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張秀傑!死
第281章 張秀傑!死
胃,顫抖,抽搐……
張靈山感覺肚子裡面翻江倒海,如同自己吃了一個爆發的火山一眼,胃部轟隆隆地響。
與此同時,幽府似也有所感應,也開始顫動。
張靈山見狀,二話不說,拿出蘊養小腸的丹藥和天材地寶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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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殺了呂靜、呂士雄、閻封等人,洗劫了雙子城的南海商會之後,他現在根本不缺修煉資源。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有錢任性。
而當胃部和小腸一起蘊養的時候,幽府的震顫更加劇烈,畢竟幽府就在胃部和小腸的連接處。
轟隆!
撲通撲通。
咔咔。
好像有一個施工隊在幽府裡面大刀闊斧的擴建,不到片刻時間,張靈山就感覺幽府擴大了兩倍有餘。
但這並沒有結束。
隨著他繼續溫養胃部和小腸,幽府的擴大仍在持續。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靈山已經無暇去關注幽府的擴大,只是忙著煉化各種丹藥,以及繼續汲取功法道韻。
咔。
體內一聲脆響。
感覺又一層桎梏破開了。
緊跟著,則是另一聲脆響。
胃部和小腸,一起蘊養成功。
這一刻,張靈山便是蘊腑境中的三腑境,氣血強度再度提升。
『幽府,似乎擴大了十倍……』
張靈山仔細查探,心頭又驚又喜。
沒想到蘊養胃部和小腸還有這個好處,意外之喜。
幽府擴大,代表自己以後吸收儲存的鬼魅變得更多了,而且煉化效率也大幅度提升。
『輕而易舉,便是三腑境。那麼接下來,便一鼓作氣,繼續突破。衝擊四腑境!』
張靈山又拿出大把的丹藥服下,調整狀態,加速對功法道韻的領悟。
因為始終都沒能領悟出完整的蘊腑境功法,得一邊領悟,一邊突破,急不得。
「五天了!」
傳功塔下,所有人都震撼的無以復加。
居然,可以在傳功塔第九層停留整整五天,這得領悟多少功法啊。
或者說,此人真如張秀傑所說悟性太差,把精力全部用來抵抗傳功塔的排斥力,而根本無法領悟一門功法。
但不管怎麼說。
能呆在第九層五天,已經足夠逆天了,他們誰也做不到。
唰。
張秀傑突然站起身來,往傳功塔內走去。
陳廣拓厲喝:「不可!此乃見證傳奇的一刻,你貿然闖入,若影響了封玉川大叔領悟功法,讓鎮魔司失去一個頂尖人才,罪大惡極。」
「陳廣拓說的是,秀傑兄,不可貿然行事啊。若真影響了封玉川大叔,這罪名,哪怕就是你,也扛不起。」
趙獵風也語重心長勸道。
張秀傑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大步踏進了傳功塔。
人家長老們都沒有攔,陳廣拓和趙獵風算個屁,也配攔他張秀傑。
而且,傳功塔如果這麼容易就被影響,那早就被影響了,還用等到今天。
他張秀傑踏到第七層的時候,就有人登塔,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影響到他張秀傑。
此刻,他又何必擔心會不會影響別人?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當張秀傑踏入第一層,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頭頓時一喜。
果然。
因為封玉川在第九層呆的時間太久,吸引了整個傳功塔功法道韻壓力,自己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就變得極少。
以前進入第一層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壓力,現在則根本一點兒壓力都感受不到,閒庭信步一般,就來到了第二層。
接著,便是第三層。
不到片刻。
他就來到了之前的第七層。
