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村內謀算終覺淺，天下經營始見真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團藏長老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理會。」
大軍凱旋，自是一番熱鬧。
歡慶之後止水返回火影大樓並從暗部那裡得知了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
也不算什麼大事，只是都與團藏有關，所以不得不讓人在意。
「除了團藏長老外，村子裡最近還發現了大蛇丸的蹤跡，他似乎與團藏長老有密切接觸，只是他們很警惕，未免打草驚蛇我並沒有深入調查。」
對於這兩個人奈良朱雀很是頭疼，奈何火影對團藏似乎格外寬容，他也不敢擅自決定。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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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有些驚訝，這段時間他一直忙於火之國的事，除了每月按時給大蛇丸送去研究經費也確實很久沒和大蛇丸聯絡了。
「現在大家剛剛回來，正是休養的時候，大蛇丸的事我會派人暗地去查，不要聲張。」
「是。」
止水說著，突然露出一抹壞笑，「朱雀前輩就先幫我把此戰收穫清點一下，核算一下各番酬金儘快下發。
對了，那幾個忍族包括奈良家的暫時都扣著，過段時間有機會我會跟你們一個個談。」
啊？
奈良朱雀嘴角抽搐，止水是真不拿他當外人，這種事也跟他說。
「...是。」
奈良朱雀應下轉身離開，上萬人的任務酬金核算分發可不是個小事，最近他可有的忙了。
止水也重新回到工作狀態，雖然十一家偽大名被木葉擊敗，但後續的事還多著呢，他需要仔細捋一捋。
很快，一天時間就過去。
一番忙碌，止水回到家中先是與嚴世蕃打了個招呼。
卻見嚴世蕃正在書房內用他花了大價錢購買的裝置與司馬懿和諸葛亮視訊通話，三人不知在聊什麼，有說有笑。
這讓止水頗為無語，他和三人聯絡還要靠書信呢，怎麼他們自己用上影片了？
見止水回來，嚴世蕃招呼一聲便讓他近前。
「爺爺，老師晚上好。」
「止水回來了，來的正好，我和孔明、東樓商量了一下，一致認為你那邊可以加快進度了。」
司馬懿一開口就讓止水瞬間立正，激動異常。
他在木葉，在火之國做的那些事雖然大方向是三人在規劃，但其中細節，進度都是他自己在把控。
司馬懿，諸葛亮兩人幾乎都把精力放在封印術和一些他們感興趣的事情上。
至於嚴世蕃，除了經營自己的勢力就是在想怎麼幹掉司馬懿。
自止水走上正軌，三人已經很少會教他什麼了。
如今司馬懿開口，正是對他這段時間努力的認可。
止水一開心便將最近的想法脫口而出。
「是，爺爺。
這幾天我也在想接下來計劃，我打算先把軍隊改制的最後一步走完，然後將猿飛，日向那幾個大族調出去，讓他們去和西南兩股叛軍斗...」
止水洋洋灑灑說了很多，嚴世蕃喝著茶一聲不吭，司馬懿靜靜的聽著，諸葛亮眉頭微微皺起。
片刻之後，待止水說完期待看向三人之時，諸葛亮神情嚴肅率先開口問道：「你是想強大木葉，固步自守，還是想強大火之國，完成統一大業？」
「誒？」
止水一愣，先是看了眼司馬懿，見其不語這才回道：「當然是要強大火之國，完成統一大業！」
「既如此，為何不去經營國家，反而蝸居一村之地，行那平衡之事？」
面對諸葛亮的質問，止水有些不解，好在他一向誠懇，直言道：「老師，止水愚鈍，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我意用西南土地，和一些利益引誘村中忍族出力，再讓他們彼此制衡，以此獲取支援居中排程，這樣我才能從容整備村中其他忍者，安心壯大木葉，安定天下。」
