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皇后:弒君,我是專業的!幫長公主療傷!


  第468章 皇后:弒君,我是專業的!幫長公主療傷!

  「弒君?!」

  皇后聞言頓時呆住了。

  這兩個字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至於一時間都回不過神來。

  雖說她心中對於武烈這個皇帝缺乏敬重,尤其是和陳墨在一起後,甚至也有過「要是能早點駕崩就好了」的陰暗念頭————

  但卻從未有過、也不敢有「弒君」的想法。

  畢竟作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她的權力本身就來自於武烈,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就是在挑戰整個國家的倫理秩序,那可是要株連十族、背負千古罵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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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嚇傻了?」玉幽寒挑眉道。

  皇后猛然驚醒,略顯慌亂的環顧四周,壓低嗓門道:「你居然敢在皇宮大內,討論這種大逆不道之事?萬一被人聽去,麻煩可就大了!」

  「放心,武烈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寒霄宮。」玉幽寒語氣淡然道:「你不必緊張,今天的對話,出你口入我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皇后知道對方的實力,內心也稍微安穩了幾分,旋即皺眉道:「話說回來,你為何要這麼做?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國運反噬?」

  這些年來,玉幽寒藏器於身,放著通天的修為不用,只靠黨爭來攫取利益,就是為了避免因為「得位不正」而影響道基。

  怎麼突然間就改變主意,想要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段了?

  玉幽寒臉色有些不自然,「這不用你管,本宮自有辦法解決。」

  皇后心頭微動,似是想到了什麼,但也並未挑明,不解道:「可就算如此,武烈重病纏身,本就沒有多少時日好活,只要等著他賓天就好了,何必還要多此一舉?」

  「就是因為他馬上要死了,所以才更加危險。」

  玉幽寒將此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后。

  「天羅地網,步步殺機,雖然還不清楚武烈是如此做到的,但可以確定,那秘境就是他專門為陳墨準備的死局。」

  「三名一品宗師護道,再加上實力堪比至尊的楚焰璃,依然難以與之抗衡,若非本宮及時出手,陳墨怕是已經被剝奪根骨,身死道消了!」

  「從最開始的驅使楚珩勾結蠻族,到大祭之日的爆炸,再到如今以天地為局復活古帝————越是到了將死之時,武烈的行為就會越發瘋狂。」

  「這回雖然倖免於難,可你能保證,下次陳墨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只有將其徹底抹殺,本宮才能安心。」

  玉幽寒很少會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尤其是跟眼前這個死對頭,足以見得她對此事的重視。

  可能是信息量太大,難以消化,皇后低垂著臻首久久無言。

  空氣陷入了一片死寂。

  玉幽寒見狀蛾眉微蹙,語氣冷淡了幾分,道:「你別誤會,本宮倒不是指望著你來出力,只不過你的立場可能會影響陳墨,否則本宮也懶得與你多費口舌。」

  「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就當本宮從未提過。」

  「來人————」

  在她準備送客的時候,卻聽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是說,武烈想要將陳墨活活煉化,成為他重獲新生的軀殼————並且還差點得手了?」

  「沒錯。」

  玉幽寒抬眼看去,神色頓時一凝。

  相識多年,她從未見過皇后這幅表情—

  兩道柳葉眉擰起,眉峰皺成了凌厲的川字,平日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圓睜著,目眥間迸射出駭人凶光,臉頰染上一層薄紅,卻無半分嬌俏,全然是氣血上涌的怒意!

  那凶厲的模樣,竟讓玉幽寒心頭都有一絲髮冷!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皇后問道。

  「你確定?」玉幽寒皺眉道。

  「你不是問本宮,要站在那一邊嗎?」

  皇后攥緊著扶手,指尖失去了血色,話語中透著一絲酷烈,「本宮作為東宮之主,萬民之母,當然要站在皇帝的墳頭,親自給他送終了。」

  」

  玉幽寒一時無言。

  在開口之前,她曾設想過各種答案。

  雖說皇后對陳墨大概是真心的,但身份擺在這裡,而且還有家族牽絆,能做到兩不相幫就已經很不錯了,卻沒想到立場竟如此堅定。

  看對方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武烈生吞活剝了!

