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萬軍出村雷霆肅亂黨 一刀限忍釜底抽薪斷根基
木葉的動靜太大了,算上西部三道的忍軍,木葉一口氣出動上萬忍軍。
這哪是搜查亂黨,這分明是要展開大清洗!
火之國上下一切動亂都隨著木葉大軍出動而偃旗息鼓。
他們此刻才意識到大名和木葉是認真的,所有與十一賊有過苟且的貴族都要被追責。
認清這個現實之後,各道榜上有名的貴族不僅沒有聯手抵抗木葉,反而在各自族內展開激烈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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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家族名宿被推出,被家族切割。
接著,他們主動配合交出亂黨,幫助木葉忍軍協同調查,甚至重金賄賂...
他們使出各種手段,只希望將這一切罪責限制在個人身上,不要波及家族。
這讓剛剛抵達地方的鞍馬暗齋十分詫異,本以為離開木葉之後會是一場持久的惡戰,沒想到一路走來反抗之人寥寥無幾,為數不多的那些也在木葉絕對的實力下被輕易碾死。
察覺到鞍馬暗齋的疑惑,早已明白止水意圖的奈良鹿久提醒道:「亂黨終究只是少部分,之前那些動作也不過是虛張聲勢想要恐嚇大名罷了,只要大名和木葉做足姿態,他們立刻就會妥協。
我們這次出村應該是火影大人有意為之。」
再多奈良鹿久就不敢說了,只是點了點那些貴族送來的禮物轉身離開。
「難道?」
鞍馬暗齋心中一動,想起此次一起行動的其他三家,奈良,水戶門,油女。
這三家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與火影親近,算作火影嫡系也不為過。
再結合一路走來的收穫,鞍馬暗齋哪還不明白這次任務其實是一趟肥差,是止水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多謝火影!」
不過禮物歸禮物,任務歸任務。
是殃及全族還是只誅首惡,各家命運早已在大軍出動前就已決定。
那些參與動亂的毫無疑問被清算,他們的臨死反撲也給木葉忍軍帶來了些許麻煩。
暗殺,火併,擺宴設伏,請君入甕,舉家竄逃...
木葉忍者也是見識到了貴族的手段,雙方反覆爭鬥將近兩個月,這場波及火之國七道的徹查逐漸落下帷幕。
兩個月間,木葉抓捕亂黨一萬三千餘,遍及火之國七道各郡波及上百個家族。
按照大名令,其中核心成員三千餘人被盡數處死,余者或貶或囚。
資料統計出來後,火之國大小貴族已經到了提木葉色變的地步。
這太驚人了,從有文字記載以來,火之國這片土地還從未發生過這樣慘烈的事情。
那可不是三千個平民或是忍者,那是三千個有名有姓的貴族。
他們來自一個又一個傳承久遠的家族,出生高貴,有的甚至與大名所在的家族血緣相近。
但是如今,這些高貴的大人物卻被冠以亂黨之名成批處死。
忍界各國貴族對木葉這次血腥鎮殺感到無比驚恐,偏偏命令出自大名,木葉只是服從大名命令,前因後果忍界皆知,誰也不敢這個時候跳出來說火之國大名鎮壓亂賊同黨是錯的。
一時間,忍界陷入詭異的平靜,就連西部兩路反賊都偃旗息鼓,惟恐引來木葉注意。
很快,時間來到木葉五十四年九月,各道保持平靜,木葉派往各道的番隊長已經很少有所行動了。
就當火之國所有貴族都在等木葉向大名復命,徹底結束這次血腥牽連之時,椿城方向卻突然揮出砍向貴族的第二刀。
大名頒布限忍令,以『貴族養兵實為國家動亂之源』為由向火之國各道下達命令,所有貴族不得私下培養、招募忍者武士,護衛數量也應與自身官階匹配,但有逾越者皆視為謀反。
並勒令各道貴族,在月底之前向木葉忍者登記護衛人數,並移交麾下忍者和多餘護衛,由木葉統一管理。
「這,這是要徹底卸下我們的刀啊!」
火之國持續兩年的動亂確實是從貴族掌握忍軍開始的,這是火之國上下甚至是整個忍界的共識。
火之國的貴族們無法明面反抗,但他們依然不願意服從這條命令。
兩年亂世讓他們習慣了手握忍軍的日子,多少貴族因為麾下忍者在這亂世中壯大,又有多少貴族沒能抓住機遇而被仇家消滅。
手中忍軍就是他們的底氣,沒有忍軍他們連睡覺都不踏實。
「不能交出去,一旦沒了忍軍,我們就徹底成了木葉的錢袋子,任木葉予取予求再無反抗之力了!」
他們可以接受木葉藉著追查亂黨的理由清洗一些貴族,但決不能同意交出手中忍軍,徹底被木葉踩在頭上。
南海道反應最為激烈,現在整個火之國除了西邊兩家反賊就只有他們這裡還有大量忍軍,若是把手中忍軍交出去他們拿什麼抵抗西河叛軍?
