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鏡湖城李林甫懾群貴 三道地警務部立新規
「該死，我們中計了，該死的宇智波，混帳幕府，他們言而無信，竟然軟禁我們，卑鄙，真是卑鄙！」
時間匆匆，轉眼已是五月。
北河道鏡湖城內，三道受邀而來的貴族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個月了，然而李林甫卻始終沒有和他們見面。
他們被軟禁在此，無法出城，只能看著城外忍軍不斷外出，返回，完全不明白李林甫到底想做什麼。
對外界的了解也只能透過偶爾傳來的書信。
「這位左管領到底想做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裡這麼久，不問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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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裡已經快壓不住了，萬一幕府沒想動手，族裡卻站在幕府對面，那才是冤啊！」
眾人焦躁不安到了極點，幕府的屠刀懸而未決，家族內外人心難安，一招差錯就是舉族被滅的下場。
事關家族數百年基業，誰也無法保持冷靜。
哄鬧間，門外突然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動作很快，眾人剛安靜下來門外之人已經推門而入。
數十名帶著木葉護額的忍者魚貫而入轉眼間就將他們團團包圍。
他們帶來的護衛早就被扣住了，此刻面對一個個非人忍者自知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管領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等受邀而來，誠心歸附幕府，為何這般？」
有垂垂老者臉色慘白，顫顫巍巍詢問。
「早知幕府如此無恥，不如起兵一搏，也好過這般為人魚肉！」
亦有血勇未失者忿忿不滿。
然而闖入的忍者們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將他們拉入一張張桌子前遞去紙筆。
為首忍者正是央哲，她掃視一圈後平靜說道：「管領大人有令，諸位領紙筆將族中忍者數目如實登記後管領大人就會召見諸位。」
「什麼？」
「登記族中忍者...」
眾人沉默，東部七道發生的事他們有所耳聞，先是登記，然後削減，最後打壓，一氣呵成。
可知道歸知道，依然無人敢站出來反對。
他們現在是戴罪之身，幕府不殺他們只是暫時不想殺，近萬忍軍足以把三道貴族屠一遍又一遍了。
「是...我等這就寫...」
嘆息如雲，眾人乖乖落座將家族情況一一寫明，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木葉忍者就收起了問卷。
「諸位在此等候即可，管領大人很快就回來。」
說罷，央哲帶著問卷離去，留下其他忍者監視眾人。
僅過片刻，央哲再次折返，在眾人疑惑與驚懼下她指向幾名貴族，冷聲喝道：「拿下，拉出去砍了。」
「什麼？」
「等等，為什麼？」
「不要，不要，忍者大人饒命，管領大人饒命啊！」
「放開我，你們這些卑賤忍者，仗著幕府放縱就敢如此羞辱我等，放開我！」
四名貴族被當場拿下，如死狗般被拖了出去，哀嚎，求饒，辱罵，咒罵聲不絕於耳，直到大門關閉，噗嗤一聲，人頭落地，萬籟俱寂。
室內溫度驟然下降，所有貴族都懵了。
他們知道幕府的人殺貴族不眨眼，可這麼一會的功夫，四個剛剛還在和他們一起寫問卷的貴族就在和他們一牆之隔的地方被砍下腦袋依然讓他們難以接受。
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左管領為什麼要殺掉那四個人。
嘎吱~
