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我大印帝國運動會成功!


  第819章 我大印帝國運動會成功!

  印度德里,大英國協運動會「倖存者營地」

  如果之前的尼赫魯體育場是停屍房,那麼現在各國代表團自發聚集的這家五星級酒店,因為只有這裡的水和食物勉強可控,就成了大型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交流現場。

  泳池邊,幾個僥倖沒去參加鐵人三項的澳大利亞運動員正圍著一台衛星電視,畫面里是墨西哥城水上運動中心「特拉洛克神殿」—湛藍的競賽泳池清澈見底,運動員入水幾平不見水花,電子計時器精確到千分之一秒。

  再看自己手邊那瓶號稱「組委會特供」的瓶裝水,標籤上印著恆河風景,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源水經108道傳統工藝淨化(註:工藝包括祭司誦經、日光曝曬及牛糞過濾)」。

  「我發誓。」

  一個肌肉虬結的舉重運動員盯著那瓶水,表情像在看生化武器,「昨晚我擰開一瓶,裡面他媽漂著根眉毛!還是卷的!」

  「你們猜猜是什麼毛!」

  

  「知足吧兄弟,」

  旁邊練射擊的加拿大人有氣無力地接話,「我房間裡那瓶,打開直接衝出兩隻水蚤,還在瓶口蹦迪呢。我現在看任何液體都有心理陰影,包括我自己的尿。」

  這時,一個印度服務員滿臉堆笑地推著餐車過來:「尊貴的運動員們!為彌補之前餐飲的不足,組委會特別推出恆河母親祝福套餐」!包含神聖酵母發酵的薄餅、72小時恆河岸邊風乾醃製的蔬菜、以及經過寺院開光的芒果汁!」

  餐車蓋子一掀,一股混合了餒味、香料和可疑酸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薄餅顏色灰綠,像是被不情願的河神吐出來的:醃蔬菜蔫了吧唧,表面有層晶瑩的粘液:芒果汁則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介干橙和黃之間的螢光色。

  所有運動員齊刷刷後退三步。

  「拿走!」澳大利亞舉重選手臉都綠了,「立刻!馬上!不然我用這瓶「水」給你做個恆河洗禮!」

  服務員委屈地嘟囊:「這可是婆羅門大師加持過的,吃了能得獎牌————」

  「獎牌?」射擊手冷笑,「吃了這個,我估計能直接得道升天,獎牌燒給我就行。」

  就在這魔幻的對話進行時,酒店大堂傳來一陣喧譁。幾個英國田徑運動員罵罵咧咧地衝進來,渾身濕透,臉色鐵青。

  「怎麼了?」有人問。

  「怎麼了?!」一個跑短跑的黑人運動員氣得聲音發顫,「我們剛去適應場地!德里國家體育場!知道塑膠跑道什麼感覺嗎?像在八十歲老人的皮膚上跑步!全是裂縫和鼓包!這就算了,跳遠沙坑你們猜裡面是什麼?」

  「————沙子?」

  「沙你個頭!是建築廢料混了真沙!還有碎玻璃和釘子!老子助跑起跳,落進去感覺像被一群刺蝟爆了菊!更絕的是撐杆跳場地,插杆的那個槽,裡面堵了一半的水泥!杆子插進去就拔不出來!印度工作人員說這是「防滑設計」!」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這已經超越了「設施簡陋」的範疇,進入了「創意殺人」的境界O

  「這破運動會還辦個屁!」

  短跑運動員怒吼,「老子要退賽!立刻!馬上!再待下去,獎牌沒拿到,命先搭進去!」

  退賽的呼聲像病毒一樣在倖存者營地蔓延。但印度組委會展現出了驚人的官僚韌性一一或者叫臉皮厚度。

  當天下午,一場緊急「溝通會」在酒店會議室召開。主持的是印度體育部長,一個頭髮抹得油光水滑、說話像在念經文的老爺。

  「各位尊貴的運動員,朋友們,」部長用抑揚頓挫的英語開場,「對於近期發生的一些————令人遺憾的插曲,我們深表歉意。但請相信,印度是一個有著五千年悠久歷史的偉大國家,一點小小的挫折無法阻擋我們追求卓越、團結友愛的步伐!」

