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官印


  第331章 官印

  目前,最近幾年能夠完成築基的人,名單如下。

  齊成。

  周維楨。

  東方景行。

  陳雲溪。

  張順。

  朱向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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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這位,是朱仝的女兒,跟著陳三石修煉傀儡術,大風山戰役也參與其中。

  近兩年突飛猛進,後來居上,通過內部考核後,拿到取得築基丹的機會。

  他們都是加官進爵,賜予築基丹的對象。

  除此之外。

  孫不器、王力已然是真力武者。

  汪直、榮灩秋、葉鳳修、程位,四位師兄師姐,都差不多是真力中期。

  司馬曜即將真力後期,他的兩個兒子則是真力中期。

  同馬族其餘的族人,也有一些修煉仙途的弟子。

  白家七子,還活著的六位,白麟勛是現在的家中,真力中期,其餘也都是真力初期。

  白家族人,有不少武道修士。

  再然後,還有一些從天水洲投靠過來的散修,不乏有資質不錯的。

  但是由於他們投誠不久,沒有立功,故而只能得到基礎資源。

  四千餘名修士很快集齊,在白玉廣場上排成整齊的隊列。

  「?怎麼不見老徐他們?」

  「靜然兄也不見了。」

  「昨日陛下傳令,讓我們所有人今日卵時之前,務必來此集結,他們不來,是瘋了嗎?」

  「出事了,你們不知道嗎?」

  「出事?什麼事?」

  「昨個夜裡,我親眼看到,老徐被錦衣衛黑冰台的人抓走了!」

  「黑冰台?那些不都是宰輔設置,用來監察仙官的嗎,他們犯什麼事了?」

  「聽說是通敵,和天水匪傳遞密信!」

  「那不是找死?」

  「小點聲,宰輔大人來了!'

  「他一個凡人,憑什麼天天管著我們?『

  有人不忿道:「前些年我們去酒樓吃飯,就因為我們瞧上一位小娘子,

  出言調侃幾句,剛好被同在酒樓的許文才聽到,他就找來黑冰台的人,把我們抓回去施以鞭刑,最嚴重的直接打廢了!『

  「閉嘴,編排宰輔,你不要命了?」

  「他雖是凡人,卻是陛下最信任之人,別說打你,殺你都行!』

  「總之,大家這段時間別再胡說八道了,小心被黑冰台的人盯上。」

  周維楨看著身邊空著的位置,後背一陣惡寒。

  「龍攀來了,陛下駕到了!」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玉廣場高處。

  天武皇帝蒞臨道場。

  【神通:馭仙(入門)】

  【進度:0/500】

  【效用:人陣合一】

  【人陣合一:萬日修行,千日操練,陣法嫻熟,渾然合一。】

  簡單解釋,就是陳三石手底下的修土,列出陣法後,施展出來的戰鬥力大幅度增加。

  他目光在四千餘名修士的身上掃過,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微微側目,示意太監可以開始。

  經過簡短的前言後,司禮監的老太監,開始宣讀此次的封賞。

  繁瑣內容不再贅述,大概封賞如下:

