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七情幻界!姐姐妹妹的,就是要相親相愛口牙!


  第399章 七情幻界!姐姐妹妹的,就是要相親相愛口牙!

  看著眼前一幕,陳墨一臉懵逼。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法相擴張所產生的幻覺,畢竟這畫面實在是有些過於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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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三確認之後,終於認清了現實。

  沒想到他在祠廟扮演神棍的時候,葉紫萼居然趁虛而入,擱這吃上自助餐了?

  而且還是當著厲鳶的面—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

  陳墨眼臉跳了跳,出聲問道。

  然而她們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局勢異常焦灼。

  ?

  陳墨這才注意到她們的狀態不對勁。

  分出一縷魂力,潛入靈台之中,果然發現了異常。

  只見她們的靈台內飛舞著無數白色塵埃,附著在神魂上,導致神魂變得遲緩,無法和肉身同步,狀況和祠廟中的那個小女孩十分相似。

  「原來如此。」

  陳墨恍然。

  這些塵埃就是七情之力中附帶的執念和欲望,經過煉化後被當做「雜質」排出了體外一旦脫離了神魂,便如無根之水,很快就會消散在空氣中。

  只不過厲鳶和葉紫萼好巧不巧闖了進來,給它們提供了生長的土壤,所以才一窩蜂的湧入識海。

  她們修為境界本就不低,心志也極為堅韌,不至於像那個小女孩一樣迷失自我,但奈何這些「情緒廢料」實在太多,還是對認知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葉紫萼一心想和我雙修,在這些雜念的刺激下,心中的執念無限放大,這效果可比任何春藥都更猛烈。」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混不吝的性格,行事邪氣乖張,能當著厲鳶的面干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難道這也是桃花劫的一部分?」

  上次娘娘和皇后意外撞車,差點就玩脫了,這回厲鳶和葉紫萼又搞出這檔子事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陳墨隱隱有種預感這只是個開始而已,真正難搞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先讓這兩人恢復理智再說。

  他運轉心法,魂力化作旋渦,將那些光塵吸入其中,盡數碾碎,然後再用七情之火焚燒殆盡。

  「嗯?」

  擺脫了雜念影響,二女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怎麼在這?」厲鳶一臉茫然,疑惑道:「葉千戶,你這是幹嘛呢?」

  「我也不知道啊——」

  葉紫萼腦子也有點發懵。

  不過她畢竟比厲鳶高出一個境界,恢復速度更快,仔細回想之下,一些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大致也記起方才發生了什麼。

  「真是荒唐——」

  饒是以她的心性,也感覺臉頰一陣發燙。

  掙扎著想要起身,可一時間卻根本提不起力氣。

  厲鳶這會也反應過來,眼神漸冷,咬牙道:「競然敢對陳大人做這種事?葉千戶,你未免太過分了!」

  當即也顧不得什麼上下級的身份,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水面泛起陣陣漣漪,波紋蕩漾不休。

  「唔!」

  原本就尚未恢復的葉紫萼悶哼出聲,檀口輕啟,貝齒咬住陳墨肩膀。

  「還不放開?你還來勁了是吧?」

  厲鳶抬起手掌,再度落下。

  啪

  啪啪「讓你亂來!」

  「讓你搶我男人!」

  厲鳶越打越起勁,仿佛要將心中積壓的不滿全部發泄出去。

  而葉紫萼表情失去控制,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著,意識已經處於懸崖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

  陳墨見狀也有些無奈。

  目前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經很難說得清是誰對誰錯。

  上次發生的意外之後,他便和葉紫萼私下談過,答應和她雙修,助其突破三品宗師之境—這無關感情,只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

  可眼下這種情況,無疑會對厲鳶造成不小的心理傷害。

  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事已至此,只有這個辦法了——」

  陳墨運轉元,催動【七情幻界】,一道道色彩斑斕的光暈從眉心逸散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三人籠罩其中。

