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二番戰!貴妃娘娘A上來了!


  第366章 二番戰!貴妃娘娘A上來了!

  來到陳墨的房間門前,玉幽寒剛要推門而入,動作突然頓住了。

  通過神識,她能清晰感知到房間內的景象,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慌亂和不敢置信。

  這兩人居然……

  玉幽寒心中給出評價。

  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如今擺在她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麼轉身離開,假裝無事發生;要麼推門闖入,把陳墨搶回來。

  無論哪種選擇,都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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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這個節骨眼,貿然進去無異於自討苦吃。

  站在原地躊躇許久,最終下定了決心,青碧眸子滿是堅定,「本宮的字典里沒有退縮二字!既然這小百戶都不怕,本宮有什麼好怕的?」

  她可不像姜玉嬋那般無能,只會躲在被窩裡自怨自艾!

  既然確定了心意,那就要勇敢面對,否則以後怕是什麼人都能騎在自己頭上了!

  不過玉幽寒還保持著理智,沒有直接莽進去,在找到那個「宗師境狐狸精」之前,她還不想暴露身份……

  「先觀察一下情況,伺機而動。」

  她身形飄散如霧,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

  ……

  房間內。

  暖黃色的光線將兩道身影映在了屏風上,空氣中迴蕩著低聲啜泣。

  「嗚嗚嗚,明明上次都好好的,這次卻……你這人是不是故意禍害我?」厲鳶眼眶通紅,淚珠在眼底打轉,哽咽道:「大壞蛋,恨死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陳墨:「……」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雖說缺少輔助,但畢竟是二番戰,也不至於會如此艱難,看厲鳶的表現,就像是從未經歷過一樣……此前喝醉那晚又是怎麼回事?

  他越想越迷糊,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不過眼下也不是琢磨這種事情的時候。」

  看著那蒼白的小臉,陳墨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先將一縷生機精元渡送了過去。

  隨著翠綠光芒湧現,厲鳶神色緩和了幾分,長長的鬆了口氣,可是隨著疼痛消退,某種奇怪的感覺卻隨之湧現,讓她渾身發燙,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鳶兒,好點了嗎?」陳墨柔聲問道。

  厲鳶擦了擦眼淚,低聲道:「好多了。」

  「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說著,陳墨就準備將她扶起。

  然而厲鳶卻出聲制止了他,「等一下。」

  陳墨疑惑道:「怎麼了?」

  厲鳶輕咬著嘴唇,臉頰有些發燙。

  都到了這種地步,倘若半途而廢的話,剛才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你不准亂動,讓、讓我自己來。」

  「你確定?那好吧。」

  陳墨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厲鳶雙手撐著浴桶邊緣,蛾眉輕蹙。

  就在她深深呼吸,準備一股坐器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誒?」

  「人呢?」

  陳墨愣了愣神。

  剛才厲鳶還在自己面前,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甚至連一絲氣機波動都感覺不到。

  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嘖,陳大人還真是好雅興啊。」

  ?!

  陳墨身體一僵,猛然扭頭看去。

  只見一襲素色羅裙長身玉立,背後倚靠在屏風,白玉簪子綰起青絲,一雙凜冽的丹鳳眼注視著他,神色帶著幾分譏謔。

  「娘、娘娘?!」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望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豁然起身,激起大片水花,大步來到玉幽寒面前,直接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

  [_?]

  玉幽寒本來還想好好「諷刺」他幾句,冷不丁這麼一抱,話都堵在了嗓子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娘娘,我好想你。」

  陳墨緊緊擁著玉幽寒,臉頰埋在頸窩,悶聲道:「在來南疆之前,我還專程去宮裡找您,許司正說您有事出宮去了……這趟南下還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卑職以為起碼得有幾個月都不能跟您見面……」

  聽他訴說著思念之情,玉幽寒目光逐漸變得柔軟,輕哼道:「嘴上說的好聽,玩的倒是挺花,出來辦案都不閒著,估計早都陷入溫柔鄉里,把本宮忘在腦後了吧?」

  「怎麼會,卑職昨晚還夢到您了呢。」陳墨抬起頭,一臉認真道。

  昨晚?