聽到止水的解釋，諸葛亮眼中多是惋惜，然後又瞥了眼司馬懿，扶須嘆道：「止水，平衡他們只是手段，並非你的目的。
事分輕重緩急，木葉內部那點事情對於整個火之國來說算不得什麼。
如今火之國東、北五道地區正是權力空缺的時候，徹底拿下五道，掌控當地人力物力才是你要做的事。
只要掌控這些地方，認真經營，錢糧兵馬便取之不盡。
到那時，如猿飛這等忍族也不過是你麾下微不足道的一股勢力罷了，何以操之過急？」
止水陷入沉思，據他私下統計，猿飛一族的忍者至少有兩千人，他總覺得這股力量過於強大了。
整個木葉除了宇智波，幾乎沒有能制衡猿飛的勢力。
所以他總是想消耗猿飛，或者提拔日向這些家族制衡猿飛。
但現在諸葛亮告訴他完全沒必要理會那些忍族，跳開木葉，直接經營東、北五道。
見止水還在思考，諸葛亮輕聲點道：「你知道我在西部三道建立的那些衛所能支撐多少忍者嗎？」
一個忍者的消耗是常人的數倍乃至數十倍，往往需要一百個平民才能供養一名忍者。
當然，這說的是正規忍者，如貴族培養的那些速成忍者代價就小很多，不用提供他們訓練消耗，只需要給個半飽。
止水回想起這些資料，試探性回道：「三道屯田忍者有七千人，除去他們自身消耗，餘下的想必還能培養兩，三千常規忍者吧。」
「哈哈哈~」
諸葛亮扶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搖頭。
「千戶所里又不是只有忍者，還有幾十萬屯民呢。你啊，是該走出木葉了解一下火之國，熟悉真正的政務了。」
雖然猜錯了，但止水卻眼前一亮，知道絕對有驚喜在等著他。
「三道22郡的衛所除卻各自開墾的土地，其實還有西部舊貴族的投獻，當初他們希望用錢財土地讓我予以庇護，所以這段時間僅是衛所名下耕田便有1200萬畝。
你知道一千兩百萬畝耕地可以養多少百姓，多少忍者嗎？」
止水啞然，這他還真沒想過，他只記得當初松野太郎許諾嚴世蕃萬石俸祿，那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能養活很多人。
「如果沒有忍者干預，這些土地可以養活至少五百萬人...」
「五百萬！」
止水雙眼瞪得老大，沒等諸葛亮說完便下意識驚呼。
「額，抱歉老師，我只是有些驚訝，能養活五百萬人，若是用來供養忍者那豈不是至少能培養出五萬忍軍！」
「哈哈哈，帳不是這麼算的，不過供養一兩萬忍者肯定是輕輕鬆鬆。
當然，這是沒有忍者干預的情況下。」
止水一愣，有些著急，腦子一熱開口問道：「什麼意思？忍者為什麼會影響收成？」
這話倒是把三人問住了，一直安靜的司馬懿手一頓，輕咳一聲提醒道：「木葉任務大廳不是常有村外百姓籌錢請忍者幫他們收割莊稼嗎？」
「忍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止水眼前一亮，彷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有這七千忍者幫忙，屯田效率大幅提升，而且我與仲達研習諸多忍術發現有很多忍術和都可以提高收成，查克拉可是一個很神奇的力量。
除此之外，民間也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可以提高產量。
總之有了這些，這一千二百萬畝耕地完全可以供養出三萬忍軍且不傷根本。」
「三萬忍軍！」
止水心中驚駭，這下他算是明白為什麼諸葛亮看不上他那點算計，看不上猿飛那點實力。
現在看來，他的眼光還是太狹隘了。
有這麼大的地盤不去經營，天天窩在村子裡和幾個『小門小戶』過不去，實在太過愚蠢了。
『跳開木葉的框架，外面是海闊天空。』
諸葛亮說完，嘴角帶笑又給了止水一個驚喜。
「另外，這些其實是剿滅七國貴族之前的資料，如今七家貴族被連根拔起，他們各自搶占的土地被我暫時充公，不過數量太多，現在還未清點完畢，之後也需要退還一些給百姓，此事關乎民心，萬不可吝嗇。」
