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娘娘繃不住了!道觀肉搏!


  第375章 娘娘繃不住了!道觀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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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陳墨這會也有點尷尬,心中默念清心咒,想要強迫自己平復下來,然而那股悸動卻絲毫沒有消退,反倒還愈演愈烈。

  許幽耳根滾燙,銀牙緊咬,「咱倆才剛認識沒幾天,就如此輕薄於我,難不成每個女下屬都要被你欺負一遍?你這麼做對得起本對得起厲百戶嗎?!」

  明明自己已經改換了容貌,只是個普通人的模樣,這傢伙居然都能動歪心思真是夠離譜的!

  「噓,有人來了,等會再跟你解釋——」

  腳步聲逐漸逼近,陳墨示意她聲,兩人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一身青衣的小蝶快步走入庭院,來到了廂房前,抬手敲響房門,「夫人,奴婢有事跟您匯報。」

  房間裡的挖礦聲暫時停歇,花映嵐不滿的聲音響起:「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就不能等明天再說?」

  「是道長傳來的消息」小蝶低聲道。

  此言一出,空氣要時安靜。

  嘎吱一片刻後,房門推開。

  花映嵐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紗衣,燭光從身後透映而出,能隱約看到浮凸的曲線,雪膩臉頰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

  而小蝶神色淡然,面無表情,顯然對這一幕已經司空見慣了。

  「東西呢?」花映嵐問道。

  「請夫人過目。」小蝶呈上了一封信箋。

  花映嵐伸手接過,展開後仔細看來起來,眉頭皺的愈緊,讀完最後一個字後,紙張自行燃燒了起來,化作灰燼隨風消散。

  「果然不妙啊」

  花映嵐低聲嘆息。

  小蝶詢問道:「是因為在梨雲館發生的事情嗎?」

  「是,但也不全是。」花映嵐沉聲道:「按照信上所言,天南那邊出了點意外,藥材暫時斷供,這也導致我們手裡的貨物無法進行加工。」

  「再加上今天鬧出了這檔子事,城中風聲鶴喉,買家也不敢貿然交易,一時半會怕是脫不手了。」

  小蝶聞言臉色凝重,「那怎麼辦?商船一直停在港口,肯定會惹人疑心的。」

  「最多只能給他們三天時間,如果還不來接手,就只能把貨物就地銷毀了。」花映嵐略微沉吟,說道:「戲園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我們很可能也會成為目標,最近必須要小心行事。」

  「加強商船和府邸的巡邏力度,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

  「知道了。」小蝶點了點頭。

  隨後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明先生,夫人打算如何處理?」

  「這你就不必管了,府衙那邊我來應付。」花映嵐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小蝶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花映嵐望著漆黑夜幕,眼底掠過一絲陰。

  其實那封信箋中,除了交代「貨物」安排之外,還特意提到,要儘快將明遇春抹殺,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夫人,出什麼事了?」臥房裡傳來明遇春的聲音。

  花映嵐回過神來,深深呼吸,勉強扯起一抹笑容,關上房門,轉身進屋,「碼頭那邊有小麻煩而已,不算什麼大事—我們繼續——」

  很快,抑揚頓挫的低吟從窗縫中逸出。

  廊柱後方,兩人並沒有妄動。

  陳墨能清晰感覺到,那個小蝶並沒有走遠,而是無聲無息的繞到了後院,透過牆上鏤空的花窗死死盯著廂房。

  「難道是被她發現了?」

  「不對,她好像是在盯著花夫人———」

  「看來她們果然和蠱神教有牽扯。」

  「天南那邊出現意外說的是被我們搗毀的幾個駐地?那藥材指的又是什麼?還有所謂的加工..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許幽的傳音,「現在可以說了吧?」

