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切磋
「我看不出你這把武器的品級,既不是下品也不是中品,也不是上品,更不是極品……已經不是凡器了,是神器吧?」
加斯特爾此時對於庇爾波蘭德的語氣從最開始的前輩風範變為了略帶恭敬。
庇爾波蘭德並沒有撒謊,點了點頭,畢竟自己鍛造出來的這把武器確確實實就是神器。
聽到神器一詞與庇爾波蘭德的確定之後,艾倫才終於將目光放在了那把劍身上,他剛剛一直沉淪於鑄造的過程,倒是沒有注意到這把劍的品級。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時的艾倫才發現,這把劍的品級遠遠不是自己的眼力能夠看得出來的。
他完全可以自詡觀摩過世界上幾乎所有極品的武器,但是這種詭異的等級自己完全無法評判。
「神器……原來是神器嗎?那就怪不得了,那就怪不得了……」
「艾倫你小子冷靜一點。」
加斯特爾則是比艾倫冷靜的多,但是艾倫卻像是沒有聽到加斯特爾的話一樣,來到了紅月的面前,但是卻發現,那種詛咒的氣息讓自己連觸摸都無法觸摸上去。
但是艾倫卻並沒有憤怒,也沒有露出什麼著急的表情,反而為此冷靜了許多。
「您是神明嗎?抱歉,我知道,雖然這樣子問很冒昧,但是我想知道,究竟是凡人能鑄造神器還是是神明鑄造的武器,所以才叫神器。」
庇爾波蘭德思考了片刻,回應道:
「武器是一種概念,力量也是一種概念,一個人在擁有神明的力量之前,他是凡人,那麼如果他擁有神明的力量的話,世人又應該怎麼稱呼他?」
「至於原理就需要你自己思考了。」
加斯特爾倒是沒有去管那麼多,看著眼前的劍,心中的想法已經萌生出來。
「您的鑄造水平已經足夠我稱呼您為一聲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啊,我叫庇爾波蘭德。」
聽到這個名字後,加斯特爾一愣,對這個名字他還是有所聽聞的。
但是並不太確定是不是。
「您的名字倒是很像我一位故人的兒子。」
「不用說像,我就是庇安斯克的第10個兒子,庇爾波蘭德·朗道。」
庇爾波蘭德並沒有想說謊,畢竟一個謊言一旦形成缺口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填補,除了能失去公信度之外,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利益。
再加上自己的這個身份,又並不是什麼燙手的山芋,庇爾波蘭德倒也並不害怕,城中指不定還有一些曾經的有爵位的大臣是認識自己的。
「啊?是這樣嗎?抱歉,你與我所聽聞的不太一樣,但是現在來看確實不同,傳言,終究是傳言,能在那位王手中活下來的人,果真不同凡響。」
庇爾波蘭德聽著加斯特爾那不對勁的吹捧,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會也想打吧?」
果然如同庇爾波蘭德所料一般。
「所以你可以拿著你那把劍與我戰鬥一場嗎?不管輸與贏未來,不管是什麼事情,我加斯特爾·溫爾頓,必定盡力而為。」
加斯特爾眼中閃爍著戰意的光芒。
庇爾波蘭德則是無奈的捧著頭,遇到這種人真的很無奈呀!
拼劍術,拼力量?自己哪裡有一點能比得過劍聖的?九階斗者的肉體,以及頂級大魔導師的魔法操控力。
而庇爾波蘭德也看得出貌似加斯特爾並沒有想先開啟假想戰試探的模樣,貌似更加渴望真實的戰鬥。
「不然你先用假想戰試探試探我?再做決定如何?」
庇爾波蘭德剛提出這個意見就被加斯特爾給否決了。
「那不行,假想戰去對付敵人使用的,並非肉與肉之間直接的比拼,概念就不同了,除了那些小孩愛用,我可瞧不太上。」
庇爾波蘭德無奈貌似目前只能應戰了,不過他其實擺在眼前的還有一種選擇,直接跑路,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這對自己來說很容易,畢竟現在這把鋒利無比的神器就放在自己的眼前,捅入心臟就可以直接走,甚至可能是無痛。
庇爾波蘭德緩緩的拿起紅月,但最後卻還是選擇了……
「請多指教,劍聖先生。」
加斯特爾笑了笑,來到角落隨意拿起了一把落灰的劍,看著貌似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但是艾倫卻是一愣,他很清楚加斯特爾手中的拿的是什麼。
「老朋友,看起來你並沒有好好保養他呢,不過也沒關係,其實這樣才是最好的。」
加斯特爾一抖,銀劍之上的灰塵瞬間抖落。
一瞬間銀劍瞬間顯得熠熠生輝,沒有卷刃,也不失銳利,絲毫沒有之前那一副從未被保養過的模樣。
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拿在加斯特爾手中反倒像是一把神兵。
「極品品階嗎?剛剛落灰狀態下分明是低階,難道是因為共鳴同質化嗎?」
部分角色對於武器是有共鳴同質化的,部分角色的專武就並不能給任何其他角色用,給其他角色使用,不管是被動還是其他的任何,除去基礎數值會減少50%外,其他都會被通通清零。
而庇爾波蘭德剛剛觀測到這把武器的狀態貌似就是如此,至少是自己拿的時候就是如此,而拿到加斯特爾手中之後就變了。
「真好啊……這種羈絆啊,友情啊,什麼的,可惜我沒有,我只有純粹的數值。」
庇爾波蘭德心中嘆氣道,接著緩緩拿起了那一把艾倫甚至無法接近的紅月。
「你們別在我的鋪子裡打呀!要打出去打!」
艾倫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還是好奇的,很想知道這把劍的能力究竟是什麼,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神器呀!也或許是最後一次。
加斯特爾直接飛著帶著庇爾波蘭德來到了城外,畢竟在這種場地上他才能不用留手的戰鬥。
庇爾波蘭德也並不怯戰,畢竟他現在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到達了一種怎樣的地步?
「庇爾波蘭德先生,你無需留手,當然我也不會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