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陳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我心善?


  第404章 陳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我心善?

  蒼牙呆呆的望著陳墨。

  他心裡清楚,那頭斑斕猛虎根本就不是什麼寵物,而是比狼神喀林位格更高的存在!

  在那恐怖至極的力量面前,他所信仰的「神明」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手之力,只一個照面就被徹底吞噬煉化!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有和喀林同源的力量?」蒼牙喃喃道。

  「我當這狼神是什麼呢,合著就是一縷大道之痕?」陳墨冷笑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蠻族如何能領悟大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喀林和掌兵印一樣,都是「劫運」本源在世間留下的痕跡。

  或許是吸收了足夠多的信仰之力,使它開啟了靈智,擁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否則在遇見掌兵印的時候,就不會第一時間想著逃跑了。

  「也就是說,只要這喀林存在的時間足夠悠久,發展的信徒足夠多,位格就能不斷提升,有朝日沒準還真能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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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若有所思。

  在此之前,他都把祠廟當成「充電寶」,只是用來補充龍氣和七情之力。

  現在看來,這東西的作用可能沒這麼簡單。

  不過問題是古往今來,九州天驕輩出,難道就沒有大能想過走這條路?

  到底是條走不通的死路,還是說有人已經超脫,只是不為世人所知?

  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陳墨便不再多想,踏入天人境之後,每一個層次都有如雲泥之別,他現如今也只是三品,距離這一步還是太過遙遠了。

  「先把這群經驗寶寶收割了再說。」陳墨扭頭看向那群還在衝擊防線的蠻族,嘴角微微勾起。

  蒼牙見狀意識到了什麼,語氣急切道:「這位—大、大人,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可以告訴你,包括其他部族的信息和駐地所在!只求你能放過我蝕蠱部族人一馬!「

  陳墨搖頭道:「你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何必還要多費口舌?況且,即便你不配合,其他部落也一樣會被剷除,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我——」」

  蒼牙語氣一滯,不知該如何回答。

  對方說的沒錯,在楚焰璃的帶領下,大元軍隊早晚會橫掃南荒,他正是認清了這一點,才會想著對天都城動手。

  「對了,你不是很好奇這猛虎印記是什麼嗎?」陳墨笑著說道:「接下來我就親自演示給你看。」

  說罷,便轉身朝著戰場中心走去。

  玄色長袍獵獵作響,一道無形波紋以他為中心激盪開來,覆蓋了整座營地。

  嗡所有兵刃在這一瞬間集體顫動了起來,就連葉靈寒腰間的配刀都在錚鳴不休!

  她與這柄寶刀性命交修,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情緒」,此時正散發著無比強烈的悸動,似乎是在——

  朝拜王者?!

  「難道是——」

  葉靈寒心頭猛然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

  「隨我突圍!」

  烏戈還在帶著蠻族戰士朝著防線衝殺。

  作為接受了整整五次賜福的王境強者,他沾染了喀林的氣息,在危機時刻可以顯露出「狼神真身」,暫時擁有可以突破極限的力量。

  「給我開!」

  烏戈猛然撞向盾牆。

  伴隨著轟然巨響,這次他並沒有被彈飛,反倒是後方將士們齊齊退了一步!

  此前斷掉的手臂再度生長了出來,伸出鋒銳利爪刺入盾牆,肌肉隆起,青筋暴露,奮力朝著兩側拉開,竟然真的將那道光幕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隙!

  其餘蠻族見此一幕也是異常興奮,嘶吼著沖了過來,好似疊羅漢一般攀援上去,抓著裂隙的邊緣開始不斷撕扯,盾牆光芒變得明滅不定,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撐住!」

  「別讓這群畜生跑了!」

  玄凰軍眾人咬緊牙關硬頂著,雙腳在草地上型出了深深溝壑!

  在這種情況下,早已沒有什麼戰術可言,純粹是靠著個人意志硬撐!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體能壓迫到極致,因為他們心裡清楚,這種遊獵部族居無定所,一旦放跑了他們,日後怕是再也沒有這種將其一網打盡的機會了!

  然而在巫祝的群體賜福加持下,蠻族戰士根本不知疲憊。

  更別說還有一個超王境的存在,局勢已然朝著蝕骨部的方向傾斜。

  喀嚓一道刺耳聲音響起。

  蛛網般的裂紋在盾牆上蔓延開來,玄凰軍眾人見狀臉色驟然一變!

