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難死的怪物
夜晚,早就告別庇爾波蘭德的加斯特爾行走在王城的街道中,涼意撫過加斯特爾的臉龐,長年累月的戰鬥經驗令他感覺到了危機。
「出來吧,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躲在暗處里的老鼠了。」
加斯特爾聲音渾厚,就像是一道驚雷,氣勢瞬間掀起一陣浪潮。
啪啪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響起。
「不愧是號稱〔王〕之下的單體戰力的最強者,真不愧溫爾頓這個姓氏與劍聖之名,居然這麼輕易就……」
那是一個男女音所混摻的聲音,分明是從一個人體內所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兩個人甚至更多人。
看體格像是一個消瘦的男子,還未等男子說完話,卻見加斯特爾直直的殺了過來,加斯特爾可以依靠對方的氣息來分辨是否是敵人。
他感受到了剛剛這傢伙對自己產生了敵意,甚至是殺意。
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聽對方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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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敵人講任何空話都是沒用的,從這群廢物口中得到任何信息也都是沒用的,只要把這種敵人殺光就是了。
和這群人講話是沒用的,他們天生就是惡種,當了一天壞人,一輩子都會有污點,就像一個殺人犯,殺了一個人之後,那一輩子都是殺人犯。
那麼我不管說什麼大道理,他們都不配聽!
加斯特爾手中亮出長劍幾乎是閃身間,不足0.1秒的間隙,對方已經人頭落地。
依靠微弱的月光,加斯特爾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一顆空洞眼神的腦袋,臉上遍布著裂紋,而裂紋中還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就像是……詛咒。
加斯特爾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後退幾步。
對於詛咒這種東西,幾乎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防治的手法,除了一些鍊金術士在戰鬥之後能夠將其解除之外,大部分人都只能附帶著詛咒繼續戰鬥。
所以詛咒一直都被整個大陸稱作為禁咒,沒人去學習,也沒人敢去學習,畢竟在學習的過程中大概率自己也會染上那種效果。
而學藝不精,不僅沒有學會而且自己還染上詛咒的情況實在太多了。
但是有的人僅僅只是染上了詛咒,但是卻也學會了詛咒,只是單純不會解除的也有。
加斯特爾可不想碰見這種骯髒的東西,他癱瘓的左臂就是因為詛咒的原因。
所以現在他對這種人都無比謹慎。
原本加斯特爾認為已經死去的人,身體卻沒有隨著頭顱落下而倒下,而是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撿起了那顆頭顱,然後輕輕的放回了自己的腦袋上。
接著,連接處開始癒合了起來,癒合速度算不上快,但是這種場景依舊令人感到恐懼。
頭落下的人為什麼還能活下去?
加斯特爾再次想起了曾經遇到的那隻怪物。
「你們,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加斯特爾問道。
神情並不友好,而對方卻則是笑著道:
「劍聖大人不要生氣,真是好疼啊!」男人摸著自己的頸部,貌似依舊感覺隱隱作痛。
「不回答的話,那就,現在就去死吧!」
加斯特爾真討厭這種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傻逼,講半天都在想和自己拉扯一樣。
他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和自己談條件?
加斯特爾這一次用了奧秘,這次男人卻依舊沒有成功躲開,加斯特爾太快了,如果當初要不是庇爾波蘭德有準心效果的話也完全不可能跟得上加斯特爾這種恐怖的速度。
加斯特爾,完全配得上凡人中最快速度的名稱。
這一次,加斯特爾並沒有直接打在男人的頭上讓腦袋灰飛煙滅,他想做一個實驗。
這一劍,擊穿的男人的腹部。
〔奧秘·湮滅〕
被擊穿的部分瞬間化作飛灰,帶著周圍的肉一起開始逐漸開始湮滅。
加斯特爾想看看,這一次那傢伙的治療速度是否能繼續跟上?
而不知何時,加斯特爾手中戴上了手套,砍斷了男人的兩條手臂,並且緊緊的握住了男人的喉嚨,緊緊的將男人架在空中。
而男人則是痴痴笑笑的。
「好痛,好強!好痛啊!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想要的疼痛啊!繼續下去,繼續下去!」
加斯特爾眉頭皺起,他不敢想像眼前的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個瘋子,他看得到,男人的腹部也在跟著再生,但是卻跟不上湮滅的速度。
那就說明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自己曾經遇到的那隻怪物要強大,但是,這種恢復方式與那隻怪物近乎是師出同門,只不過是強弱上有所不同罷了。
「喜好疼痛嗎?是什麼邪教嗎?」
加斯特爾蹙起的眉頭更緊了幾分,他最討厭處理的就是邪教的這群變態,他無法確定這群邪教徒究竟有一些什麼底牌。
他曾經清剿過很多邪教,各種類型的都有,而每個邪教徒基本都有令人噁心的底牌,在曾經他其實都不怎麼看在眼裡,頂多就是噁心,噁心人影響不到自己。
直到自己被廢了一條手臂。
那時的加斯特爾才終於明白,詛咒這個東西的上限究竟有多恐怖。
「哈哈,哈哈哈!」
隨著連內臟與骨架一起都被湮滅,眼前的男人只剩下了頭部,而心臟在湮滅之時,還居然還在鮮活的跳動。
這絕對已經不是人了!
部分人或許早已痛死了,哪怕沒有痛死,在身體失去了這麼多器官和血液運行整副身體的情況下,人就不可能活著。
而依舊還留著一個腦袋的男人卻依舊還在笑著。
加斯特爾眉頭皺起,感覺到過分噁心了。
就在加斯特爾也不想繼續探究什麼?想要將腦袋丟到空中,然後再用劍氣毀滅的時候,車指定原本笑著的男人突然停歇下來。
大喊道。
「獵月之女永存!痛苦萬歲!世界啊!總有一天要墮回痛苦的懷抱啊!」
下一個,頭顱爆炸了,鮮血濺的加斯特爾滿臉都是。
「果真是一群瘋子……但為什麼他最後會選擇自爆?」
加斯特爾有點不理解,但心中卻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但下一刻他感受到了,貌似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臉部開始生長。
「……我明白了,這就是這些人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