道:「娘娘,卑職昨晚……」

  「這不是你的錯,本宮也沒有要懲罰你的意思。」許幽抬手彈出一道幽光,沒入了葉紫萼體內,殘留的痛感消失殆盡,但依舊感覺有點不太自在。

  葉紫萼性格看似大大咧咧,但畢竟還未出閣,當惡棍來敲門時,自然有些慌亂無措。

  幸好在最後關頭,娘娘出手將她送走,否則怕是生米煮成稀飯了……

  想到這,她默默低下了頭,耳根一片滾燙。

  雖然打心底里,她並不排斥陳墨,否則當初也不會想著和他雙修,但也不能往岔路上走啊!

  真是太離譜了!

  許幽將葉紫萼的神態看在眼中,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事歸根結底也怨不得別人,若不是自己把陳墨灌醉,自然也不會發生後續一系列的意外,差點就被這狗奴才三花聚頂了……

  確切來說,葉紫萼才是受害者。

  「此事再無他人知曉,你也不必過分介懷。」許幽出聲說道:「眼下先把蠱神教解決,其他的……等回到京都再說吧。」

  「是。」

  葉紫萼點頭應聲,隨後才反應過來,疑惑道:「您準備親自動手?」

  之前提及蠱神教,娘娘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來著。

  許幽深深呼吸,胸口好像憋著一團火。

  「本宮要殺人!」

  ……

  ……

  眾人往南一路行進了十數里,來到了官道上。

  前方不遠處,坐落著一座小城,門頭上刻著「豐木」二字。

  整個豐木縣依靠著九頭山余脈而建,城牆是用黃土夯築而成,歷經常年風沙打磨,早已斑駁不堪,多處還留著當年蠻族入侵時箭簇划過的痕跡。

  如今天色尚早,城門緊閉,門可羅雀。

  圍牆上,守城官兵抱著鏽跡斑斑的刀劍,頭盔蓋在臉上,正靠著牆根打瞌睡。

  呼——

  一陣微風拂過。

  緊接著便是「咚咚」兩聲,有人敲了敲他的頭盔。

  官兵還以為是同僚在作怪,擺了擺手,不耐煩道:「一邊去,別吵老子睡覺,昨晚喝到了半夜,這會身子還乏著呢。」

  下一刻,便覺得脖頸一寒,凜冽殺氣刺的他肌膚生疼。

  「嗯?」

  官兵察覺到不對,睜開朦朧睡眼,抬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幾名黑袍人不知何時來到城牆上,將他團團圍在了中間。

  面前站在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女子,腰細腿長,束著馬尾,眉眼間英氣十足,手中拎著一柄未出鞘的陌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現在醒酒了嗎?」女子問道。

  「……」

  官兵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這城牆少說也有五丈高,還設有防護陣法,這些人是怎麼無聲無息的上來的?

  而且看這裝束打扮,也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客,反倒有幾分官家的氣質。

  「晨鐘未響,還沒到開門的時間,諸位這是……」

  唰——

  一枚令牌順著刀身滑下,恰好落在了他手裡。

  牌子正面是栩栩如生的麒麟浮雕,背面則刻有【直隸天麟衛丁火司百戶厲鳶】的字樣。

  「天、天麟衛?!」

  官兵打了個哆嗦,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慌忙翻身而起,跪地行禮,雙手將令牌呈上,顫聲道:「小人不知幾位官爺大駕光臨,多有失禮之處,還望官爺恕罪!」

  「不必緊張,我等是來辦案的。」厲鳶長刀一挑,將令牌收回,說道:「現在帶我去見縣令。」

  「是。」

  官兵從地上爬起,扶了扶頭盔,訕笑道:「幾位官爺跟我來吧。」

  陳墨此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徹底掃除蠱神教餘孽。

  而蠱神教歷來的行事風格,便是通過蠱蟲來控制官員,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也不打算搞什麼暗訪,直接就奔著縣衙而去。

  「幾位爺這邊請。」

  眾人跟在官兵身後,沿著石板路往城中走去。

  街道兩旁的屋子多是土坯牆、茅草頂,只有幾家稍大的店鋪用了青磚,門楣上掛著褪色的幌子,「車馬行」、「雜貨鋪」等字樣在晨光里隱約可見。

  一些賣早餐的販子已經出攤了,大多是以麵食為主。

  攤主麻利的揉著麵團,鍋里的羊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幾個穿著短打、扛著鋤頭的農戶蹲在攤前,端著粗瓷碗喝著熱湯。

  相比之下,幾人光鮮的打扮就顯得格格不入。

  一路上,陳墨神識覆蓋四周,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包括那些隱晦投來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儘可能收集著有用的信息。

  「對了,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陳墨一心二用,出聲說道。

  「小人名叫馮六,大人叫我六子就行。」官兵受寵若驚,在京都的官爺面前,自己和螞蟻沒什麼區別,還有人會在乎螞蟻的名字?

