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今晚不想就這樣過去
周五下午三點多。
璇璣光界總裁辦，難得安靜了一小會兒。
距離明天團隊出發前往巴塞隆納，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時。
上午連著開了三場會，午後又處理了一輪媒體簡報和展演示流程的最終確認，所有人都在壓著最後一口氣往前趕，整個辦公區瀰漫著一種高壓而專注的臨戰氣息。
茶水間裡，飄著淡淡的現磨咖啡香。
「金秘書，又給唐總做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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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總晚上還有幾份媒體問答要過一遍，提提神。」
「金秘書，剛才那版外文媒體資料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收到，我稍後就看。如果有問題，五點前同步給你。」
金秘書端著托盤，端莊得體地穿過走廊。
「哢噠一「
厚重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又合上。
唐宋正靠在椅背上，低頭看一份採訪提綱。
落地窗外，深城下午的天色明亮，遠處的海在斜陽里泛著一片沉靜的銀藍色。
「唐總，您的咖啡，溫度剛好。」
金秘書走近，把托盤輕輕放到桌側。
唐宋擡起頭，視線越過文件，看見她那副低眉順眼的小秘書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辛苦了。」
「為您服務，不辛苦。」
金秘書端起那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微微傾身，準備遞到他的手邊。
也就在這一瞬間。
她那雙踩著細高跟鞋的修長美腿，極其細微地扭了一下。
「呀………」
一聲慌亂的輕呼，從她嫣紅的唇間溢出。
白瓷杯微微一晃，幾口還帶著滾燙溫度的淺褐色咖啡液從杯沿晃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全灑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深色的液體瞬間胭透了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緊身包臀裙的下擺也沾上了一點曖昧的水漬。「唐總，對不起。」
金秘書低下頭，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極了一個不小心犯錯的女秘書。
唐宋的目光從她微微泛亂的眼神落到腿上那片淺褐色水痕，又重新回到她臉上。
他放下提綱，直接站起身，抽出紙巾，走到她面前。
「別動。」
金秘書的動作真的停住了。
唐宋先接過她手裡的杯子放到一旁，隨後半蹲下身。
黑色長筒襪被水痕壓出更深的顏色，襯得肌膚白得晃眼。
他捏著紙巾復上那片濕痕，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小腿，牢牢固定住。
溫熱的液體殘留著體溫，透過細密的絲襪網眼，將滾燙的觸覺傳遞到她皮膚上。
「唐總……」
「怎麼，很燙？」唐宋沒有擡頭，只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水漬。
「沒有。」金秘書輕輕吸了口氣，聲音依舊溫順，「只是絲襪濕了，黏在皮膚上有些不舒服。這樣出去，也不太體面。」
唐宋擡起眼，從她腿側往上看了一眼。
「那就處理一下。」
金秘書垂眸，輕輕「嗯」了一聲。
她今天穿的並非普通連褲襪，而是長筒絲襪，是可以直接脫的那種。
她一隻手扶住唐宋的肩膀維持平衡，另一隻手順著自己筆挺的腰線緩緩向下，探入包臀裙的深處邊緣，指尖勾住那圈精緻的蕾絲。
「哢噠」
一聲極輕的暗扣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唐宋的目光微微一沉。
金秘書像是毫無察覺，只低著頭，動作從容而安靜地將那隻被咖啡打濕的黑色絲襪一點點褪了下來。黑色薄絲順著白皙細膩的腿緩緩滑落。
從大腿，到膝彎，再到纖細漂亮的腳踝。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裸露出來的那條腿上，白得近乎晃眼。
一條腿依舊包裹在極具誘惑的黑色長筒襪里，另一條腿卻已經赤裸著，將最原始的肉感完全呈現出來。一黑，一白。
極致的視覺反差混雜著清新的體香，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被無限放大。
「抱歉，唐總，還有另一隻。」金秘書語氣平靜，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面前男人的目光變化。她微微喘了一口氣，如法炮製。
為了在單腿站立的過程中維持平衡，曼妙的身軀隨著動作不可避免地輕輕晃動著，時不時若有若無地擦過唐宋的發頂和臉頰。
每一次接觸，都像一根細細的線，被人無聲地拽了一下。
終於，兩隻絲襪全部脫下。
金秘書將它們疊好，放在托盤一角，赤著一雙白皙光潔的腿，重新踩回了那雙高跟鞋裡。
她微微低著頭，從唐宋肩上收回手，把散落到鬢角的幾縷長發輕輕別到耳後。
神情依舊完美。
「謝謝唐總借我肩膀。」她頓了頓，視線落在腿上，「只是……現在絲襪脫掉了，腿上好像還有一點黏糊糊的咖啡漬，還沒擦乾淨。」
