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和皇后寶寶的初次約會!


  第394章 和皇后寶寶的初次約會!

  「陳墨!」

  「你真是要死了!」

  皇后徹底繃不住了,直接翻身而起,好像小豹子似的撲過來,「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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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好疼,殿下輕點~」

  陳墨一邊假裝求饒,一邊放鬆肌肉,生怕把她的牙給硌掉了。

  皇后努力啃了半天,發現連個紅印都沒留下,頓時更生氣了,氣鼓鼓的錘著他胸口,「壞傢伙,欺負人,本宮最討厭你了!」

  「這回確實是卑職唐突,下次再也不敢了。」陳墨訕笑道:「而且話說回來,殿下方才好像也挺投入的嘛……」

  「你還說!」

  「分明都是被你害的!」

  皇后臉頰漲的通紅,掐住他腰間軟肉,用力擰了好幾圈。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哪來的怪癖,想到那羞恥的景象,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下別生氣,卑職知錯了……」

  陳墨又溫聲軟語的哄了好半天,皇后情緒這才逐漸緩和下來。

  她略微遲疑,嘴唇翕動,低聲道:「那你有沒有和玉貴妃這樣過?」

  「哪樣?」陳墨眨眨眼睛。

  「明知故問,就是……就是你對本宮做的那樣。」皇后咬著嘴唇道。

  「當然沒有。」

  陳墨信誓旦旦道:「卑職和貴妃娘娘相敬如賓,從未有過如此逾矩之舉。」

  「當真?」皇后有些懷疑道:「可本宮看你們的關係很是親密啊。」

  「咳咳,那也只是淺嘗輒止。」陳墨面不改色,一本正經道:「最多也就是做做足療,玩玩角磨機,絕對沒有和殿下這般深入交流過。」

  皇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翹起,卻還故意板著臉道:「哼,這還差不多,以後也要繼續保持……那女人脾氣差的很,可沒本宮這麼好說話,萬一惹惱了她,沒準就把你咔嚓了,記住了嗎?」

  「卑職謹記,以後只和殿下一個人胡來。」陳墨點頭道。

  「呸,本宮何時這麼說了?」皇后紅著臉啐了一聲。

  其實她內心深處,倒也沒有特別生氣,更多的只是害羞而已。

  只要陳墨稍微哄哄,就不爭氣的心軟,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軟綿綿的依偎在他懷裡。

  「小賊。」

  「怎麼了?」

  「本宮被你欺負成這樣,一點臉皮都不要了,你以後可不准辜負本宮。」

  「那是自然,卑職對殿下的心意日月可鑑,此生不渝。」

  「既然如此,本宮問你,要是拋去身份不談,玉幽寒和本宮你到底選誰?」

  「……」

  面對這道送命題,陳墨將「我全都要」給咽了回去,改口說道:「當然是要殿下了,只不過……」

  「不過什麼?」皇后蹙眉道。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陳墨嘆了口氣,說道:「而且殿下也知道,陳、沈兩家本就有祖輩定下的婚約,知夏和卑職也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父母之命?」

  皇后聞弦知意,暗自沉吟,「如此說來,還是得先搞定陳夫人,本宮才能當上陳夫人……等本宮回去後,先給她封個三品淑人,這樣進宮就方便很多,也有利於拉近距離……」

  在她眼裡,玉幽寒才是最大的勁敵。

  至於那所謂的婚約,只要她不鬆口,那就是廢紙一張。

  咚咚咚——

  就在皇后琢磨著該如何攻略賀雨芝時,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

  「殿下,金公公傳信過來了。」

  「嗯?」

  皇后微微一愣。

  除非是有緊急情況,否則金公公輕易不會動用地脈,難道是自己偷偷出宮的事情暴露了?

  兩人起身穿上衣服,將凌亂的床榻整理好,雖然皇后腿腳還有些發軟,但在生機精元的修復下,也不至於露出什麼端倪。

  她端坐在椅子上,清清嗓子道:「進來吧。」

  孫尚宮推門而入。

  看到站在一旁的陳墨,並無意外之色,快步來到皇后面前,將一塊玉符呈上,「還請殿下過目。」

  皇后伸手接過,心神沉入其中,臉色頓時一變。

  「殿下,怎麼了?」陳墨察覺到不對,出聲問道。

  皇后收起玉符,默默消化片刻,沉聲道:「宮裡出事了,玉幽寒殺了亓連山,還差點把整座乾極宮劈成了兩半!」

  「什麼?!」

  仿佛驚雷在耳畔炸響,陳墨和孫尚宮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怪不得我說要留亓燁一命時,娘娘答應的那麼痛快,原來是早就打算動手了?」

