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空手接白刃
一道紫光乍現,但僅僅只有庇爾波蘭德一個人能夠看見。
【空手接白刃(紫)你可以接下任何朝你砍過來的東西,其中可以是刀槍劍戟斧勾叉,也可以是朝你飛過來的火焰或者是水球,甚至是外神的觸手,都能被你無傷接住,當然這屬於主動技能,開啟狀態為跪下,並且雙手抬高】
很明顯,這又是一個看著不太正經,但是絕對掛逼的技能。
比起觸手之友這種雞肋紫色的能力要強太多了!
庇爾波蘭德心中是激動的,畢竟這東西現在很適合自己,那麼也就相當於自己現在擁有了絕對的防禦。
而且也並不會影響自己想要使用荊棘王座時邊挨打邊搞以血換血的陰招。
幸虧庇爾波蘭德是死魚眼臉上的表情很難讓別人看出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不然現在的庇爾波蘭德嘴角估計翹的比天還高了。
而這時的薩斯也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對著艾琳介紹起了庇爾波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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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這位先生叫做庇爾波蘭德·朗道,是露維婭·朗道的哥哥。」
很明顯之前露維婭那句哥哥,薩斯是真的當真了。
或許之前庇爾波蘭德的那句話換給誰聽到都可能會想歪,但是偏偏薩斯並沒有,相反,他信以為真了。
聽到庇爾波蘭德其實是露維婭的哥哥的那一刻。
薩斯的腦海里第一時間想的其實是……
作為露維婭的哥哥,庇爾波蘭德的實力一定會比露維婭更加強勁吧!所以才出現了後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純粹的比鋼鐵直男還要更加鋼鐵直男的男人。
庇爾波蘭德甚至懷疑可能某天他未來的老婆從外面帶回來好幾個男人向薩斯介紹說這些都是她的哥哥,薩斯都完全不會注意到自己的綠帽,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人家。
哪怕自家老婆都躺別人懷裡了。
「怎麼了?庇爾波蘭德先生?為什麼看你剛剛好像就在思考些什麼,還對著空氣一通比劃?是有什麼心事嗎?」
「對了,艾琳今天來找你,就是因為這位庇爾波蘭德先生說找你有事的他也很強的,比起露維婭學姐還要更加強大!目前以你的實力的話可能無法參與與他的戰鬥,哪怕是假想戰。」
艾琳緩緩的看向庇爾波蘭德,她聽懂了剛剛薩斯的那句話,很明顯自己哥哥剛剛那句話除了提醒庇爾波蘭德很強之外。
也是為了阻止自己不與眼前的這個死魚眼男人起衝突。
但是其實艾琳並不能看出庇爾波蘭德哪裡強大,作為魔女的她同樣也能看到人體內的魔力,庇爾波蘭德的魔力完全就是一個入門沒多久的高階魔法師的魔力。
就這個年齡,這個實力,怎麼可能有多強?不可能有人能在對魔力最敏感的魔女面前收斂魔力。
而鬥氣就更不用說了,斗者的構造其實和正常的魔法師差不多,只是添加了體魄,一個對標魔導師的斗者,最低標準除了達到鋼鐵級別肉體的肌肉之外,另一個標準就是至少有高階魔法師級別的魔力儲量。
畢竟斗者的鬥氣,說到底也是魔力轉換而來,只是比起一般的魔力要更加強悍,並且使用的魔力比起魔法要更加少一些。
但是庇爾波蘭德哪怕是斗者,也就僅僅只是邁入六階斗者的門檻這還是最高的預想,如果再低的話,甚至可能是六階以下可能打不過一般魔法師的普通小斗者。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的,那就只有神明了。
但是艾琳很了解自己這個哥哥的性格,做人直來直去,除非被騙,不然並不會說謊。
「那就……假想試試吧。」
艾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假想視界屬於是溫爾頓家族一旦邁入魔導師就都能夠使用的一種技能,據說是神明的賜福,但是艾琳不同,還沒有踏入魔法師階段的她在普通人時期就能使用這一招。
而現在已經擁有大魔導師實力的她,幾乎完全不用像是薩斯一樣要考慮精神上的損耗。
下一刻,她便與假想中的庇爾波蘭德出現在了一處荒漠之中,沒錯,就連場景她也一樣能假想的出來。
而這一刻這個身穿著白色睡衣的少女終於不再藏拙,一股恐怖的威壓散發而出,而模擬中的庇爾波蘭德則是狠狠的敲擊著自己的胸口。
下一個帝王引擎的轟鳴響起,沖天的氣勢瞬間壓過了魔力的威壓,庇爾波蘭德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像是在挑釁一般。
「奇怪,假想之中的人一般不都是直接會攻上來的嗎,而且大多都會用最適合自己的方式戰鬥,有的甚至上來就用全力……但是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陷阱嗎?」
帝王引擎的壓制令艾琳產生了一瞬間的茫然,但是很快又被自己的性格所沖淡。
「這傢伙完全不像假想出來的,再加上這恐怖的氣勢,完全不可能是一個高級魔法師擁有的,那就先來試試這個吧……」
艾琳手中的娃娃瞬間幻化成了西洋劍,艾琳的神情也變得無比認真。
這也是征服魔女的能力,只要是自己能夠接觸到的死物就能將其變換成自己想像中的任何冷兵器。
是天生便用於戰鬥的能力。
艾琳的速度很快,也在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要去抗拒帝王引擎,幾乎在一瞬間就衝到了庇爾波蘭德的面前。
而庇爾波蘭德下一刻就直接跪倒在地,抬起手直接結束了那恐怖威懾的一劍。
就這一劍艾琳足足用了二成力,但在現實之中完全足夠將石板所制的地面打出數十米的溝壑,雖然沒有用任何的技能,但就這麼平淡的被接住了還是令艾琳沒有想到。
但是,就在艾琳愣神的一瞬間,庇爾波蘭德瞬間脫手,觸摸到了艾琳的肢體,而艾琳瞬間釋放氣息令庇爾波蘭德後退好幾步。
「這真的只是正常假想出來的戰鬥嗎?為什麼感覺他才更像是假想者,而我是被假想者,這傢伙的戰鬥完全就像是把戰鬥當做了……一場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