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娘娘:陳家家風只能靠我了!皇后:我家小賊沒死!
第546章 娘娘:陳家家風只能靠我了!皇后:我家小賊沒死!
「這股力量————」
「當真是久違了。」
凌憶山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道力,心情激盪不已。
造化金丹不愧是當世第一奇丹,不僅幫他重塑了道基,甚至比起巔峰時期還猶有過之一「多謝道尊,多謝霍宗主,多謝貴妃娘娘!恩同再造,凌某粉身碎骨無以為報!」凌憶山俯身作揖,久久不起。
「爺爺,你痊癒了?真是太好了!」凌凝脂眼眶通紅,喜極而泣,轉身撲進了陳墨懷裡,「多謝官人,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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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陳墨,就連煉製金丹的材料都湊不齊,更不可能請動玉貴妃來專程護道。
凌憶山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這些年來承受了太多痛苦,也是她最深的執念,如今見爺爺沉疴盡去,煥發新生,自然是激動的難以自持。
陳墨笑著說道:「謝什麼,你我是結締了盟約的道侶,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凌凝脂墊起腳尖,輕柔的吻了上來。
,」
玉幽寒見此一幕,眉頭微挑,冷冷道:「季紅袖,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大庭廣眾之下就和男人吃嘴子?
然而季紅袖對此卻根本不以為意,翻了個白眼道:「人家是正牌道侶,情投意合,想怎麼親就怎麼親,你管得著嗎?」
「天樞閣的人果然都不知廉恥,等著,以後有你們師徒好看!」玉幽寒眸子眯起,心中暗自琢磨著,以後進了陳家大門,非得好好正正家風不可!
燭無間望著這一幕,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陳墨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也不知道嘴巴是什麼味道?
良久唇分。
凌凝脂低垂著首,耳根通紅。
她知道這舉動有些唐突,但實在是情難自禁。
「官人,我————」
「脂兒,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陳墨出聲說道。
「約定?」凌凝脂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想起她曾經答應過對方,只要治好了爺爺,就給他生寶寶的事————
她小臉紅撲撲的,輕咬著嘴唇,遲疑片刻,湊到陳墨耳邊,「放心,我都急著呢,到時候拉上師尊一起,給你生————生一對兒,好不好?」
「那敢情好。」
想到道尊和清璇同時挺著大肚子的畫面,陳墨心跳也不禁有些加速。
「咳咳,脂兒,你們好了嗎?老夫有些話想跟賢婿說。」這時,凌憶山走了過來,清清嗓子道。
「好、好了!」凌凝脂羞不可耐,急忙跑到了沈知夏身旁。
凌憶山來到陳墨面前,二話不說,再次躬身行了個大禮。
陳墨急忙伸手將他托住,皺眉道:「凌老這是做什麼?都是自家人,未免也太折煞我了。」
「沒有賢婿,老夫早已身死道消,更遑論還能重回巔峰。」凌憶山正色道:「雖說你和脂兒是道侶,但一碼歸一碼,此番恩情老夫銘記於心,早晚都是要還的。」
雖然造化金丹能夠煉成,主要是道尊、貴妃和武聖三人的功勞。
但凌憶山心裡清楚,除了道尊可能會看在凌凝脂的份上出手相助,貴妃和武聖則是完全是衝著陳墨來的,這人情自然也該記在陳墨頭上。
「凌老這話就太見外了。」陳墨搖搖頭,話鋒一轉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有件事想請凌老幫忙。」
凌憶山頷首道:「賢婿但說無妨,老夫一定盡力而為。」
陳墨附耳道:「等會京都之中可能會有動亂,尤其是鎮魔司那邊,還請凌老————」
凌憶山想到了什麼,眸光微凝,點頭道:「此事交給老夫即可,賢婿只需放手去做,無論結果如何,老夫永遠站在你這邊。」
當初在得知陳墨身懷紫薇天命後,凌憶山就預感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而方才那隻試圖奪取金丹的怪物,也足以說明,陳墨如今面對的敵人是誰!
