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想你的葉!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第410章 想你的葉!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看著陳墨欲言又止的樣子,葉紫萼心頭不由一緊,臉色微微發白,聲音有些顫抖,「陳大人,您到底看到了什麼?難道我妹妹她——她已經遭遇不測了?」

  這些年來,葉紫萼不止一次預想過這種情況。

  畢竟她用盡了人力物力,幾乎將青州掘地三尺,依舊一無所獲,很有可能是出了意外——

  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依然無法接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攥緊,疼痛到無法呼吸。

  「呃,那倒沒有。」陳墨說道:「你妹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天賦也不俗,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蛻凡術士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葉紫萼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幾分。

  旋即她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抬頭看向陳墨,「等等——陳大人,你真的看到了我妹妹?!」

  「看到了。」陳墨點點頭。

  嘩啦一葉紫萼坐起身來,掀起水波搖晃,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語氣急切道:「她叫什麼名字?長得什麼模樣?你說她是術士,是在哪個宗門修行?最重要的是,她人現在在哪?!」

  面對那連珠炮似的提問,陳墨沉默片刻,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微風漸起,空中瀰漫的水霧伴隨著氣流涌動,幻化出了一張姣好面容。

  精緻的瓜子臉俏麗可人,鼻樑挺俏,唇若櫻桃,水汪汪的眸子靈動有神,有種鄰家妹妹般的可愛和嬌憨。

  「我只知道她叫葉恨水,長相大概是這樣,其他信息太過模糊,暫時還不能確定。」

  陳墨模稜兩可的說道。

  他也不想瞞著對方,但情況比較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

  拋開三人之間的關係不談,葉恨水本身是月煌宗弟子,姬憐星的親傳,而葉紫萼則是貴妃娘娘的忠犬,兩者本就處於對立面。

  萬一此事被娘娘知曉,後果怕是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要是什麼都不告訴她,陳墨又有點於心不忍,所以只能挑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來說。

  至於描繪的這幅畫像,是葉恨水幼年時候的樣子,再加上水水平時外出都戴著帽兜,行蹤隱蔽,沒人會將她倆聯繫到一起。

  反正先給她留個念想,等到日後時機成熟,自然會讓兩人相認。

  「葉恨水——」

  葉紫萼怔怔望著那女孩的面容。

  陳墨並沒有騙她,因為這眉眼和神態,幾乎和她逝去的母親一模一樣。

  忍不住想要伸手觸碰,霧氣倏然飄散,然而那模樣已經深深刻在了她心裡。

  九州雖大,但只要人還在,就總會有相見的機會!

  「咳咳,畢竟時間太過久遠,你們二人之間的因果聯繫薄弱,很多細節都看不清楚,等以後有機會,我再慢慢幫你多算幾次——」

  陳墨話還沒說完,葉紫萼卻好似乳燕投林般撲進他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那份雪膩豐腴的觸感格外清晰。

  「葉千戶,你這是?」陳墨愣了一下。

  「雖然這兩個字我已經說厭了,但還是要再說一次。」葉紫萼環抱著他的腰身,臻首埋在肩頭,悶聲悶氣道:「謝謝你,陳大人。」

  對她而言,心底最大的兩個執念,一個是突破宗師,另一個就是找到妹妹。

  現如今,在陳墨的幫助下,這兩件事都有了眉目,讓她在激動之餘,也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感激?仰慕?依賴?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能夠確定的是,陳墨真正改變了她的人生,和娘娘一樣,成了她枯燥乏味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般恩情,我不知該如何償還,日後無論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大人隨時開口,便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葉紫萼認真道。

  「舉手之勞罷了,不用這么正式。」陳墨搖頭道:「雖說你我之前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但也都過去了,而且真要說起來,之前的事也是我對不住你。」

  他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性格。

  雖然事出有因,但做了就做了,沒什麼可逃避的。

  想到此前發生的種種,既像是誤會也像是命中注定,葉紫萼耳根通紅,低聲說道:「其實我並不怪陳大人,況且本來也是我先打了你的主意——」

  自幼在殘酷的環境中長大,讓她見慣了人性醜惡,對於男女之情並無半分嚮往,甚至會本能的感到排斥。

  哪怕早就有了雙修的想法,卻一直都下不了決心,始終沒有踏出最後一步。

  直到那天在天麟衛教場,親眼目睹了陳墨越階碾壓蹇陰山,見識到了他驚人的天賦和潛力,同時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厭惡的情緒產生——

  這讓她確定,陳墨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正是絕佳的雙修對象!