  張順、王力從五品鄧豐、單群玉,。

  齊成、周維楨、東方景行、司馬瀾,司馬弛五人,皆為從六品除魔校尉。

  朱向薇,魏玄侄孫魏燁、白安歌、白朝桐等人,為正七品天墉校尉。

  以上,法修皆賜築基丹一顆。

  汪直、榮灩秋、葉鳳修、程位、司馬曜,以及白家五子,皆為從四品神甲天將。

  他們的品階有虛高,算是一種資源傾斜。

  白家家主白麟勛,為正三品盪天神將,算是上呈皇天息壤的回饋。

  日後他的晉升,也會比其餘人更快。

  最後,鄧無常、瞿凌川、紫南、鄧豐,以及單群玉五人,也是從五品三人,為從五品仙毅將軍。

  後續眾人,也都評訂品階。

  品階不同,官印也有所不同。

  由低到高,九品到一品,官印上方的雕刻神獸,分別為:仙鶴、饕餮、

  椿機、窮奇、混沌、玄武、麒麟、鳳凰、龍。

  白玉官印為從,青玉官印為正。

  每人的官印,都可以當成法器使用。

  四千餘人,只要是入了鍊氣,就能夠授予從九品無疆力士的官階。

  如此多的官印,而且還都是法器,不光是人手,材料也是遠遠不足的。

  因此,大部分人都暫時拿著普通玉石打造的官印湊合,正式的官印還需要後續準備。

  在天書陣法當中,有一道名為「玉皇番天印」的陣法,需要集結九千九百九十九枚法印,全力一擊爆發出來的殺傷力,足以跨境界鎮壓敵人,

  若是再加上人間至寶的傳國玉璽,想必其威力只會更大。

  將來不論陳三石能不能及時毀掉祖脈,都總要有一天,不得不面對天水宗門。

  到時候若是有「玉皇番天印」,也能增加幾分底氣。

  「這件事情,就要辛苦紫南姑娘了。」

  封賞結束後,陳三石單獨找到對方。

  「低品階的官印,倒也不需要多高的手法,五明宮的那些學徒力士,就足夠幫忙,只是材料差得太多了。」

  紫南說道:「陛下可不能光要求幹活,卻不給材料。」

  「這個你放心。」

  陳三石說道:「回頭朕會撥給你一筆靈石,你儘管派人去天水採買。』

  「成。」

  紫南領命道:「那我儘量。」

  「我呢?」

  鄧無常本來想湊上來拍肩膀,但在看到對方的仙龍法袍後,還是正襟道:「我的皇帝陛下,臣在天墉城都快閒出鳥來了,給我找個事情乾乾吧?」

  「還真有件事情。」

  陳三石想了想:「朕最近奇缺陣法圖譜,我也給你撥一筆靈石和天材地寶,你去天水洲,想辦法幫我多搞些陣法傳承來,品階越高越好。

  「找到以後,直接到清虛宗去找朕,稍後,我再傳你一套易容之法。」

  他需要破解羅盤,才能夠找到極北之地所在。

  而破解羅盤,就需要提升自身的陣法造諧進行參悟。

  「得令。」

  鄧無常笑咧咧地抱拳。

  「注意安全。」

  陳三石笑著提醒,正要去忙下一件事情,耳邊就響起熟悉的聲音。

  「陛下留步。」

  瞿凌川站在旁側,說起話來的語氣有些扭捏:「希望陛下信守諾言。」

  「朕知道。」

  陳三石看穿對方的心思,臉上的笑容漸漸退散:「瞿凌川,你不必提醒,朕答應你的事情,一樣都不會少。」

  語畢,他轉身離去。

  「鄧兄啊鄧兄。」

  瞿凌川心滿意足地說道:「你要價低了,我只要拿到他承諾過的東西,

  再過些年頭,便有機會結丹了。」

  「老瞿。」

  鄧無常沒有多說,只是提醒道:「做人別太貪心,而且此一時彼一日,

  下回跟皇帝說話的時候,記得把握好分寸。」

  花葯宮。

  皇天息壤根植在此後,整座山峰都變得雲霧繚繞,再加上山腰上的閣樓,儼然變成一座真正的仙山。

  陳三石來到山巔,親手將「紫菱馬鹿草」種下。

  【技藝:靈植術(入門)】

  【進度:0/500】

  【效用:心手相應】

  【心手相應:耕種技藝逐漸熟練,所種靈植皆為上品。】

  哪怕是再好的靈植,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種植出來的靈植出現殘次品。

  但在陳三石的手裡,斷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放下工具,張望著藥圃。

  築基靈物、洞開精神的武道靈物、乃至於提前準備的結丹靈物之一,都在茁壯成長。

  「雲環,想不到你在靈植術方面天資奇好,絲毫不比朕差。」

  陳三石欣慰道:「倒是讓朕省心。」

  「多謝父皇誇獎。」

  徐雲環謙虛道:「兒臣的種植術還有待提高。」

  「行了,今個不用再忙活了。」

  陳三石說道:「放下東西,跟我回宮,家宴。」

  後宮。

  一家人難得團聚。

  陳三石懷中則是抱著年幼的陳雲眉,手裡將一枚築基丹交給陳雲溪,為其解釋修行中的困惑。

  蘇燦、於繼等弟子,則是聚在庭院當中互相切。

  不多時,飯菜上桌。

  所有人落座。

  陳雲川則是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雲川,來呀來呀。」

  陳雲溪上前,將這位父親新帶回來的小師妹拉到飯桌前坐下:「你不要拘束,以後這裡就是自己家!」

  「你們大哥呢?」

