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長公主的清洗計劃!演都不演了!


  第382章 長公主的清洗計劃!演都不演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不會?」

  陳墨皺眉道:「你實力堪比至尊,怎麼連搜魂都不會?」

  「你也知道只是『堪比』,我又不是真的至尊。」楚焰璃沒好氣道:「而且你不會覺得搜魂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吧?我要是有這本事,還至於費勁巴拉的監視湯興邦?」

  陳墨這才反應過來。

  平時他接觸的那幾位,都是九州最頂尖的存在,對於這種手段已經習以為常了。

  事實上,娘娘也曾說過,想要完整剝離神魂,需要極其細膩的手法,即便她親自出手,只會將對方的腦袋攪成漿糊,並且獲得的記憶也並不完整。

  反倒是實力比她弱上一線的道尊更加精通此道。

  而楚焰璃的力量來自於龍氣,雖說戰力極強,但手段上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可惜事先不知道許幽就是娘娘,否則就讓她先搜一下了。」

  陳墨也沒料到會被娘娘抓包,現在人都被氣跑了,一時半會估計也指望不上。

  「算了,我來試試吧。」

  他走到王魁面前,沉聲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王魁的衣衫被冷汗浸透,結結巴巴道:「這位大人,下官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下官和湯興邦只是同僚而已,平日裡並無交集—」

  他心裡清楚,這種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認。

  無論對方用什麼刑罰,咬咬牙總能挺過去,一旦承認和蠻族勾結,那可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那好吧。」

  陳墨點了點頭。

  王魁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好說話,剛要鬆了口氣,卻聽到一道冷漠的聲音:「那你可以去死了。」

  陳墨背後浮現出一條半透明的漆黑手臂,一把將他抓住,直接拎到了半空。

  王魁神色駭然,驚呼道:「你、你不能殺我,沒有證據擅自害朝廷命官,觸犯了大元律法,這可是死罪—」

  「跟天麟衛講律法?我看你真是昏頭了。」

  陳墨笑道:「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要涉及蠻族,一律寧殺錯不放過,既然你不肯招供,那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喀喀一巨手不斷收緊,在磅礴勁力的壓迫下,王魁渾身骨骼寸寸斷裂,雙眼凸起,臉色青紫,嘴巴長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與此同時,一股污穢的氣息瀰漫開來。

  血肉迅速腐蝕凋零,看起來就像一根融化的蠟燭。

  「嘔一」

  在場官員臉色慘白,還有人直接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他們只是在衙署辦事的文官,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就連玄甲衛統領余哲都微微側目。

  這位陳大人的手段,看起來有點邪性啊·

  「我說—我全都說.」王魁聲音嘶啞,艱難的從嗓子裡擠出來。

  「晚了。」陳墨淡淡道。

  僅僅片刻,大半邊身體已經化作血水,甚至能通過胸骨看到裡面跳動的心臟。

  楚焰璃眼神漠然,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王魁此刻終於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威脅他,在死亡的恐懼面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渾濁液體順著雙腿流淌下來,竟是被嚇得失禁了。

  「差不多了。」

  陳墨催動魂力,漆黑眸子化作旋渦,瞬間便將王魁拖入了幻境。

  此事干係重大,即便對方願意招供,為了保命,也可能會隱瞞一部分事實。

  只有先摧毀他的神志,將【大夢千秋】的效果發揮到極致,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但這樣也有個弊端,倘若對方和豐木縣令紀衛風一樣,用蠱蟲屏蔽了記憶,一樣什麼東西都問不出來,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對湯興邦動手的原因。

  好在看樣子,王魁並沒有被植入蠱蟲。

  在神通的影響下,他表情變得木訥,將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和陳墨猜測的一樣,蠻奴交易早就存在了,多年來已經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鏈條。

  只不過南疆官場經歷了一輪大洗牌,再加上楚珩出事,交易才被迫停止,直到最近才開始繼續「送貨」。

  不同的是,這次買家的需求量很大,並且要求先將貨物停放在白鷺城,進行「二次加工」後才能繼續北上。

  而這個所謂的「加工商」,便是近兩個月突然冒出頭來的蠱神教。

  他們需要將某種蠱蟲,植入到蠻奴體內,然後以此來置換相應的利益。

  對於幕後正主,王魁了解不多,只知道對方來自京都,身份超然,不僅打通上下游,重建了運送線路,蠻族和蠱神教也都是由他來牽頭對接。

  「果然如我所料。」

  「對方是要模仿楚珩,通過蠻奴來腐蝕朝中官員。」

  「但他的手段更狠,提前在蠻奴體內種下『噬心蠱」,這樣在交合過程中,不知不覺就會中招,徹底淪為任人操控的傀儡。」

  陳墨眸子微沉,出聲說道:「倘若真被他得手,控制了當朝要員,怕是要出大亂子了!

  楚焰璃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神色越發嚴肅,不過還是有些疑惑,「京都中漂亮女人多的是,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運送蠻奴?這樣風險豈不是更大?」

  陳墨搖頭道:「再好看的女人,對那些官老爺來說也不稀奇,早就玩膩了,反倒是蠻族女子別有一番風味,據說那銷魂蝕骨的滋味,會讓人慾罷不能,否則當初的案子也不會牽扯出那麼多官員.

