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皇后要改嫁?陳家大婦,競爭上崗!


  第377章 皇后要改嫁?陳家大婦,競爭上崗!

  看著皇后一臉認真的模樣,玉幽寒眉頭跳了一下。

  「所以你假扮成女官,不遠萬里來到南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姜玉嬋,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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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幼稚?五十步笑百步,你比我又能好到哪去?」皇后冷哼道:「身為皇貴妃,偽裝成天麟衛官差和陳墨私會,真是不知羞恥—」

  「你再說一遍?」玉幽寒眼神一冷。

  皇后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不過想到在來之前自己立下的「雄心壯志」,銀牙一咬,挺起胸膛,「你、你少嚇唬我,要是能動手你早就動手了,根本就不會等到現在———」」

  「是嗎?」

  玉幽寒心中殺意漸起。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她對於國運反噬沒那麼在意。

  而且這次皇后瞞著所有人偷偷出宮,即便是死在了這裡,也沒人知道是她乾的,倒是個絕佳的機會—

  楚焰璃察覺到不對,神色變得嚴肅,擋在皇后身前,眸中燃起金色火焰。

  「玉貴妃,三思。」

  「只要我催動虎符,半柱香之內,玄凰軍和天鳳軍就能抵達白鷺城。」

  「問題是,你能堅持半柱香嗎?」玉幽寒輕聲問道,青碧眸子中滿是譏謔。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手腕處傳來的陣陣灼熱,玉幽寒眉頭微,「果然,只要是陳墨在乎的人,哪怕遠離皇宮、並且他本人並不在場,也一樣不能動手。」

  「皇后應該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有恃無恐。」

  「算了,不能冒險——」

  察覺到殺意散去,楚焰璃緊繃的身子放鬆了下來,扯起一抹笑容,「這就對了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砰!

  話音未落,青光一閃,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轎廂內壁,胸膛塌陷,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金紙,而外面的轎夫對此卻毫無察覺。

  玉幽寒紋絲未動,語氣淡然道:「這裡有你插話的份?還拿虎符來威脅我,楚焰璃,你活膩了?」

  動不了皇后還動不了你?

  長公主顯然還沒被收錄進陳墨的「後院名單」,紅綾對此毫無反應。

  「璃兒!」

  皇后驚呼出聲。

  張開雙臂護住楚焰璃,衝著玉幽寒怒聲道:「有能耐你衝著我來!」

  「喊,你以為我不想?」玉幽寒一臉不爽。

  「別擔心,我沒事。」楚焰璃咳嗽一聲,坐在地上均了口氣,絲絲縷縷的金光透射而出,斷裂的胸骨很快便恢復如常,臉頰也逐漸泛起血色。

  對方並未下死手,只是警告而已若是兩人生死搏殺,莫說是半柱香,堅持十息都算是超常發揮了!

  雖說單論戰鬥力,她比頂尖一品還要強,但在這個女人面前卻並無分別,無非是一隻強壯些的螞蟻罷了—

  玉幽寒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抬眼看向皇后,「聊聊吧,你說的公平競爭是什麼意思?」

  ?

  話題轉換如此之快,皇后差點沒反應過來。

  確定楚焰璃並無大礙,扶著她到一旁坐下,然後坐在了玉幽寒對面,正色道:「我知道你和陳墨的關係不簡單,你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特殊的羈絆,比如那條紅綾———」

  玉幽寒面無表情,「所以呢?」

  「雖說想要讓你們分開不太現實,但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點—」

  皇后杏眸注視著玉幽寒,眼神毫不閃躲,沉聲道:「我是絕對不會把陳墨拱手讓人的,哪怕是賭上尊嚴、地位,乃至生命,也在所不惜!」

  ?

  望著她那決然的樣子,玉幽寒愣了一下,隨後「噗」笑出了聲來。

  「你笑什麼?我可是認真的!」皇后著粉拳,臉頰漲紅,「你這樣真的很沒禮貌!」

  「好歲也是一國之母,這麼肉麻的話都能說得出口?」玉幽寒肩膀聳動,差點笑出了眼淚,搖頭道:「騙別人容易,你能騙的了自己嗎?」

  最了解自己的永遠是敵人。

  兩人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斗的有來有回,十分清楚對方的行事風格。

  自打皇帝染病以後,便對朝政不管不問,而皇后作為一介女流,既要平衡兩黨、穩固朝堂,又要經緯天下、定國安邦,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又怎會為了一已私慾如此意氣用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玉幽寒擺擺手,不屑道:「若是有一天,陳墨體內龍氣消散,不再與國運掛鉤,你還能如此篤定?」