  「說什麼?」

  陳墨一時沒反應過來。

  許幽往下警了一眼,冷冷道:「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昂首挺胸,絲毫沒有低頭的架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望著那雙幽怨的眸子,陳墨略微遲疑,嘆了口氣,無奈傳音道:「儘管你可能不信,但你確實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雖然模樣完全不同,但那獨特的氣息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許幽問道。

  「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喝酒時,我跟你提及的那個女人嗎?」陳墨說道。

  許幽眨眨眼睛,「你是說,那個在你心裡分量最重,集美貌、強大、可愛、神秘於一身的女魔頭?」

  「你記得倒是挺清楚。」陳墨點頭道:「沒錯,就是她。」

  「只因為我的氣質和她有幾分相似,就能讓你有這麼大反應?」許幽歪著頭說道。

  「確實是這樣。」

  陳墨坦然道:「很多東西是解釋不清楚的,她對我來說是極其特殊的存在,我對她而言亦是如此,任何事物都無法阻斷我們的羈絆。」

  「換言之,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

  「所以還請許幹事莫怪,我並非有意輕薄於你,只是一時無法控制自己,即便你們只是有半分相似,還是讓我慌了神。」

  「許幹事,你聽懂了嗎·許幹事?」

  「嗯?」

  陳墨叫了好幾聲,許幽方才回過神來。

  她雙頰紅雲密布,好在有夜色遮掩,看起來並不明顯。

  「說的那麼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哄人的?」許幽眼神飄忽道。

  「我要是想哄人,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陳墨張嘴就來,「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夠不夠?」

  「夠、夠了,肉麻死了!」

  許幽臉蛋好像熟透的番茄,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麻了?

  那就對了,你聽你也麻!

  陳墨笑眯眯道:「這都是我為她精心抄—-咳咳,創作的詩句,至今還沒念給其他人聽過呢,許幹事這回應該信了吧?」

  「信,我信還不行麼」許幽腦子暈乎乎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好像身子骨都被抽走了。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些字眼裡透露出的情意讓人動容。

  可偏偏卻是從這花心大蘿蔔嘴裡說出來的「唔房間裡的動靜越發激烈,兩人居然還玩起了道具賽。

  而小蝶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陳墨和許幽也只能繼續在門外站崗。

  「還沒完了是吧?」

  陳墨暗暗咬牙。

  他和許幽貼的太近,沒有半點空間,這種無處安放的感覺實在是不太舒服。

  許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輕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了他腰間革帶。

  「矣?」

  陳墨一愣,「許幹事,你這是——

  「別亂動,小心被那丫鬟看到。」她輕巧的鑽進了衣袍內,雙腿騰空,盤在了陳墨腰間,整個人好像樹袋熊掛在他身上,「這樣應該好受一點了吧?」

  「」.......

  陳墨眼臉跳了跳。

  得以釋放之後,確實自在了一些,但也談不上有多好受。

  因為姿勢的原因,恰好被那一輪滿月團團包圍,讓他氣血翻湧,難以自持——

  而許幽身子也愈發滾燙,首枕在他肩頭,氣息吹拂在脖頸上有些痒痒的,還帶著一股蘭桂般的芬芳。

  「這許幹事未免也太奔放了吧?」

  「算了,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可陳墨怎麼也沒想到,這牙一咬就是兩個多時辰。

  直到子夜時分,房間內戰鬥終於停歇,疲憊不堪的兩人相擁而眠。

  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小蝶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了。

  「等等——」

  陳墨剛要鬆口氣,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嘎吱一隻見房門推開一道縫隙,一雙眸子朝外面張望著,正是本該陷入熟睡的花夫人。

  確定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她取出一枚鈴鐺,輕輕搖晃了一下。

  叮鈴一清脆鈴聲在靜謐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大概三息過後,一道身披黑袍的幽影掠入庭院之中。

  花映嵐伸手出來,將一枚玉符交給了對方。

  「給大人送去。」

  「是。」

  黑衣人接過後,逕自轉身離去。

  目送著那道身影消失,花映嵐這才關緊房門,庭院內徹底沒了動靜。

  「噴,還是無間道?」

  陳墨眉頭挑起,「如此看來,這位花夫人最起碼和兩股勢力有牽扯,蠱神教和州府?