  台下響起一片噓聲。

  部長面不改色,繼續念稿:「經過專家組緊急評估和整改,各項賽事設施已達到可接受的安全標準」。運動會將繼續進行!這是對體育精神的尊重,也是對————呃————印度國際形象的負責!」

  「可接受的標準?」

  一個紐西蘭女拳擊手站起來,聲音尖利,「是接受運動員死亡的標準,還是接受終身殘疾的標準?你們那個拳擊台我看了,圍繩松得像褲腰帶,台面木板翹起來能當兇器!你是想讓我們在台上打拳,還是玩俄羅斯輪盤賭?」

  部長擦了擦汗:「我們已經加固了!用了最好的————本地木材!」

  「還有射箭場!」

  一個英國射箭選手舉手,「你們把靶場設在露天廣場,背後是居民區!昨天試射,我一箭脫靶,直接飛進隔壁陽台,差點把正在晾紗麗的老太太釘在牆上!你們管這叫可接受?」

  「那是————風向原因!」部長強辯,「我們已經加高了擋板!而且安排了警察在居民區巡邏,提醒他們————呃————不要隨意走動和晾衣服。」

  會議室炸了鍋。運動員們七嘴八舌,把各自項目遇到的奇葩狀況全倒了出來:

  自行車公路賽的路線,要穿過三個大型露天菜市場和一個牲口集市,「組委會說這是為了讓運動員體驗印度風情!」

  女子體操場館的平衡木,有一頭明顯凹陷,疑似被白蟻蛀過,「工作人員說那是符合人體工學的弧度設計」!」

  連最「安全」的射擊項目都中招靶場的電子計分系統時靈時不靈,經常出現「脫靶變十環」的靈異事件,印度技術人員檢查後的結論是:「可能是附近寺廟的誦經聲干擾了電子信號,建議選手射擊時也默念經文保持頻率一致。」

  這場溝通會最終不歡而散。印度方面死活不肯鬆口取消比賽,反而威脅「單方面退賽將影響未來大英國協成員國資格及體育貸款申請」。許多小國代表團敢怒不敢言。

  但大國們不買帳了。

  當晚,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紐西蘭四國代表團領隊秘密碰頭,達成一致:明天上午的男子10000米長跑決賽,將成為「最後的試探」。

  如果賽事組織和安全保障還是這麼離譜,四國將聯合宣布集體退賽,並呼籲所有成員國撤離。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印度方面為了「確保」這場焦點賽事「順利圓滿」,已經啟動了一項極具印度特色的「終極保障方案」。

  同日,墨西哥城,奧林匹克公園主新聞中心這裡的空氣清新,溫度恆定,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顯示著各個賽場的實時畫面和統計數據。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步履輕快,低聲交談,一切井然有序得像一部精密的瑞

  士鐘錶。

  卡薩雷翹著二郎腿,坐在媒體休息區的VIP席位,面前擺著一杯冰鎮龍舌蘭汽水,正對著手機唾沫橫飛:「————對!就那個恆河鐵人三項」的視頻!給我在電視台加大投放力度!」

  掛掉電話,他扭頭對旁邊的布拉莫咧嘴笑:「媽的,阿三這次真是給咱們送了份大禮。都不用咱們自己黑,他們自己就把自己黑出銀河系了。現在全球體育論壇,咱墨西哥奧運會的畫風是未來科技、人類巔峰」,阿三那邊是極限求生、地獄副本」。笑死老子了。」

  布拉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快速滾動的代碼:「輿情監測顯示,印度國際形象指數在過去72小時內下跌了47個百分點。古傑拉爾政府的國內支持率已跌破20%。有六家國際體育組織正在重新評估未來在印度舉辦賽事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

  他調出一份圖表,「大英國協內部,要求改革甚至解散該組織的聲浪上漲了300%。許多成員國認為,繼續與印度綁定,是在損害自身的國際信譽。」

  「這不正好?」

  卡薩雷抿了口酒,「老大不是一直說那個破大英國協是殖民時代的棺材板嗎?正好讓阿三幫忙把釘子撬鬆了。等棺材板散了,咱們太平洋—大西洋合作框架」不就能順理成章頂上去?」