  「不過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若是那幕後之人的目的,是為了顛覆大元政權,僅靠操控朝中大臣恐怕難以做到,還需要藉助外力。」

  「妖族野蠻蒙味,難成大事,這一點楚珩已經用生命驗證過了,那剩下的合作對象,也就只有南邊的蠻子了。」

  楚焰璃聞言一時陷入沉默。

  目前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了。

  所以那群蠻子還沒死心,準備換種方式來「侵略」大元?

  「看來我的想法一直都是正確的。」楚焰璃幽幽道:「侵略者永遠都不會悔改,只要找到機會就會捲土重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其屠戮殆盡,徹底滅族,將他們的領土全部劃入大元版圖。」

  陳墨:「....

  能幹出「血屠千里,以鑄京觀」的壯舉,說出這種話也不奇怪。

  長公主從來都不是皇權的擁護者,在她眼裡皇帝隨時可以換人,但大元的疆土絕對不容外族侵犯。

  「扯遠了。」

  陳墨看向王魁,出聲說道:「你還知道什麼,統統說出來。」

  王魁神色木訥道:「這次買家要的貨物數量太多,所以分了兩次運送,停放在金沙港的是第二批,第一批在三天之前就已抵達白鷺城了。」

  ?!

  陳墨臉色一變,追問道:「那批貨物現在何處?」

  王魁搖頭道:「不清楚,此事是湯興邦親自負責的,全程都沒有讓我接觸。」

  陳墨和楚焰璃對視一眼,眼神無比凝重。

  怪不得對方急著除掉湯興邦,原來是為了丟卒保車。

  第一批蠻奴提前抵達白鷺城,沒準已經被種下了蠱蟲,若是流入京都,後果不堪設想!

  接下來,王魁將牽扯其中的同黨全部供出,余哲站在旁邊,用紙筆一一記下。

  確定吐不出其他東西後,陳墨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憎惡氣息翻騰,將屍體腐蝕殆盡,徹底人間蒸發。

  看著這駭人一幕,幾名市舶司官員頭皮發麻。

  然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是市舶司居然真的有內鬼,而且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幕後之人應該是要轉移蠻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今晚必須動手!」楚焰璃眉頭擰緊,遲疑道:「但是對方能突破玄甲衛的封鎖,想要抓到他實在有些困難———」」

  陳墨捏著下巴,沉吟道:「那批蠻奴應該還未脫手,否則對方不會急著滅口,既然不在金沙港,到底會藏在哪呢?」

  喻一就在這時,通信玉牌傳來一陣波動。

  「是葉紫萼的消息,紫雲觀那邊有動靜。」陳墨眸光一閃。

  「我和你一起去。」楚焰璃說道。

  陳墨搖搖頭,耳語道:「王魁咬出來的都是些小嘍嘍,州府內肯定還有蛀蟲,況且皇后殿下還在這,你不能擅自離開,一切按原計劃行事。」

  「這—好吧。」

  楚焰璃猶豫了一下,也並未堅持,扭頭對余哲說道:「你跟著去一趟,全程聽從陳千戶調遣,有任何情況及時傳信。」

  「是。」

  余哲垂首應聲。

  「走吧。」

  陳墨周身電芒激盪,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去。

  余哲腳下氣勁轟然進發,騰空而起,緊隨其後,即便身披重甲,速度依然沒有落下。

  一紫一黑兩道流光劃破長空,朝著郊外飛掠。

  半空中,余哲警了陳墨一眼,主動開口道:「我和陳大人也算是同僚,這倒還是第一次見面。」

  陳墨不光是麒麟閣千戶,同時還兼任羽林軍郎將,和余哲所在的玄甲衛一樣,同屬皇庭禁衛。

  只不過玄甲衛的級別更高,是左右翊衛之一,屬於精銳中的精銳。

  除了皇帝之外,只有同時擁有天敕印和虎符的長公主才能調動。

  「說來慚愧,司衙事務太過繁忙,在下分身乏術,很少會去宮裡。」陳墨隨口說道。

  其實他進宮的次數比回家都頻繁。

  只不過一直都在貴妃和皇后那兩頭跑,幾乎沒有執過勤,追究起來的話,說是領空也不為過。

  余哲對此倒是不以為意,笑著說道:「陳大接連破獲大案,拯救萬民於水火,若是整日在宮裡巡徽成衛,倒還真是屈才了。」

  「這才剛到白鷺城幾天,便已查清楚來龍去脈,想來案子用不了多久就會告破,到時又會在功勞簿上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陳墨搖頭道:「蠱神教的底細還未摸清,蠻奴的位置也沒找到,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這還不簡單?」余哲擺手道:「我看陳大人精通幻術,只要把那玄真道長抓起來審訊一番,自然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且不說蠱神教有屏蔽記憶的手段,我這神通也不是萬能的,對心志堅定者效果沒那麼好。」說到這,陳墨話語微頓,扭頭看向余哲,「不過,余大人怎麼知道玄真這個名字?我記得好像沒跟你提起過吧?」