  那蠻族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確定花映嵐真的睡著了,許幽從陳墨身上輕盈躍下,警了那兇巴巴的東西一眼,紅著臉道:「等回去讓厲百戶幫你解決吧—」

  反正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陳墨倒也不以為意,整理好衣服後,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先走吧。」

  讓紙人繼續在房間裡盯梢,兩人繞開守衛,離開了陳府。

  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許幽詢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分頭行動。」陳墨說道:「你去跟著那個黑衣人,我去跟那個侍女—-記住,保持距離,暗中觀察,不要貿然動手,一切以安全為主。」

  「無論結果如何,天亮之前都要在酒樓匯合。」

  「好。」

  許幽點點頭,身形一閃,融入了夜色之中。

  陳墨調整了一下彈道,腳下雷光閃爍,直接縱身飛入雲層,眸中瀰漫著紫金色澤,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座城池。

  那個名叫小蝶的侍女十分謹慎,在街巷中不斷穿梭,還多次用術法掩蓋氣息,但卻渾然不知自己始終被人注視著。

  一路來到郊外,遠遠看到了一座山峰。

  白石鋪就的階梯延伸山路盤旋而上,好似一條豌蜓的白蛇,山頂處坐落著一座道觀,院牆內隱約透出幾點燭光。

  小蝶來到山門前,抬手叩響門環。

  沒過一會,大門緩緩推開,一名長相稚嫩的道童探出頭來,看到她後並不意外,頜首道:「跟我來吧。」

  「麻煩了。」

  小蝶跟著道童穿過前院,來到了內殿。

  道童站在殿門外,側身道:「玄真道長已經在等你了,請進吧。」

  看著那漆黑深邃的殿宇,小蝶莫名有些緊張,努力平復好情緒,抬腿走了進去。

  陳墨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心思微動。

  從儲物戒中取出白骨面具戴在臉上,收斂氣息,悄然落在了房頂上。

  手掌按看瓦片,催動魂力,沿看縫隙緩緩滲透了進去。

  為了避免引起對方警覺,始終保持看一定距離,並沒有主動探查。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個穿著寬衣大袖的高瘦身影,面朝神像,盤膝坐在蒲團上,聲音沙啞刺耳:「那個下蠱的人調查清楚了嗎?」

  「聽梨雲館的堂信說,當天確實來了兩個生面孔,出手十分闊綽,可具體模樣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小蝶回答道。

  「會不會是花映嵐自導自演的?」玄真道長沉聲:「此事發生的時候她恰好在場,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小蝶搖頭道:「應該不會,即便夫人有這個想法,也不可能對明遇春下手。」

  「呵,這可說不準—」玄真冷笑了一聲,「繼續監視花映嵐,那女人油滑的很,不能完全信任。」

  「是。」小蝶點頭應聲。

  玄真胸膛起伏,吐出一口濁氣,「無論如何,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朝廷肯定會有所動作,苦苦隱忍了這麼久,居然因為一場戲被扒了出來——」

  如今城裡已經鬧翻了天,並且事態還在不斷發酵。

  對方不僅是針對蠱神教,同時也是在把州府架在火上烤,此事必須得給朝廷和百姓們一個交代。

  「這招說破了簡單,但想實施起來卻沒那麼容易。」玄真手中把玩著玉如意,眸中精光閃爍,「既知道我教的動向,同時還十分了解蠱蟲,顯然是有備而來,莫不是那個人.」

  「哪個人?」小蝶好奇道。

  玄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越發陰沉。

  突然,他神色一凝,出聲問道:「你來的時候可有被人跟蹤?」

  小蝶愣了一下,說道:「我在城裡繞了一刻鐘,把所有蹤跡都抹去了,不可能有人跟著.」

  「那為什麼會有生人的味道?」

  玄真鼻翼動了動,望向神像前的香爐,只見一縷青煙冉冉升起,在天棚上方盤旋不定。

  旋即猛然抬頭,嘴角扯起一抹獰笑,「原來是躲在這!」

  轟一玄真抬手一掌拍出,磅礴氣勁進發,空氣被擠壓發出刺耳爆響,直接將整個大殿的寶蓋掀開!