  布拉莫點點頭:「歐洲方面的反饋也很積極。法國和德國體育部長都私下表示,對比之下,墨西哥的賽事組織能力令人驚嘆且值得深度合作」。義大利和西班牙則對我們的

  智能場館管理系統表現出濃厚興趣,已開始接觸我們的技術出口部門。」

  「生意這不就來了嗎?」

  卡薩雷得意地晃著杯子,「所以說,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阿三這頭神豬,直接把對手全送走了。對了,老大呢?」

  「領袖在鳳凰巢」貴賓包廂,陪同幾位非洲國家元首觀看田徑比賽。」

  布拉莫看了看時間,「另外,蘇格蘭的麥克塔維什發來密訊,他們對今天上午發生在德里的射箭場威脅居民事件」非常關注,認為這充分證明了缺乏有效治理和現代化規劃的危害」,希望就「城市安全與危機管理」議題,與我們進行專項交流。」

  卡薩雷樂了:「這老哥學得挺快啊,都知道用阿三的反面教材來跟咱們要東西了。行啊,他想學,咱們就教。不過學費嘛————得用北海那點油汽來付。」

  兩人正說著,主屏幕上一個畫面吸引了卡薩雷的注意:那是德里國家體育場,男子10000米決賽即將開始。

  鏡頭掃過跑道,雖然經過緊急修補,依然能看到明顯的補丁痕跡。看台上稀稀拉拉坐著些觀眾,氣氛詭異。

  「喲,阿三的長跑要開始了。」卡薩雷來了興致,「來來來,看看今天又能整出什麼新花樣。我賭五毛,肯定有選手跑著跑著踩進坑裡。」

  布拉莫無奈地搖搖頭,但也調出了該賽場的多個監控視角。

  德里國家體育場,男子10000米決賽現場二十五名來自不同國家的長跑運動員站在起跑線後,個個表情凝重,如臨大敵。他們不僅需要對抗距離和對手,更要對抗腳下這條「補丁地毯」跑道,以及德里糟糕的空氣品質PM2.5指數此刻已經爆表,空氣泛著灰黃色,呼吸都有顆粒感。

  發令槍響,比賽開始。

  最初幾圈還算正常,選手們保持著節奏。但跑到第五圈時,意外開始以印度獨有的方式降臨。

  首先是氣味。

  一股濃烈、刺鼻、類似氨水和腐爛物質混合的味道,突然從體育場某個通風口或者地下管道湧出,瀰漫在跑道上空。好幾個選手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節奏大亂。

  「什麼味道?!」一個肯亞選手邊跑邊吼。

  旁邊印度本土選手似乎早有準備,從短褲口袋裡掏出個小布包捂在口鼻處,悶聲說:「別在意!是附近化工廠————呃,不,是神聖的香料作坊在加班!提神的!」

  提神?這味道提神到能把死人熏活!

  緊接著,是聲音干擾。

  體育場的公共廣播系統,突然開始播放音量巨大的、混合了電子樂和印度傳統宗教音樂的曲子,說是為選手加油。但節奏混亂,音量忽大忽小,還夾雜著刺耳的電流噪音和播音員用印地語激情吶喊。

  這已經不是加油,是聲波攻擊。

  選手們被吵得心煩意亂,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控制配速。

  但以上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印度特色保障」,在比賽進行到中段時,隆重登場。

  當領先集團跑到第七圈彎道處時,體育場一側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群————生物,涌了進來。

