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振夫綱!先擒娘娘,再抽道尊!


  第426章 振夫綱!先擒娘娘,再抽道尊!

  ?

  凌凝脂沒想到玉貴妃竟然如此直球,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待她反應過來後,臉蛋霎時漲紅,結結巴巴道:「貴、貴妃娘娘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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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幽寒挑眉道:「怎麼,敢做不敢當?難道這就是你們天樞閣的傳統?」

  說話時還瞥了季紅袖一眼,顯然是在指桑罵槐。」

  季紅袖神色略顯尷尬,移開視線,默不作聲。

  「娘娘,其實清璇道長她————」

  「本宮問你了嗎?輪得到你來插嘴?」

  沈知夏剛想替閨蜜說話,輕飄飄的聲音傳入耳中,嗓子一陣發緊,卻是連個音節都吐不出來了。

  凌凝脂縴手攥緊衣擺,貝齒用力咬著唇瓣。

  當初葉紫萼給陳墨下藥,被她中途截胡,娘娘全程都在旁邊觀戰,對於兩人關係自然心如明鏡。

  如今當著知夏和師尊的面提及此事,無非就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娘娘說的沒錯。」

  凌凝脂深深呼吸,抬起頭來,直視著那雙冷漠的眸子,認真道:「貧道和陳大人確實情投意合,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呵,背地裡勾搭別人的未婚夫,竟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

  玉幽寒冷笑了一聲,說道:「況且本宮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天樞閣應該是有禁令的吧?身為首席弟子,帶頭觸犯戒律,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情投意合,當真是不知廉恥,有其師必有其徒!」

  這番話太過露骨,同時戳中了凌凝脂和季紅袖的傷疤。

  凌凝脂臉頰霎時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縴手攥緊,眸中升起淡淡水汽。

  一直以來,她心裡始終對沈知夏懷有愧疚,可卻又難以抑制對陳墨的感情。

  即便沈知夏已經接納了她,可同樣作為女人,她自然清楚,若是不是迫於無奈,誰願意把自己喜歡的男人和他人分享呢?

  「咳咳!」

  陳墨眉頭緊皺,清了清嗓子。

  同時手指暗暗勾動紅綾,示意她說的有點過分了。

  玉幽寒身子輕顫了一下,差點哼出聲來,青碧眸子幽怨的瞪了陳墨一眼。

  本宮因為這師徒倆受了多少苦?丟了多少人?

  如今只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兩句就心疼了?

  這個沒良心的狗奴才!

  凌凝脂低垂著蝽首默不吭聲,可季紅袖可就沒那麼好脾氣了,冷冷道:「規矩都是人定的,所謂的宗門禁令已經被本座廢除了,再說人家沈小姐都不介意,貴妃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本來玉幽寒看在陳墨的份上,想著訓斥幾句,差不多就行了,可一聽到這話,火氣再度升騰了起來。

  「陳墨是本宮的人,本宮自然要管!」

  「倒是你,做了什麼齷齪事難道自己心裡沒數?」

  「本座齷齪?」季紅袖雙手抱在胸前,譏諷道:「咱倆彼此彼此吧,貴妃也算是有夫之婦,和外臣私相授受,說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吧?」

  「呵,徒弟偷閨蜜男人,師尊偷徒弟男人,難不成這就是天樞閣的優良傳統?

  」

  「背著皇帝偷漢子,你又好到哪去?」

  兩人互揭老底,激情對噴,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

  沈知夏和凌凝脂茫然的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問號。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玉幽寒揮了揮手,眼前陡然一花,已經來到了庭院中。

  「什麼偷漢子————」

  「難不成貴妃和陳墨哥哥是、是那種關係?!」

  沈知夏後知後覺,櫻唇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難怪一提到成婚的事,就會被娘娘駁回,原來這才是根本原因?

  那可是權傾朝野、橫壓九州的女魔頭,就連三聖都不敢輕易攝其鋒芒,怎麼可能和陳墨哥哥————

  不會吧!