「多謝凌老。」陳墨拱手道。
「脂兒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凌憶山說罷,便帶著一眾供奉先行趕回了鎮魔司。
「時辰不早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先找到武烈。」玉幽寒的聲音傳入耳中,「他不知道我們已經回來了,應該還在天都城附近,要不我先去封丘看一眼————」
「不用那麼麻煩。」陳墨望向那隻被鎖鏈捆綁的屍蟹,冷笑道:「這東西自然會給我們指路的。」
在離開之前,陳墨跟羽林軍郭統領交代了一聲,將飛凰令交給了他,讓他去觀星台找紀都統,就說皇宮有變,請神策軍入宮勤王。
郭驍勇此時驚魂未定,全沒了主意,自然對陳墨馬首是瞻,拿著令牌迅速離開了。
而季紅袖原本也想跟著陳墨一起去,但是被攔下了。
為了煉製造化金丹,她的消耗實在太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並且陳、沈兩家也需要有人照看。
想著陳墨身邊有兩名至尊保護,應該出不了意外,季紅袖也就勉強同意了下來,拉著戀戀不捨的凌凝脂和沈知夏破空而去。
至於霍無涯,大概也猜到了什麼。
作為江湖中人,他本不願摻和進來,可又放心不下徒弟,思忖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在京都暫留一段時日。
等把所有事情都安頓妥當後,陳墨扭頭看向燭無間,詢問道:「你確定要與我同行?」
雖然滅魔弩被毀,但八荒盪魔陣依然有效,實力越強的妖族,受到的壓制也就越強,這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我也想看看,害的娘親被困千載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燭無間淡淡道。
「好吧。」陳墨點點頭,不再多言。
啪—
燭無間抬手打了個響指,束縛著屍蟹的鎖鏈應聲解開。
「吼」」
屍蟹本就是由帝軀煉化而成的傀儡,即便被梟首也不會消亡。
在恐懼本能的驅使下,它逃也似的朝著遠處飛掠而去,目的地似乎正是皇城的方向!
金鑾殿。
所有出入口都被玄甲衛封鎖,透過格柵能看到那層疊的陰影,耳邊隱約能聽到甲冑摩擦的細碎聲,肅殺的氣息讓人膽寒。
殿中,群臣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本以為皇帝出面,是為了安撫人心。
可是如今這搞出來的陣仗,簡直就像是要血洗朝堂一般!
一眾武官神情凝重,眉頭緊鎖,從陛下方才對長公主和皇后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
武烈望向人群中面無血色的陳拙,笑著說道:「陳大人也不必過分傷心,朕素來賞罰分明,陳墨雖大逆不道,但立下的功勞卻是實打實的,陳家並不會因此遭到株連。」
「況且你和陳夫人還年輕,再誕下幾個子嗣也完全沒問題。」
「朕已經派人去陳府接夫人了,你們二人便暫且留在這宮中吧。
武烈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陳拙只是凡人,賀雨芝也不過是個二品武道宗師,血統並無特殊之處,可兩人生下的孩子卻能得天道青睞,操控龍氣,融合真龍之血。
這股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若是這兩人再生個孩子,是否還會具備這種能力?
畢竟這關乎到「長生之秘」,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武烈也不會放棄。
陳拙雙眸血紅,牙關緊咬,恍如野獸般嘶聲道:「此事與雨芝無關,要殺要剮,你衝著我一個人來!」
「無關?呵,既然被捲入這滾滾大勢,就沒人能獨善其身。」武烈搖頭道:「你也別怪朕,要怪就怪自己有個好兒子」吧。」
「陛下!」
沈雄大步出列,沉聲道:「陳大人怎麼說也是都察院三品大員,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即便陳家有罪,也該由大理寺和刑部審查,豈能如此兒戲?陛下視朝綱於無物,莫不是想開一言堂————」
「聒噪。」
武烈不耐煩的出聲打斷。
天曜印迸射金光,直接將沈雄轟飛了出去!