  不是人。

  是牛。

  一大群牛。

  大約二三十頭,品種各異,有白色的瘤牛(印度神牛),也有普通的黃牛和水牛。它們脖子上掛著花環,額頭上點著紅點,看上去倒是被「盛裝打扮」過。

  但在賽跑的比賽場上出現牛群,這就不是「盛裝」,是「盛大的災難」了。

  牛群顯然受了驚(,進入跑道區域後,茫然地四處張望,然後————開始漫步。有的沿著跑道溜達,有的乾脆橫穿跑道,還有的停下來,開始悠閒地反芻,或者就地解決排泄問題。

  「唉牛叫聲,混合著廣播裡嘈雜的音樂,構成了一幅超現實的畫面。

  領先的選手們驚呆了,不得不緊急減速,在牛群中左躲右閃,像是在玩真人版「跑牛」遊戲。

  「搞什麼鬼?!」

  一個衣索比亞選手驚叫,差點撞上一頭正在拉屎的白色瘤牛。

  印度工作人員這時候才拿著喇叭喊:「不要驚慌!不要驚慌!這是神牛祈福儀式」的一部分!它們被高僧祝福過,從運動員中穿過,會帶來好運和力量!請運動員保持冷靜,與神牛和諧共處!這也是體育精神的體現!」

  「體現你大爺!」一個英國選手氣得爆粗,他剛剛為了躲牛,踩進了一個鬆動的補丁,差點崴腳,「這是田徑比賽!不是牧場放風!」

  場面徹底混亂。選手們既要比賽,又要時刻警惕不被牛撞倒、不被牛糞滑倒、不踩進跑道裂縫。速度根本提不起來,比賽變成了障礙越野賽,還是動態障礙。

  看台上,為數不多的觀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舉起照相機拍照,發出鬨笑。

  而在體育場控制室里,印度官員們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他們「終極保障方案」的一部分引入「神牛」。他們的邏輯很印度:既然之前出了那麼多安全事故,導致運動員怨聲載道,那不如搞點「宗教人文元素」沖淡緊張氣氛。神牛在印度是聖物,有它們在,就算再出點小問題,也能用「神的意志」來解釋,運動員總不好跟神較勁吧?而且場面夠獨特,夠有話題性,說不定能轉移媒體對之前慘案的注意力呢!

  他們甚至準備好了通稿標題:《體育與信仰的完美融合:印度大英國協運動會創新引入神牛祈福,運動員在神聖氛圍中挑戰極限》。

  只能說,這腦迴路,恆河水都洗不清。

  比賽就在這種人牛混雜、氣味熏天、噪音刺耳的環境中艱難繼續。

  選手們成績一塌糊塗,完賽時間比平時訓練慢了不止一個檔次。最終,一名意志力頑強且運氣好沒被牛糞滑倒的烏干達選手,以近乎崩潰的姿態率先衝過終點,成績平平。

  他衝線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慶祝,而是撲到跑道邊劇烈嘔吐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被氣味熏的。

  其他完賽選手也大多癱倒在地,表情不是喜悅,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憤怒。

  四國領隊在場邊看得臉色鐵青。這已經不是在比賽了,這是在用運動員的健康和安全開玩笑,是徹頭徹尾的侮辱。

  「退賽!」英國領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現在就發聯合聲明!這鬼地方,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墨西哥城,主新聞中心卡薩雷看著德里傳回來的「神牛鬧劇」直播,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滾到了地上,捂著肚子直抽抽。

  「哎喲我的媽呀————神牛祈福————與運動員和諧共處————哈哈哈哈!阿三這幫人才是怎麼想出來的?他們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比賽搞成馬戲團,大家就會忘記他們淹死人的河和長釘子的沙坑?」

  布拉莫也忍俊不禁,但更關注影響:「四國聯合退賽聲明已經發布了。緊接著,超過十五個大英國協成員國也宣布跟進。本屆印度大英國協運動會,事實上已經癱瘓。全球媒體頭條都在報導這場牛群中的鬧劇,印度組委會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

  「古傑拉爾呢?」卡薩雷擦著笑出來的眼淚。

  「最新消息,印度議會反對黨發起了緊急不信任動議。街頭爆發了更大規模的抗議,要求政府為國家恥辱」負責。古傑拉爾健康惡化,已送往醫院,權力過渡可能出現混亂。」布拉莫調出情報簡報,「我們的分析是,無論接下來誰上台,印度都將陷入一段時間的政治內耗和信譽低谷。這為我們鞏固在非洲、拉美乃至部分歐洲的影響力,提供了絕

  佳窗口。」

  這時,維克托在幾名隨從陪同下走了過來,他剛送走非洲元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都看到了?」