  余哲笑了笑,解釋道:「長公主殿下提前交代過,還派出一隊玄甲衛,暗中監視紫雲觀,以免蠱神教聽到風聲悄悄跑路。」

  陳墨瞭然,「還是殿下考慮周全。」

  就在兩人交談的功夫,已經來到了山腳下。

  身形剛剛落定,葉紫萼和厲鳶便快步迎了上來。

  「陳大人。」

  「這位是」

  葉紫萼看向一身黑甲的余哲。

  「玄甲軍的余統領,跟著長公主來的,自己人。」陳墨環顧四周,皺眉道:「這是什麼情況?」

  只見山腳下人流熙攘,氣氛喧囂熱鬧。

  順著豌的山路向上看去,人頭攢動,摩肩接踵,幾乎連成了一條長龍。

  厲鳶說道:「我和葉千戶一早就在這守著,本來沒有任何異常,結果剛到已時,道觀大門突然打開,隨後就陸陸續續有百姓過來,人越聚越多———

  葉紫萼補充道:「我讓魯書元去查了一下,原因是有人挨家挨戶的發告示,說今天是紫雲觀的齋日,可以免費為城中百姓祈福鑲災。」

  「祈福?」

  陳墨眉頭挑起。

  他從小蝶口中得知,這紫雲觀在城裡地位超然,據說當年蠻族入侵南茶,僅僅三日,白鷺城便宣告失守。

  蠻族士兵衝進城中燒殺搶掠,百姓好像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有一小部分人逃到了山上,在紫雲觀的庇護下方才倖免於難。

  而且觀中祭拜的「真武神君」,更是極其靈驗,不光能治水降火,還能祛疾消災。

  如今大門洞開,來者不拒,還能得到真君降福,自然吸引來了大量百姓。

  「看來他們是意識到了危險,想利用百姓當護身符,讓我等投鼠忌器。」陳墨眸子微微眯起,很快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這招確實管用,倘若直接帶人打上道觀,那麼這些百姓都有可能遇難。

  若是強行疏散,也很難保證沒有蠱神教的人混在其中。

  屬於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了。

  「要不先將山門封鎖,以免有人渾水摸魚跑出去。」余哲提議道。

  「不用,他們要跑早就跑了。」陳墨扯起一抹冷笑,「這只是飲止渴而已,對方也清楚這一點,那麼選擇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厲鳶問道。

  陳墨說道:「我先進去看看,你和葉千戶立刻去州府,將此事稟告長公主。」

  「好。」厲鳶點點頭。

  以她們的實力,跟在陳墨身邊只會讓他分心,還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目送著兩人遠去,身影消失在天際,陳墨方才收回視線。

  這時,余哲出聲說道:「我和陳大人一起吧,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

  「那倒也行,不過你這身鎧甲未免也太顯眼了吧?」陳墨抬眼打量著他。

  「簡單。」

  余哲伸手按在胸前,胸甲上的異獸紋路亮起毫光,原本堅硬的甲胃變得柔軟,竟然化作了一件黑色長衫。

  除了身材魁梧一點,看起來和周遭百姓沒有什麼分別。

  面對陳墨異的目光,余哲笑著說道:「玄甲衛的甲胃有別於普通制式盔甲,是由造辦處的煉器師打造,擁有十數種變化,能夠應對不同的狀況。」

  「噴,精銳就是精銳,這品階起碼也有地階了吧?」陳墨搖頭感嘆道。

  「陳大人說笑了。」

  「行了,事不宜遲,咱們走吧。」

  陳墨帶上白骨面具,面容變得模糊,和余哲混入了人群中,沿著山路往道觀的方向走去。

  隨著擁擠的人潮進入正門,只見昨夜被毀的大殿天棚已經恢復如常。

  殿前的空地上搭建著三層法壇,前方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香爐,上面插著數百支焚香,縷縷青煙升騰而起,在上空交織纏繞。

  一群道土席地而坐,誦經奏樂,氣氛莊嚴肅穆。

  身披大紅鶴擎的白髯老道站在法壇上,手持法劍,踏罡紀,口中喃喃頌念:

  「伏以三清在上,萬無本宗,赫赫威靈,覆護蒼生———」

  老道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四周的香客們靜靜佇立,低眉垂目,神色無比虔誠。

  「以赫赫陽精,請真武神君,掃除塵穢,萬澄清,願傾甘露,普濟群生———」」

  老道身形飄逸,衣衫獵獵作響。

  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長劍插入了香爐之中,猛地向上一挑,香灰在空中飛舞,將眾人籠罩其中。

  香客們吸入之後,臉色迅速變得紅潤,一個個看起來容光煥發。

  「我的老寒腿不疼了?」

  「我、我的胸也不悶了,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是真武神君!神君顯靈了啊!」

  「福生無量天尊!小人拜見神君!」

  香客們無比激動,當即便跪倒一片,伏地即首。

  而站在眾人中間的陳墨和余哲好似鶴立雞群,顯得無比突兀。

  陳墨眸中閃爍著紫金光芒,看著那漫天香灰中振翅飛舞的蠱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狗日的.———」

  「演都不演了是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