唐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幫你。」
緊接著，金秘書坐到了他的腿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紙巾。
失去了那層薄薄絲襪阻隔的皮膚，在他指腹直接接觸的那一剎，溫度鮮明地傳遞過來。
「唐總」
金秘書低呼一聲，最終還是沒攔住這位「霸道總裁」、「男上司」，被強制撫摸著。
落地窗外，深城的天色一點一點往下沉。
【當前角色契合度：總裁85%，女秘書100%】
【秘書協同、事業光環、總裁氣場，效果進一步增強】
晚上6點多。
金秘書從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出來，轉過走廊的拐角，迎面便碰上了正拎著包準備下班的徐晴。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徐晴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飛快別過臉，低下頭，腳步不自覺加快，身體還往牆根那邊靠了靠。
那姿態，活像個在校園裡撞見教導主任的高中生。
金秘書腳步微頓，聲音溫柔：「徐律師，下班了？」
徐晴沒辦法裝沒聽見，只好硬著頭皮停下來，努力擠出一個鎮定的微笑。
「嗯，明天下午不是要坐飛機嘛，今天早點回去休息。」
她原本制定好的第二階段、第三階段攻略計劃，基本已經全部泡湯。
什麼「適度展示徐律師專業才華」。
什麼「通過下午茶投餵建立小金依賴感」。
什麼「必要時在唐宋面前展現親密關係，形成女主壓制力」。
全都沒機會了！
不是她徐律師不努力。
是她根本跟不上節奏。
更可怕的是，她給自己準備的那些劇情，根本沒有上演到自己身上。
反而全都被金秘書用一種更自然、更高級、更毫無破綻的方式實現了。
自己不僅沒當成大女主前輩。
倒真成了個站在旁邊張大嘴、吃滿嘴狗糧的搞笑女配！
「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了。」金秘書關心了一句。
「還好啦，嗬嗬。」徐晴敷衍了一句，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掃，整個人都怔住了。
誒？絲襪呢？
她明明記得，下午的時候金秘書腿上還是有絲襪的。
「金秘書，你換衣服了？絲襪怎……」
「嗯。」金秘書眸光微微一閃，語氣輕描淡寫，「下午給唐總遞咖啡的時候，不小心灑了一點。」徐晴聽得眼神發直，抱著文件夾的手指都微微收緊。
咖啡灑腿。
女秘書低頭道歉。
辦公室里氣氛失控。
這不是她劇本里的橋段嗎？！
「沒燙到吧？」她乾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沒有。」金秘書笑意溫柔，「唐總處理得很及時。」
徐晴眼睛都睜大了。
還真是小宋子處理的？！
(`~'s)
啊啊啊！
可惡！
小金啊！他是唐宋啊！是你堂姐金董事的男人啊！
按輩分，他是你姐夫啊！
你怎麼能背著你堂姐，在辦公室里做出這種勾引姐夫的狐媚事情呢？！
你等著！
等我下次見到金董事，我一定要狠狠打你的小報告！
讓你堂姐清理門戶！
「那我先過去了，徐律師。」金秘書溫柔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拜拜。」
「……拜拜。」徐晴的聲音細得幾乎沒有。
金秘書從她身邊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
等走出徐晴的視線後，她擡起手機。
屏幕上，是《滿級大佬隱身總裁辦》的章節頁面。
她指尖輕輕一划，停在了某個標題上。
總裁的意外留宿，今晚不想就這樣過去。
金秘書看了兩秒，唇角一點一點揚起。
連步子都跟著輕快了幾分。
臨近晚上8點鐘。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深城1號地下車庫。
車子先停在了T8棟樓下。
後排車門打開。
金秘書抱著文件下了車。
她站定後，轉身朝車內微微點頭，語氣溫柔得體：「唐總，路上辛苦了，您早點休息。」
唐宋坐在車裡，看著她：「你也是，晚安。」
金秘書轉過身，朝電梯廳走去。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地庫里格外清晰。
雪白真絲襯衫被嚴絲合縫地束進黑色高腰包臀裙里，纖細腰肢在利落的職業裝下勾勒出一道令人心口發緊的弧線。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再往下，是那雙赤裸著踩進細高跟里的、白得近乎發光的筆直長腿。
連背影都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風姿。
正在這時，她腳下忽然一歪。
伴隨著一聲極輕的驚呼，那隻細高跟鞋的鞋跟，毫無預兆地斷了。
她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朝旁邊踉蹌了一下，手裡的文件夾也摔了下去。
劉佳宜幾乎是本能地衝過去。
「金……金秘書！您沒事吧？」
可她的手剛伸出去，金秘書便擡起眼，淡淡看了她一下。
劉佳宜心頭猛地一跳，動作硬生生停住，下意識退開半步，彎腰把文件夾撿了起來。
下一刻，唐宋已經從車上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扭到了沒有？」
金秘書被他扶住腰身，終於站穩。
「原來是鞋跟出了問題……」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斷掉的高跟鞋，語氣有些懊惱，「怪不得下午遞咖啡的時候，會突然灑了。」