  「師尊————」

  凌凝脂心中也滿是複雜。

  上次在陳府,道尊和玉貴妃撞車,她便察覺出了些許端倪。

  雖然不知道貴妃那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可以確定的是,師尊和陳墨之間的關係絕對沒那麼簡單。

  「若是陰神也就算了,師尊素來厭惡男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應該是有誤會吧————」

  兩人各懷心思,空氣安靜無聲。

  房間裡。

  兩人怒目而視,氣氛越發焦灼。

  「看來之前在東勝州,本宮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啊。」玉幽寒微眯著眸子,指尖盤旋著青光,「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學會,要不然本宮再教你一次?」

  季紅袖搖搖頭,嗤笑道:「上次你說什麼大婦、家法之類的,我還沒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和陳墨成親吧?別忘了你的身份,我記得貴妃可是不能改嫁的吧?」

  聽到這話,陳墨嘴角抽動了一下。

  完了————

  果不其然,玉幽寒眼神愈冷,衣裙無風自動,「牙尖嘴利,希望等會你還能這麼硬氣!」

  季紅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壓根就不打算跟她硬碰硬,轉身一步躲在了

  陳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墨,捆她!」

  陳墨:「————」

  看著她那狗仗人勢的樣子,玉幽寒心中更加憤懣。

  正準備動手,紅綾倏然浮現,直接將她手腳捆住,動彈不得。

  「陳墨,你居然幫她對付本宮?!」玉幽寒銀牙緊咬,臉色鐵青。

  季紅袖揚起下頜,滿臉得意道:「那咋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本座和陳墨才是————」

  話還沒說完,神魂傳來一陣波動,身子陡然癱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墨伸手攬住纖腰,皺眉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陰神吧?」

  道尊性子清冷,臉皮也極薄,不可能當著徒弟的面說出這種話來,也只有容納了三屍的陰神,才會表現出這種雌小鬼一樣的性格。

  「本尊的神魂尚未恢復,和這女人交手後消耗太大,暫時陷入了沉睡。」季紅袖酥胸起伏,恨恨道:「你先收拾她,接下來想要如何本座都隨你,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出了這口氣!」

  「抱歉,我這人向來一碗水端平,不會厚此薄彼,既然你們要動手,那就先過了我這關吧。」

  陳墨一左一右將兩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繞過屏風,把她們兩人扔在了床上,先將娘娘雙手捆在床頭,然後又從天玄戒中取出了七情鞭,輕輕揮動了一下,鞭尾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陳墨要幹什麼?趕緊放開本宮!」

  玉幽寒奮力掙扎著,心裡泛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抽她,必須狠狠抽她!」季紅袖見狀露出一抹笑容,還在旁邊不停地拱火,「你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結果下一刻,陳墨魂力猛然撞擊靈台中的桃樹。

  枝葉搖晃,桃花飄落,季紅袖秀目陡然圓睜,話語戛然而止。

  陳墨沒有絲毫遲疑,高高抬手,泛著烏光的長鞭直接抽在了她那挺翹臀瓣上。

  啪—

  道袍破裂,露出白皙細嫩的肌膚,一道紅色鞭痕隨之浮現。

  「陳墨,你等————」

  啪豐腴搖晃,泛起層層漣漪。

  「等一下啊!」

  啪「唔————」

  三鞭下去,季紅袖眸子失去焦距。

  在七情之力加上神魂衝擊的作用下,她雙腿繃直,身體打著擺子,臉頰埋在枕頭中,發出好似啜泣般的嗚咽。

  陳墨打完收工,拍了拍手。

  「搞定!」

  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徹底看明白了一點。

  面對娘娘、道尊這樣的強者,絕對不能太過軟弱,否則兩人脾氣上來了能把天都給捅破!

  只有態度比她們更加強硬,才能壓得住局面!

  換句話說,就是得肅家法、振夫綱!

  不說讓兩人情同姐妹,起碼錶面上得和諧相處,不然每次見面都要打一架,怕是以後都永無寧日了!