  這門神通能夠釋放出體內儲存的七情之力,形成結界,在結界覆蓋之下,他可以隨意操控他人的情緒。

  既能讓人在極度的恐懼下自我了結,也能讓人迷失在歡愉之中,永遠無法醒來。

  對於自己的寶貝小老虎,陳墨自然不會這麼做。

  他只是從那張大網中,抽出了一條淡粉色絲線,送入了厲鳶的靈台。

  這點微弱的七情之力,並不會扭曲厲鳶的認知,只是會讓她在潛意識裡把葉紫萼當成朋友,從而拉近兩人的關係,化解矛盾。

  果然,絲線剛剛入體,厲鳶抬起的手掌便定格在空中。

  眉眼間瀰漫的怒意逐漸平息,望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眸中閃爍著複雜情緒。

  「咳咳。」

  陳墨清清嗓子,說道:「鳶兒,你聽我解釋——」

  「大人不必解釋什麼。」厲鳶低垂著嗪首,出聲打斷道:「其實葉千戶說的也沒錯,你身邊那麼多紅顏知己,確實也不差她這一個。

  「但是不管怎樣,也不能當著我的面胡來。」

  「明明我都好久沒和大人親近了,憑什麼被她搶了先?」

  厲鳶咬著嘴唇,越說越委屈乾脆也不再矜持,直接將奄奄一息的葉紫萼抱了起來,扔到旁邊。

  然後自己翻身而上,雙手抵住陳墨胸膛,將他按倒在床榻上。

  「鳶兒,你這是——」

  陳墨一時沒反應過來。

  厲鳶雙頰漲紅,眼神羞赧,耳根都快要沁出血來,低聲道:「反正都是姐妹,誰也別嫌棄誰——大人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_)?

  陳墨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這七情結界的效果,好像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好啊.

  翌日清晨。

  晨光撕破薄暮,灑入了房間之中。

  屏風後,床榻凌亂不堪,葉紫萼和厲鳶蜷成一團,還處於睡夢之中。

  而陳墨衣冠整齊,坐在椅子上,周身燃燒著無形火焰,磁場的範圍正在一步步擴張。

  從昨日直到現在,接近十個時辰,誰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在紫極洞天的籠罩下,陳墨的精力幾乎無窮無盡,並且他還能在某種程度上改變現實,比如給武器附魔,或者調低對手的閾值只是擔心對她們身體不好,方才收手沒再繼續下去。

  轟轟轟空氣中迴蕩著低沉悶響。

  在七情之火的焚煉下,虛空變得扭曲,法相範圍正在緩慢擴大。

  隨著境界不斷提升,陳墨對於這門神通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一般情況下,法相是以他為原點,朝四周均勻擴散,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球體。

  但這個形狀並不是固定的,陳墨可以控制磁場不斷拉長,這樣雖然體積沒有變化,但最長徑卻能大幅延展。

  如此一來,實用性更上了一個台階。

  陳墨手腕翻轉,金色裂空長槍憑空出現。

  然後催動法相,磁場逐漸拉長,附著在了長槍之上,形成了一層無形薄膜。

  緊接著,他心神微動,原本堅不可摧的長槍竟化作一條金色蟒蛇,三棱槍尖變成了扁平蛇頭,正「嘶嘶」的吐著信子。

  下一刻,又變成了一柄八角重錘,隨手揮舞,呼嘯生風。

  不僅是外表發生了改變,重量也是實打實的增加了。

  萬般變化,隨心所欲。

  在法相的包裹下,所接觸到的物體都會受到影響,包括肉身和神魂。

  只要位格不夠高,瞬息之間便會被分解成微小顆粒,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堅不摧!

  「唯一的缺點就是,紫極洞天必須依附於我才能存在——」

  陳墨抬手將重錘扔了出去,剛剛脫手的瞬間,就變回了長槍的模樣,「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不過只要法相的範圍夠,這個問題然也就迎刃解。」

  「而且這還只是最簡單的應用,我甚至可以真正煉化一處洞府,然後將其帶在身邊,打起架來直接扔出去把人砸死——」

  「嗯?有人來了?」

  這時,陳墨察覺到了什麼。

  手捏法訣,布下陣法,將熟睡中的二女護住,然後閃身離開了房間。

  州府外,一駕飛舟緩緩落下。

  數名侍衛縱身躍下甲板,陣列兩旁。

  緊接著,一位身著紫色盤領大袍、胸前繪有孔雀補子的男子緩步走下舷梯。

  聽到動靜,匡應豪帶人快步走出府衙,看到那身官袍後,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他知道南荼州事情鬧得很大,朝廷肯定會派高官過來鎮場子。

  但沒想到來的競然是當朝三品大員?!