  「可這般不計後果的舉動,很可能會引來劇烈反噬,若是皇帝出了什麼岔子,只怕多年籌謀都要盡數付諸東流!」

  「娘娘未免也太衝動了!」

  陳墨背在身後的手掌攥緊,詢問道:「陛下呢?情況如何?」

  皇后說道:「事發之時,金烏就在現場,還和皇帝交談了一番,他不僅安然無恙,狀態似乎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

  陳墨這才鬆了口氣。

  武烈可以死,但不是現在,而且也不能死在娘娘手上。

  按照《絕仙》的設定,想要得到天道認可,國運加身,那麼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得位要正。

  這個「正」,指的不是身份,而是手段。

  若想達成這個目標,首先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要麼是皇帝主動禪讓,要麼是弔民伐罪、順天應人,並且還要得到朝中大部分官員的支持。

  一旦出手弒君,那便是篡逆之舉,再無回頭路可走了!

  這也是娘娘這麼些年來,從不靠修為來干預朝政的主要原因。

  雖說陳墨現在身懷龍氣,但這東西來的莫名其妙,在他看來始終有些不可控性,若是哪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奇怪,起碼得留條後路才行。

  「當初璃兒也幹過同樣的事情。」

  「在大祭之日當天,劍劈乾極宮,還和亓連山纏鬥許久,只是沒有做到她這種程度……這回是真要出亂子了……」

  皇后揉了揉眉心,說道:「對了,金烏還提到了那個玄甲衛統領余哲,證實是亓家埋的釘子,閭懷愚專程入宮和他說了此事,想來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孫尚宮遲疑道:「以亓連山的身份,就這麼死了,亓家上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玉幽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明爭暗鬥這麼多年,皇后對這個死對頭的行事風格十分了解,冷笑道:「她故意打草驚蛇,就是在等亓家反撲,這樣就能順藤摸瓜、斬草除根!」

  「亓連山的死,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那瘋婆娘要對付的是整個世家!」

  陳墨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四大隱族中,姜、亓兩家爭權奪利,万俟和司空則隱世不出,一心追求長生。

  姜家有皇后做背書,和首輔莊景明交往緊密,而亓家抱緊皇帝的大腿,與閭家深度綁定,雙方在朝中分庭抗禮,勢均力敵。

  現如今,亓家接連遭受重創。

  不光蠻奴事件暴露,導致大批官員被牽連,其核心人物之一、作為皇帝近侍的亓連山又身死道消!

  姜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接下來必然會有所動作。

  這個平衡一旦打破,整個朝堂都會被捲入其中!

  皇帝不可能坐視不管,接下來要麼繼續大力扶持亓家,要麼再給姜家樹一個靶子,用來分散火力……

  過段時間,長公主公開擇婿,便是個最好的時機!

  「皇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本宮要是再不露面,肯定會惹人起疑。」皇后眉頭緊蹙,出聲說道:「孫尚宮,你去準備一下,咱們今晚便返程回京。」

  「是。」孫尚宮應聲退下。

  房間內就剩下他們兩人。

  皇后看向陳墨,說道:「正好南疆的事情也結束了,你乾脆和本宮一起回去吧?」

  陳墨搖頭道:「這次白鷺城有三十多名官員下台,其中還涉及蠻族和世家,一旦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出大亂子,總得有個人留下善後,等待朝廷的人過來交接。」

  「本宮可以讓鍾離鶴待在這。」

  「這案子畢竟是卑職辦的,很多細節鍾供奉都不了解。」

  「可是……」

  皇后還想說些什麼,陳墨笑著說道:「好啦,等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卑職自然就回去,耽擱不了多長時間。」

  皇后低垂著螓首,手指拉著他的衣角,輕聲說道:「本宮知道,可就是捨不得和你分開嘛……」

  看著她那失落的樣子,陳墨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抬頭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擦黑,孫尚宮那邊起碼還得準備個把時辰。

  陳墨略微琢磨了一下,說道:「殿下,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都還沒在城裡逛過吧?要不,咱倆趁現在出去約個會?」

  皇后聞言一愣,「約會?」

  ……

  ……

  白鷺城作為南疆的交通樞紐,單論繁華程度,即便是比起中州的都會巨邑也不遑多讓。

  而且由於其性質特殊,往來的商隊和曹船太過密集,幾乎晝夜不停,州府雖未明令廢止宵禁,但基本也形同虛設,屬於「禁而不嚴」的狀態。

  此時天色將暗,月上梢頭。

  外城的街道上依舊人潮如織,兩旁的商鋪門戶大開,燈籠高掛,遠遠看去好似一條長龍,喧囂和歡鬧聲在空中瀰漫,頗有種「夜市千燈照碧雲,高樓紅袖客紛紛」的既視感。

  說是不夜城也不為過。

  兩道身影在街道上徐行。

  皇后換上了一身常服,手上帶著斂息戒,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她。

  在宮裡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走上街頭,既沒有鑾轎儀仗,也沒有侍衛隨行,周遭人潮熙攘,心裡多少會有些緊張,緊緊抱著陳墨的胳膊不肯撒手。

