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破曉之戰·二
第215章 破曉之戰·二
止水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永恆，他也沒有心情思考這些了，取出捲軸將蠍的本體傀儡封印後又順手將依舊在叫囂的飛段裝了進去。
而遠處的十六夜由於之前消耗過大，此刻對付角都和兩個面具怪物頗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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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角都一直分心關注止水這邊，無法全力對付十六夜，這才使兩人陷入纏鬥。
不過見止水以摧枯拉朽之勢解決幾人，角都瞬間心沉谷底，壓力倍增。
他知道止水會很強，但也沒想到自止水抵達戰場後還不過兩分鐘，他們五人便一肢解，一嚇退，一戰死，一重傷逃遁。
僅留他一人還勉強站在這裡。
而要說他們五人中，宇智波最想殺的人，角都自認為是他自己。
見止水收斂氣勢投來目光，十六夜的攻勢越發迅猛，而角都則警鈴大作，不得不分心他顧警惕止水，一時間破綻百出，很快便被十六夜抓住機會使用風遁切斷一臂。
角都心驚，連忙控制絲線連接斷臂，卻見十六夜猛然貼近爆呵一聲，「死吧！」
角都下意識看去，只見十六夜立刀劈來，他瞪著三勾玉寫輪眼，面容猙獰好似厲鬼。
他連忙抬手擋下，卻也被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與我戰鬥還敢分心，死吧！」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十六夜的瞳力似乎恢復了不少，此刻抓住機會，銀輝凝聚成巨手，一拳將其錘向半空，八坂之勾玉緊隨其後轟去。
糟了！」
角都駭然，立刻從背部分出一隻面具怪物擋在身前，想犧牲一顆心臟保住本體。
面具怪物擋在角都身前，角都卻並未覺得放鬆，反而升起一抹怪異。
「不對！什麼時候！」
噗嗤~
太刀貫穿心臟，眼前景象瞬間變化，替死的面具怪物消失，只有身前十六夜的那雙三勾玉寫輪眼依舊倒映著猩紅的光芒。
餘光瞥去，雷獸與山牛兩隻面具怪物正從天上地下朝他身前的十六夜撲殺而來。
而雷獸與山牛之後卻是止水甩出的勾玉。
轟隆隆~
隨著兩聲爆鳴，兩個面具怪物同時化作一縷白煙散去。
角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三顆心臟幾乎同時破碎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十六夜。
「不可能，我怎麼會死在這裡，該死的宇智波...」
「呵呵，詛咒自己沒有寫輪眼的不幸命運吧。」
十六夜面色蒼白咧嘴一笑，解決完角都後他的身體微微晃動，止水連忙上前施展醫療忍術。
「我沒事，只是消耗過大，需要一些時間恢復，雨隱村那邊可能要等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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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搖頭，看向遠處不斷擴大優勢的木葉大軍開口道：「無妨，你先留在這裡指揮大軍，這些雨隱忍者就交給你處理了，切記不可殺戮過多，尤其是那些白色生物，我看大蛇丸離開前帶走了幾個，估計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一定活捉幾隻。」
來自曉的援軍死的死逃的逃，就連在雨隱中威望極高的天使小南都重傷逃遁放棄了他們，這些雨隱忍者的戰鬥意志自然大幅度下降，不待木葉忍者開口便有不少人放下武器投降。
白色生物似乎收到了什麼指令，此刻也在四處逃竄。
而為了日後能順利進駐雨之國，二人必須要妥善處理這些雨隱。
「放心吧五代目，我會謹慎處理的。」
「還有四代目水影，暫時先關押吧，另外...注意自身安全。」
帶土至今沒有露頭，止水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哪片戰場。
「是！」
「接下來，就是佩恩了。」
嘩啦啦~
雨隱村十餘里外，這片寧靜多年的內海已經被攪得天翻地覆，光刃與破山錐的每一次揮動都能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輝捂著流血的右眼，勉強抬頭直視懸於高空的佩恩。
「輝，還能堅持嗎？」
富岳同樣喘著粗氣，二人不間斷的施展須佐能乎，幾乎是全力強攻，此刻消耗頗多。
「沒事，不愧是傳說中六道仙人之眼，真是可怕！」
看著面前破碎的須佐，輝不由感慨一聲，這還是他覺醒萬花筒後的第一戰，沒想到居然打的如此艱難。
而立於虛空的佩恩也不好受。
先是與自來也一戰，隨後又與兩個高攻高防的傢伙硬碰硬。
與自來也大戰消耗雖然不多，但佩恩六道的情報幾乎全都讓自來也通過幻術告訴了二人，以至於地獄道瞬間就被對方合力幹掉。