唐宋眉頭微挑，強忍著沒笑出聲。
原來從下午開始，她就在這裡等著。
「腳疼嗎？」
「應該還好。」金秘書抿了抿唇，試著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她輕輕倒吸了口氣：「……疼。」唐宋低頭看著她。
金秘書也擡起頭，看向他。
黑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在地庫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也格外無辜。
兩人對視了兩秒。
唐宋唇角揚了一下：「我送你上去。」
「這……」金秘書似乎有些遲疑。
「走吧。」唐宋扶住她的腰，語氣不容置疑，「小七，你先回去。」
劉佳宜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是，唐總。」
她又看了金秘書一眼，終究什麼也沒說，轉身回到車裡。
勞斯萊斯很快駛離了T8棟樓下。
地庫里一下子更安靜了。
只剩他們兩個人。
金秘書剛被扶著走出兩步，身子便又輕輕晃了一下。
唐宋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一
金秘書發出一聲輕呼，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空曠的地庫里，燈光一格一格從頭頂落下來，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安靜靠在他懷裡。
淺金棕色的長髮垂落在他手臂邊，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冷又柔軟的香氣。
那隻壞掉的高跟鞋已經脫了下來，另一隻還松松掛在腳尖，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叮」
電梯到達頂層。
唐宋抱著她走出電梯，指紋鎖應聲而開。
門內燈光自動亮起。
大平層里安靜而整潔，空氣里有一點淡淡的香氛味道，落地窗外是深城夜晚大片的燈海。
和總裁辦那種肅穆克制不同，這裡更私密，也更柔軟。
唐宋把金秘書放到沙發上，順勢半蹲下身，托起了她的腳踝。
以他【御手調元】的判斷，這點扭傷根本算不上什麼。
可問題在於，金秘書這雙腳實在太美了。
骨骼纖細，線條勻停，肌膚緊緻細膩，腳背微微繃起時，甚至有一種近乎藝術品般的精緻感。唐宋的手指沿著她的腳踝輕輕揉按了兩下，動作起初還算正經，可揉著揉著，便有些捨不得鬆手了。金秘書靠在沙發里，沒有動，也沒有催他。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只剩窗外遙遙傳來的城市聲響，和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唐宋才擡起頭。
「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一些了。」金秘書把腳輕輕往回縮了縮，聲音依舊溫軟，「應該不會耽誤明天的行程。抱歉，這麼晚了，還麻煩唐總送我上來。」
「不麻煩。」唐宋神色一本正經，「表面上看不出明顯紅腫，不代表裡面沒事。這種從細高跟上崴下來的扭傷，很可能傷到深層韌帶。」
「啊？」金秘書擡手掩了掩唇，眼底浮起一點擔憂，「那怎麼辦？會不會影響明天的工作？」唐宋站起身，神色沉穩，「這屬於職場工傷，作為你的直屬上司，我有責任照顧你。而且房子這麼大，萬一你半夜口渴，想去倒水，再摔一次怎麼辦？」
金秘書擡眸看向他：「您的意思是？」
「我今晚留在這裡。」唐宋面不改色，「方便隨時照顧你。」
金秘書咬了咬嘴唇，微微垂下眼睫，像是有些遲疑。
「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不會。」
她安靜了片刻，終於輕輕點頭。
「那好吧，謝謝唐總。剛好我們還可以對接一下剩下的材料，明天就要出發去巴塞隆納了，MWC馬上開始。住在一起……也確實更方便一些。」
「嗯。」唐宋點了點頭，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我要是留宿的話，還有一個問題。」「什麼問題？」
「這裡畢竟是你堂姐的房子。」唐宋看著她，神情格外嚴肅，「我要不要先徵詢一下微笑小姐的意見？金秘書的眼角抽了抽，可緊接著，她便重新端起了那副溫柔從容的模樣。
「唐總說得對，確實應該尊重一下姐姐的意見。」
說著，她緩緩擡起手。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搭上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順勢將它摘了下來，放到身側的茶几上。
隨後，她又把額前垂落的劉海往後捋了捋。
再擡眼時，那雙深色的眸子裡，已經漾開了某種截然不同的光。
清冽，明亮，深邃。
帶著一種幾乎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她在沙發上微微換了個姿勢，雙腿優雅交疊，背脊也隨之挺直了幾分。
整個人像是從那個低眉順眼、溫聲細語的「金秘書」身上，一寸一寸抽離出來，重新變回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微笑小姐」。
她擡起眼，看著唐宋，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可以。麻煩唐總今天晚上，在這裡，好好照顧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