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娘娘:本宮不跟你好了!破解大陣,吸收本源!


  第464章 娘娘:本宮不跟你好了!破解大陣,吸收本源!

  ?

  玉幽寒望著那個身高十丈、膚白貌美的女子,滿腦子都是問號。

  掐指算算,陳墨進入這秘境也就兩三天的功夫,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安夢霓和司空墜月也就不提了,畢竟一個是虞紅音表姐,另一個是長公主的朋友,還算是能扯上點關係————可眼前這個女巨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氣息非人非妖,似乎是先天土行之精,沒想到你口味越來越獨特了,居然連異族都不放過?」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陳墨聞到了那股嗆人的酸味,急忙解釋道:「娘娘,你誤會了,我和女妭也才剛認識沒多久————」

  

  「是嗎?剛剛認識,她就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玉幽寒冷冷道:「陳墨,你當本宮是傻子不成?」

  從那女妭的語氣和神態就能看得出來,兩人關係十分親近,感覺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一樣。

  要說這中間沒點貓膩,她是斷然不信的。」

  「」

  陳墨這會也有口說不清。

  拜託,光看體型也不匹配啊。

  見過小馬拉大車,誰見過小馬拉火車的?

  「此事說來話長,等出去後,我再好好跟娘娘解釋。」

  「你最好能說清楚,不然本宮就————」玉幽寒本打算威脅他一番,可是一想到有紅綾約束,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本宮就不跟你好了!」

  說完便藏進了識海深處,不肯露頭。

  陳墨這邊還忙著破解陣法,也沒再多說什麼。

  如今找到了陣基,再加上三枚陣引的加持,推演頓時變得順暢了起來。

  然而隨著逐步拆解,陳墨卻越發覺得不對勁這陣法似乎被人二次改造過?

  原本是以龍族的咒語為基礎,調動天地之力,在陰陽倒錯之時完成重生。

  本來到這應該就結束了,可後續卻迥然不同,變成以輪迴、因果本源來主導,重新捏造一副全新的道體,並且他還在其中發現了大量人族陣道的痕跡————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武烈的手筆,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自己重病纏身,連皇宮都出不去,怎麼能在這秘境裡布置陣法?況且界門才開啟不到三天,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時間————」

  冥冥之中,陳墨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仔細想去,卻又有很多不解之處。

  「不管了,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再說。」

  他催動神識,開始全力破解。

  另一邊,眾人的壓力也變越來越大。

  似乎是察覺到了變數,陣盤的力量正不斷增強,似乎要將她們生生磨成齏粉。

  對於眾人來說,這無異於是在和整片天地抗衡,更何況其中還融入了三名古帝的本源之力。

  很快,祝槐、江芷雲和司空墜月的力量就相繼耗盡,暫時退了下來,吞下丹藥盤膝而坐,努力恢復道力,只剩下女妭一個人還在咬牙硬撐。

  下方焦土升騰起道道黃色光芒,不斷湧入她體內。

  原本就龐大的身形再次暴漲,變得恍若山嶽一般,將那巨大陣盤強行撐起。

  而土壤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養分,變得乾枯龜裂,並且沙化的範圍還在飛速擴大。

  本身作為厚土之精,能夠從大地之中汲取能量,這對女妭來說已經形成了本能,即便她不是有意為之,周遭的地質環境也會遭到破壞,這也是她輕易不敢離開那片沙漠的原因。

  可眼下為了救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轟轟轟—

  虛空中傳來震耳轟鳴。

  陣盤還在不斷下壓,力量層層疊加,幾乎沒有上限!

  在本源之力的傾軋下,縱使女妭有地脈加持也難以抵抗,雙腿不斷顫抖,細密的黑色裂紋遍布全身,好像一尊被打碎的雕塑。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雙手齊腕折斷。

  脊椎彎折成誇張的角度,膝蓋在重壓下已然崩碎,無法站立的她只能跪在地上,下半身深深陷入土層中,但依舊一聲不吭,默默將陣盤抗在肩上,為陳墨爭取參悟陣法的時間。

  望著那肩挑日月的震撼畫面,眾人久久無言。

  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出手救下他們的,竟然是書中記載的「大妖」————

  「長老正在恢復體力,我們先頂上!」

  「列陣,聚靈,為陳大人爭取時間!」

  凌凝脂和紫煉極帶頭沖了過來,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所有人的元匯聚在一起,不斷衝擊著陣盤,雖然這股力量無異於杯水車薪,但即便能替女妭分擔一絲壓力也是好的。

  多堅持一息,就多一絲希望!