兩人以傷換傷，打到現在，佩恩不得不集中力量，此刻六道就剩下天道了。
「能在神的手下堅持到這個地步，你們已經盡力了，不過，神終究是神，破壞和平與安寧的罪人，就此沉眠吧。」
佩恩聲音冰冷，面無表情的撐開雙手說道。
「嘖，區區雨隱...富岳叔，看來那傢伙不在這裡，我們準備上吧！」
輝對著佩恩撇嘴，隨後看向富岳眼神示意。
富岳頓時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二人再次催動瞳力，凝聚須佐，與此同時，佩恩也準備完畢。
「辛辣...」
「高天原！」
輝算準時間，先佩恩一步發動右眼瞳術，高天原！
高天原（右眼）：可以禁固目標所在的空間（小區域），封鎖敵人的所有行動，封鎖期間不受外力攻擊。
瞳力宣洩的瞬間，懸於高空的佩恩仿佛被按住了靜止鍵，始終保持著上一秒的狀態。
「富岳叔！」
「來了！」
富岳早已準備好，數十米的褐色須佐披上盔甲，戴天狗頭盔，手持破山錐打出全力一擊。
輝則算好時間，解開瞳術，隨後催動須佐拔出光刃抓住間隔劈砍而去。
佩恩背後的長門只覺眼前一晃，與佩恩的的連接突然中斷，待恢復後下方二人的位置瞬間變動，恐怖的一擊便如穿越時空般來到身前，與他相距不過數米。
（高天原的封鎖是區域性的，不能單獨控制一個人，所以沒法貼到臉上。）
如此詭異的一幕雖然讓操控佩恩的長門有些震驚，但強大的實力依然讓他迅速做出反應。
「辛辣天賽！」
巨大的斥力轉瞬迸發而出，數米之隔卻宛若天塹，無法跨越。
不僅如此，強大的斥力甚至將富岳連帶須佐推出上百米。
「不過如此...」
「不，到此為止了！」
輝算準時佩恩此術間隔，揮舞光刃斜劈而下。
「萬象...」
兩人的攻擊銜接太快，幾乎是神羅天徵效果消失的下一刻輝的攻擊便落下，佩恩根本來不及做出反制，身體瞬間便被切開。
「萬花筒的瞳術配合神羅天征的間隔嗎？確實奇特。」
佩恩墜落，身為神的他居然受挫了。
此刻他的身體被一分為二，在沒有地獄道的情況下幾乎徹底失去了近戰能力，可即便面對這種局面他也只是輕聲讚嘆並未慌亂。
與此同時，久經廝殺的富岳與輝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人鎖定佩恩墜落的方向後聯手殺去。
「辛辣填塞！」
二人剛一靠近便見佩恩抬起一隻手，隨後恐怖的斥力襲來，兩人再次彈飛出去。
「咳咳，想不到被破壞成這副樣子，居然還能施展忍術。」
富岳吐出一口鮮血，看著遠處佩恩神情凝重的說道。
「他並非本體，但也不過垂死掙扎罷了，我右眼的瞳術還能再施展幾次，足夠我們徹底打爛他了。」
輝有些惱火，他的瞳術本來打算留給暗中的宇智波帶土的，但對方太過棘手了，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了。
富岳皺眉，正欲勸阻，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連忙看向輝的身旁，神情突變。
「止水！」
「五代目！」
二人大驚，只見輝的身旁突然多出一人，來人正是止水。
隨後陣陣轟鳴自遠處迫近，那是木葉的軍隊，已經逼近雨隱村了。
「止水，他就是佩恩。」
確定來人之後，二人頓時鬆了口氣，富岳當即施展幻術將情報傳給止水，隨後示意止水看向遠處的佩恩。
「辛苦你們了。」
止水接受情報之後鬆了口氣，自來也沒死就好，至於佩恩..
止水看了看四周的大坑，經連番大戰，對方恐怕已經消耗很多了。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哪怕天道佩恩即將被毀帶土居然依然沒有現身。
真是能忍。」
感慨一聲，帶土在他心中的危險等級再次提升。
「五代目？宇智波止水嗎？我沒有在周圍感受到你的氣息，跟那傢伙一樣是時空間忍術嗎？」
佩恩看了眼十餘里外逼近的木葉大軍先一步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方才的失誤以及眼前的援軍仿佛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哈？你這傢伙還是先關心自己小命吧，五代目，我們一起上先打爛他，再去找那傢伙的本體，看他能躲到哪去！」
止水在側，輝感覺腰杆子都直了，當即拔出太刀。
「長門，我有幾個疑問，能為我解惑嗎？」止水攔下輝，不過也並未正面回答佩恩的問題，反而問道。
「嗯？」
佩恩一驚，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直呼神的名字，看來你們知道的不少，不過也無所謂，問吧，這是神的恩賜。」
輝嘴角抽搐，刀身電光環繞。
對於長門狂妄的話語止水並未介意，只是輕聲問道：「無論是身為漩渦一族的你還是自來也前輩弟子的你，即便因為某些原因不會親近木葉，可有半藏事例在前，身為雨隱領袖的你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與木葉作對，為什麼你會做出如此不智之舉？」
在木葉與霧隱開戰之時陳兵邊境，並且接納木葉的通緝犯，毫無疑問是在與木葉為敵。
而以長門如今表現的實力來看應該不至於受帶土脅迫，那二人就很有可能是因為共同的目的才走到一起。