  再加上後來得知了陳墨和娘娘的關係,那種衝破禁忌的衝動,再加上對提升境界的渴望,讓葉紫萼難以自持,所以才會選擇在酒里下藥,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雖然事情的發展沒能如她所料,但如今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而且——」

  葉紫萼輕咬著嘴唇,眼神飄忽,聲若蚊蚋,「拋開修行不談,那種事情也沒我想的那麼糟糕,我還是挺喜歡和陳大人修行的——而且我把《洞玄子陰陽秘術》都翻爛了,也沒見過有誰還能放電的——」

  「—」

  陳墨嘴角扯了扯。

  他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想到這人還電上癮了?

  要不也別叫紫極洞天了,乾脆改名叫紫色心情得了!

  「陳大人別誤會,儘管我對自己的身體沒那麼在乎,卻也絕不是水性楊花之人,陳大人是第一個碰過我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葉紫萼臉頰滾燙,丹唇輕啟,「只要是陳大人的話,無論怎樣都行呢。」

  陳墨挑眉道:「怎麼都行?」

  「嗯。」葉紫萼眼神羞赧,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反正還有時間,上次沒走通的路,大人想不想再走走?」

  ?

  還沒等陳墨反應過來,她便深吸口氣,身形下潛,很快水面就冒起了泡泡,已經開始抽上電子菸了。

  「話說回來,那桃花煞對應的是該不會就是葉家姐妹吧?」

  「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看到的異象不會那麼強烈,到底是誰呢——嘶——」

  陳墨腦海中念頭閃過,隨後意識便被逐漸抽離,在吞雲吐霧之下徹底放空。

  紫雲山。

  經過這幾天加班加點的修繕,被破壞的殿宇和庭院已經盡數復原。

  山門處,「紫雲觀」的匾額也被摘了下去,換成了黑底漆金的「鎮岳祠」。

  「小心點,別弄壞了!」

  主殿內,焦昱高聲吆喝著。

  「一二,一二——」

  一群身強力壯的官差拖著繩索,口中喊著號子,將一尊數米高的青石雕像吊了起來,端端正正地立在了高台上。

  那雕像是個年輕男子,一身暗紋錦袍,身形挺拔如松,劍眉星目,俊朗無儔,神態栩栩如生,幾乎和真人一般無二。

  為此,焦昱特意找來了兩名器道大師,根據記憶畫面進行一比一進行復原,整整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精雕細琢之下,方才做到了這種效果。

  而另一邊,徐璘正盯著鐫刻碑文的工匠,眼神不曾離開分毫。

  這篇碑文是他親自撰寫,內容極盡溢美之詞,比京都祠廟那篇還要誇張,幾乎把陳墨形容成了救世主一般,他自己看著都有些肉麻——

  但以他為官多年的經驗,深知這種時候不怕過,就怕不夠!

  「徐大人,你說這樣陳大人他能滿意嗎?要不我再表示表示?」焦昱湊了過來,兩根手指搓動了一下。

  自打從徐口中得知了陳墨在京都的彪炳戰績,他現在是徹底沒了脾氣。

  先弄死了戶部侍郎,又親手殺了裕王世子,整座王府都因化作飛灰——這般狠人,豈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焦昱心裡也有數,歷經此事,這知州的位置肯定是坐不住了,現在只求陳墨能放他一條生路,安安穩穩的混到致仕就心滿意足了。

  「沒必要,純粹是畫蛇添足。」徐璘左右看了看,壓低嗓門耳語道:「以陳墨的身份地位,一不缺錢二不缺女人,想要的無非是就是個名而已,否則也不會對立祠一事如此執著。」

  「等到祠廟徹底落成後,你便帶著州府所有官員過來參拜,同時在城中大肆宣揚,頌揚他的功績,再用些小恩小惠來引導百姓過來祈願上香——」

  「廟裡的香火越旺,陳墨自然就越開心,到時候我再旁敲側擊幫你說幾句好話,沒準他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多謝大人!」焦昱感激的拱了拱手。

  「嗐,咱倆這關係,那還說啥了。」徐璘抱著肩膀,手指捏著下頜,沉吟道:「就是不知道陳墨和葉靈寒到底幹什麼去了,這麼久了都沒動靜——」

  踏踏踏—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匡應豪大步走了進來,語氣急促道:「徐大人,最新通報,是邊關堡寨那邊傳來的——」

  「嗯?邊關?」

  徐璘聞言眉頭一皺,「慢慢說,到底什麼情況?」

  匡應豪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呈遞給他,「情況有些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您還是親自過目吧。」

  徐越發疑惑,伸手接過,將信箋展開仔細閱讀。

  一旁的焦昱也探頭看去。

  「邊關捷報,玄凰軍大破南蠻,目標盡數剿滅,而我軍無人傷亡。」

  「此役,天麟衛千戶陳墨居功至偉,以一己之力斬殺王境強者,以及蠻族精銳三千有餘,為我軍奠定勝勢——蝕骨部自此除名,蠻族只餘四部苟延殘喘,踏平南荒指日可待!」

  ???