  可現實是殘酷的,僅僅半柱香的功夫,女妓的身體就已經到了極限。

  森白脊柱刺破血肉從背後彈出,骨節寸寸斷裂,整個人被壓縮摺疊,幾乎看不出人形,淋漓的鮮血將青衣染成了暗紅,在腳下汩汩流淌匯聚成河。

  此時陣盤距離地面已經不足三丈,強烈的壓迫感讓人難以呼吸。

  眾人臉色慘白,心中不可避免的泛起一絲絕望。

  難道堅持了這麼久,終究還是難逃一死嗎?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入定狀態的陳墨陡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相射————終於算清楚了,這本身是四道陣法,並且是逆五行布置,難怪一直找不到生門!

  「承天載物,坤元定地!」

  他將手中的玄黃珠朝東北方拋出,琉璃寶珠在空中滴溜溜旋轉,無窮無盡的黃沙湧出,化作擎天巨柱,將陣盤向上頂起。

  「邪焰歸真,離火焚虛!」

  玄火寶鑑中懸在正北方,鏡中湧出熊熊烈焰,好似要將空氣都焚干。

  「癸水還源,坎水溯正!」

  玄溟玉朝南方飛去,化作肆意洸洋,駭浪滔天!

  三股力量糾纏在一起,不斷衝擊著陣盤,上面篆文的光芒驟然熄滅,那股巨大壓力也隨之消散。

  「四相的陣眼少了一個,所以耽擱的時間有點長,但終歸是破解掉了。」陳墨看向女妭那慘烈的模樣,眉頭跳動了一下,低聲道:「青衣,辛苦你了。」

  「不辛苦。」女妓認真道:「我是天地之精,死不掉的,但你要是死了,我就沒有朋友了。」

  聽到這話,陳墨一時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嘴唇翕動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不是————」

  「我知道的。」女妭打斷道:「這裡有他殘留的氣息,看來他運氣不夠好,終究還是沒能活下來。」

  陳墨聞言愣了一下,疑惑道:「既然你都知道,為何還要幫我?」

  「因為你和他真的很像,而且玄火寶鑑也認可了你,說明你繼承了他的遺志————」女妭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道:「我們可是拉過鉤的,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

  陳墨似乎摸透了對方的想法。

  相比於她那漫長的生命,人族壽元實在太過短暫,就像是一閃即逝的花火。

  而「司空徹」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符號,是她千百年來抵抗孤獨的動力,如果連這個寄託都不復存在,她又該如何度過那些空虛的歲月?

  「當然不會,我們可是一輩子的朋友。」陳墨正色道。

  女妭這才鬆了口氣,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用力點頭道:「好朋友,一輩子!」

  陳墨想用生機精元來幫女妭療傷,卻發現根本沒這個必要,隨著地脈靈氣湧入體內,殘破的身體呼吸之間便恢復如初。

  「如果沒猜錯的話,界門就被藏在這日月陣盤之中。」

  「再拖下去怕是會有變數,差不多也該走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陳墨望向陣盤中心的那道虛影,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武烈籌謀這麼久,等的就是今天,本源之力已經勾勒出經絡,只差根骨和血肉沒有填補,絕對不能將這東西留給他!

  鏘—

  陳墨手腕一翻,龍髓劍落入掌心。

  體內道力翻湧,蜂擁著灌注劍身,周遭虛空扭曲破碎。

  「虛無生滅!」

  抬劍斬下,一股無形波動激盪開來,面前空間仿佛被割開的幕布,顯露出漆黑底色,不斷朝著前方蔓延,旋即猛然撞在陣盤上!

  唰好似熱刀切黃油,沒有一絲阻力,覆蓋在眾人頭頂的「日月」直接被斬成了兩半!

  失去天地之力的庇護,巨陣崩散瓦解,在轟鳴聲中徹底湮滅!

