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疼痛的過往
「……」
一瞬間空氣陷入了寂靜之中,露維婭差點再次提起柴刀就要朝著艾琳砍去。
而薩斯也是略顯懵逼的,他可以很確艾琳與庇爾波蘭德之間的跨度有多大,而剛剛艾琳那句話也說明了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庇爾波蘭德的實力有多恐怖。
但為什麼卻依舊展示著恐怖的征服欲。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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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爾波蘭德則是微微一笑,是這樣,很難看出來那是一張笑臉就是了。
但至少庇爾波蘭德是真的笑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麼無理的要求居然答應了?」
此時的薩斯是蒙圈的,他雖然也是戰鬥狂但是絕對分得清輕重,雖然自己的性格直來直往,但是也分得清是非。
但是目前這種情況有點讓薩斯看不太懂了。
這分明就是一個無比無理的要求,但是偏偏庇爾波蘭德就是接受了。
這算什麼?
SM對口相遇了?
「她到底在假想戰中經歷了什麼?又或者說……這段時間艾琳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從前有這種恐怖的征服欲嗎?」
這時的薩斯正想要回憶一些什麼,但是卻發現自己貌似對於這個妹妹的了解實在有點太少了,自己對於妹妹的概念還留存於別人的妹妹身上。
畢竟他很少見到女性的戰鬥狂,再加上自己妹妹這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卻忘記了,艾琳她的姓氏。
也是溫爾頓啊。
「艾琳等等……還有庇爾波蘭德先生這會不會顯得太過無禮了?」
庇爾波蘭德卻只是搖了搖頭回應道:
「沒關係的,影響不到我什麼的。」
確實影響不到庇爾波蘭德,畢竟庇爾波蘭德現在可是不死不滅的存在,而且在變為玩家之後就連疼痛感都變得無比遲鈍,甚至被削弱了許多。
就像是一般的玩家一樣,哪怕血量掉到了1%,渾身血接近被抽乾,他依舊能跑能跳。
雖然仍然能感到疼痛,但是由於疼痛的減弱,也不至於那麼懼怕死亡了。
「艾琳小姐,我能與你單獨對話嗎?」
艾琳一愣,接著點了點頭,眼神無比清澈。
看著睡衣手中抱著兔子玩偶看著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個戰鬥狂。
而露維婭則是揪住了庇爾波蘭德的衣角,這一次的露維婭的另一個人格並沒有發作,而是露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哥哥……」
相視之間居然一時無言。
最後,庇爾波蘭德只能先摸了摸露維婭的腦袋。
「唔……」
「沒關係的,露維婭,我真的只是來處理一些事情罷了。」
露維婭沒說什麼,緩緩的將手放下。
「為什麼每次都會這樣?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露維婭心中喃喃著。
「分明是我先認識的哥哥才對……」
露維婭內心獨白著,而就這麼想著的時候,內心開始迴蕩起了一道迴響聲。
「沒關係,只要把她們全都消滅,哥哥不就是我們一個人的了嗎,我們完全可以把哥哥囚禁起來……」
「停下!這絕對不是我真實的想法!」
露維婭居然有一瞬間差點沉迷進去,但是任性把她拉了回來。
她回憶起了過去,她終於從地獄掙脫出來的日子。
當時的露維婭神經緊繃與被害妄想無比嚴重,這兩個詞是從庇爾波蘭德嘴裡說出來的。
其實露維婭當時也並不清楚這兩個詞的真正含義。
她只知道,把自己救出來的這個哥哥很奇怪,平時總愛念叨一些奇怪的話。
總是嘗試逗自己開心,整出各種花里胡哨的動作,但是,大多沒有太大的效果。
露維婭僅僅只能做到並不排斥庇爾波蘭德,卻沒辦法做到絕對依賴。
分明是這一隻手伸了出來把自己拉出了地獄。
但是曾經受過的迫害與壓力,卻無法再讓露維婭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哪怕是庇爾波蘭德。
但哪怕是如此,自己的這個也貌似不是很被別人看得起的哥哥,卻依舊沒有放棄自己。
說到底也是王國的皇子皇女,倒也不至於被下等階級嘲笑,但是私底下的議論倒也是少不了的。
只不過大多並不大。
但除了這些下人之外,這些嘲笑聲同時也可能來源於自己的皇兄。
原波爾斯帝國的王一共有12個兒子,7個女兒,而庇爾波蘭德在兒子中排行老十,而露維婭則是最小的。
但不同的是庇爾波蘭德天賦則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差的,露維婭則是檢測為最好卻又無法發揮出來的。
時不時就會受到一些性格頗為偏執,甚至令人作嘔的皇兄或者皇弟的嘲笑。
而同時也成了露維婭人生的轉折點。
那是一次家族宴會,是屬於皇室內部的家族宴會。
……
「挖槽,可以啊,穿越到這逼世界之後第一次吃這麼大的席。」
「哥哥又說奇怪的話了……」
18歲的庇爾波蘭德牽著年僅11歲的露維婭,這個時期露維婭能夠依賴的也僅僅只有庇爾波蘭德。
心中是信任的,但並不至於如未來那種偏執的依賴。
而就在庇爾波蘭德與露維婭踏上宴會廳的那一刻。
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的燕尾服,打著紅色領結的中分男子朝著庇爾波蘭德與露維婭走來。
「這不是十弟嗎?沒想到過了那麼久,到現在依舊還僅僅只是初階魔法師嗎?一般人到了你這個年紀一般都已經踏入魔導師了吧?」
「需要三哥的幫忙嗎?」
庇爾波蘭德此時的面部表情比起未來要豐富的多,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需要的,感謝三哥的關照了。」
庇爾波蘭德清楚眼前的三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純粹的人渣一個。
天賦不錯,現在24歲已經邁入了大魔導師的層次,算不上天驕但是比起庇爾波蘭德還是足夠耀眼的。
但是卻總憑著自己的身份欺男霸女,甚至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庇爾波蘭德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父親不讓自己上街,卻允許自己的哥哥與弟弟們干各種人渣的事情。
庇爾波蘭德現在只想離這個人渣遠一點。
就當庇爾波蘭德想要離開的時候,卻只感覺肩膀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