  烏戈扯起一抹獰笑,雙手合握,對準裂隙狠狠砸下一轟!

  下一刻,整面光幕轟然碎裂後方頂著盾牌的人族將士全都被巨的衝擊力掀翻在地!

  然而他們沒有任何猶豫,迅速爬起,一名偏將高聲喝道:「所有人聽令,棄盾拔刀,準備迎敵!」

  「是!」

  眾人轟然應聲,直接扔掉盾牌,抽出鋼刀沖了上去。

  既然靠陣法攔不住,那就近身肉搏,反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這些蠻子留下!

  靠著那群悍不畏死的人族,烏戈心中涌動著暴虐的殺意,但是理智告訴他,必須儘快脫身,等到「賜福」結束,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蒼人說能堅持炷香,現在時間還很充裕,足夠我帶著族人突圍了。」

  「但是只限於精銳—」

  烏戈掃了一眼躲在後方的蠻族老幼,眼底掠過一絲冷厲。

  事已至此,必須做出割捨,帶著這些老弱婦孺,只會拖慢行軍速度,乾脆物盡其用,把他們當成誘餌,用來阻攔大元軍隊的追擊!

  「我們兵分兩路,灰林旗的戰士跟我往南方走,石藤旗則帶著所有眷屬進山躲避追兵!」

  聽到這話,石藤旗眾人表情頓時不對了。

  蠻族最大的優勢就在於騎術,只有在平原上才能拉開距離,一旦進山那就是死路一條,更別說還要帶上那群拖油瓶。

  說是躲避追兵,其實就是讓他們送死!

  「烏人,這不合理吧!」有提出異議。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烏戈眯著眼睛掃過眾人。

  面對那雙陰冷的眸子,他們紛紛低下了頭。

  石藤旗首領薩奇已經隕落,巫祝蒼牙又被制住,如今沒有人能夠和烏戈抗衡。

  然而就在這時,空氣中瀰漫的紅光突然散去,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也在飛速消退。

  「什麼情況?」

  烏戈扭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蒼牙渾身鮮血淋漓,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正緩步朝這邊走來,嘴角噙著淡淡笑意,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傳入他耳中,「想法倒是不錯,可惜,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烏戈渾身汗毛倒豎,心中湧起強烈的危機感,顧不上那些衝殺而來的將士,高聲道:

  「快,快攔住他!「

  「呼啦!」

  幾名蠻族戰士舉著長刀撲了過去。

  然而剛跑出沒幾步,長刀陡然脫手,在空中迴旋一圈,直接將他們脖頸斬斷!

  頭顱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而身體衝出數米後方才倒下,鮮血肆意奔涌而出!

  「—起上!」

  蠻族眾人意識到不對,將陳墨團團圍在其中,準備亂刀將他砍成肉餡。

  「刀,不是這麼用的——「

  陳墨搖了搖頭,在場所有人手中的兵器同時震顫起來,似乎被什麼吸引著,即便全力按住依然被掙脫開來,圍繞在他盤旋飛舞,形成了一道鋼鐵颶風。

  唰唰唰數道寒芒激射而出,將周圍蠻族盡數梟首!

  陳墨衣衫獵獵,背負雙手,閒庭信步般在人群中穿梭。

  那數千柄兵刀好似有了靈性,在空中呼嘯飛掠,宛如無情的殺戮機器,精準收割著蠻族的性命。

  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部是一刀割喉!

  鮮血如暴雨傾盆,將翠綠草地染成了暗紅,而陳墨的衣角卻始終不染髒污,俊白如瓷的面龐在這血腥場景下顯得格外醒目。

  「魔鬼!」

  「他是魔鬼啊!」

  蠻族眾人被這一幕嚇得肝膽欲裂。

  有些人翻身上馬,掉頭就跑,然而下一刻就被馬具中彈起的長刀砍掉了腦袋,無頭屍體掛在鞍子上拖出去老遠。

  還有人試圖躲藏起來,可無論是藏身在氈房裡、岩石後,還是跳入河中,最終都會被兵刃追上,毫不留情的砍斷脖子!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蠻族戰士就已折損過半!