奈何木葉勢大,又有外敵在側南海道貴族不敢率先反對,無奈之下只得讓武田智行再次北上椿城面見諸葛亮。
「倒是忽略了南海道的情況,你們抵禦西河叛軍有功,又一直響應國家從未有叛亂之舉,理當特殊對待。
稍後我會上表大名,允許你們繼續掌握忍軍抵抗山崎入侵。」
武田智行大喜,他知道諸葛亮是個狠角色,來之前就做好了無功而返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居然同意了南海道貴族的請求,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多謝總領大人,南海道貴族堅決擁護總領大人的決策。」
「是大名的決策。」
「是是是,南海道貴族堅決擁護大名和總領大人的決策。」
現如今最強的貴族勢力得到了特赦,被允許繼續掌握忍軍,這讓各道等著響應南海道的貴族傻眼,只覺得他們遭到背叛,紛紛上書要求得到平等對待。
南海道貴族自然不願意,也跟著上書爭辯。
「我南海諸郡貴族兩年來響應國家號令奮起抵抗叛軍,從未發生叛亂更少有與叛賊苟且之徒,你們這些地方出了多少依靠手中忍軍禍亂國家的反賊,憑什麼跟我們一樣的待遇?」
「南海道都是些小人,目光短淺,為了點蠅頭小利就丟了貴族的尊嚴甘做木葉的狗,這群該死的東西!」
「背棄貴族,苟且偷生,看著吧,大名和木葉以後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雙方明面罵成一片,私下卻是書信不斷。
各地貴族都在勸南海道貴族不要信木葉的鬼話,並表示只要南海道願意帶頭反抗,他們願意以南海道貴族為主一同抵抗大名的限忍令。
「哼,那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挑唆我們動手,也不看看火之國的局勢。」
「只要西河叛軍不滅,我們手中的忍軍就能一直保留下去,何必冒這份險。」
南海道貴族也知道椿城那邊之所以同意他們繼續保留忍軍不過是想利用他們抵抗山崎,但知道歸知道,放不下手中忍軍是真的害怕木葉武力也是真的,他們也只能繼續裝糊塗。
雙方拉扯之餘,木葉已經做好了準備並將椿城的命令下放各道,要求各道貴族配合駐紮在當地的木葉忍軍完成護衛登記和忍軍移交。
「早知今日,兩個月前就該和那些人一起動手,現在倒好被大名逐個擊破了,哎~」
木葉忍軍在側,貴族們如坐針氈,反也不是,不反又不甘心,只能在焦急與懊惱中等待木葉忍者挨家挨戶上門。
一眨眼又是十天過去,他們依然沒有等來第一個公然反抗的貴族,無人敢帶頭反抗他們也只能採取冷對抗拖延時間,私下的各種小動作更是接二連三。
各地訊息很快傳回木葉。
止水也從中摸清了這些貴族的秉性,直接一封密信送到宇智波竹手中。
宇智波竹得了止水指示後立刻派人前往當地四個貴族家中傳信。
「明日正午之前帶府中護衛前往大營登記,逾時不至視為抵抗新政,心向亂黨,按謀反論,殺無赦!」
訊息傳達後,四家貴族表面答應的很好,背地裡卻根本不當回事。
宇智波竹也不在乎他們的態度,只是派人監視他們,防止他們逃跑。
次日一早,其中三家帶著各家護衛卡點趕到軍營,另一家卻是遲到了。
「三位若是不急,不如等最後一家到了在一起登記?」
宇智波竹翻著手中帳冊面無表情的建議道。
「哼,也罷,給上野君一個面子,看座吧。」
三人年齡不大,二十出頭,皆是神情高傲,對宇智波竹的不屑是刻在骨子裡的。
宇智波竹始終平靜,讓人給他們搬來凳子後就自顧自的忙碌起來。
四人在營內一直等了半刻鐘,最後一人才帶著護衛匆匆趕來。
「哎,意外意外,本來早該到了,沒想到路上遇到了乞丐,真是見鬼了,也不知從哪來的乞丐乞討到我頭上了,真是晦氣啊~」
「啊?糟糕啊,居然被乞丐找上了,上野君也太慘了。」
「說的是啊,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對這種冒犯貴族的猴子就應該扔到河裡看他掙扎到累死。」
「那是什麼,聽起來很有意思,拓野君真的很有想法啊,看來我還是太不懂這些了,只是讓護衛把他們的手砍下來塞到他的嘴裡而已。」
「啊嘞!上野君明明也很會嗎!」