  玉幽寒表情一滯,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嘀咕道:「本宮還不了解你,指不定夢到什麼荒唐的事情……」

  呃,確實有點荒唐。

  陳墨尷尬的清清嗓子,出聲問道:「對了,娘娘怎麼突然找到這來了?難道是紅綾又發作了?」

  按說厲鳶是武修,不會引起太強的道力波動才對。

  玉幽寒淡淡道:「爛船還有三斤釘,蠱神教在南疆紮根多年,本身就不好對付,你又沒帶多少人手,倘若輕敵的話怕是會出意外,所以本宮才順路過來看看……」

  陳墨眨眨眼睛,「娘娘這是擔心卑職?」

  玉幽寒撇過螓首,冷冷道:「你莫要自作多情,都說了只是順路,看你好端端的還有閒情逸緻胡來,本宮也沒必要自討沒趣,等會就走……唔……」

  話還沒說完,一雙大手捧起玉頰,緊接著,櫻唇就被堵住了。

  一抹嫣紅順著臉頰爬上了耳根,力氣仿佛被一點點抽走,這幾日積壓的所有不滿都拋在腦後,雙手搭在肩頭,仰著修長脖頸,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多了多久,陳墨才放開了她。

  玉幽寒雙眸蒙上水霧,酥胸起伏不定,無力的依靠在他懷裡。

  「可以不走嗎?」陳墨認真問道。

  「不行。」玉幽寒搖頭道:「還是要走的。」

  似乎是不忍看他失望的樣子,玉幽寒抬起頭來,貝齒輕咬著耳垂,吐息如蘭,「不過,本宮可以等到早上再走……」

  陳墨看了一眼窗外,東方已經隱隱泛起紅霞,留給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伸手將娘娘攔腰抱起,抬腿朝著床榻走去。

  燭火搖曳,光影交錯。

  輕薄紗帳垂落,玉幽寒慵懶的靠在床頭,裙擺撩起,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粉嫩裸足微微勾起,看起來甚是可愛。

  陳墨捧著足弓,動作極其溫柔,好像在把玩著什麼稀世珍寶。

  隨著指尖順著小腿向上摩挲,細膩肌膚微微凹陷,隱約透出了一抹粉暈。

  玉幽寒臉頰越發紅潤,低聲道:「捆我。」

  ?

  陳墨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道:「娘娘,你說什麼?」

  「如果本宮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有辦法主動激發紅綾吧?」玉幽寒眸光瀲灩,輕聲說道:「最多不到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這是只屬於你我二人的時間……」

  「這一次,本宮想被你捆起來。」

  說著,她坐起身來,解開腰間系帶。

  長裙滑落,玲瓏胴體如美玉無暇,精緻鎖骨下曲線傲人,腰肢收窄到極致,好似弱柳扶風。

  再往下,隱約看到一抹白色蕾絲……

  陳墨嗓子動了動,心跳開始不爭氣的加速起來。

  這還是娘娘第一次主動提出這種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視線落在娘娘手腕處的紅痕上,心神緩緩沉入其中,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由無數紅色光塵組成的紅綾憑空浮現。

  一端系在娘娘手腕上,另一端被他握在手中。

  試探性的拉動了一下——

  唰!

  紅綾迅速在玉幽寒的體表蔓延開來。

  而她卻好像不經意的改變了姿勢,轉過身去,腰部下沉,屈膝伏在榻上,滿月弧度正好對著陳墨,隨即便被捆了個嚴嚴實實。

  還沒等陳墨反應過來,一個白色瓷瓶不知從哪掉了出來,「骨碌碌」的滾到了他面前。

  「這是?」

  他伸手拿起,打開瓶塞,一股玫瑰的香氣瀰漫開來。

  正是當初幫娘娘按摩的時候,用剩下的半瓶精油,沒想到娘娘一直都帶在身上?

  玉幽寒臉頰埋在枕頭裡,耳根紅的通透,顫聲道:「本宮只是讓你捆著,沒讓你亂來,你要把握好分寸……尤其是你對那小百戶做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在本宮身上!」

  「……」

  提示還能更明顯一點嗎?

  陳墨要是連話外音都聽不出來,這些年就算是白混了!

  半個時辰後,壓抑的嗚咽聲響起:

  「唔……本宮都說了,不准這樣……狗奴才,你把本宮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娘娘,卑職真的好喜歡你!」

  「少、少來這套……今天只是個意外,也是最後一次……」

  「娘娘流眼淚了,卑職幫你擦擦……」

  「不准亂碰!」

  「你笑什麼?陳墨,你是不是很得意?!」

  ……

  ……

  天邊泛白,晨光熹微。

  娘娘終於還是走了,只留下滿屋桂花般馥郁的清香。

  陳墨坐在窗邊,望著那逐漸消退的夜幕,還有種如墜夢中的感覺。

  雖說他一早就有過這種打算,也嘗試著和娘娘提過,但內心深處從來都沒抱什麼期望,沒想到娘娘這次居然主動讓他……

  若不是那瓷瓶還在手中,他真懷疑這一切只是幻覺!