  【擊殺蠻族騎兵,真靈+5。】

  【擊殺蠻族騎兵,真靈+5。】

  【擊殺蠻族騎兵——】

  眼前的提示文字不斷跳動。

  由於雙方差距過大,所以獲得的真靈也少的可憐,不過蒼蠅腿再小也是肉,事件進度也在不斷上漲。

  與此同時,丹田內的赤髓血珠飛速運轉,不斷吞噬著死亡產生的血煞之氣,經過淬鍊提純之後,再反哺給掌兵印,力量源源不絕,形成了完美的殺戮循環!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蒼那邊是怎麼回事?為何狼神賜福會突然失效?」

  烏戈來不及過多思考,意識到雙方的巨大差距後,直接轉身就跑!

  反正自己已經盡力了,要怪只能怪這些人自己沒本事,反正以他王境的實力,無論哪個部族都搶著要,沒必要跟對方死磕!

  然而就當烏戈即將衝出包圍圈的時候,眼前陡然一暗。

  只見陳墨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面前,身形懸在空中,背後密密麻麻的刀劍形成太極圖案,恍若烏雲壓頂,將陽光遮蔽,一黑一白的陰陽雙魚正緩慢遊動著,森然寒芒讓人頭皮發麻。

  「你就是烏戈?」陳墨淡淡道。

  「你認得我?」

  烏戈不自覺的後退兩步,神情凝重。

  陳墨沒有回答,緩緩抬手,旋轉的太極圖陡然停止,所有兵器調轉方向,齊刷刷的對準烏戈。

  烏戈喉結滾動,出聲說道:「咱們可以談談,你想要什麼—」

  「要你死。」

  陳墨手掌按下,背後劍陣轟然而動!

  無數兵刃組成的洪流恍若天河倒灌,瞬間便將烏戈淹沒!

  「啊啊啊啊!」

  烏戈發出痛苦的嘶吼。

  儘管他肉身足夠強悍,卻也無法抵擋這麼多刀劍的劈砍,龐大身軀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然而陳墨卻不急著取他性命,每一柄兵刃都只削掉一塊血肉,好似庖丁解牛一般精準,將骨肉剝離開來,看著竟是要將其千刀萬剮!

  「可惡!」

  劇烈的疼痛也讓烏戈爆發出凶性,他雙眼猩紅,渾身黑氣瀰漫,朝著陳墨飛撲而來。

  就算今天死在這,也絕對不能讓對方好過!

  「白費力氣。」

  陳墨冷笑一聲,力場激發,恍如山嶽一般壓在烏戈肩頭,根本動彈不得!

  不是所有人都是熱血番的主角,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對於烏戈來說,無論心裡有多麼不甘,都無法改變結果,只能在恐懼和絕望中結束生命。

  呼一鋼鐵洪流呼嘯而過,空氣恢復了安靜。

  看著眼前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充滿了駭然和不敢置信。

  只見方才還氣焰器張的烏戈只剩下一副森白骨架,歪歪斜斜的佇立在地上,下方血肉堆積如山,胸腔里還能看到跳動的心臟。

  蠻族生命力極其頑強,即便這種程度依舊沒有斷氣。

  「為什麼——」

  烏戈嘴唇翕動,聲音乾澀暗啞。

  明明別人都是一刀斃命,為何他要承受如此折磨?

  「讓你死的太痛快,我念頭不通達。」陳墨淡淡道:「殺人者,人恆殺之,在你準備將那群蠻奴送入京都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他手指隔空輕點,那顆碩大的心臟砰然爆裂!

  隨後又催動魂力,將其神魂徹底抹煞。

  【擊殺王境蠻族,真靈+800。】

  至此,蝕骨部的蠻族戰士全部倒下,屍體在草原上鋪了厚厚一層,流淌的鮮血匯聚成猩紅湖泊,大元將士呆呆站在原地,仰望著那道懸在空中的挺拔身影。

  方才震撼的景象,已經深深刻在每個人心裡。

  這般幾近通神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錚一兵刃盤旋落下,形成一道錯落的階梯。

  陳墨踩踏著刀劍緩步而來,跨過屍山血海,來到葉靈寒面前。

  「搞定收工,可以準備撤退了。」

  「嗯?差點把你忘了。」

  陳墨注意到一旁癱在地上的蒼牙,族人全軍覆沒,讓這個年邁的巫祝徹底崩潰了,神色呆滯痴傻,對於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

  陳墨催動七情幻界,沒費什麼力氣就剝奪了他的心志。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種下了一枚血靈種。

  「這人應該知道不少秘密,我就不殺了,你們帶回去慢慢審吧,葉參將—葉參將?