  陳三石目光掃過,沒有發現陳渡河的身影:「他又跑到什麼地方了?」

  前些日子許文才還在提醒,說裕王殿下最近總是消失,對於政務處理也多有懈怠。

  眾人沉默。

  「不、不知道呀。」

  陳雲溪回答道:「大哥他這兩年獨來獨往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他在什麼地方?」

  陳三石起身,倒也沒有往壞的方面揣測。

  按照推算,一年多前,這小子就該著手準備突破真力境界了。

  結果這陣子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硬生生拖到現在,也沒有去花葯宮領取景神果。

  一名宮女在前方引路。

  陳三石一路跟隨,來到東宮大殿,庭院內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

  他徑直來到寢殿當中,眉頭隨之皺起。

  「兒臣參見父皇!」

  陳渡河的身影出現,匆匆行了一禮。

  陳三石看著他,不怒自威地問道:「今日家宴,你母后和兄弟姐妹都在等你一個人。」

  「這個——..」

  陳渡河撓撓頭:「兒臣睡過頭了,還請見諒!埃矣談,爹,你要去哪?」

  「讓開!」

  陳三石不顧對方的阻攔,右拳之上凝聚真力,悍然轟在面前的牆壁上,

  磚瓦四分五裂,露出一道漆黑的密室通道。

  「爹?」

  陳渡河說道:「你聽我說——」

  陳三石沒有例會,只是加快腳步朝裡面走。

  他親眼看到,裕王的身上帶著「香火」玄氣,而且其中還夾雜著邪道成份,很可能沾染過邪神道。

  回想當初,連大師兄接觸過邪神道後,都要時刻在崩潰的邊緣,更不要說一個小兔崽子。

  來到密室當中後,陳三石腳步一頓,

  在他面前空蕩的閉關室內,擺放著大量的神龕以及香爐,其中不乏有陰森詭的邪神。

  經過最初的擔心後,陳三石情緒很快平靜下來。

  因為他清楚。

  修煉邪神道,基本上都需要去做一些邪門歪道的事情來維持,

  而錦衣衛並沒有傳出,京城周邊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也就是說,這小子頂多就是嘗試接觸,並沒有釀成大錯。

  而且·

  哪怕是修煉邪神道,也只能拜一尊神,但這屋子裡擺著的,起碼也有四五尊不同的邪神。

  「河兒。」

  陳三石維持著心平氣和:「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還要藏起來?」

  「啊?」

  陳渡河似乎很驚訝對方沒有發怒,連忙解釋道:「我在琢磨一種新的修煉之道。」

  「新的道?」

  陳三石自己找地方坐下:「你說來給爹聽聽。」

  陳渡河立即照做。

  「香火武道?」

  陳三石聽完以後,略微感到驚訝:「你想要運用香火代替靈氣,在不信仰任何神明的情況下,吸納香火歸為己用?」

  「對!」

  陳渡河重重點頭。

  「為什麼?」

  陳三石問道:「爹的武道不夠好?」

  他明明記得,這孩子從小的心愿就是跟著自己習武才對。

  「就是太好了。」

  陳渡河突然說道:「所以我才不想跟你學了。」

  陳三石默然。

  父子對視。

  片刻之後,他笑了起來:「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

  「還請爹成全!」

  陳渡河突然跪倒。

  隨著年紀漸漲,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繼續這樣學下去,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超過父親。

  所以,他要走自己的道!

  「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徒弟,你不學便不學。」

  陳三石轉而問道:「不過自己琢磨路子,且不說能不能成,光是接觸各種神龕,就蘊含著巨大的危險,說不準會發生什麼意外。」

  「兒臣不懼。」

  陳渡河決絕道:「人活一世,總要有個追求,在此求索的途中,總是要遇到志忑的,只要還能看見前路,即便是死在半途,又有何妨!」

  「好!這才是習武之人該有的志氣!」

  陳三石還是頭一次,發自內心地對自己兒子感到欣慰。

  「你儘管去做吧,只要不傷及無辜,捅出天大的簍子,爹給你兜著!

  「哦對了,這件事情別讓你娘知道,免得她操心。」

  「放心吧爹,我娘不知道。」

  兩人返回參與家宴,酒席直至深夜。

  短暫的團圓之後,陳三石第二日就再度啟程,動身返回天水洲。

  這次一去,就要儘快突破後期,然後著手準備突破結丹以及金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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