沈雄狠狠撞在殿柱上,口中鮮血狂噴,胸口處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沈兄!」陳拙急忙快步過去查看。
「玉幽寒的狗腿子,朕還沒跟你清算,你自己倒是跳出來了。」武烈不屑的冷哼一聲,「朕乃九五至尊,天命所歸!便是一言堂又如何?拿朕制定的規則來約束朕,你怕跟著貴妃太久,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他目光環視眾人,語氣低沉,壓迫感十足,「你們誰還有意見?」
殿宇內死寂無聲。
大臣們噤若寒蟬,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武烈身為皇帝,竟然當朝對臣子痛下殺手,這一幕既荒唐又驚悚,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原本庄景明、徐璘等人還想幫陳拙說說話,見此情形也只能默默低下了頭。
以眼下的形勢來看,若是誰敢出言頂撞,怕是真的要血濺金階了!
武烈欣賞著他們恐懼的模樣,眼神中滿是快意。
作為唯一一名碩果僅存的古帝,他依靠著不斷奪舍活到了今天。
每次更換軀殼,都是他最虛弱的時期,而這一世尤為危險,玉幽寒、楚焰璃、皇后————全都不是易與之輩,再加上陳墨這個變數,逼得他只能假死脫身,差點就功虧一簣!
不過好在自己準備的足夠充分,終究還是笑到了最後。
如今玉幽寒和陳墨被放逐,不出意外是再也回不來了;幾大世家被扣上了謀反的帽子,今後只能任由他拿捏。
妖主死在了玉幽寒手上,妖族元氣大傷,只能龜縮一隅;南疆蠻族被楚焰璃鎮壓多年,也已經不成氣候;待到他將兵權收回,內憂外患徹底解決,大元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盛世!
不管史書上皇帝的名字更換了多少次,唯有他能長生久視,親眼見證這萬載基業!
「等屍壟將金丹帶回來,便可以著手準備更換軀殼了。」
「這一世有了造化金丹加持,雖然還不足以擺脫詛咒,但卻能助朕重塑道基,超脫桎梏,再次登臨帝境!」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肅清朝堂,而鞏固統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恐懼,否則太長時間不臨朝,有些人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武烈手指敲擊著扶手,心中暗暗沉吟。
喀嚓—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元波動傳來,強橫氣機洶湧而起,直接將竹簾撕碎!
武烈有些訝異的扭頭看去,只見皇后周身氤氳著猩紅氣芒,額頭青筋暴起,雙眸血絲密布,死死盯著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陳墨的死訊不僅沒有摧垮姜玉嬋的心志,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變相促進了龍血的融合!
「沒想到,你倒是給了朕一個驚喜。」武烈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看來留著你果然是正確的決定,雖然不是純淨的龍血,但或許也有大用。」
正當他準備讓人把皇后帶下去的時候,突然覺察到了什麼。
「屍蟹回來了,看來一切都如朕所料————嗯?」
武烈表情驀地僵住,眼底掠過一絲茫然,「這氣息是————怎麼可能?!」
「站住!」
「何人竟敢擅闖金鑾殿!」
外面響起玄甲衛的厲聲呵斥。
砰下一刻,數名身穿盔甲的侍衛倒飛著撞入大殿,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群臣發出陣陣驚呼,連忙閃躲,抬頭看向門口處,頓時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只見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走入金鑾殿。
容貌俊朗,身姿昂藏,深邃眸子漆如點墨,眼底帶著好不掩藏的酷烈殺意。
「墨、墨兒?」
陳拙用力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皇后秀目圓睜,怔怔地望著那道身影。
直到手中緊攥著的金釵化作彩蝶蹁躚而起,在上空盤旋飛舞,她才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
杏眸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朱唇翕動,喃喃道:「小賊,原來你沒死————太好閭懷愚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揚。
「好小子,當真沒讓我失望!」
踏,踏,踏—
陳墨一步步走入大殿,眾人這才看到他身後還拖著一個血肉猙獰怪物,上面那一張張人臉看著有些眼熟。
其中一個好像是————
先帝?!
陳墨來到金階下方,抬手將那屍蟹扔到了武烈面前,鮮血迸濺在了龍袍上,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沒想到吧,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我到底是應該叫你元祖,還是該叫你司空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