  皇后聞言沉默片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黃絹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麼?」

  玉幽寒伸手拿過,展開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凝固。

  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羅列著皇后犯下的「罪孽」,大概意思就是自認為德行有虧,愧為國母,自願離開東宮,去荒山古剎修身養性,了卻殘生。

  相當於某種意義上的「罪已詔」。

  說白了,就是這皇后誰愛當誰當,反正她是不當了。

  從禮制上來說,皇后並沒有主動請辭的資格,但現在皇帝連床都起不來,作為皇權的代理人,還真沒誰能限制的了她。

  這個瘋婆娘.

  居然是動真格的?!

  「當初我之所以入宮,本就是一場交易,這些年來,我自認為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如今南疆大局將定,妖主也已經身隕,大元已無外憂,只剩內患。」

  「等到八荒盪魔陣破解之後,就可以著手肅清宗門和世家了。」

  「太子雖然年幼,但外有璃兒,內有間懷愚,想要扶持他坐穩皇位不是什麼難事,起碼可保江山百年無虞。」

  「你可以說我恬不知恥,不顧體統,但我已經蹉跎了半生,接下來的日子只想追隨本心。

  皇后眼帘低垂,睫毛輕輕顫抖,咬著嘴唇道:「我才不想當什麼皇后呢,我要當陳夫人!」

  楚焰璃嘴巴微張,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玉幽寒沉默良後,抬手扔掉黃絹,淡淡道:「你做不做皇后,與我無關,但陳家夫人不行,這個位置已經有人預定了。」

  皇后咬著嘴唇道:「這事咱倆說了都不算,還得陳墨自己來做決定。」

  玉幽寒冷笑道:「你好像很自信啊。」

  皇后揚起首,哼哼道:「別忘了,我是皇后你是妃子,以前我壓你一頭,以後也一樣!」

  玉幽寒眼神更冷,「姜玉嬋,你皮子又緊了是吧?」

  皇后玉頰一僵,下意識將手擋在身後,結結巴巴道:「事先說好,不、不能動手打人!」

  ???

  楚焰璃眼神呆滯,臉上寫滿了問號。

  如今她哥還沒涼透呢,正房和側室已經開始爭著要改嫁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皇后倒也就算了,畢竟早都攤牌了。

  沒想到玉幽寒這個心狠手辣的女魔頭,居然也會為了陳墨爭風吃醋?

  實在是離了個大譜!

  「咳咳,我打斷一下。」

  楚焰璃清清嗓子,試探性的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陳墨以後要是成了駙馬呢?

  畢竟這一身本事,不報效朝廷實在是浪費了啊。」

  此言一出,空氣要時安靜。

  本來還在唇槍舌劍的兩人緩緩扭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楚焰璃。

  「璃兒,你在胡說什麼?」

  「姓楚的,我給你臉了是吧?」

  楚焰璃默默低下了頭,「那沒事了,你們繼續—.」

  這時,軟轎緩緩停下。

  外面傳來了孫尚宮的聲音:「殿下,咱們到了。」

  玉幽寒站起身來,雙眸漠然的看向皇后,「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和陳墨命運相連,其他人根本無法插足—.」

  「據我所知,他早有婚約在身,你本身就是第三者插足來著——」

  皇后雙手抱在胸前,自信滿滿道:「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利,該說的都說了,至於誰能笑到最後,那就各憑本事了。」

  「哼。」

  玉幽寒懶得再廢話,身形如泡影般消散。

  「矣?怎麼走了?我還沒問她陳墨在哪呢!」

  皇后反應過來,急忙掀開轎簾看去,卻早已不見了蹤跡。

  「行了,外面的人還都在等著呢。」楚焰璃出聲說道:「陳墨是來辦案的,蠱神教的事情沒查清楚,是不會離開白鷺城的,你們早晚會有見面的機會。」

  「那倒也是。」皇后點點頭,轉而問道:「對了,你覺得州府有問題?」

  「問題還不小。」

  楚焰璃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看來咱們要在這待上一段時間了。」

  昨夜。

  宜華樓。

  二樓客房,天麟衛眾人已經陸續趕了回來。

  可一直等到了子時,都沒看到陳墨和許幽的身影。

  「奇怪,這麼長時間都沒消息,該不會是——

  厲鳶有點坐不住了,想要出去找找,葉紫萼急忙攔住了她,「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有娘娘在,能出什麼意外?