  玉幽寒見狀鬆了口氣,低聲道:「還算你有點良心,沒幫著她來欺負本宮————行了,做戲也做足了,先給本宮鬆綁吧。

  「娘娘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呢。」陳墨嘴角勾起,輕聲說道。

  玉幽寒愣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墨欺身上前,低頭俯瞰著她,笑眯眯道:「方才被人打斷,鳳筋還沒抓完,當然得繼續了。」

  「現、現在?」玉幽寒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連連搖頭道:「不行,季紅袖還在呢,萬一被她看到,本宮還要不要活了————」

  「反正您也看過她了,雙方算是扯平了嘛。」

  陳墨不由分說,直接伸手解開了長裙,露出了白襯衫和包臀短裙,以及被撕了個大洞的黑色絲襪。

  因為三人來的太過突然,娘娘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倉促的在外面套了件裙子,裡面還保持著原模原樣。

  「你別胡來,不然本宮真的生氣了!」

  玉幽寒色厲內荏,還想出聲制止,但很快便說不出話來了。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勢下,她的思維被攪得粉碎,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柳絮一般不著邊際,上一秒還輕飄飄的懸在雲端,下一刻又瞬間墜入谷底。

  「嗚————壞蛋————」

  「本宮恨死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紅袖回過神來,臉頰泛著酡紅,呼吸還未平復。

  聽到旁邊傳來的古怪響動,扭頭看去,神色頓時一怔,眼中滿是驚詫和震撼O

  「你們兩個這是————」

  「等會,居然還能這樣?!」

  若是本尊看到這一幕,怕是立刻就起身逃出去了。

  但她是陰神,本質便是貪、痴、色的集合體,自然不存在什麼羞恥的情緒。

  季紅袖回過神來後,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湊到近前,手掌拄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那個一向強勢的女魔頭,如今卻露出這般痴纏模樣,讓她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隱隱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猶豫片刻,在這股衝動的驅使下,還是起身爬了過去。

  「嘶—

  —」

  「季、季紅袖,你這是幹什麼?!」

  玉幽寒的驚呼聲響起。

  「哼,誰說擊敗宿敵非得靠武力了?本座有的是辦法,接招吧!」

  「別碰本宮,滾開啊!」

  「還在嘴硬,看我奔雷指!」

  「臭婆娘,本宮早晚————早晚殺你了!」

  翌日。

  天色大亮。

  陽光透過窗欞撒入房間,明暗交錯的光束中塵埃飛舞。

  空氣中瀰漫著馥郁馨香,既像是滿樹盛開的桂花,又夾雜著海棠初綻的淡雅味道。

  陳墨徹夜未眠,背靠著床頭,望著身上橫陳的兩條白皙玉腿,眸子一時間有些失神。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沒想到娘娘和道尊居然真的一起————」

  雖說是憑藉著紅綾和桃樹才做到這種程度,有點作的意思,並且參與三排的也並未道尊本體————但是看到當世兩大女尊在自己面前婉轉承歡,那種強烈的征服欲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

  「萬事開頭難。」

  「如今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後面只要徐徐圖之,終歸是有機會的。」

  陳墨已經開始暢想,日後娘娘蓋皇后、師尊蓋徒弟的畫面了。

  「嗯~」

  伴隨著一聲輕哼,玉幽寒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眸子。

  而季紅袖此時也從睡夢中醒來,撐著床榻坐起,兩人四目相對,略顯迷濛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玉、玉幽寒?!」

  「你怎麼在這?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道尊茫然的樣子,陳墨知道這是本尊上號了。

  玉幽寒狠狠瞪了她一眼,沉聲道:「你還有臉說?自己去問問陰神,看她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季紅袖注意到自己身上殘留的痕跡,以及周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臉頰紅的好似熟透的蘋果。

  又是這樣!

  每次都是她肆意胡來,然後美美隱身,留下自己背鍋!

  「陰神,本座真得控制你了!」季紅袖恨得牙根痒痒。

  玉幽寒站起身來,抬手一招,衣裙自行飛來,套在身上,遮蔽了白皙細膩的肌膚。

  旋即扭頭看向道尊,丹鳳眼中閃爍著凜冽寒光,咬牙道:「你本身修行的就是因果法則,應該很清楚,你和陰神看似獨立,實則卻是共榮共損的整體,她做的事情,後果也合該由你來承擔————」

  「你記住,等本宮脫離紅綾束縛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紅袖臉色微變,剛想要說些什麼,庭院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霍無涯的聲音傳來:「陳小友,可否出來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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