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皇后寶寶洗澡澡!「小賊,我們私奔吧!」


  第390章 皇后寶寶洗澡澡!「小賊,我們私奔吧!」

  楚焰璃回過神來,快步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是蠻族無誤,而且數量和藏在商船中的那一批完全相同。

  「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好奇的詢問道。

  玄甲衛和州府官兵在城裡展開了地毯式搜索,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本來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陳墨直接一個不落全給帶回來了!

  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道理很簡單,如今各大城門已經被盡數封鎖,想要出城,要麼走水路,要麼只能走地下———」

  「你是說,對方提前挖好了隧道?」楚焰璃皺眉道:「可白鷺城面積這麼大,如何能準確找到地道入口?」

  陳墨笑著說道:「別忘了,對方的目的不只是運送蠻奴,同時還要用噬心蠱進行『加工」,為了便於行事,這個地道勢必會經過紫雲觀。」

  「我通過仔細觀察發現,恰好有一條護城河連通南北,恰好經過紫雲山下,於是就沿著河道尋找,果然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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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他這屬於是先射鏢再畫靶。

  元燁行事謹慎,滴水不漏,在隧道的出入口都用破魔石做了屏蔽,僅靠機關構造來支撐,根本探查不到任何端倪。

  之所以能準確找到其方位,完全是娘娘力大磚飛,用神識覆蓋了白鷺城外方圓數百里,只要一露頭就被逮了個正著——

  而陳墨這麼說,並非是為了邀功,只不過世家根系龐大,牽扯太廣,和娘娘商量過後,覺得不宜過早暴露元燁的身份,否則可能會打草驚蛇。

  反正有噬心蠱操控,可以當做一顆埋入元家的釘子,關鍵時刻或許能有大用。

  這樣遠比殺了元燁更有價值。

  「不愧是我家小賊,我就說嘛,這天底下就沒有他辦不了的案子。」皇后喜滋滋的望著陳墨,玉頰生暈,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那幕後之人呢?」楚焰璃追問道:「你可有抓到他?」

  陳墨搖頭道:「那傢伙機警的很,察覺到動靜就提前溜走了。」

  「跑了?」

  楚焰璃眉頭緊燮,神色有些憂慮。

  雖說這次摧毀了對方的計劃,但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如今從南疆到中州,已經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鏈條,白鷺城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節點而已。

  等這次風波過去,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屆時可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就在她心思起伏之時,卻見陳墨從袖中取出了一封書箋,說道:「對了,那人走的太過匆忙,沒來得及清理手腳,我在其住處發現了此物,或許對殿下有用。」

  「哦?什麼東西?」

  楚焰璃伸手接過,展開一看,頓時證住了。

  只見這是一封名單,上面羅列著大大小小數十個名字,全都是和蠻奴案有染的官員!

  其中還包括幾名京兆府和兵馬司的要員,並且註明了每批次的運送日期,以及這些人貪污受賄的金額!

  可謂是詳盡至極!

  「好!幹得好!真是瞌睡了就來送枕頭!」

  楚焰璃神情滿是驚喜,眼中異彩連連,「陳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她幾乎可以斷定,這份名單是真實的,因為上面所列出的白鷺城官員,和昨晚審訊的結果完全一致!

  「有了這東西,就能將整個利益鏈連根拔起!」

  「不說徹底了結後患,起碼三年之內不用再擔心有蠻奴流入京都!」

  皇后拿過名單看了一眼,神色若有所思,出聲說道:「此事宜早不宜遲,等他們收到消息望風而逃,那可就難辦了璃兒,其他人我不放心,只能交由你親自來辦,先把這些人抓起來再說!」

  「若有人膽敢反抗,你自己看著處理就行。」

  「好,我今日便啟程。」

  楚焰璃點頭應聲。

  隨即想到了什麼,遲疑道:「不過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你?」

  皇后搖頭道:「蠱神教已經覆滅,幕後真兇也逃跑了,白鷺城現在安全得很,況且我身邊還有孫尚宮和鍾供奉,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楚焰璃低聲道:「那玉貴妃要是再找來怎麼辦?」

  皇后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那天在轎子裡,玉幽寒一巴掌把你扇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她真要對我動了殺心,即便你在這又有何用?不過是多添一具戶體罷了。」

