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露維婭的過去
露維婭與庇爾波蘭德靜靜的互相凝視著……
婭恩看著這貌似有點不太對勁的場面,半天也不敢憋出一句話來,畢竟眼前這兩個人自己一個都打不過。
最後還是庇爾波蘭德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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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如果真的是這個理由的話,那就沒問題。」
庇爾波蘭德其實還有更簡單的方法,直接對露維婭使用催眠,問問露維婭的目的,但是他還是沒有這麼做。
畢竟說到底就是自己的妹妹,道德上對妹妹做這樣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到,而且再加上現在露維婭不太對勁,以及之前希露薇雅的前車之鑑。
庇爾波蘭德已經不太敢對於這類對自己有好感的角色再次使用催眠這種技能了。
要是露維婭復刻了希露薇雅那種行為的話,這一次庇爾波蘭德還真的無法確定是否能有再次
逃過一傑。
畢竟至少當前來看自己的這個妹妹絕對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再加上自己純力量上絕對不可能拼得過露維婭,到時候除了自盡之外,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找到什麼更好的逃脫方法了。
自己雖然不是太監,但也不是什麼都可以下得了口的呀。
但如果只是表面身份的話,倒是沒問題,畢竟這次確實可以看得出露維婭沒有在說謊,但是露維婭之前的表現上,他不得不防。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庇爾波蘭德開口問道。
露維婭見庇爾波蘭德貌似真的答應了,眼神中都冒著光,但是卻偏偏像是剛剛編撰出的一個理由一樣。
還沒有想好到底需要庇爾波蘭德做些什麼?
她來找庇爾波蘭德目的確實是這個,但是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想更接近自己哥哥一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露維婭感覺開始出現了一種依賴感,開始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有點離不開哥哥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想把哥哥占為己有,成為只屬於自己的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突然感覺到了對於她人的討好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感覺,他只想去追求一種單獨的感情。
一種比單獨更加獨立的感情。
對於一個單獨個體的感情。
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懂那到底是什麼,是親情嗎?貌似有點僭越了。
但是當時的露維婭再遠的東西就已經有點無法想像出來了。
她只記得在那皇宮內的院牆裡,自己天生就被給予了重望。
她是預言中世界上天賦最好的魔法師,被家中所有人給予眾望,當然也給予了最嚴厲的生活。
以及最嚴格的導師。
結果到最後這個占卜預言中的孩子在辛苦勞累與孤獨慟哀的訓練中度過了整整兩年,到最後卻連一點魔力都沒有。
連最基礎的釋放光源這種魔法都做不到。
最後,這個預言也就成了笑話,露維婭也就不再被管了,被列為了庇爾波蘭德同行列的廢物。
哥哥姐姐們努力修煉,顧不著自己,而自己與傭人之間也被規定了在非緊急情況下,不能與一位僕人一天交談超過10句。
這也是占卜預言中說的,露維婭感情越是單純,魔法天賦也就越強。
所以交談一旦超過10句的,否則僕人重罰,露維婭關入小黑屋。
貌似想要靠這一種方法,逼迫露維婭的情緒僅僅只剩下孤獨。
她還記得被關入那暗不見的小黑屋的時候,那並不悠閒,她很怕黑,這是人類與生俱來對未知的恐懼。
更何況當時的她還不滿10歲,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遭受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父親貌似並不是很喜歡自己,而自己的母親則早就死去。
未知的冷意在未知的空間席捲全身,第一次她在哭泣。
第二次,聲音開始小了。
第三次,沒了聲音。
因為她的父親再次對他進行了規定,在小黑屋禁閉期間,不能釋放自己的情緒,不能哭泣。
一旦發現,那就繼續延長禁閉的時間。
直到那個晚上,露維婭再次破了戒,一個輕哼著不知名的旋律,陌生的男音出現在了小黑屋門口。
露維婭還記得那幾句歌詞: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而自己現在的處境,倒也像歌詞中那般,天上的明星……只能默默無聲的流淚。
分明可以發出璀璨的光芒,卻偏偏被烏雲所遏制。
那一晚,自己那位被兄弟姐妹評為廢物,自己素未相識的哥哥,終於與自己相見了。
這個哥哥沒有別的哥哥姐姐臉上掛著的那副笑容,甚至一直板著一副死魚眼,但是,卻給她昏暗的世界帶來了第一束光。
也是那一晚,自己的父親知道庇爾波蘭德將露維婭放出來之後,將庇爾波蘭德放到了同一個宮殿,如同打入冷宮一般,再也不管。
而從那一天起,露維婭就開始粘著庇爾波蘭德了。
……
「哥哥,可以先欠著嗎?這一次……」
露維婭這是小聲的像孩子一樣說這話,不管是語氣還是態度都是如此。
「……」
庇爾波蘭德還是輕嘆一口氣,摸了摸露維婭的腦袋。
「好,事情先欠著,不過別自己欠著欠著自己都忘了。」
庇爾波蘭德的記憶中,露維婭經常來找自己,經常向自己提一些條件,但是有時提不出來的時候就會向自己欠下一件的事情。
但是大多都是一些小事,或者是作為哥哥庇爾波蘭德本就應當做的,對於這些事情,庇爾波蘭德大多不會拒絕。
但是大多時候露維婭自己都把自己欠事這件事情忘記了,倒像是平時的一些小瑣事了。
「哥哥還是像以前一樣溫柔……」露維婭心中想著,那顆種子開始發芽。
在庇爾波蘭德心中,露維婭依舊還是那個妹妹,提出的要求也只不過是青春的任性。
畢竟露維婭也只不過才15歲的年紀,放在現代那種社會或許都不成熟,無法分辨清楚感情,更不要說這種時代了。
或許自己慢慢引導,露維婭就能緩緩那走出來吧。
庇爾波蘭德心中如此想著。
露維婭抱著庇爾波蘭德的手,像是一隻小貓一樣黏在庇爾波蘭德的身上。
「哥哥,我回來了。」
與此同時,門外17號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