  碎石四濺橫飛,漫天煙塵中,一道挺拔身影憑空而立,面容模糊不清,冷哼道:「喊,狗鼻子倒是還挺靈的——」

  陳墨此時心中也有些驚疑。

  他已經將自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同時還有斂息戒加持,按說同境宗師都不可能有所察覺,這道士是如何發現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要去找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那就把命留下吧!」

  玄真翻身而起,寬大袖袍席捲,將散落的瓦片吸附在一起,凝聚成了一柄巨型重錘。

  腳下重重一踏,地磚崩裂,整個人恍若流星般朝陳墨撞去!

  鳴一手中巨錘揚起,勢若萬鈞,當頭砸來!

  「死!」

  反觀陳墨,神色淡然,不閃不避,竟是用肉身硬接了這一擊!

  轟!

  巨錘寸寸崩碎,而他卻紋絲不動,毫髮無傷。

  抬手撣了撣肩上的灰塵,淡淡道:「就這點力氣?道長晚上沒吃飯?」

  「好!」

  玄真神色愈發興奮,乾脆扔掉了只剩半截的錘柄,赤手空拳的撲了上來。

  砰砰砰砰一皮肉相撞的聲響密集如鼓點。

  兩人出手快若閃電,動作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只能看到兩道糾纏不清的虛影。

  小蝶只是遠遠站著,呼嘯的罡風都刺的皮膚生疼,根本就插不上手。

  「這人是跟著我來的?」

  「那也就是說明,夫人已經暴露了·——不好!」

  小蝶心頭髮緊,轉身朝著門口跑去。

  陳墨餘光警到這一幕,卻並未阻止,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嘍而已,眼前的玄真顯然才是大魚。

  「好!哈哈哈,好勁!」

  玄真雙眼血絲密布,臉龐漲紅,看起來極為亢奮!

  消瘦的身材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仿佛浩瀚江河般源源不絕!

  「這傢伙—」

  陳墨心頭微沉。

  雖說他是在試探對方,只動用了一部分肉身力量,並沒有使出任何神通。

  可即便如此,對方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起碼也有三品武者的實力了!

  尤其是自己的拳頭打在對方身上「咚咚」作響,感覺像是在敲一麵皮鼓,力道都被分散了,很難造成致命傷害。

  「銅皮玉筋,肌膜如簧,蠱神教里居然還有橫練宗師?」

  「外敵來犯!」

  「戒備!速速戒備!」

  兩人造成的巨大聲響驚動了道觀內的道士們,紛紛舉著火把往內殿的方向趕來。

  陳墨思緒飛速轉動,按照此前的經驗,即便強行把這玄真道長拿下,也未必能拷問出殷天闊的下落,既然要收網,自然得一網打盡,如今還不到時候。

  砰!

  陳墨一腳踢在玄真胸口,將他端飛出去數百米,陰聲道:「咱倆誰也奈何不了誰,今天就先到這吧—-那位大人讓我給你傳個話,三天之內,若是不能把『藥材」補上,後果自負!」

  聽到這話,玄真臉色陡然一變,「你是———」

  「記住,只有三天,到時我還會過來的。」說罷,陳墨直接閃身離開。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玄真眉頭緊鎖。

  「既然是那位大人派來的,直接敲門不就得了,為啥非得趴在屋頂偷聽?」

  「而且白鷺城什麼時候又來了個武道高手?」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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