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懿先生，十六夜大人！」
奈良慶永也沒想到，只是一封請教信居然直接將這兩位請來了。
司馬懿暫且不談，地位不夠的根本不知道這位，但十六夜可是名冠忍界的強者，被前大名特召為守護忍，擁有宇智波一族的終極力量，萬花筒寫輪眼。
實力地位都不是他能相提並論的。
「嗯，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正好，我也打算藉機整頓東海道，接下來的事你在一旁配合就好，瀨戶市之後還要你來主持。」
司馬懿一句話道明來意，奈良慶永連聲應下鬆了口氣。
「你是奈良家的，慶永對吧。」
「是，懿先生叫我慶永就好。」
三人入了市政廳，司馬懿坐在主位，二人站在兩側，奈良慶永又將最近幾天的事詳細描述了一遍。
「慶永，你知道那些百姓為何會鬧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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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沒有問貴族反倒先問百姓，這讓奈良慶永有些疑惑，好在這些他調查過，稍作思考便回道：「這些勞工全靠幫貨船裝卸貨物維生，如今各道程式都被卡著，港口被堵，他們的沒有了生計所以才會鬧事。」
這樣回答足以說服十六夜，但司馬懿卻搖頭笑道：「他們鬧事並非是因為沒了生計，而是因為有人帶頭。」
奈良慶永眼神怪異，疑惑道：「這...難道不是一回事嗎？不正是因為沒有生計，所以他們才會被挑撥鬧事嗎？」
「這可不是一回事，勞工只是沒了生計，又不是明天就會餓死，只要還沒到餓死的地步百姓是不會反的。」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可...
「懿先生的意思是？」
「你是忍者，解決幾個鬧事的平民還不是輕而易舉，帶頭的那些人你有印象嗎？」
「上午安撫他們的時候我刻意記下了他們的樣貌。」
「嗯，你和十六夜一起帶人去將那些人連同他們的家人全都...抓了吧，不要讓人發現。」
「....？額，是。」
聽對方的意思絕對不是想留活口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卦。
不過有人出主意奈良慶永也不想多費神照辦即是。
二人帶著一個中隊的忍者，很快就將那些人連同他們的家人全都抓到了一個廢棄倉庫。
無需拷問，這些人看到木葉忍者的服式後立刻就把他們收錢辦事的經過全盤托出。
「懿先生，接下來要抓那些貴族嗎？」
拿了口供，奈良慶永還以為司馬懿要憑藉這些對貴族動手。
可司馬懿卻再次搖頭，「如果我想對貴族動手根本不需要收集證據，直接動手什麼證據我們都能拿到。
但這樣我就需要忍軍介入全盤接手瀨戶市，這並不是一件好事，需要耗費太多人力物力，對木葉的影響也不好。
其他國家的貴族已經開始注意木葉了，現在村子的手段必須溫和一些。」
那...懿先生，如果不是為了對付貴族，抓住這幾個領頭的又有什麼用呢？」
「百姓，牛羊也，無知且盲從，沒了領頭的他們就沒辦法聚到一起。
這固然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卻能給我們提供解決問題的時間。」
還是那個問題，即便是司馬懿，在整個貴族階層都不配合的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這件事情解決。
除非他調動忍軍接手整個城市，把刀架在貴族脖子上逼他們妥協。
但這樣事情就會鬧得很大。
「百姓，牛羊也...」
司馬懿的話給了奈良慶永極大的震撼，他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有些不適，但又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解決了勞工，那些商人呢？」
「商人？呵呵，你派人告訴他們事情正在處理，讓他們等著就行。」
嘶~
