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三十章:秦子卿請喝酒
「哈哈……」袁志祥和魏巍聽完秦子卿的解釋,兩個都樂得直笑。
袁志祥更是笑著說道:「這關應文遇到您真是他的不幸!到時候弄個錢物兩空,他該怎樣向廖行鍵交帳呢?嘿嘿……」
「你們在說什麼喜事呢?一個個笑得這麼開心。」這時,潘維也一身汗水地回來了。
秦子卿看到他剛剛忙完回來,便笑著說道:「潘維。你辛苦了!我剛剛說要請你晚上喝酒呢?嘿嘿……」
「真的,還是假的呀?」潘維自然不會相信,這個時候了,秦子卿還有空閒請大家喝酒。
「當然是真的。」秦子卿肯定地回答他後,便朝他催促道:「你抓緊時間洗把臉,再換上一套軍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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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維聞聲,真是匪夷所思,不由地看向了袁志祥二個。
「秦副旅長真的是要請關應文吃飯喝酒。」魏巍看到潘維的疑惑目光,便肯定地點點頭。
「呵呵……子卿,你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呀?這個時候把幹部叫在一起陪那些垃圾喝酒吃飯?」潘維看出秦子卿請喝酒吃飯不假之後,便非常不理解地問了一句。
「按我的話去做吧,到時你就會明白了。」而秦子卿卻詭秘地笑笑,故意買了個關了,催了他一聲。
一個小時之後,秦子卿的宴請酒席就擺在關應文他們的營房裡。用他的話說,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客人。
「謝謝秦旅長替我們想得這麼周到!坐,都坐下吧。」看到秦子卿和潘維他們幾個幹部的來到,幾個國軍軍官都站了起來。關應文更是代表他們,向秦子卿致謝道。
之前,關應文和他的副官、營長几個分析了半天,想弄清秦子卿請吃飯,會不會是「鴻門宴」?但爭論了許久之後,都覺得八路軍這時沒有必要用這種手段,於是便定下來赴宴了。
現在看到秦子卿他們幾個主要幹部都過來,而且是放在他們的營房裡吃喝,於是便更加的放心。
有了這種心態,關應文幾個三巡酒下肚之後,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秦兄弟,真的很感謝你能請我們喝酒,而,而且幾個長官全,全來了!嘿嘿……」不多久,關應文便舌頭打結地朝秦子卿叨嘮了起來,真像是親兄弟一般。
「嗨,這又有什麼呀?不是說過了嗎,這酒菜都是現成的,只不過是順水人情而已!呵呵……來,各位弟兄,我敬國軍英雄們一碗!」秦子卿舉起手中的大碗,向關應文他們敬酒。
他的酒量也是十分了得的,雖說不如嚴凱那樣的海量,但抵不住他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啊。幾巡酒下去之後,便沒有一個國軍軍官不醉。
「秦,秦兄弟,你,你們明天一早確定會撤出茅坪嶺嗎?」又是一碗酒下去後,關應文似乎也是良心發現般,主動地提起茅坪嶺交接的事。
「關大哥。你,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們已經在收拾好自己的行裝嗎?明晨一準就將茅坪嶺交給你們了!」秦子卿也裝作已經醉了的樣子回應道,「不過,關大,大哥可不什麼仗,仗義啊……」
「秦兄弟,你,你這,這話是怎麼意思呀?」關應文一聽,立馬就有些著急了,非常不滿意地問道。
「嘿嘿……我這邊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可,可是,到而在還沒,沒看到關大哥的,的銀元是圓的,還是方的呢?」秦子卿立馬就有些不滿地回答了關應文。
「秦,秦長官,您,您是不是喝,喝多了!那有銀元是方,方的呢?您,你傻逼呀!嘿嘿……」而對面的警衛營營長一聽,卻傻笑地指著秦子卿笑罵道。
「笨蛋!你沒聽出來嗎?秦,秦旅長是在說關,關參謀長沒有誠,誠意呢!」關應文的副官一聽,立馬就反駁了一句。
「你,你他媽的放屁!老子是,是那樣的,的人嗎?大洋早就準備好了,只是等這,這酒一,一喝完,就讓秦老弟帶,帶回去的!」關應文雖說喝醉了,但還是知道爭強地回答道。
「關大哥,咱,咱們喝,渴酒!這事不,不急……」秦子卿卻十分豪爽地舉著碗寬慰了一句。
「你,你也不,不相信呀?」關應文一聽,便不幹了,大聲地喊道,「來人,將那些大,大洋,都,都抬上來!」
「關大哥,你別,別誤會呀……」而秦子卿卻繼續勸阻道。
「他,他媽的!老子的話,話不靈了嗎?」等了一會,不見手下的人將銀元送上來,關應文非常惱怒地催促了一聲。
「來了,來了!」外面的一位帶班的中尉,立馬就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十幾個士兵便後抬進來幾個木箱,擺在大廳的正方。
看到銀元抬上來後,關應文不由地得意我知道。
「秦,秦老弟,看,看到了嗎?這是三,三萬塊大洋!不相信的話,你,你自己去,去驗收一下。嘿嘿……」