大門被重新推開，兩名忍者領著四個血淋淋的東西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貴族們只覺脖子一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有些承受不住的當場嘔吐出來，不敢再看。
「你們中有人不誠實，你們家族到底有多少忍者幕府一清二楚，讓你們寫不過是給你們一個機會，既然你們不珍惜，那幕府的承諾也只能作廢了。」
央哲眼神冰冷，看得眾人心裡發毛，這才明白為什麼幕府會突然動手。
一些人聽到這個理由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避開目光看向周圍尋找同類。
「指揮大人，我們在這裡待太久了，族中忍者數量或許是在我們離開之後了有了變化，絕無欺瞞管領大人的意思，還請指揮通稟，讓管領大人允許我們書信一封詢問家中細節再多答覆。」
有人硬著頭皮顫顫巍巍起身說道。
央哲聞聲看去，那是一個富態中年，三四十歲的模樣，身子雖在顫動，但眉宇間頗具沉穩氣質。
央哲腦海中頓時閃過這個人的資料，北村隆太郎，一個中等貴族的家主，但族中招攬的忍者很多，足有三四百人，因此被李林甫以特赦為由召來。
「不必了，管領大人早已料到此事，所以只要不是偏差太大的並不會追究，至於他們四個，隱瞞數倍，死有餘辜。」
眾人聞言總算鬆了口氣，看向那個起身中年也多了幾分感激。
「好了，管領大人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諸位請吧。」
說是請，但央哲的言行舉止卻沒有半分尊敬，不過眾人也沒心情去考慮這些了。
也不知央哲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周圍忍者都在迅速離開，唯有站在門邊，拎著腦袋的兩人始終不動，死死站在那裡。
眾人從旁經過，聽著耳邊滴滴答答的聲音背脊骨都在發涼，恨不得破牆而出。
好在幕府的威懾到此為止了，他們在央哲的帶領下很快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左管領。
只一眼，眾人便感覺到了此人威勢之盛，完全不像一個忍族能走出來的。
「見過管領大人。」
眾人心氣全無，納頭便拜，不敢爭鋒以對。
「央哲，把這個給諸位家主發下去，諸位看後同意的簽了就可以起來回去了。」
李林甫沒有浪費時間敲打，拍了拍桌案上一摞文書示意道。
央哲應下，將文書一一散發。
貴族們暗道不妙，卻也只能老老實實開啟翻閱。
僅片刻，屋內便傳出一陣陣抽氣聲。
文書要求並不多，前面都是東部七道的一些律令，只是條件更為苛刻。
「管領大人，七道律令只是移交超出忍者，為何到了這裡要全部移交？」
有人不滿文書內容，小聲問道。
李林甫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回道：「一些條件是過分了些，諸位不滿可以不簽，在下絕不強求。」
「嘶~」
明明是好聲好語，但在眾人聽來反而更加驚悚。
一些還有意見的貴族頓時啞然，不敢再出聲質問，但上面的要求實在過分，不僅要求他們移交全部忍者，就連家族田畝佃戶也要如數登記，不僅如此，還要他們拿出一半土地充作屯田。
此外，三道叛亂以來火之國損失的賦稅都要攤派到他們頭上，以後各地稅收將不再交由他們收取...
一系列要求下，幕府不僅要收回三道兵權，財政大權，還要他們割肉斷骨補償幕府損失。
一旦簽下這個，他們在三道的權勢將大大削減。
「管領閣下，這個要求未免太過分了，怕是七道貴族知道也絕不會同意幕府如此貪得無厭的！」
有人無法忍受，突然開口。
眾人詫異，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敢起身反駁，但也僅此而已了，無人敢起身附和。
開口那人臉色煞白，自覺衝動，又轉而開口道：「不過我等本就是戴罪之身，僅這些懲戒已是管領大人開恩！便是七道貴族唾罵，也是罪有應得。」
說罷，他率先提筆，咬牙籤下。
「嘶~」
『馬屁精...』
有人暗罵一聲，也跟著提筆簽下。
事已至此，不簽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能在數次大亂中活到現在的都還算理智。