奈良慶永感覺眼前這位對平民和商人未免太粗暴，完全不把那些人當人看啊。
他有心勸阻，但又想到臨行前族長的囑咐只得安靜聽命。
「是。」
雖然司馬懿不把那些傢伙當人，但他的手段卻很有效果。
商人們看出這是木葉和貴族的鬥爭，被警告之後即便知道每耽誤一天都會損失很多金錢也不敢再露面。
勞工們沒人組織更是散兵游勇，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四處走動暫時去找其他生計。
少數幾個想要站起來的也被迅速按下。
整個瀨戶市好像一夜之間重新就回到了之前平靜的日子，這讓貴族官員們感到奇怪。
一番調查之後驚訝的發現他們派去挑撥的人居然一夜之間全都沒了，而且是舉家消失。
再一打聽，又發現木葉派來了一個中隊的忍者已經駐紮在市政廳附近了。
「完了，木葉是不是惱羞成怒要直接動武了！」
眾人一聽，兩股顫顫，幾欲先走，他們也沒想到木葉這麼玩不起，這就要跟他們魚死網破了。
「怕什麼，木葉要是敢動手，就會落下話柄，到時他們別想在干涉地方政務。」也有人硬氣回應，不懼木葉刀兵威脅。
「你蠢不蠢，就算後果再嚴重又能怎麼樣，在那之前我們已經死了，木葉動手可是一向喜歡斬草除根，到時連家族都保不住！」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戚戚然。
「要不跟木葉服個軟吧，事情應該還沒到那個地步...」
有人想妥協，有人想和木葉死磕，眾人意見不一吵個不停。
「好了，別吵了，市長送來訊息，有位宇智波長老來了，現在市政廳是他在主事，木葉並沒有魚死網破的打算，大家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動手一切都好說。」
眾人頓時鬆了口氣，只要不用武力，在他們的圈子裡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對方。
「不要大意，麻生大人說了，這位宇智波的長老可能很不簡單，各位最近一定要管好族人，讓我們千萬小心別被抓到把柄。」
「明白，只要我等聯手，誰來都沒用。」
「讓他們聯合不起來就行了。」
市政廳，司馬懿將忍者收集的情報放下後喝了口茶說道：「父子兄弟之間尚且不能相互信任，更何況一些有利益糾紛的世家呢？」
對付這些不配合的世家，司馬懿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讓十六夜和慶永帶人去收集各家情報，又從官職，港口利益，生意等方面將各家恩怨全都擺到明面上餵給二人聽。
二人聽完恍然大悟，頓時發現這些看似團結的貴族其實內部脆弱不堪。
「貴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在村子還沒有足夠的人手之前，我們想要完整的接手東海道，就不能把這些人全都打死，只需清理掉一些人，空出來的位置足夠餵飽很多人了。」
奈良慶永知道這是在手把手教他如何對付這些貴族。
他深吸了一口氣，連連躬身道謝。
「多謝懿先生指點！」
「當然，在此之前還要給他們點來自木葉的壓力。」
「木葉的壓力？」
木葉給貴族最大的壓力是什麼？
奈良慶永若有所思，當夜就借來忍者四處暗殺。
一夜之間，數十位官員遭到暗殺，雖然大部份人有驚無險，但卻有三人驚嚇過度當場死亡。
木葉掀桌子的言論瞬間充斥市內，各家惶惶難安。
當然，還是有聰明人篤定木葉絕不會那樣做，但只要大部分人有這個擔心就足夠了。
司馬懿笑了笑，讓奈良慶永停下，然後繼續他的操作，而接下來的這些則讓二人嘆為觀止。
司馬懿將整個瀨戶市的官員分為三組，讓奈良慶永每天接見一組，持續三天，將整個瀨戶市除了市長以外大小官員都見一面。
「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也知道木葉的能力。
這件事你參與了，但是我很看好你，只要你願意跟著我，以前的事木葉可以不追究，並保證你和你家族在瀨戶市的地位，甚至我可以幫你幹掉你的仇家讓你更進一步。」
奈良慶永的談話十分簡單，甚至有些露骨。
第一天接見的官員雖然害怕木葉掀桌子，但大都比較敷衍，少有心動。
第二天的官員開始遲疑，有意無意地詢問第一天的情況。