  明媚陽光灑下,天空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半空中懸著兩道光芒。

  一道深邃如黑洞,正是通往九州的界門。

  旁邊還有一道人形虛影,由無數根脈絡組成,其中流淌著斑斕光暈,像是一具還沒有完全成型的軀殼。

  這時,那軀殼身形倏然一閃,朝著界門飛掠而去。

  「哼,想跑?」

  陳墨早有防備,道道青芒從指間射出,在上空交織成一張大網,將那軀殼籠罩其中。

  觸及到青芒的時候,軀殼如遭重創,劇烈顫抖著,身影也變得暗淡了幾分。

  畢竟這東西只有本能,沒有靈智,即便擁有本源之力也不知該如何使用,只是像無頭蒼蠅一般亂竄,不斷消耗著自身的能量。

  陳墨雙手合十,大網逐漸收緊,準備將其徹底破壞。

  然而軀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身「看」向陳墨,隨後身體飛速拆解,化作一根根細線,從網眼中鑽了出來,直接沒入了他體內!

  ?!

  陳墨悚然一驚,還以為自己要被附體了。

  這時,娘娘的聲音傳來:「別緊張,是好事。」

  陳墨冷靜下來,仔細體悟一番,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而那些絲線在靈台中飛舞,附著在金身小人身上,好像給它穿上了一件五顏六色的長袍。

  「無妄佛修行的是輪迴之道,道主是因果,而裴風眠則是劫運————」

  「其中因果和劫運本就與我自身契合,也難怪會被我吸收,我當初能見到裴師的幻象,應該也是這個原因。」

  「如此說來,再算上歸墟,我體內總共有四種本源之力了?」

  「該不會走火入魔吧?」

  陳墨心裡暗暗嘀咕。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遠處有數道流光正在接近,看來是因為大陣破解,磁場恢復正常,倖存者們也感知到了界門的方位。

  陳墨扭頭對眾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行離開吧。」

  「嗚嗚嗚,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我差點以為真的要死在這了!」

  「幸好有陳供奉在————」

  弟子們歡呼雀躍,甚至有人當場喜極而泣。

  祝槐等人也是實打實的鬆了口氣,這秘境的兇險程度遠超想像,可以說,要是沒有陳墨的話,他們絕無可能活著出去!

  江芷雲更是深刻認識到了宗主的深謀遠慮—

  給陳墨客卿供奉之位,確實不虧!

  正當他們準備進入界門的時候,司空墜月卻朝著遠處飛去,準備將道主和武聖的屍體一併帶出去,可剛觸碰到的瞬間,屍骸便化作飛灰消散。

  失去了本源之力的加持,這和普通屍骨沒有任何分別。

  歷經千年,早已風化,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從那不斷翻湧的黑霧就能看出來,司空墜月的心情很差。

  合著歷經千難萬險,出生入死,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別說帝軀了,連點骨灰都沒撈到!

  但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只能垂頭喪氣的跟著眾人離開了秘境。

  秘境外,山隱湖。

  玉幽寒盤膝而坐,紋絲不動。

  若不是偶爾還有呼吸起伏,幾乎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霍無涯負手而立,皺眉道:「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岔子吧?要不我先進去看看?」

  季紅袖微微蹙眉,雖然心中也有些擔憂,但她知道陳墨和玉幽寒之間有著特殊羈絆,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差池。

  「既然玉幽寒讓我們在這守著,那就再等等吧,而且現在也不宜和朝廷發生衝突。」

  「好吧。」霍無涯點點頭。

  「你最好把陳墨平安帶回來,別讓本座失望————」

  望著那張絕美的面龐,季紅袖眼底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如今玉幽寒處於神魂離體的狀態,自身幾乎毫不設防,可以說是消滅這女魔頭的絕佳時機。

  「這女人心也真是夠大的————」

  「要不是因為陳墨還未脫險,本座非得讓你好看!」

  想起之前在天嵐山被對方一頓暴揍,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真弄死對方也不現實,但出口惡氣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想到這,她悄悄伸出右手,捏住了玉幽寒的臉蛋,用力揉搓了起來。

  「讓你打我!」

  「讓你跟我搶男人!」

  「等著,我早晚會趕超你,到時候非得讓你恭恭敬敬的叫姑奶奶!」

  季紅袖暗暗嘀咕。

  這種看似幼稚的行為,卻讓她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舒爽。

  「解氣嗎?」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太解氣了————」

  季紅袖下意識回答道。

  突然反應過來,表情一僵,緩緩低頭看去。

  只見玉幽寒不知何時睜開雙眼,一雙青碧眸子凝望著她。

  「季紅袖,你活膩了是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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