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認知的崩潰
德古菈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一時間有點恍然。
不知是何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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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地獄，我的朋友。」
庇爾波蘭德笑道。
而德古菈愣神的看了看庇爾波蘭德，一時間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無異於遊戲中的NPC來到了現實中，地脈這個東西很特殊，單論體量，哪怕是10個甚至是百個正常的星球所有物質能量加起來都比不了。
論存在哪怕這個星球毀滅了地脈卻依舊會存在，或許會散布成顆粒般的小粒子，慢慢的遵循自己的規則，再次將星球重組。
哪怕是神明，至少是德古菈理解中的神明也完全無法奈何的了地脈。
更不要說改變地脈的規則了。
地脈就像是一根筆，而剩下的人都是紙上的字，敘事層完全不同，無論你多麼努力，只要筆尖稍微一動，一切或許就會化為泡沫。
這是常人難以理解的概念，更高層敘事的概念。
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更改了規則，更改了應有的規則。
「怎麼會？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你……神明？不……說你是神明，反而像是我在質疑你……在貶低你。」
德古菈完全無法想像到底應該有什麼方向開始理解目前的情況。
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地脈給他的標籤之一就是智慧，但是，這種智慧也給他理性思考的能力。
也就導致這種超出想像的事情出現之後，反而會導致德古菈感到痛苦。
「你能解答的出來的吧？可以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原因嗎？」
德古菈此時身體突然變大，身高變得比起17號還要高上一些，抓住了庇爾波蘭德的肩膀。
眼神中充斥著疑惑與對知識的渴望，甚至是恐懼。
就是因為過於了解，所以更過於恐懼。
更不要說是地脈這種絕對超乎常理的東西，突然被更超乎常理的東西所超越。
「超乎常理的事情就要用超乎常理的事情來解決，說不定我是更上一層的敘事呢，地脈象是物理上的更上層的敘事，但如果我是真正意義上的更上層呢？」
庇爾波蘭德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這個了，畢竟說自己是玩家的話，德古菈或許無法理解。
自己也並不想暴露自己是玩家的身份，這一點庇爾波蘭德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像是穿越者不想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一樣，就像是隔著一層隔閡，仿佛暴露了處境就令人不適。
而庇爾波蘭德也最多只能解釋到這裡了，再說下去就真的什麼都要說出來了。
「……超越物質和物理的敘事嗎？」
這已經不是德古菈的大腦與常識能夠想像出來的事情了。
無數文字組成一個故事，而故事中的文字組成人物，人物由文字組成，卻並不會想著自己是文字。
而世界之外執筆的人，也不會覺得筆下隨手寫下的字，是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是這樣嗎？」
德古菈輕嘆一聲，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貌似自己有點過分衝動了。
「我出來了的話，那副本中的那一層估計也已經會消失了吧？不對……不會是老爺子又被頂替上去吧？」
這時的德古菈像是想起了什麼？
而庇爾波蘭德見德古菈冷靜下來了便開口道: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哪怕你待在那邊幾年後老爺子也會頂上去的，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為什麼你們職位還能互相交替？你們交替下去之後都是待在哪裡？」
庇爾波蘭德拋出疑惑，德古菈沉默片刻回答道:
「你不知道嗎？分明有這樣的能力……」
「呃，哪怕是神也不是萬能的吧？」
庇爾波蘭德撓了撓頭。
「不，你的這個能力比起神還要更加強大，分明有這樣的能力，卻沒有那樣子的格位嗎？……罷了，不聊這個話題了，你想知道的話，我就說說吧。」
德古菈正想開口，卻只見不知何時塞西莉婭竄了出來，手中拿著漫畫。
「老大！為什麼你買的漫畫會是18……」
塞西莉婭此時滿臉通紅，像是來找庇爾波蘭德對峙的。
但是卻看到了德古菈，一時間愣住了。
「隱士……吸血鬼？」
塞西莉婭像是看到了什麼超出常理的東西，但是又看了看庇爾波蘭德，貌似又覺得沒有那麼超出常理了。
接著來到了庇爾波蘭德面前。
「老大，以後能不能在給我帶書之前，你自己先看看裡面是什麼內容？哪怕是熱血大女主也好，又或者是談情說愛也好……我都不介意的，但是……」
塞西莉婭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再講下去了。
剛剛她找到一個找不到父母的小女孩，於是就看著小女孩在原地等她的父母，然後，就在原地一起看起了漫畫。
那幾本漫畫塞西莉婭都沒有看過，但是開頭都無比正經，就是角色多少有點露肉，塞西莉婭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在她那個時代就已經有很多露肉的漫畫了。
而小孩子也不懂這些，再加上前面露的確實不是很多，但一直到塞西莉婭看到男女主喝醉酒講奇怪的話的時候才終於發現不對勁。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翻到第二頁時，便直接開幕雷擊。
腦海就開始拋不掉那些畫面了。
她雖然之前在庇爾波蘭德面前那邊躺著擺，但是真看到這些的時候還是感到火熱。
最重要的是！原本她以為是男主的男的！是假小子！而女的！是扶＊！
而很明顯那個小女孩也看見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塞西莉婭，眼神中充斥著求知與疑惑。
就當小女孩想要開口問一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兩位冒險者夫婦急忙趕來，才終於救了塞西莉婭一條狗命。
不然的話塞西莉婭可能會親自結束自己這麼多年的苟命生涯。
視角回到庇爾波蘭德等人這邊。
「身上帶著神性的人，但看著也是序列者，而不是神……但是看樣子已經超過數百歲了，怎麼會又有一個突破地脈規則的？外面的世界真的是我嘗試中認識的那樣子嗎？」
德古菈有點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