  「對你來說,陳墨這麼重要?」玉幽寒忍不住問道:「你可知道武烈一旦駕崩,朝綱必然大亂,你的皇后之位也未必能保得住?」

  皇后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在乎?」

  青蔥玉指划過衣擺的刺金飛鳳,一字一句道:「這鳳冠霞帔、皇后之位,在我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一文都不值。雖說被這深宮高強困鎖多年,日夜煎熬,但為了大元江山穩固,我也可以繼續忍耐下去。」

  「唯獨陳墨,是我的底線。」

  「既然武烈越過了紅線,那就只能請他去死了。」

  聽著那淡然的語氣,就像是在闡述事實。

  直到此刻,玉幽寒才發現,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眼前的女人。

  然而皇后卻並未被憤怒支配,情緒迅速平復下來,沉吟道:「既然決定要弒君,那麼斬殺武烈只是個開始而已,還要將可能引起的變數全都考慮進來————」

  「首先,我必須跟你明確一點,即便武烈死了,大元江山也絕對不能交到你手上。」

  玉幽寒是個強者,但絕不是明君。

  真要讓她坐上了皇位,估計大元的氣數也要盡了。

  皇后也並不希望因為一己私情,就讓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放心,相比於江山,我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玉幽寒說道:「而且你應該也明白,親手弒君之後,皇位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似乎是出於某種默契,兩人都不再以「本宮」自稱,似乎完全拋掉了身份。

  皇后點點頭,繼續說道:「接下來就是考慮具體該如何實施,像你上次那般大張旗鼓的打上乾極宮肯定不行,且不說事後難以收場,還有可能會牽扯到陳墨,必須謀定而後動————」

  「還有,此事一旦啟動,就再無回頭路可走,陳家、林家,以及追隨你的那些黨羽,得提前做好安排,以免被捲入其中————」

  「再者,就是關於天影衛,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對了,這事最好先不要讓陳墨知道,以免漏露出破綻————」

  「..

  「」

  玉幽寒聽著皇后頭頭是道的分析,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怎麼感覺這人比自己還專業?