  「不愧是娘娘,比起顧聖女也不遑多讓,甚至還猶有過之!」

  「想來應該是被鳶兒給刺激到了,要不然方才情到濃時,怎麼一直問我到底更喜歡她還是厲鳶……」

  「不過話說回來,總覺得娘娘的適應速度太快了,而且這感覺還有點熟悉,就像是前一晚……應該不會吧?」

  陳墨想不明白,索性也懶得多想。

  不管怎樣,和娘娘的關係都更近了一步。

  雖說娘娘一再強調,這是最後一次,但以他的經驗,最後一次永遠是下一次……

  眼看天色已明,陳墨換好衣服,起身離開了臥房。

  其他人也紛紛走出房間,聚集在了甲板上。

  厲鳶步伐踉蹌,腦子暈乎乎的,感覺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

  她來到陳墨身邊,傳音入耳道:「大人,昨晚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又不記得了……」

  只記得兩人在浴桶里,正準備強行打開菊面,然後就被強制關機了,再一睜眼睛就到早上了……

  陳墨面不改色,說道:「估計是太累了,再加上情緒激動,一下子斷片了吧?我看你睡的太沉,就把你送回房間去了。」

  「是嗎?」

  厲鳶撓了撓頭。

  沒喝酒也能斷片?

  話說每次想要和大人深入交流,都會遇到各種意外,未免也太巧了點……

  踏,踏,踏——

  葉紫萼和許幽登上台階,來到了船頭。

  只見許幽沒有穿那身玄黑長袍,而是換上了一襲素白長裙,行走間裙擺飛揚,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渾身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氣息。

  一改此前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主動來到他面前,俏生生的問候道:「陳大人早啊。」

  陳墨眉頭挑起,有些意外道:「許幹事心情好像很不錯?」

  許幽臉頰不經意的掠過一絲嫣紅,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腳尖,「還行吧,昨晚夢見我家男人了,他說最喜歡的人就是我……」

  「……」

  陳墨搖了搖頭。

  前兩天還滿腹怨言,不過是做了場夢,就能高興成這樣?

  女人的腦迴路果然難以理解。

  「行了,準備回縣城吧。」

  陳墨眼看人齊了,操控著飛舟往豐木縣的方向而去。

  ……

  ……

  此時城裡早就亂作一團,昨晚李家發生的變故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

  得知豪爽仗義的李太爺竟然是蠱神教餘孽,還在酒菜中下蠱,想要將城中百姓當做「養料」來孕育菌種,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相信。

  可李家那些異化的屍體,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那些前幾天去吃過席的人,得知自己體內還有蠱蟲,最終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嚇得魂都丟了,全都聚集在縣衙哭天搶地,儼然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大人救命啊!」

  「小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萬萬死不得啊!」

  「縣令老爺,救救我兒吧,他才八歲啊!」

  聽著外面沸反盈天的喧囂聲,紀衛風坐在公椅上,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這次牽扯的人數,遠比他想像中更多。

  因為李家特意聲明可以裹饋,吃不完的東西都能打包帶走,很多貧苦百姓一年到頭也吃不上這麼好的伙食,所以大部分都會選擇帶回去給家人分享,這也導致中蠱的人數進一步提升。

  粗略估計,已經逼近兩萬大關!

  「這位差爺,不知陳大人那邊可有消息?」紀衛風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會已經徹底沒了主心骨。

  自從昨晚前去追捕李池昌後,陳墨等人就遲遲沒有回來,搞得他坐立不安,這口黑鍋他一個人可背不起啊!

  萬一這些百姓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就是整個豐木縣的罪人!

  要背負千古罵名!

  「放心,兩位千戶聯手,保准萬無一失。」

  魯書元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飛舟的呼嘯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是陳大人回來了!」

  他抬腿朝著公堂外走去,紀衛風緊隨其後。

  來到前堂廣場上,只見一艘奢華飛舟懸在半空,數道身形從天而降,陳墨和葉紫萼赫然都在其中。

  這邊陳墨剛落地還沒站穩,紀衛風一個滑跪來到他面前。

  聲音顫抖,涕淚橫流。

  「大人,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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