  ''

  陳墨叫了好幾聲,葉靈寒才回過神來。

  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道:「陳大人,您是兵道傳人?」

  只有執掌兵道之人,才能讓萬劍臣服!

  換做長公主來,也能輕鬆滅殺這些蠻族,但卻做不到如此精準而優雅!

  「略有涉獵,也算不上是傳人吧。」陳墨搖頭道。

  畢竟他身上的傳承實在太多了,真要算起來,兵道還排不上號。

  葉靈寒對這種話自然是不信的,能夠同時掌控數千柄刀劍,並且如臂使指,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掌兵使」才能做到了!

  「原來此前種種傳聞都並非虛言,這位陳大人的本事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得多!」

  「若不是這次殿下特意叮囑,務必讓他隨,只怕還真要出岔子!」

  葉靈寒心中暗暗感嘆。

  雖然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但還是暫時壓下了好奇。

  畢竟正事要緊,這裡處於南荒深處,很可能會引來其他部族,到時腹背受敵,麻煩可就大了。

  轟轟轟直到此時,那群重騎終於趕到戰場。

  看到眼前慘烈的景象,頓時全都愣住了。

  「屬下來遲,請葉參將責罰!」為首的將領嚴暉翻身下馬,沉聲說道。

  「你們甲騎具裝,速度自然提不上來,距離太近又會被事先發覺,倒也不能算是你們的錯——只是沒料到蝕骨部的反撲會如此激烈。「葉靈寒出聲說道。

  最開始她和陳墨定下的計劃是,先用蠻奴引爆血霾,削弱蠻族的實力。

  然後再利用十方血穹陣困住對方,等到重騎於百里外奔襲而來,雙方裡應外合,瓮中捉鱉,這樣也能將自身的傷亡降到最低。

  本來一切都是按計劃發展,結果卻被那個老巫祝打亂了陣腳。

  儘管蝕骨部的勢力早已不如全盛時期,可畢竟也是蠻族幾大部族之一,底蘊依舊不容小覷。

  「這次多虧有陳大人,方才沒有釀成大禍。」葉靈寒神色複雜,擺手道:「客套話就不說了,先打掃戰場吧。」

  「是。」

  嚴暉敬畏的看了陳墨一眼,然後便帶著人開始收拾殘局。

  由於在場蠻族清一色全是斬首,連個傷員都沒有,打掃起來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僅僅半刻鐘,將士們便押解著一群蠻族來到了葉靈寒面前。

  這都是些老弱婦孺,戰鬥剛打響就躲了起來,陳墨出手時也只是針對蠻族戰士,並沒有搭理他們,如今全都好端端的毫髮無傷。

  此刻他們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玄凰軍可是出了名的不留活口——

  一旁的嚴暉出聲匯報導:「本次交戰,我軍共有五人重傷,十二人輕傷,無人陣亡,蝕骨部蠻族戰士共計三千二百五十七人,全部戰死,並俘獲眷屬兩千餘人。「

  「葉參將,您看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

  葉靈寒並未回答,而是扭頭看向陳墨,詢問道:「陳大人,您有什麼意見?」

  陳墨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年邁蠻族老者拉著一名稚童爬到他面前,伏地叩首,用大元官話顫聲說道:「大人饒命,饒命啊!我可以死,還請放過我孫兒,他年紀還小·孩子是無辜的啊!」

  「無辜?」

  陳墨垂眸看著兩人,注意到那稚童眼底閃過的刻骨恨意,不禁輕笑了一聲,說道:「京都人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心善,從來都不會對老弱婦孺下手。」

  ?

  葉靈寒和嚴暉對視一眼,眉頭皺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好不容易才將其一網打盡,這人該不會是想要放虎歸山吧?

  不過此戰能取得大勝,全都仰仗陳墨一人,他倆也不好說些什麼。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者興奮不已,不停地磕頭道謝。

  「不過很可惜——」

  陳墨話鋒轉,指著那者說道:「你不是婦孺。」

  隨後又看向那小孩,說道:「你也不是老人。」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你們兩個都不符合我行善的基本要求啊。」

  「——」

  蠻族老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笑容不會憑空消失,只會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葉靈寒嘴角勾起明晰弧度,聲音卻凜冽刺骨:

  「陳善,見不得俘虜受苦,那就直接讓他們解脫吧。」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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