  「一場由傲慢、無能和迷信共同釀成的滑稽悲劇。」

  「老大,咱們要不要再加把火?」卡薩雷躍躍欲試,「我讓水軍把「神牛田徑賽」和咱們的無人機點燃聖火」對比一下,肯定能火遍全世界!」

  「可以,但要巧妙。」

  維克托坐下,「重點不是嘲諷印度人一儘管他們確實可笑。重點是向世界展示兩種模式、兩種未來的對比:一種是困於舊習、管理混亂、漠視生命;另一種是尊重科學、高效組織、以人為本。讓觀眾自己得出結論。」

  布拉莫補充:「蘇格蘭的麥克塔維什再次發來信息,語氣更加急切。印度這場災難,似乎讓他麾下一些原本對完全倒向墨西哥」有所猶豫的派系,徹底下定了決心。他們認為,英格蘭的混亂和印度的崩潰,都證明了舊式治理和依附強權(指倫敦)的道路走不通。他們希望儘快獲得我們在政府數位化管理」和特區經濟建設」方面的具體方案。」

  「給他。」維克托果斷道,「不僅給方案,派一個精幹的小型顧問團過去,以民間學術交流」名義,幫他們設計愛丁堡和格拉斯哥的智慧城市改造試點。錢他們可以先欠

  著,用未來的數據共享權和北海能源合作份額抵押。我們要把蘇格蘭打造成後帝國時代小型發達國家」的樣板,給歐洲那些還在觀望的地區看看。」

  「英格蘭那邊呢?」

  卡薩雷問,「伯明罕那個莎拉·肯特,最近活動頻繁,但似乎遇到了瓶頸。倫敦的警察和情報機構雖然不敢大規模鎮壓,但暗地裡的小動作很多,抓了他們幾個中層組織者,罪名都是些雞毛蒜皮。」

  維克托沉吟片刻:「給九頭蛇指令,引導英格蘭大會」調整策略,不要一味施壓倫敦中央,那是鐵板一塊。轉而重點滲透和瓦解地方,英格蘭的郡縣議會、市政廳、警察聯合會、教師工會、醫療信託基金。提供組織方法和少量資金,幫助他們建立平行於倫敦體系的地方自治網絡」和社區互助體系」。當一個個城鎮開始不再聽倫敦招呼,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時,中央的權威自然就瓦解了。這叫「農村包XX市」,英格蘭版。」

  布拉莫飛快記錄:「明白。另外,歐洲朋友們」對量子云和新能源合作的興趣急劇上升。他們擔心印度崩潰引發的全球南方動盪會影響自身利益,也看到了英國衰落留下的真空,都想搶先和我們綁定。馮·施瓦岑貝格伯爵暗示,如果能獲得量子計算的優先接入權,他可以說服柏林在歐盟內部,對墨西哥技術標準採取更開放的態度。」

  「可以談。」

  維克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燈火璀璨、秩序井然的奧林匹克公園,「但記住,我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慈善家。每一份合作,都要標好價碼,綁緊鎖鏈。技術共享換市場准入,投資支持換政治站隊,安全保障換戰略協同。舊世界正在崩塌,我們要做的,不是徒勞地修補,而是冷靜地拆解,然後用拆下來的磚石,搭建我們自

  己的新宮殿。」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卡薩雷和布拉莫:「印度人的笑話看夠了,該干正事了。奧運會還有2周結束。」

  「然後,等聖火熄滅,全球目光開始尋找下一個焦點時————」

  維克托眼中寒光一閃,「就把倫敦黃金文件」的引信點著。讓舊帝國在自己偷竊的贓物燃起的火焰中,完成最後的謝幕。」

  德里國家體育場在夜幕中變成了魔幻劇場。

  牛群在跑道上拉下一攤攤穢物,熏天的臭氣混合著劣質香料味,讓最後一批堅守的運動員和記者開始乾嘔。

  看台上,原本稀落的觀眾開始向場內投擲雜物,高聲咒罵。印度工作人員試圖用竹竿驅趕神牛,反被受驚的牛群追得滿場奔逃。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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