「只有這些嗎，也罷，身為凡人的你，目光狹隘，也只能想到這些了。
你說的這些，無論是漩渦一族也好，自來也的弟子也罷，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我就是我，神。
我是離和平最近的神，而你們是尚未清醒的芸芸眾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實現真正的和平！」
「和平？」
止水的眼神變得犀利，質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和平，你難道不清楚你的舉動會給雨之國帶來怎樣的災難嗎？」
面對止水的質問，佩恩施展了一股無形之力托著半截身軀緩緩浮起。
「災難？不，帶來災難的不是我，而是你們這些大國。」
止水：「？」
輝：「？」
富岳：「？」
仿佛是看出了三人不解或是不屑，長門繼續說道：「縱觀三次忍界大戰，五大國以小國為戰場，以自身武力肆意劃分利益，你們隨意入侵，剝奪，甚至是宣洩戾氣。
戰爭結束後，你們卻可以各自回家，可生在小國的平民又有幾人能回到自己的家呢？
忍者的歷史就是大國的歷史，你們的英雄被歌頌，而小國的血淚卻被掩埋。
因此，我深深明白，如果這個現狀不能改變，那麼忍界的戰爭就不會休止。
以後還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乃至無數次忍界大戰。」
說到這裡，長門抬起獨臂指著三人，眼神冰冷，言語激昂。
「只有！」
「只有讓你們這些大國忍者真正體會到戰爭帶來的痛苦，你們才會明白和平的真諦，才會珍惜和平的到來。」
「住口！
誰說只有你們小國的人才明白戰爭的痛苦？
你又怎麼會知道那些所謂英雄的家屬站在慰靈碑前的痛苦？
你這傢伙，拉著雨隱村的人挑起戰爭，不過也是在宣洩自己的仇恨罷了，現在居然在這裡訴說和平？
毫無器量的傢伙，敢做不敢認嗎，我這就親手！」
輝聞言怒目而視，萬花筒緩緩轉動，手中雷鳴不斷。
長門卻並未理會他，止水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利益驅使戰爭，造就永恆的災難，你說的不錯。」
止水的認同讓輝和長門都是一愣。
「五代目？」輝小聲問道。
「不過，以目前形勢來看，與你所說願景似乎並不相干，曉沒能讓你口中的大國感受痛苦，反而讓小國再次陷入戰爭。」
止水的話並沒能搖長門，在長門看來前線有包括三尾人柱力和斑」在內的曉的七名成員支援，且河之國與草之國的軍隊已經被他們消滅。
僅餘木葉一方，在各國牽制下，木葉後續不會再有太多軍隊，以曉的實力完全可以反推甚至重創木葉，從而引發木葉內外矛盾，並藉機奪取九尾。
當然，前提是他能在這裡解決眼前三人。
「相較於旁邊那個蠢貨，你小小年紀卻能有這樣的考量，看來有認真思考，既然如此，告訴你也無妨。」
輝：「蠢貨？我？」
長門微微昂首，繼續說道：「這不過是和平的序章，我會帶領曉，以神的姿態讓大國感受痛苦，為忍界帶來真正和平。
而木葉的實力恢復過快，你們會提前打破忍界的平衡，失衡則代表著混亂，混亂將會再次引發戰爭，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對木葉動手。」
止水反應過來，追問道：「你想削弱木葉，還想讓各國畏懼戰爭，想法不錯。不過，曉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憑這點似乎還不夠。
相反，你的行為只會引來大國的忌憚與圍攻，屆時不過是第二個半藏罷了。」
如果是之前，長門一定會對止水的話不屑一顧。
可看著眼前的三雙萬花筒，長門不得不開口道：「只要能創造出一瞬間毀滅一國的終極武器，在這件武器的威懾下，哪怕是五大國也不得不屈服，忍界的一切紛爭都會在這件兵器面前消散，屆時忍界將會贏來真正的和平。」
「哦？」
止水眼神一亮，連忙追問道：「什麼兵器？如何製作？這就是輪迴眼的力量嗎？」
嗯？
止水的表現讓三人一愣，不過長門可不會連這種問題都回答。
而且，他已經拖延了足夠的時間，匯聚了足夠的查克拉。
空中，狂風驟止，壓抑非常，長門俯視三人，雙眼微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止水身上。
「真是卑劣的野心！
宇智波止水，我很確信，擁有這樣想法的你並未體會到真正痛苦。」
下方，細雨飄落，如輕風撫鈴，止水的三勾玉緩緩轉動，面色始終如常，只是輕聲感嘆道：「那真是太遺憾了，本以為同樣擁有創造和平世界想法的你可以與我們合作。」
天空烏雲密布，越發陰沉，但雨卻越來越小。
終於，在某一刻，淅浙瀝瀝的雨水徹底止住，三人腳下再無波瀾，天地一片寂靜，唯有長門威嚴的聲音自天穹垂落。
「不了解痛苦的人，是無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止水，感受痛苦吧，考慮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然後...憎恨痛苦吧。」
「神羅天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