「老師放心，止水萬不會捨本逐末！」
諸葛亮滿意點頭，繼續說道：「僅西部三道便有如此人力物力供你挖掘，更別提初步掌控的北陸和東海兩道了。
如此優勢之下，你更該好生經營地方，恢復民生，鞏固根基，他日時機成熟大可起兵十萬以堂堂之陣剿滅四方勢力統一天下，何必跟幾個小家族過不去。」
諸葛亮一席話說的止水口乾舌燥，他恍然大悟深深鞠躬。
「我應該看向火之國，看向忍界，而非木葉這一隅之地，多謝老師指點，止水明白了。」
「哈哈果真是塊璞玉，倒是讓仲達撿了個便宜~」
諸葛亮大笑，對著司馬懿打趣一番。
司馬懿扶須一笑應道：「孔明一生算無遺策，但論及教導後人還是老夫略勝一籌啊，哈哈~」
嚴世蕃：「？」
兩人相互打趣一番倒也沒有忘記正事。
接著，諸葛亮正色道：「止水，椿城這邊已經準備妥當，我與那位商議過，待他晉位之後便允許你成立幕府，總管火之國一應軍政要務。
你要儘快適應身份轉變，熟悉政務。
我和仲達短時間內無法返回木葉，地方治理上你要多請教東樓。」
嚴世蕃雖然不善兵事，但處理政務，治理地方還是綽綽有餘的。
「有勞老師！」止水側身躬身行禮。
嚴世蕃卻眉頭一挑笑道：「呵呵，晉公才操勞啊，又是謀畫，又是千里奔波為你平定動亂，你該多謝謝晉公才是。」
止水：「......」
司馬懿扶須一笑，絲毫不覺尷尬，反而嘆道：「東樓自謙了，若無東樓攪動風雲的手段，事何以如此順利？
以我觀之，唯有居中排程把控天下大勢方不負東樓之才。」
嚴世蕃眉角一挑，差點罵出聲來。
大名都被搶走了，椿城現在才是京都，他去哪居中排程？
至於木葉，還不知道司馬懿在這裡留了多少東西，他可不敢久留。
見兩人好像在互夸，又好像在互譏，止水站在中間頗為尷尬。
諸葛亮見狀笑著勸道：「你我本是重生，皆為教導止水而來，只有方法之異，絕無立場之別，兩位不必如此自謙，應當互勉才是。」
諸葛亮開口，嚴世蕃也只得給他這個面子，不再多言。
止水鬆了口氣，又向幾位連連道謝，尤其是諸葛亮。
四人又淺聊一會，這才結束了這次影片。
「止水」
影片結束，嚴世蕃率先開口。
「是，老師」
「諸葛丞相讓你學著治理地方，你可知道地方治理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是...錢和忍軍？」
嚴世蕃端茶的手一頓，無奈嘆道：「...是人，是擅長各種事務的人！」
「五道各郡潰兵需要你派人去收攏，貴族留下的產業需要你的人去清點打理，各道荒地需要你的人開墾，安撫百姓，引導商人，剿滅山賊匪類，修繕城牆道路橋樑，收稅...」
「這些都需要人，人才是幹大事的第一要務！
而這些其實你已經有了。」
「我？」
止水瞪大了眼睛，村子裡只有忍者，哪有會這些的人才。
「不錯，木葉就是你的選材之所，那些忍者就是你需要的人才。
老夫沒記錯的話，任何一個能從木葉忍校畢業的忍者都會識字算數，治理一縣之地會這些就足夠了。」
在嚴世蕃三人看來，掌控木葉的止水根基之厚遠超歷代開國團隊。
數萬能識文算數，且擁有強大武力的忍者，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地方，根本不需要向木葉之外各道貴族做任何妥協。
因此，以當前的情況，木葉的每個忍者對止水而言都彌足珍貴，尤其是那些優秀畢業生，掌握了各種學識的特殊人才，絕不能因為某些小事而損耗在內鬥中。
止水恍然，隨即想起那些族人。
「老師，我記得您與爺爺之前在族學裡教過族人很多東西，難道...」
提起司馬懿，嚴世蕃嘴角一哼，輕哼道：「你還不蠢，我二人早已為你做好準備，憑族裡那幾百人就足夠你做很多事了。
不過吃獨食是不長久的，就算這國庫是自家的也要分點給下面人。
你那套丟擲些利益引村子裡那些忍族去西南出力我是認同的，不過，諸葛丞相說的也有道理，不要在他們身上花太多心思，拿塊地圈住就行，他們還有用。」
「止水明白，多謝老師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