見眾人都簽下名字，李林甫滿意點頭，「三道大亂已久，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諸位回到族中要告誡族中子弟謹守律令，響應幕府號召，早日讓三道重回正軌。」
「是，我等返回家中定約束子弟，遵從管領大人號令。」
眾人一片阿諛後，重新見到了自己的護衛，並在護衛保護下返回各地。
「幕府，什麼狗屁幕府，該死的忍者真以為老爺我是好欺負的嗎？等回去就召集忍軍，與其坐以待斃，我等不聯手和他拼了！」
「對，和他拼了，真以為簽個什麼狗屁協議就能約束我嗎？我們是貴族，這些東西是管我們的嗎？簡直愚蠢！」
剛出了鏡湖城地界，貴族們頓時翻臉，一想到自己在城內不得不卑躬屈膝的樣子，他們頓時滿臉漲紅，恨不得帶上忍者將李林甫，央哲，猿飛日輝幾人大卸八塊。
「諸位，不必與幕府那些愚蠢忍者爭辯，我們立刻回族調動護衛，再與七道貴族，國內外忍村合力，我就不信殺不了他們！」
「讓他們知道知道，為什麼是貴族統治天下！」
沒了束縛與威脅，他們重回自信各自放出豪言，隨後相互告別返回族中。
然而還未回到族地，這些人就察覺到了不對。
「嗯？那是什麼？警務部？警務部！」
十數日之後，北村隆太郎抵達一個小鎮，過了這個小鎮就接近北村族地了。
然而即將抵達族地的他看著小鎮中發生的一幕只覺渾身發涼，心中那點反抗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
只見車隊之前，兩名穿著印有警務部徽印的忍者將幾個衣著華麗的少年按在地上。
少年們驚恐萬分，四肢瘋狂掙扎，嘴中不斷說著求饒與認錯的話。
但兩人毫不理會，他們隨手一拍便打斷七人四肢，隨後一手拽住頭髮昂起脖子，一手提起忍刀輕輕一划。
就這麼手起刀落，兩個忍者就像殺雞一樣眨眼間便將七個少年全部殺掉。
「...」
北村隆太郎坐在馬車上看著前方拖著屍體的忍者以及周圍歡呼的平民只覺四肢冰涼。
「大人，那好像是...」
一名護衛注意到七具屍體中有一個極為眼熟，不確定地開口道。
「我離開前已經說過了，緊鎖大門不要外出，他不聽勸，死了也是白死。」
北村隆太郎冷著臉，一字一頓說道。
那可是他親侄子，就這樣當著他的面被殺，他卻連話都不敢說。
他總算明白為何那位管領如此天真，會覺得一紙契約就能限制他們。
「原來如此，真是好算計啊...」
他們被軟禁的那段時間，幕府可沒閒著，將有實力的貴族拖住，讓他們心懷僥倖不敢輕舉妄動，各地貴族沒有這些人領頭根本聚攏不起來，幕府再藉機調動大軍將一些有實力有財力有地位的零散貴族連同山賊惡霸一起清理。
處理完這些之後，幕府基本已經完成布局，再以警務部為樞紐將地方納入掌控。
又藉著民心與武力不斷懲處剩下的貴族，一邊收錢權，一邊收民心。
「這個時候放我們回來，恐怕是算準了這方圓百里已經沒有人敢跟我起兵了...」
沒有大貴族領頭，小貴族就沒了威脅。
同樣的，沒有小貴族響應，大貴族也會被輕易拿捏。
北村隆太郎滿臉苦澀，再無一絲反抗之心，他縮回馬車顫聲道：「讓人去這裡的警務部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屍體帶回來，其他的不要多說，一切以幕府律令為主。」
「是...」
北村隆太郎不是個例，此時正是警務部業務迅速擴張的階段，百姓積極響應，各地積壓了幾十年的仇恨被一一清算，大量遺漏的惡霸貴族被殺。
他們一路走來，所見所聞，皆是如此，心中那點反抗心思被輕易澆滅。
「幕府在三道已經站穩腳跟，我們都被騙了...」
有人懊惱，悔不當初，卻又無可奈何。
對於這些人的想法李林甫並不在意，他們之所以沒有成為蛋糕，只是因為他們手中忍者夠多。
這些人家中動輒三五百忍者，對於如今缺乏忍者的李林甫而言可不是小數目，當然，最主要的這些忍者是幕府可以放心收編的。
若非想安穩收編這些忍者，活下來的也不會是這些人。
「管領大人，止水殿下派人傳信，公閣那邊已經選定名單，木葉受封忍族也準備就封。」
「呵呵，這邊剛剛安定，這些人就等不及了，也罷，把職位空缺報上去吧，看看這些忍族能出幾個可用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