  好像以前幹過這事似的————

  乾極宮。

  在工部和內務府加班加點的趕工之下,整座宮已經修復如新,看不出任何損毀的痕跡。

  門窗依舊用木板封死,寢宮內光線晦暗,只有一點燭光搖曳,隱約能看到金絲羅帳後那道枯瘦的身影,背靠床頭而坐,呼吸聲緩慢悠長。

  老太監站在龍榻前,垂首而立,好似雕塑般紋絲不動。

  武烈沙啞的聲音傳來,「你是說,陳墨安然無恙,已經在返京的路上了?」

  「沒錯。」老太監點頭道:「據說陳墨在秘境中大展神威,不僅擊殺了重生的佛陀,還破解大陣,帶著天樞閣和武聖山的人逃出生天————對了,長公主似乎也參與其中————」

  空氣安靜,針落可聞。

  武烈雖然沒有說話,但從那急劇起伏的輪廓就能看得出來,他已經出離憤怒了。

  「陳墨身懷龍氣,氣運無敵,還有至尊庇護,直接動手的話勝算十分渺茫。」

  「而在那片獨立的天地中,並無龍脈存在,他的優勢蕩然無存,再加上無妄佛和轉生大陣的雙重保險,按理說絕無半分失手的可能————」

  「結果不僅軀殼沒煉成,反而丟了數道本源之力。」

  「看來他身上除了龍氣和龍血之外,還有些連朕都不知道的秘密————」

  「到底是什麼?」

  武烈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他第一次有了事態超出掌控的感覺。

  良久過後,武烈出聲問道:「衛玄呢?他為何沒來見朕?」

  老太監將一封奏摺奉上,回答道:「衛大人在前殿遞了封摺子就走了,說是還有公務需要處理,不能親自向陛下匯報,讓奴才代為轉交————」

  武烈並未接過,冷笑道:「呵,平日裡對司衙事務不管不問,這會倒是忙起來了?真當朕是傻子?」

  老太監小心翼翼道:「要不,奴才去麒麟閣一趟?」

  「不必了。」武烈搖頭道:「衛玄向來從道不從君,這次朕意外失手,讓他意識到變數將至,接下來肯定會選擇作壁上觀,現在怕是使喚不動他了。」

  如今亓連山已死,皇后懷有二心,閭懷愚的立場暖昧不清,楚焰璃更是恨不得手刃了他————

  仔細想想,身邊可用之人寥寥無幾,這是個十分危險的訊號,眾叛親離乃是亡國之兆,意味著天命正在從他身上流逝。

  天地間的「運」是守恆的,並且會不斷向強運者身上聚集。

  此消彼長之下,最終他只會被徹底吸乾。

  「祭天、奪運、化龍,這是擺脫宿命的唯一辦法。」

  「其中奪運」最為關鍵,朕籌謀多年,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考慮進去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陳墨,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心去死呢?」

  武烈低聲自語,眼底掠過一絲猙獰,「朕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奈何天不遂人願,這可都是你逼朕的————」

  踏,踏,踏—

  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小太監捧著藥盒,來到龍床旁,低聲道:「陛下,到時辰了,該用藥了。」

  「嗯。

  「」

  一隻乾枯的手掌從羅帳中伸出,但是卻沒有去拿那枚藥丸,而是直接抓住了小太監的手腕,猛地將他拉了進去。

  「陛、陛下?!」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哀嚎在殿內迴蕩,讓人脊背發寒。

  老太監低垂著腦袋,充耳不聞。

  本來這些小太監就是消耗品,死了一個,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補上。

  足足過了一炷香,哀嚎聲才逐漸停歇。

  片刻後,帷帳拉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一襲明黃色龍袍起身下床,步伐緩慢的來到了老太監身前。

  「備轎。」武烈淡淡道。

  老太監疑惑道:「陛下這是要去哪?」

  武烈眸光幽深,說道:「朕的意圖已經暴露,玉幽寒那瘋婆娘隨時都會找上門來,乾極宮暫時是待不了了,只能換個住處————」

  「把這裡處理乾淨,不要被外人知曉,接下來的事情,朕還要好生準備一番,容不得半點差池。」

  「是。」

  嗖飛舟平穩的在雲層中穿行。

  青州距離中州不算很遠,全速飛行的話,大概不到兩天就能抵達天都城。

  凌凝脂、虞紅音和喬瞳都各自在房間裡打坐調息。

  這次秘境之行,她們消耗極大,尤其是凌凝脂和虞紅音,由於過度催動元,還服下了燃血丹,導致經脈嚴重透支,雖然陳墨用生機精元幫她們消除了暗傷,但還是得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而陳墨這會則忙著幫楚焰璃療傷。

  剛一上船,楚焰璃就昏死了過去,徹底不省人事。

  陳墨擔心她出什麼意外,只能徹夜守在旁邊,用紫極乾元來壓制著異化。

  楚焰璃的情況遠比他想像中嚴重,龍氣已經浸潤到了內臟,想要徹底將其消除,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好在暫時保住性命還是沒問題的。

  臥房裡。

  楚焰璃靜靜躺在床上。

  陳墨坐在旁邊,掌心氤氳著紫色華光,按在她身上。

  在紫光映照下,金色鱗片逐漸消退,白皙肌膚顯露出來,異化的面積正在不斷縮小,如今只剩下最後幾塊區域還有些許殘留。

  「這————」

  陳墨見那位置有些尷尬,不禁猶豫了一下。

  反正都到這份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乾脆想要趁她沒醒速戰速決。

  「唔~」

  就在這時,一聲悶哼傳入耳中。

  陳墨動作一僵,抬頭看去,只見楚焰璃睫毛翕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楚焰璃一臉茫然。

  「陳墨?」

  「你這是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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