  「......」

  楚焰璃嘴角扯了扯。

  這話雖然有點難聽,但確實是事實。

  一般的敵人不用她來對付,不一般的敵人她也對付不了」

  「況且還有陳墨在呢,玉幽寒不敢對我怎麼樣。」皇后擺手道:「行了,就這麼說定了,你準備一下就儘快動身吧。」

  說罷,便拉著陳墨朝內宅走去。

  想起那天在門外聽到的動靜,楚焰璃臉色有些不自然。

  「差點忘了,這傢伙都已經一炮雙響了。」

  「能讓這兩個死對頭放下身段,共侍一夫,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除了好色一點之外,確實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了。」

  這次來南疆,楚焰璃算是真正見識了陳墨的能力。

  剛到白鷺城的第一天,就發現了蠻奴交易,並鎖定了核心人物湯興邦和花映嵐。

  隔天便找到了蠱神教的位置,孤軍深入,連斬四名宗師,救下了觀中的幾百條人命—就在她自己都要放棄了的時候,又將那批消失的蠻奴帶了回來,並且還拿到了涉案人員的名單。

  可以說,此番行動能如此順利,幾乎全都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這般人才,不能為大元所用,實在是可惜———」」

  望著陳墨遠去的背影,楚焰璃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別看他現在給朝廷辦事,那是因為身份擺在這裡,倘若皇后真的鐵了心要卸任東宮之位,以這傢伙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會挑子不幹了。

  本來她是想用駙馬爺的身份拴住陳墨,現在看來,對方好像根本沒這個意思。

  而且玉貴妃和皇后也不可能同意。

  「打不過就加入,要是我把生米煮成熟飯———」

  楚焰璃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後用力搖了搖頭,臉頰沁出一抹血色,低聲道:「我在想些什麼呢,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可不知為何,心跳卻久久不能平息。

  陳墨跟著皇后,一路來到了內宅。

  進入臥房,關緊房門,皇后坐在椅子上,板著俏臉,一言不發的望著他。

  陳墨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殿下?」皇后黛眉微擰,沉聲道:「為何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獨自去追查蠻奴?倘若那地道之中有埋伏怎麼辦?」

  上次京都的爆炸案,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這個幕後之人顯然和楚珩有交集,要是提前布置了烈燃粉,就等陳墨上鉤,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不要仗著自己運氣好,就可以無所顧忌,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皇后咬著嘴唇,幽幽道:「你要是出點什麼差池,讓本宮該如何是好?」

  陳墨知道皇后是在關心他,笑著說道:「放心,我有數,還沒娶殿下過門呢,我可捨不得死。」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不准亂說。」

  皇后了他一眼。

  看著那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卻也不忍心再多苛責。

  從落地白鷺城的那一刻起,陳墨就一直處於連軸轉的狀態,更別說還接連與宗師強者交手,就算是鐵人估計都要累趴下了。

  「本宮叫人送桶熱水過來,你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皇后說著起身走向門口。

  「不用麻煩了,這不是有現成的麼。」

  陳墨警見屏風後方的木桶,逕自走了過去。

  桶中盛著清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朵花瓣,隱約還能嗅到一股沁人的芬芳。

  「不行,這是本宮用過的髒水,還沒來得及換呢。」

  「那更好了。」

  「?」

  陳墨脫下長袍和褻衣,魁梧健碩的身軀坦露無疑,然後直接抬腿邁入水中。

  催動真元,水溫迅速提升,不一會就冒起了陣陣熱氣,他坐在桶中,向後仰靠,雙手搭在木桶邊緣,愜意的嘆息了一聲。

  「舒服~」

  「........

  皇后臉頰紅撲撲的,暗暗嘧了一聲,卻也拿這傢伙沒什麼辦法。

  猶豫了一下,蓮步輕移,宮裝長裙緩緩滑落,連帶著小衣一併搭在了屏風上。

  嘩啦一水聲響起。

  隨後陳墨便感覺一團雪膩壓在了自己腿根。

  抬眼看去,頓時呆住了,只見皇后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白暫肌膚好似上等的脂玉,雙手抱著胳膊,卻難以掩蓋豐,淡淡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

  「殿下,你這是———」

  「本宮沒洗乾淨,重新洗洗不行嗎?」皇后眼神飄忽,耳根紅的通透。

  「當然可以。」陳墨笑了笑,伸手將她攔攬在懷裡,指尖輕輕掠過了腰間軟肉。

  酥麻的感覺好似過電一般,皇后心裡一陣發慌,下意識按住了作怪的大手,可這樣一來,卻又導致前方失守,最後只能將脖子以下全都藏進了水裡「等、等一下,你先別亂來,本宮還有正事要問你呢。」皇后被他挑弄的渾身顫抖,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墨暫且停手,挑眉道:「什麼事這麼神秘,非要等到沒人的時候才說?」