  「下官見過人!」

  「事先不知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怪!「

  眾人深深作揖。

  那男子背負雙手,眼瞼微垂,淡淡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卿徐璘,奉命來此巡查吏治,你們當中誰是管事的,出來說話。」

  大理寺卿?

  那可是三司之一,監察百官、生殺予奪的頂級權臣!

  這般人物,若是想要收拾他們,恐怕和碾死螞蟻沒什麼區別,這回真的要有大麻煩了!

  眾人心頭髮寒,腰背更彎了幾分,生怕被這位煞星給盯上。

  其實徐璘也不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只不過皇后親自點名,自然沒辦法拒絕。

  而且最近京都也不太平,裕王府的事情把三司六部全都給卷了進去,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能出來躲躲風頭也好。

  在皇后傳來的口諭中,還附帶了一封簡報,讓他對白鷺城的情況能有大致了解。

  其中一個名字,吸引了徐璘的注意。

  南荼州知州,焦昱。

  徐璘和焦昱都是金陽州人士,意氣相投,又是同期考生,關係頗為親近。

  只不過徐璘的能力和運氣都比焦昱強一些,最終留在了天都城,並且一步步爬到了大理寺的頭把交椅。

  而焦昱則回了老家,成了地方父母官。

  從那以後,二人便斷了聯繫。

  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會在南荼州相見。

  徐璘本想和老友好好敘敘舊,緩解一下壓力,可目光梭巡了一圈,卻並未看到焦昱的身影。

  匡應豪清清嗓子,拱手道:「回大人,下官是南荼州同知匡應豪,目前代管州府事務,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同知?」徐璘聞言眉頭皺起,問道:「焦知州呢?我記得他應該沒有被下獄吧?」

  匡應豪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答道:「焦知州正在紫雲山忙著建生祠,並不知道大人已經到了。」

  焦昱這段時間吃住都在紫雲觀,帶人加班加點的建造祠廟,生怕惹得陳墨不滿,而欽差大臣突然抵達,還沒來得及通知他。

  「建生祠?」徐璘眉頭皺的更緊,「給誰建?」

  「是陳大人的安排。」匡應豪小心翼翼道:「這次剿滅蠱神教、破壞蠻族陰謀,陳大居功至偉,百姓感念恩德,自發建造祠廟供奉—」

  「既然是自發建造,為何還要知州親力親為?」徐璘微眯著眸子,冷冷道:「匡同知,你當本官是傻子不成?「

  匡應豪低垂著腦袋,「下官不敢——」

  「生祠可不是誰都能建的,必須先經過朝廷審批才能動土,還想通過民意的方式來鑽空子?」徐璘嗤笑道:「長公主殿下都沒說建廟,一群小嘍囉倒是蹦的歡,這般居功自滿,早晚要出大問題!「

  「去,派把焦人請回來,還有,刻叫這個姓陳的來見本官!」

  「是——」

  匡應豪剛剛應聲,一道淡然聲音響起:「不用麻煩了,我人就在這,徐大人找我有事?」

  「嗯?」

  徐璘聽著聲音有些熟悉,扭頭看去,頓時呆愣在原地。

  只見那人一身玄色暗紋長袍,容貌俊朗無儔,好似完美無暇的瓷器,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略帶玩味的打量著他。

  「徐,好久不見啊。」

  「—」

  徐璘表情微微僵硬,壓低嗓門道:「匡同知,你口中的陳大人,指的就是陳墨?」

  「沒錯,難道大人不知道?」匡應豪疑惑道。

  「殿下又沒說,我上哪知道去?」

  徐璘嗓子有些乾澀,頭皮微微發麻。

  天麟衛此番本就是秘密行動,對外嚴密封鎖,他事先並不知曉。

  雖然皇后在口諭中提及會有人接應,卻也並沒有說明其身份—怪不得點名讓他來,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本來還想著出來一趟,能離這煞星遠點,沒想到卻在這撞個丫著!

  而且背後說壞話還被聽到了,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陳墨笑抹抹道:「方才我聽聞,徐節對我建生祠一事意見不?」

  「當然沒有意見!」徐璘面色如仫,振聲道:「陳節居功至偉,造福一方,建祠廟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你讓焦昱回來幹什麼?」陳墨問道。

  徐璘本丫經道:「我是擔他辦不好這事,丫準備親自過去監彎呢!」

  ???

  匡應豪等節一臉問號。

  鬼鬼,這就是三品大員的變臉速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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