想之前他來到第一層,連幾個呼吸都沒有堅持下來。
但是現在,卻可以穩穩站著,不說有多麼輕鬆寫意,但比之前可好的太多了。
既然如此,張秀傑也就不客氣,直接踏上了第八層。
壓力,終於讓他感覺到吃力,但並非無法接受,仍然可以繼續前進。
只是,第八層到第九層的階梯,不是那麼好登的。
他一步一個腳印,緩緩地,往上抬腿……
「我明白了!」
花無月突然發出明悟的呼聲。
不用她解釋,趙獵風、張秀峰等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甚意思,明白什麼了?」
張地麒有些疑惑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廣拓哼道:「白痴,連這個都不懂。」
「你懂?你給我解釋一下,讓我聽聽。」張地麒翻了個白眼,對他的智力也表示不屑。
陳廣拓問道:「張秀傑之前登上第七層就直接被踢出來,現在卻可以登上第八層,你覺得什麼原因?」
「定是秀傑叔的實力有了提升。」張地麒道。
陳廣拓無語道:「這才多久,他能提升多大?告訴你,這張秀傑不要臉,趁著人家封玉川大叔在第九層吸引了傳功塔的注意力,這才可以登上第八層。」
「傳功塔的注意力?傳功塔是活的?」張地麒疑惑道。
正說著。
一個身影,大步朝著傳功塔走去,眨眼就進入了傳功塔裡面。
「是項和。」有人道了一聲。
更多的人立刻醒悟過來,二話不說,也都急匆匆往傳功塔裡面走去。
如此千載難逢的時機,如果還不珍惜,那真成大白痴了。
只見不到片刻。
李偉山那邊的人就已經走光了。
大家能積攢一萬點功勞來到這裡,哪個不是人精。
「我也去了。」
趙獵風將摺扇收起,也迅步進入了傳功塔裡面。
其他人見狀,也不再廢話。
眨眼間,整個傳功塔廣場上空無一人,皆擠進了傳功塔第一層。
一下子搞得這裡不像是高貴的傳功塔,而像是一個菜市場。
光是等樓梯,都要排隊。
可謂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葩場景。
若是有其他來過傳功塔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瞠目結舌,大叫離譜。
「壓力是小了,但是功法道韻也少了,沒有發現嗎?」有人說道。
不用他說,大家也都發現了。
但是,並不影響大家繼續登塔的熱情。
因為隨著繼續上升,功法道韻也會變多,而且比第一層的更高端。
登的越高,領悟的功法就越強。
雖然因為功法道韻濃度變低,領悟的時間會相應加長。
但是,因為壓力變小,大家也可以呆的更久啊。
反正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只要能登的更高,得到的好處就會更多,傻子才不登。
不過,大家能力各不相同。
有些人走到第三層第四層,便走不動了,有自知之明的就留下來開始感悟。
一些不自量力的還想繼續攀登,則被傳功塔踢出去,白白喪失一次機會,後悔莫及。
「第六層了。」
陳廣拓激動道:「前幾日我還只能走到第三層,今日居然就已經是第六層。封玉川大叔果然逆天,他得承受多大壓力,才能讓我們這麼輕鬆啊。」
「驚世之才,非我等常人可以揣摩。就在第六層停下吧,過猶不及。」
張秀峰說道。
陳廣拓點了點頭,立刻盤腿坐下開始感悟。
噠!
一道腳步聲突然響起。
張靈山訝然看去。
只見,是一個藍衣少年,踏上了第九層。
他臉上有細密的汗珠,衣服都被汗水打濕,臉上因為對抗壓力而變得通紅。
但這種通紅,更多的是興奮。
因為,他張秀傑終於踏上了第九層!
而且還沒有被踢出去。
這代表,自己也可以在第九層領悟傳功塔最高深的功法。
哈哈!
張秀傑心裡大笑。
饒你這封玉川天賦異稟,可以在第九層堅持這麼多天。
但是,終究只是我張秀傑的踏腳石而已。
因為你的悟性太差了。
到現在居然都沒能……
「嗯!?」
張秀傑臉色忽然一變,他發現坐在第九層正中央的那道身影,赫然已經是四腑境。
『怎麼可能!」
張秀傑心裡發出不可置信的大呼。
這才幾天,對方居然就從一個小小五臟境圓滿,直接突破到了四腑境。
他張秀傑當初在試煉地,也是花費了半個多月才突破到四腑境。
這還是他身上有多種秘法,還有積攢的大量寶物才做到。
可是眼前這傢伙。
居然可以和他張秀傑所媲美。
憑什麼?