「不,不用了。我,我相信關,關大哥!嘿嘿……」秦子卿心裡明白,箱子裡的銀元錯不了,於是便十分大方地擺擺手回應他。
「不是說好十萬塊嗎?」而一旁的袁志祥卻不由地疑問了一句。
「嘿嘿……剩下的七,七萬,我,我們軍座有交待,得,得等你們撤出茅坪嶺後,後才交,交給你你們。」看來關應文是真醉了,連廖行鍵都給出賣了。
「秦,秦長官。這三萬大大洋,要不要讓我,我手下的弟兄,給您送去呀?」而一樣醉了的警衛營營長卻立馬大獻殷勤地問道。
「啊?哦,謝謝!謝謝!那就麻煩給送到我那兒去吧。」秦子卿聞聲後,卻順口回應了一聲,便讓自己的警衛員,帶著那十幾個國軍士兵將大洋抬走了。
於是,雙方又開始吵吵鬧鬧地喝起了酒。
這場酒可是一直喝到關應文他們全趴下,人事不省實在無法再喝後,才不得不結束。
而利用這時間,預備團的一個營已經護著大車隊離開了茅坪嶺。
秦子卿他們離開之後,走到街上後,他朝自己身旁的潘維問道:「潘維,你沒事吧?」
「嘿嘿……我們能有什麼事?這酒都快被你一人喝完了!看來你的酒量都快趕上老大了?」而潘維一聽,立馬就開心地戲謔了秦子卿一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嘿嘿……」秦子卿被潘維這麼一調侃,也不由地有些尷尬的回應潘維。
而就在這時,從村莊外面隱約傳來了喧譁的雜吵聲音。
「秦旅長,可能是他們的人到了。」聽到這聲音後,袁志祥立即朝秦子卿說道。
「就不知道陳其海他們是不是已經走遠了?」秦子卿也聽出來了,便順口問了一句。
「都這個時候了,肯定早就走遠了。」潘維聞聲,卻非常肯定地回答了秦子卿。
「這樣就好了!讓他們去折騰吧,我們都回去好好地睡一覺,明早好趕路。嘿嘿……」秦子卿那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預備團也沒有臉在機動旅呆下去了。
廖行鍵對茅坪嶺的接收是十分重視的。接到了關應文要求再派一個團來接受茅坪嶺時,並將自己最精銳的一個步兵團給派來了。
「參座,參座……」當這個團團長一身寒霜地趕到時,聽說參謀長正在喝酒,便有些不滿地趕來了。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怎一個個都喝醉了呢?」那團長見叫不醒關應文,便冷著臉朝值勤的軍官責罵道。
「湯糰長。關參座是應八路軍秦旅長的邀請,在這兒喝酒吃飯的,誰知一高興起來,雙方好像都喝醉了……」這個連長是關應文的親信,言語之間自然是替主子掩蓋尷尬的。
「這八路軍怎會請客?而且酒席卻是擺在你們的營地呢?」這個剛來的湯糰長,顯然是不相信地問了一句。
「這個卑職就不清楚了。」那連長倒也聰明,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湯糰長雖說心裡十分的惱火,但畢竟關應文是軍參謀長,少將軍銜,豈是他這個上校團長能得罪的?於是朝那值勤的連長擺擺手交待道了一聲。
「算了。還是把參座和你們的營長弄到床鋪上去睡吧,這事搞得這麼亂糟糟的,真是亂彈琴!」
姓湯的是廖行鍵的心腹,竟然自己奉命來接收茅坪嶺,自己得盡心盡力為主子做好。於是出了營房之後,便想到鎮子中心去看看,畢竟,明天這兒就要易手了,自己是不是得有點準備。
但是,他只是走出營房三百米沒到,就被喝令止步了。
「站住!」對方隱藏在暗處。
「別誤會,我是新一軍第一團團長湯滿山。」湯滿山知道八路軍不好惹,而且可以感覺到對方可不是一般的戰士,於是急忙報出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湯糰長。不過,夜已經深了,你們又剛剛趕到,怎不好好休息?除了你們的營房,鎮上的其他地方都戒嚴了。請回去吧!」對方問清情況後,口氣似乎放緩了些,但還是警告他不可以亂逛。
湯滿山本來是想發火的,但想到再過不了幾個小時,茅坪嶺就由自己接管了,便強按下已經衝上來的怒火,怏怏地轉向離開,回到營房那面去了。
隨著新一軍第一團的官兵住宿下來之後,茅坪嶺鎮又漸漸地寂靜下來。
四個小時之後,晨曦的光亮逐漸取代了黑暗。
預備團剩下的三個營和張超的特戰大隊弟兄們,便已經按照計劃,全部起床用餐。
「團座,八路軍那面好像有動靜!」鎮中央的八路軍終於驚動了新一軍第一團的哨兵,一個值勤的帶隊上尉匆匆叫醒了湯滿山。
然而,折騰了一夜的湯滿山只是剛剛睡下不久,但一聽說八路軍那面有了動靜,立馬就爬起來。
「他們現在在幹什麼?」湯滿山一邊套上外套,一邊急促地朝來報告的上尉問道。
「好像一起床就開始吃飯,連早操都沒有出。」那上尉有些疑惑地回答了一句。
難道八路軍還真的和關參謀長約好了?真的一早就撤離出茅坪嶺。湯滿山在心裡猜測到這兒,便朝那上尉吩咐道:「你繼續去監視他們。如果有異常,立馬報告。」
「是!」這個上尉本來是準備交換班了的,現在聽到湯滿山這個命令,心裡十分的惱火,但他當著湯滿山的面,只能回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可是,還沒有等到湯滿山走出房間,外面好像就傳來了有人大聲說話的聲音。
「你們的關參謀長起來了嗎?」營房門口正在大聲詢問哨兵的,正是秦子卿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