  要是打擾了他倆的二人世界,怕是沒好果子吃。

  呼隨著三更鼓聲響起,一陣夜風呼嘯而過。

  窗戶被「砰」的吹開,陳墨閃身進入房間,臉上帶著白骨面具,手裡還提著一個陌生女子。

  「大人。」

  「陳大人。」

  眾人紛紛起身。

  厲鳶看著那個陷入昏迷的少女,疑惑道:「陳大人,她是———」」

  「那個花夫人的侍女,同時也是蠱神教的眼線。」陳墨抬手將小蝶扔在了地上。

  他在道觀中和那個玄真道長交手時,這女人想要回去報信,中途被他給劫了回來。

  「你找到線索了?」葉紫萼詢問道。

  「嗯,發現了蠱神教的駐地,還跟人打了一架———」

  陳墨把整個經過大致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他和許幽聽牆根的過程。

  聽到李家的商船上竟藏有蠻奴,眾人不禁駭然,沒想到蠻族竟然也牽扯其中!

  這回問題可就大了!

  原本只是邪道宗門作亂,屬於南疆兩州的內政,如今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面!畢竟私通蠻族,屬於實打實的謀反!

  「許幹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葉紫萼朝看窗外望去,並沒有發現許幽的身影。

  陳墨說道:「我和許幹事是分頭行動,她去追蹤另一個人了,有問題的話會傳訊過來的,先說說你們都有什麼收穫吧。」

  「戲園那邊已經封門了,早些時候府衙官差去了一次,但只是例行公事的盤問了一番,感覺像是走個過場而已。」厲鳶說道。

  宋軒緊接著說道:「我本來正在茶館散布消息,結果官府的人突然沖了進來,把客人全都清退了,並且要求城中所有茶館、酒樓和勾欄即日起停業整頓。」

  「並且還貼出了告示,傳播謠言者杖責五十,打入大牢!」

  陳墨聞言眉頭皺起。

  「這是要強行捂嘴?」

  「可事情終究是發生了,州府即便再黑,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魯書元,我讓你盯著內城,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魯書元回答道:「回大人,屬下原本在府衙外盯梢,突然所有官員都集結了起來,包括知州焦昱在內,朝著城外奔行而去。」

  陳墨疑惑道:「你是說,整個州府的官差都出城去了?」

  「沒錯。」魯書元點頭道:「其中有不少高手,屬下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是隱約聽到有貴客駕到之類的,然後就急忙回來復命了。」

  陳墨眸光閃動,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京都派來了欽差大臣,州府擔心事情鬧大,所以才要急著掩蓋消息?

  可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欽差,需要搞出這麼大的場面?

  「看來時機差不多了,也該去府衙摸摸底了—」

  「唔—」

  這時,小蝶悶哼一聲,緩緩醒了過來。

  抬頭看向幾人,注意到陳墨後,眼神從茫然變成了惶恐。

  就是這個男人,不光跟著她去了紫雲觀,還和玄真道長打的有來有回,起碼也是個武道宗師!

  落入他手,怕是沒有好下場!

  「你們是何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小蝶色厲內荏道:「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玄真道長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自身尚且難保,還能顧得上你?」

  陳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無的面龐。

  尤其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不見底的漩渦,要將人的神魂都給吸進去了。

  小蝶意識到不對,想要移開視線,但為時已晚,意識逐漸沉入深淵,雙眼變得空洞無神。

  「我問,你答。」陳墨語氣淡然。

  「是。」小蝶木訥應聲。

  天色微亮。

  小蝶雙眼翻白,渾身抽搐,再次昏死了過去。

  陳墨眉頭擰緊,「真是麻煩—」

  大夢千秋這神通雖然好用,但也有不小的限制,首先雙方魂力差距要足夠大,而且對方的意識也得處於崩潰邊緣,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最佳效果。

  但這個名叫小蝶的丫鬟,意志卻出乎意料的堅定。

  尤其是關乎玄真的部分,幾乎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那紫雲觀確實是蠱神教的據點之一,玄真道長的身份相當於供奉,而她的身份是玄真的親傳弟子。」

  「花夫人和府衙之間早有勾結,但具體是誰,她也不清楚」」

  「是市舶司的湯興邦。」

  話音未落,許幽推門走了進來,口中說道:「明遇春充當客,給兩人牽線搭橋,那批蠻奴也是湯興邦安排的。」

  「許幹事?」陳墨皺眉道:「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許幽眼神有些不自然,咬牙道:「路上遇到了兩隻攔路的母老虎,耽擱了些許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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