我張秀傑走到這一步,天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
現在隨便冒出來一個人,居然就可以和我相提並論。
可惡!
張秀傑心頭怒吼,不願相信眼前這一幕。
一向驕傲的他,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的絕世天才,在這時候卻生出了一股濃濃的嫉妒。
嫉妒心起,就說明他已經承認,自己不如對方。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張秀傑本應該以無敵之勢成為張家家主,最後踏入天榜前十,成為最巔峰的那一批存在。
可是現在,他居然生出了不如對方的心思。
多年來積攢的氣勢,竟在這一刻,開始有了下降的趨勢。
心性受損,就算實力不大退,未來的發展也會受到影響。
張秀傑心神一凜,立刻將這種負面情緒收斂起來。
但就在這時。
他眼前突然閃出一道白光。
「什麼!?」
張秀傑大驚失色。
只見那白光極其刺目,刺的人根本睜不開眼來,且朝著自己的眉心而來,要衝進自己的腦海之中。
『是神識攻擊秘法!』
張秀傑臉色刷的煞白,臨危之際,當機立斷,急忙施展新學的神識攻擊秘法《寒冰神箭》。
嗤!
只見其眉心處,突然生出層層冰潔寒霜。
一道冰寒刺骨的白玉冰箭,眨眼間從起眉心處凝結而出,和張靈山的天眼神光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咔嚓。
白玉冰箭應聲而碎。
張秀傑駭然變色,驚恐到了極點。
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神識手段,居然不敵對方!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神識攻擊秘法。
而且,他為什麼要攻擊自己?
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要爭奪張家家主之位,覺得他張秀傑擋路了?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該在傳功塔直接攻擊啊。
這地方,根本就不是動手的地方。
第一,傳功塔有排斥力,動手之後排斥力更大,誰會拼著不領悟功法在這裡傷人?多大仇也不應該這麼做,除非是瘋子。
第二,就算你在傳功塔殺了人,你以為你可以逃脫嗎?
要知道傳功塔這地方,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
在這裡行兇,那是不把鎮魔司的規矩放在眼中,鎮魔司豈能留你這個猖狂魔頭。
鎮魔司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壓制猖狂魔頭,而你化身猖狂魔頭,在鎮魔司內部、眼皮子底下恣意殺人,還想逃脫鎮魔司的嚴懲?
除此之外,同室相殘,張家,也不可饒你啊!
『此人,是個瘋子!』
張秀傑心頭狂吼,做出結論,急聲叫道:「咱們無冤無仇,沒有必要這麼做。你想爭張家家主一位,我讓給你,且全力輔助你。」
「輔助我?」
對方的聲音在張秀傑耳邊響起。
張秀傑心頭一顫,這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自己身邊,急忙道:「是,我張秀傑願意輔助你。有我的輔助,你一定無往而不利,我身後的人也會跟我一起支持你。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張家家主。」
「你這是在求我饒命?」對方又道。
張秀傑依舊閉著眼睛,感覺到對方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脖頸。
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說錯一句話,這個瘋子一定會一把捏死自己。
「是,我在求您饒命。我願臣服。」
張秀傑一字一句說道。
這些話他說得十分艱難,讓他心頭十分痛苦。
不可一世如他,居然會求人饒命,他感覺到了極致的屈辱。
但是,為了活命,此為緩兵之計……
撲通。
在脖頸被捏住的威脅之下,張秀傑咽下淚血,跪了下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臣服我?」張靈山問道。
「不知道,請主上明示。」
張秀傑竭力的表現出畢恭畢敬的樣子,說道。
「我是張靈山。」
張靈山湊到他耳邊,淡淡說道。
「你!」
張秀傑大驚失色,猛地睜眼,目露無比震驚之色。
咔嚓。
一聲脆響。
他的脖頸應聲而斷,立斃,兩眼暴突,以不可置信的目光,死不瞑目而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