  「方才聽你說昨晚喝了個通宵,怎麼,家裡有喜事?」陳墨笑容和藹,好像閒聊似的隨口問道。

  馮六擺手道:「不是小人有喜事,是城東的李太爺納了新房,足足擺了五天的流水席,也不用隨禮,吃喝管夠,說是要宴請全城呢……」

  「不過納個妾而已,場面搞得這麼大?看來這李家底子不薄啊。」陳墨微微挑眉,詫異道。

  「那當然,李太爺家是干鏢行出身,當初可是孤身一人翻過了九頭山,在整個聯雲道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說到這,馮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那偏房長得確實漂亮,昨晚我偶然瞥見一眼,魂都差點被勾走了,也難怪李太爺會這麼上心。」

  「有那麼誇張?」陳墨好笑道。

  馮六說道:「咱這小地方窮鄉僻壤、黃沙漫天,不比繁華的京都,哪見過那種細皮嫩肉、一掐一兜水的小娘們……咳咳……」

  注意到旁邊幾個隨行的女子,馮六止住話頭,沒有再往下說。

  陳墨對此倒是挺感興趣,詢問道:「那宴席結束了嗎?」

  「沒,今晚就是正宴,就連我們縣令都要親自過去登門道賀呢。」馮六說道。

  陳墨點點頭,默默記在了心裡。

  豐木縣面積本就不大,不消半刻鐘的功夫,眾人就來到了縣衙門前。

  四周紅色磚牆環繞,門前蹲著兩個石獅子,表面已經風化,正當中的牌匾上,依稀能辨認出「豐木縣衙」幾個大字。

  陳墨剛要邁進大門,迎面撞見了一名穿著靛藍色號服的衙役,吆喝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

  馮六急忙湊過去,低聲道:「這是京都來的官爺,快去請縣令。」

  「京都來的?」

  注意到幾人的打扮和儀態,衙役神色一肅,拱手道:「還請幾位稍等,小人這就進去通報。」

  說罷便快步跑回了公堂。

  沒過多時,一行人從內間走出。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一身綠色官袍一絲不苟。

  他來到陳墨面前,打量片刻,遲疑道:「下官豐木縣令紀衛風,不知幾位是……」

  厲鳶亮出腰牌,說道:「這兩位是天麟衛的陳千戶和葉千戶,奉命來此查案。」

  「千、千戶?!」

  紀衛風瞳孔一縮,慌忙跪倒在地,「下官見過大人!」

  後方眾人也「嘩啦」跪倒一片,眼神中充滿了驚詫和不解。

  天麟衛千戶,那可是五品京官!

  他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兩尊大佛?

  就連馮六腦子都有點發懵,本以為那個女百戶是領頭的,沒想到只是個跟班?

  而那個和他聊了一路,態度和藹的青年,竟然是千戶?!

  陳墨淡淡道:「都起來吧,紀大人,咱們進去聊?」

  「大人裡面請。」

  紀衛風爬了起來,躬身引著幾人進入公堂,落座之後又親自倒上茶水。

  隨後來到陳墨身邊,搓著手訕訕道:「大人,下官斗膽看看您的腰牌……」

  方才只是在眼前晃了一下,沒有看清。

  萬一有人冒充朝廷命官,騙取他的信任,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以。」

  陳墨掏出了一串五顏六色令牌,將麒麟令取下,扔給了對方。

  天麟衛的腰牌不僅是身份的象徵,同時也是「執法記錄儀」,如果是外出執行公務,具體信息會同步刻錄其中,通過地方的分衙可以隨時驗明正身。

  紀衛風手忙腳亂的接住,仔細翻看著。

  令牌確實是真的,背面刻著【直隸天麟衛北鎮撫司千戶陳墨】字樣。

  所謂「直隸」,便是「直接隸屬朝廷」的意思,而後面則是具體官職和姓名。

  注意到最後的名字,紀衛風不禁一愣,不敢置信道:「您……您是陳大人?!」

  陳墨好奇道:「怎麼,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紀衛風呼吸急促,興奮道:「整個南疆,誰不知道陳大人的名號?您在南荼州的臨陽縣,出手救下了城中近萬百姓,吹響了覆滅蠱神教的號角,而後又在十萬大山斬殺血魔,為南疆除此大害……」

  談及此事,紀衛風如數家珍。

  那份狂熱和崇敬是演不出來的。

  自從朝廷出兵蕩平蠱神教後,整個南疆官場也迎來了大洗牌,上至郡守,下至縣令,全都被查了個底掉。

  還能安安穩穩留在原位的,起碼說明屁股是乾淨的。

  陳墨端起茶杯,颳了刮浮沫,說道:「我這次就是為了蠱神教的事情而來。」

  「嗯?」

  紀衛風聞言一愣,「大人此言何意?」

  「蠱神教山門被毀,但教主殷天闊卻逃出生天,如今四處糾集教眾,已有死灰復燃的趨勢。」陳墨微眯著眸子,說道:「據可靠情報,豐木縣就是蠱神教活動的主要區域之一,你可知曉此事?」

  ?!