「真的嗎?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四人一見面便說說笑笑直接忽視了竹,竹低著頭靜靜整理帳冊,眼中寒光卻已難以掩飾。
片刻之後,或許是發現宇智波竹一直不理他們,幾人漸漸覺得沒趣反而安靜下來,目光聚向竹。
竹放下帳冊,掃視四人,眸光如水,靜而深邃。
「看來幾位已經敘完舊了,那我們就說正事吧?」
「哈?」
竹的態度讓幾人隱隱感到不安,那種看頑皮孩童的眼神更是讓上野惱羞成怒,他舉止張揚質問道:「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忍者而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耽誤了我們多少取樂的時間,現在居然還敢坐著和我們說話,還不快立刻滾過來!」
呼~
竹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心中感慨自己確實不是一個擅長隱忍的人,緊接著,他睜開雙眼,氣勢驟變!
「雜碎!」
三勾玉顯現,沉重的殺氣將四人直接壓倒在地,四人瞬間大小便失禁,瑟瑟發抖動彈不得。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來人,來人!」
四人心中驚駭,還以為眼前之人要直接對他們動手,驚呼之下喚來護衛。
帳外三十八名護衛聽到呼聲立刻就要衝進營帳中。
「放肆!」
然而他們才剛剛有所動靜,便被周圍一直防備他們的木葉忍者發現,雙方同時動手,三十八人幾乎瞬間就被壓制在地失去戰鬥能力。
「呵,幹什麼?
逾期不至,形同謀反,來人,把上野君請出去砍了,動作慢點,人家是貴族!」
竹來到四人身前,俯視而下,眼神輕蔑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話音落下,立刻便有兩名忍者出現將上野『溫柔』的抬起。
「什麼?不,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椿樹家的嫡子,你們不能這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遲到,原諒我,啊~」
上野哭嚎著,想要掙扎,卻被前後忍者輕輕一擰斷了四肢,只聽他慘叫一聲便昏死過去。
「抬出去,叫醒了再殺。」
「是。」
「另外,椿樹家謀反,調兩個小隊將椿樹一族全部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是。」
見竹輕描淡寫的就要滅了椿樹一族,三人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心中那點貴族的驕傲在絕對武力下瞬間支離破碎,三人用盡全身力氣連連求饒。
「不要,放過我們,我們沒有遲到,我們有好好趕來啊!」
「就是說啊,我們沒有犯錯,你不能殺我們,嗚嗚嗚~」
瞥了三人一眼,竹厭惡地向後躲了躲,「三位多慮了,你們既然按時入營,我自不會對你們動手,三位還是起來登記吧。」
「真的?」
「不殺我們?太好了!」
三人聞言喜極而泣,沒想到對方還是講理的,奈何大喜大悲之下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只得往前爬了幾步找個乾淨的地方將族中長輩告訴的數字登記上去。
竹瞥了一眼,叫來文書將帳外護衛也登記在冊。
外面一共38名護衛,除去椿樹家的8人,三家一共登記了30人。
「你們確定只有30個護衛?」
「這...沒錯,我們幾家只是地方貴族,按照大名的限忍令我們最多只能有10個護衛,為響應大名的政策,族中長輩已經將多餘的忍者全都裁了,現在就剩下這些了。」
「有木葉的忍者保護,想必也沒必要再僱傭那麼...」
「好了,三位不必解釋,只要你們確定數字沒問題就行。」
說罷,竹嘴角微微翹起,看向身旁文書囑咐道:「把他們的話記錄在案,然後調六個小隊將三家圍了,讓營中日向忍者去三家一個個找,但凡有一個查克拉有異的,立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