  不過很快,這種緊張感就被好奇所取代了。

  一雙烏溜溜的杏眸打量著四周,眼神中滿是新奇。

  「陳墨,這個是什麼?」皇后指著街邊熱氣騰騰的小攤問道。

  「這叫粉粢,把糯米蒸熟後攢成團,再配上肉醬和蔬菜,算是這邊的特色小吃,京都倒是不太常見。」陳墨說道。

  「哦。」皇后點點頭,聞著那香甜的氣息,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陳墨抿嘴一笑,拉著她來到攤位前,扔過去一枚碎銀,「老闆,給我來一份粢飯。」

  「好嘞!」

  攤販見來了大客戶,笑容十分燦爛,把飯糰裹滿了肉醬,用荷葉包好,「客官,您慢用!」

  陳墨伸手接過,遞到皇后面前,「殿下嘗嘗看?」

  皇后朱唇輕啟,試探性的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唔,好吃誒!」

  陳墨說道:「好吃就多吃點……」

  皇后搖頭道:「不了,剩下的給你吃吧。」

  陳墨:「?」

  「你不知道,這種飯糰最容易長肉了,本宮必須得控制食慾,否則尚衣局剛做的小衣又要穿不上了。」皇后一臉苦惱。

  自打兩人在一起後,身材也變得越發腴潤,現在低頭都看不見腳尖了……

  「那好吧。」

  陳墨話音剛落,卻見她瓊鼻微動,腳步不自覺的邁開,又被其他東西給吸引了過去。

  皇后平時在宮裡吃的所有東西,都要經過內務府嚴格把控,不僅食材是精挑細選,烹飪方式也頗為講究,根本見不到這些煙火氣十足的粗食小吃。

  白鷺城又是交通樞紐,匯聚著九州各地的行商,食貨輻輳,百饌雜陳,直看的人眼花繚亂。

  「那個小魚乾看起來也不錯誒,咱們買點嘗嘗好不好?」

  「好。」

  「驢肉居然也能吃?老闆,來一份燒餅夾肉。」

  「得嘞。」

  「這個小磚頭是啥?」

  「這是糖貢,把椰絲、花生和麥芽糖放進模具里製成的,一般都是論斤賣。」

  「先來一斤嘗嘗鹹淡。」

  「……」

  皇后屬於典型的眼睛大肚子小,看到什麼都想吃,但吃幾口就夠了,剩下全都塞進了陳墨嘴裡。

  得虧他是武道宗師,食物入肚頃刻煉化,可即便如此,吃多了也膩得慌啊!

  「要是知夏在這就好了。」

  「這條街她從頭吃到尾,估計也就八分飽。」

  陳墨被桂花糕噎的直翻白眼,不禁懷念起了那個差點把沈家吃垮的豬蹄姑娘。

  這次之所以不跟皇后一起回去,一方面是為了交接公務,更重要的,就是為了能順路去武聖山見見知夏。

  自打兩人分別,已經有些時日,當初可是答應過要儘快去找她的。

  還有那道藏秘境,也差不多該著手準備了。

  「小賊,你快來看,這邊在放煙火誒!」

  這時,前方傳來皇后興奮的呼喊聲。

  陳墨抬眼看去,只見她站在金沙橋上,裙擺蹁躚,巧笑嫣然,正墊著腳尖朝他揮手。

  數架遊船停靠在岸邊,甲板上擺放著煙火架,看那橫幅上的字樣,似乎是哪家酒樓開業,正在舉辦活動。

  火工點燃引線,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一顆顆火星沖天而起,然後在半空中砰然炸開。

  霎時間,焰光四射,恍若火樹銀花般耀眼奪目。

  人群響起一陣鼓掌叫好聲。

  在光焰漫天的背景下,那張俏臉被映襯的更加明艷,陳墨一時間竟移不開視線。

  「讓你看煙火,你盯著本宮看什麼?」皇后紅著臉問道。

  陳墨坦言道:「殿下可比這煙火好看多了。」

  「哼,油嘴滑舌,本宮才不信呢。」

  皇后嘴上說著,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片刻後,煙火逐漸停歇,夜空恢復了平靜。

  「這就結束了,本宮還沒看夠呢。」

  看著皇后意猶未盡的樣子,陳墨心頭微動,手捏法訣,卻見已經熄滅的火筒再次燃燒了起來。

  砰!

  一道煙火騰空而起,迸發出絢爛光彩。

  然而和此前不同的是,這些光焰好似有靈性一般,在空中交織遊走,好似針線般勾勒,最後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組成了一行大字,憑空懸浮在夜幕中。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皇后怔怔的望著天際,不由得有些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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