  「大人別開玩笑了。」紀衛風下意識搖頭道:「咱這豐木縣就巴掌大點的地方,除了偶爾有北上的商隊經過,城裡都是熟面孔,來幾個江湖人街坊鄰里都得議論好幾天,真要有大批魔教妖人入城,下官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是嗎?要不你再好好想想?」陳墨微眯著眸子打量著他。

  紀衛風這時才反應過來,神色一緊,「陳大人是懷疑下官和蠱神教有染?!」

  陳墨手中把玩茶杯,沉默不語。

  卻未曾想紀衛風當即解開官袍,掀起褻衣,露出了一道幾乎貫穿胸膛的醜陋傷疤,振聲道:「當初下官就是因為拒絕和那些妖人同流合污,結果遭到了暗殺,若非命大沒有傷到心脈,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而下官的妻兒老小就沒這麼走運了,全家七口皆慘遭毒手!」

  紀衛風雙眸血紅,咬牙切齒道:「此仇不共戴天,對於那些妖人,下官恨不得生啖其肉、扒皮抽筋,又怎會與之為伍?!」

  陳墨眉頭微微皺起。

  從見到紀衛風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催動了神通【浮生夢】。

  在魂力的影響下,情緒才會如此激動,因此也基本能斷定,對方並沒有說謊。

  「紀大人誤會了,本官並無此意。」

  陳墨出言安撫了一下,扭頭看向葉紫萼,傳音道:「葉千戶,你確定咱們沒來錯地方?」

  葉紫萼黛眉緊鎖,說道:「我當時擒住了兩名護法,從他們身上搜到了往來信件,其中明確提到了『豐木縣』,並且我也親眼見到有身份不明的修士在這附近出沒。」

  陳墨沉吟片刻,出聲說道:「紀大人,這段時間有沒有外人進城?」

  紀衛風這會情緒也緩和了下來,意識到失態,急忙整理好衣服,說道:「要說外人還真沒幾個,對了,李家新納的姨太,倒是個外地來的,聽說是金陽州人士……」

  陳墨追問道:「那小姨太大概是什麼時候去的李家?」

  紀衛風捏著下巴,沉吟道:「具體下官也不清楚,但應該就是這兩個月的事。」

  陳墨和葉紫萼對視一眼,眸光閃動。

  時間倒是能對得上……

  「紀大人,本官有個不情之請。」

  「陳大人太客氣了,您但說無妨。」

  陳墨笑眯眯道:「晚上帶我去吃個席如何?」

  紀衛風:?

  ……

  ……

  宴席要傍晚才開始,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厲鳶帶人在城中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試圖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同時也暗中打聽了一下那位李太爺的風評。

  之所以盯上李家,原因很簡單。

  如今蠱神教人手嚴重不足,又不敢貿然露面,想要東山再起,或是幫殷天闊重塑肉身,必須得尋找其他助力。

  要麼是朝廷官員,要麼就是地方富紳。

  紀衛風的嫌疑已經初步排除,那這個「李太爺」就是下一個要調查的目標。

  「李池昌,六十三歲,蛻凡巔峰武者,長風鏢局總鏢頭。」

  「在街坊鄰里中口碑不錯,為人仗義,出手闊綽。」

  「新納的小妾名為黃念雲,二十五歲,在一次走鏢途中,被李池昌從馬匪手裡救下,兩人一見鍾情……」

  衙門內宅,房間裡,厲鳶正在向陳墨匯報著情況。

  為了方便他們辦案,紀衛風將整個內宅都騰了出來,還派了幾名衙役隨時聽候調遣,倒是相當配合。

  「相差四十歲,一見鍾情?」

  陳墨差點沒繃住,「這李太爺還真是老襠亦撞……反正暫時也沒有其他線索,晚上先過去瞧瞧吧,葉千戶意下如何?」

  葉紫萼低聲道:「全聽大人安排。」

  陳墨轉而問道:「許幹事有什麼想法?」

  許幽撇過頭:「哼!」

  陳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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