  皇后拍了拍滾燙的臉蛋,冷靜了一些後,出聲問道:「你方才應該沒對璃兒說實話吧?是不是已經見到那個幕後之人了?」

  陳墨聽後並無意外之色,反問道:「殿下何出此言?」

  「對方籌謀了如此之久,就連船艙里都布有破魔石,那地下隧道豈會讓你如此輕易的找到?」皇后搖頭道:「而且那封名單寫的未免太過詳盡了,上面的墨跡還很新,感覺就像是刻意留下的一樣.

  「殿下果然心細如髮。」陳墨頜首讚嘆。

  皇后追問道:「所以,到底是誰?」

  陳墨坦言道:「是元家的人。」

  「元家?」

  皇后眸光微微閃動,「居然是他們?那你為何要刻意隱瞞此事?」

  「我倒是沒打算瞞著殿下,但最好還是先別讓長公主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以她的脾氣,很可能會壞了我的計劃。」

  陳墨將此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皇后眼神愈冷,明艷的鵝蛋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

  她本以為對方只是為了運送蠻奴,沒想到竟然還想對陳墨下殺手?!

  「按照元燁所說,元家一直在背後默默扶持楚珩,無論是蠻奴還是赤砂礦,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而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扭轉龍脈,將龍氣融入元家血脈之中。」

  縱觀整個歷史長河,無論多麼強盛的王朝,也無法擺脫治亂興衰的循環。

  物極必反,盛極必衰,這本身便暗合天道至理,王朝如此,世家亦然。

  作為當今碩果僅存的四大世家,歷經千載浮沉,很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

  那些曾經盛極一時、聲名顯赫的家族,最終無一例外,全部土崩瓦解,消彈於無形。

  所以他們才以「隱族」自居,認為只要藏於幕後、隱世不出,就能躲過天道輪迴,萬古長青。

  事實上,這個辦法確實有用,否則四大隱族也不會存續至今。

  但很快,弊端就顯現了出來一隨看族群越發臃腫龐大,開始逐漸失去了控制,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永遠躲在黑暗中,他們開始肆無忌憚的插手朝政、撰取利益,家族也因此進入了野蠻生長的階段。

  強盛的盡頭必然是衰落,在危機感的驅使下,當家宗長開始想辦法扭轉這個局面。

  而元家的策略很簡單一隻要將家族氣運與天地大勢綁定,自然不就跳出樊籠,千秋方代,與日月同輝?

  「所以他們鑽研出的血煞之術,其實就是用來煉化龍氣的手段?」

  「在京都挖地道、炸龍脈,都是為了這一步做鋪墊,只是楚珩還沒來得及測試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就死在了你手上皇后總算是明白,為何元燁會對陳墨恨之入骨了。

  因為從蠻奴案開始,元家的每一次布局,都被陳墨給破壞了。

  「不,元家也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後之人是皇帝。」陳墨語氣低沉,「出於某種原因,皇帝和元家達成了交易,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我是這計劃里至關重要的一環。」

  皇后心頭一跳,其實她對此早有預感。

  陳墨在京都攪動風雲,鬧出了這麼大動靜,武烈卻始終默不作聲,這反倒說明了問題.

  「因為你體內有龍氣?」

  「有可能。」

  陳墨微眯著眸子,說道:「元燁雖是嫡系,卻也只負責其中一環,很多東西並不了解,但他曾聽聞家族宗長說過一句話:只要打破容器,讓一切回到正軌,家族才能迎來新生。」

  皇后嗓子動了動,「這個容器指的就是你?」

  「沒錯。」陳墨點頭道:「至少元燁是這麼認為的,恰好我又來到了白鷺城,破壞了他的計劃,他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準備趁此機會將我除掉。」

  皇后首低垂,一時陷入沉默。

  原本她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認為只要等武烈賓天,自己就能掙脫束縛,和陳墨雙宿雙飛.·

  殊不知,陰影中有無數雙手伸向了他—

  良久過後,皇后抬頭看向陳墨,語氣無比認真道:

  「小賊,我們私奔吧。」

  陳墨:∑(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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