到了第三天，奈良慶永只是剛把這段話說出來就有人伏跪投誠。
「只要大人幫我幹掉仇家，我就帶家族投靠大人！」
「我願投靠大人，還請大人拒絕我的仇家！」
這些人本以為奈良慶永會立刻接納他們，卻沒想到奈良慶永卻遺憾搖頭道：「我只會接受一部分家族的投誠，如果你的仇家比你們先開口，那很遺憾，我只能幫他們了。」
此話一出，這些人頓時傻眼，再無半分定力，木葉會不會動手不好說，但他們的仇家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們沒有猶豫果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誠意。
「大人，第一天您問的那批官員里也有我家族的人，我這裡有那幾個家族的罪證，只要大人說是我們先投靠的您，我們願意和大人一起解決他們！」
「這...東西留下，你先回去吧，我要考慮一下。」
「大人！」
來人咬牙，再次開口，「只要大人點頭，日後在這瀨戶市，家族就唯大人馬首是瞻！」
奈良慶永身子往後一靠，一雙死魚眼古井無波。
「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只請大人優先考慮我的家族。」
僅僅三天，奈良慶永就收到了瀨戶市近一半貴族的表態。
這些人姿態一個比一個低，許下的承諾一個比一個動人。
「他們拿出的東西比我們收集到的還要致命，只要我們願意，憑手上這些東西我們就能立刻拿下大部分貴族。」
「殺人不是目的，我們還需要他們維持地方運轉，每個階層抽一批名聲最差的殺了給下面那些人讓位置就行。
你再挑選一些罪證齊全的扶持，以後這些人就是你在瀨戶的幫手了。
拉一批，殺一批，再敲打一批，在那些百姓餓死之前應該能把事情解決。
不過要記住，動手的不能是我們，要讓他們自己動手。」
嘶~
奈良慶永拜服，無話可說，二人拿著名單轉身離去，司馬懿則繼續待在市政廳了解東海道各郡情況。
此刻瀨戶市的氛圍已經極其詭異了，貴族們明知道木葉是在挑撥離間，分化他們的力量，卻又不得不跟木葉合作。
因為木葉真的有能力幫他們的對手解決他們。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他們之所以頂著舉家被滅的風險聯手反抗木葉不就是因為木葉忍者的到來會搶奪他們在瀨戶的利益嗎？
現在木葉願意保障他們的利益，甚至還能讓他們更進一步，那為什麼他們不選擇更安全，收益更高的木葉呢？
投木葉一念起，頓覺天地寬啊！
所以當退居幕後的瀨戶市長麻生次郎收到訊息的時候，整個瀨戶貴族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壞了！」
奈良永慶可沒跟他談這些，現在他被整個瀨戶貴族孤立在外，若再不行動恐怕...
「來人，給各家送信，邀請他們今晚來我府上共商...」
話未說完，室外便有一護衛匆匆跑來，護衛神色慌亂舉著一封信。
「大人，副市長奈良慶永剛剛派人送信，邀市內大小官員前往議事廳商議如何解決港口貨物堆積問題。」
「什麼？」
麻生次郎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再無半點血色。
「完了，完了...
不，快派人阻止他們，讓他們立刻回去！」
「大人！來通知的人還讓我把這封信給您。」
麻生次郎一頓，這才注意到護衛手中還有一封信，他接過信件掃了一眼，頓時如遭雷擊再不敢多言。
「不用派人了，你們守好大門，今天無論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開門。」
「是...」
吩咐完這些，麻生次郎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完了，哎~」
一聲嘆息點起半夜廝殺。
這一夜，瀨戶市陷入前所未有的動亂之中，街頭小巷到處都是喊殺聲，百姓閉緊門窗不敢窺視。
麻生家的護衛緊守大門徹夜無眠。
動亂持續到了黎明才剛剛平息，在天亮之前，市政廳的人終於敲響了麻生家的大門。
「動亂已平，請市長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