  看完那文書上的內容,兩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問號。

  合著陳墨放下州府事務不管,是去剿滅南蠻了?

  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滅了一個蠻族部落,而且還是單人無傷速通?!

  「一己之力斬殺王境強者,以及三千蠻族精銳?」

  「好小眾的詞彙——」

  焦昱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用「狠人」兩個字來形容陳墨都不太準確,這分明是個亘古未有的絕世凶人!

  徐璘這會腦子也有點發懵。

  每當他已經覺得陳墨夠離譜了,對方總是會再次刷新他的認知!

  「本來這人背景就硬的嚇人,現在又和軍部扯上了關係,內有皇后貴妃罩著,外有玄凰飛鳳撐腰,軍政兩手抓,這朝中還有誰能壓得住他?」

  「難道就不怕功高蓋主?」

  「話說陛下也該有點動作了吧?」

  徐璘心中思緒翻騰,等他回過神來後,詢問道:「陳大人呢,他現在在哪?」

  匡應豪回答道:「下官正要跟您說,方才陳大人已經帶人乘坐飛舟離開了。」

  「走了?」徐璘愣了一下,皺眉道:「那州府的事務怎麼辦?涉案的官員又該如何處理?」

  「陳大人只留了一句話:該做的他都做完了,其他事情讓您自己看著辦。」匡應豪低聲說道。

  徐璘聞言一愣,神色有些複雜。

  說到底,陳墨還是給他留了面子。

  明明是朝廷特派的欽差,萬里迢迢來到南疆,結果卻灰頭土臉的蓋起了祠廟,等回京後不僅沒法交差,恐怕還會在圈子裡淪為笑柄。

  「這傢伙——」

  「有時候感覺他辦事太絕,有時候偏偏又留有餘地,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等會!」

  徐璘注意到匠人正準備篆刻落款,急忙上前將其攔住,「把這段也刻進去,剿滅南蠻部族,那可是了不得的功績,正好也讓以後來參拜的人也都看看,什麼才叫大元脊樑—

  」

  呼飛舟划過天際,朝著北方飛掠而去。

  臥房裡,厲鳶秀髮披散,衣衫凌亂,白皙肌膚上透著淡淡嫣紅,無力的靠在陳墨懷裡,呼吸還有紊亂,「大人,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陳墨指尖輕撫髮絲,搖頭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不過應該也耽誤不了多久。」

  他這趟出來,除了公務之外,還有兩件事要辦。

  一個是去武聖山找知夏,還有便是要準備即將開啟的秘境。

  等中途他便會在金陽州下船,而厲鳶等人則繼續乘坐飛舟返回京都。

  「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知夏那丫頭有沒有想我?」陳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

  笑意。

  厲鳶猶豫了一下,出聲詢問道:「大人,我看葉千戶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了,似乎是有望突破天人境?」

  「嗯,她和貪狼道則比較契合,只要潛心修行,突破的希望很大。」陳墨點頭道。

  「哦。」厲鳶低著頭悶不吭聲。

  陳墨察覺到了什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輕笑著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忘了我家鳶兒的,道則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絕對比葉紫萼的只強不弱。」

  厲鳶本身便武道奇才,能從最普通的黃級功法中領悟霸道刀意,在沒有任何資源加持下,硬是躋身青雲榜前十,足以說明她天賦有多誇張。

  無論是她的性格還是戰鬥方式,都和掌兵印極為契合。

  只不過目前境界還不夠,強行參悟無異於揠苗助長,等這次去秘境裡搞點悟道金丹,先幫她提升到四品巔峰,接著就能著手準備合道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鳶臉頰有些發燙,低聲道:「畢竟你身邊的姑娘都太優秀了,我只是不想被落得太遠嘛。」

  歷鳶本身便武道奇才,能從最晉通的更級切法中領悟霸道力息,在沒有仕何貧源加持下,硬是路身青雲榜前十,足以說明她天賦有多誇張。

  無論是她的性格還是戰鬥方式,都和掌兵印極為契合。

  只不過目前境界還不夠,強行參悟無異於揠苗助長,等這次去秘境裡搞點悟道金丹,先幫她提升到四品巔峰,接著就能著手準備合道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鳶臉頰有些發燙,低聲道:「畢竟你身邊的姑娘都太優秀了,我只是不想被落得太遠嘛。」

  無論是沈知夏、凌凝脂,還是林驚竹,論身份地位都不是她能比的,若是實力也跟不上,豈不是真成了只能用來插的花瓶?

  「不管怎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都不會改變,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

  「知、知道啦——」

  「鳶兒,你又流眼淚了。」

  「還不是被你電的,現在還有點發麻呢——」

  「那要不我來幫你冰敷一下吧。」

  「冰、冰敷?!不行,會壞掉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