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忍族擴兵,南海削權(出差回歸,更新恢復,國慶期間儘量補回)
「呵呵,不容易啊,這些人總算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木葉五十八年七月底,南賀。
止水看著西部三道送來的訊息總算有了些心理安慰。
這些忍族確實目光短淺,分不清輕重緩急,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只顧著自己腳下一畝三分地。
忍族該做的是什麼?
建設地方,安撫百姓,徵收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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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會做這些,那和地方貴族有什麼區別?
展現忍族的底蘊,把忍者的教育推進到地方,迅速用財力資源換取武力在當地站穩腳跟,這才是這些忍族應該做的事。
只有換取更多武力,他們才能獲取更多的機會,止水才能繼續提拔他們。
而不是剛剛得到封地,就火急火燎地大興土木,那樣只會被當地貴族一巴掌拍到幕府的律牆上,被迫按死。
不過顯然,幕府之中有和他想法不一樣的人。
「殿下,猿飛日遠只是清源縣長,怎麼能私設忍校,這違反幕府典律啊!」
禮部,公閣接連上書請求制止。
「殿下,私設忍校就是在培養忍者啊,猿飛家這麼做與山崎,德川那些招募忍者擁兵自重的反賊有什麼區別,殿下萬萬不能縱容啊!」
「是啊殿下,當警惕叛亂啊!」
除了忍閣等忍者部門,幕府上下對猿飛等貴族私設忍校的行為都持反對態度。
不過安培,小泉等四道知事都很安靜,在沒有確定止水的態度之前不敢明確立場,只是試探性地來信問了幾句。
看著速水裕也幾人義憤填膺的表情,止水笑道:「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此話一出,剛剛還滿臉氣憤的幾人表情頓時凝固。
幾人側目對視,眼中除了錯愕就是難以掩飾的尷尬。
「這...殿下,可是幕府典律明確禁止貴族培養招募過多忍者,猿飛日遠在封地私設忍校,一期就招了八百名學生,這難道...」
話已經說出口了,速水裕也只能硬著頭皮小聲爭辯道。
「典律針對的是地方貴族,他們有造反先例,不得不防。
但清源忍校是建立在猿飛封地內的,那就是忍族自己的事,不管是木葉還是幕府都沒有相關律法條文禁止這種事情,我又怎麼能懲處猿飛一族呢?」
「......」
速水裕也沉默,合著忍族就是法外狂徒咯?
不過止水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公閣也不會自討苦吃,聽到有了能說得過去的理由便紛紛附和道:「這麼一說,殿下說的也沒錯,忍校在猿飛封地內那就是忍族的行為與清源無關。」
「不過殿下,那幕府這邊還要給清源忍校提供什麼幫助嗎?」
「不必,封地忍校是忍族個族行為,幕府不會給與任何幫助,隨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是。」
......
自猿飛率先建立忍校,訊息傳開不過短短半月,各族先後在封地建立了忍校。
不過除了志村,其他家族都沒有猿飛那麼大膽和富裕,少則幾十,多則一兩百,而按照幕府七道學院的錄取方式,最終有天賦留下的可能只有七成,甚至更少。
時至八月,各家在幕府的關係送來了止水和兩閣的態度。
原本還在緊張的忍者頓時鬆了口氣,也徹底明悟了他們的發展方向,一些有實力但保守的忍族開始擴大忍校範圍,積極響應。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不過如今看來我賭對了。」
看著族中送來的訊息,猿飛日輝等人均是大喜。
止水雖然沒有公開支援,但卻公開反對了公閣的反對言論,其中意味就已經很明顯了。
族中抓住這點開始籌備資源準備全力支援猿飛日遠在西河道的動作。
「名份是沒什麼問題了,可資源怎麼辦?」
猿飛日遠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他們雖然暫時穩住了清源,可平井家的事情並未解決,清源依然處於被封鎖的狀態,除了走私和外道高價調撥他們沒有半點物資能進入清源境內。
可高買低賣終究不是辦法,他們帶來的錢有限,再這麼下去遲早撐不住。
「慌什麼,這縣裡不是有管領大人給你留的資源嗎?」
猿飛日遠一愣,不解道:「管領大人留的資源?」
猿飛日輝掏出一疊情報拍在桌上,意味深長道:「都在這裡了,找個合適的時候去拿吧,足夠這裡再支撐一段時間的了。
平井的事你不用擔心,等第十番隊抵達他們就沒有那個閒心來對付你了。」
猿飛日遠皺眉,拿起這摞情報翻看,只看了兩眼他就反應過來鬆了口氣。
「多謝族長指點,我會小心行動的。」
「嗯,你動手前後記得上報管領大人,莫要貪圖小便宜引來大禍。」
「是,族長放心。」
「對了。」
猿飛日輝交代便欲離去,離開前又突然停下看向猿飛空之助。
「管領大人給了我幾個編制,空之助這段時間表現不錯,可有興趣來我這裡當個中隊長。」
日遠父子二人同時愣住,這可是西河駐軍,幕府第十番隊的中隊長,已經是忍官體系下的中堅人才了。
「這...」
猿飛日遠心中一突,頓時察覺到了什麼,有心開口替空之助拒絕。
「真的嗎?太好了!
清源確實太沒意思了,除了巡邏什麼也做不了,跟族長大人去番隊是不是就可以教訓教訓平井那些混蛋了?」
「當然,會有機會的。」
猿飛日輝的表情很是慈和,但半眯著的眸子卻將猿飛日遠想說的話堵在喉嚨。
「好,我要去!」
空之助果斷應下,猿飛日遠嘴角一抽只得保持沉默。
直到猿飛日輝離去許久,他才輕嘆道:「你啊~」
「嗯?怎麼了父親?」
空之助不解,猿飛日遠也沒有解釋,只是讓他在番隊時多多注意安全,多聽族長的安排,簡單囑咐幾句後便將其趕走。
待空之助離去,猿飛日遠沉思許久終究還是取出紙筆將這裡的事一五一十地寫信傳回木葉。
「多事之秋啊~」
......
八月底,各族篩選出了第一批培養名單,並且選擇上報李林甫。
央哲匯總之後發現,僅這些忍族第一批篩選出的忍者苗子就高達三千多人,這已經是木葉忍校每年招生的十幾倍了。
對此,李林甫只做了簡單的批示,並未干涉。
九月,第十番隊抵達西河道,以猿飛日輝為首,日向,奈良兩家上忍為輔的西河忍官體系正式完善。
同月,第十一番隊進入南海道協防,第十二番隊進入西山道駐軍。
至此,各道指揮基本確定。
第一到第七番隊依然是宇智波徹也,奈良鹿久,日向東彥,水戶門爍,秋道丁座,志村曲東,鞍馬暗齋七人。
第八和第九番隊由宇智波央哲所部忍者改編,央哲任北河道指揮兼第八番隊長。
第九番隊長為山中東雲,不任指揮,在北河道輔佐央哲。
第十番隊長猿飛日輝,任西河道指揮,火影助理。
第十一番隊長猿飛阿斯瑪,南海道輔佐水戶門爍。
第十二番隊長油女志黑,西山道指揮。
猿飛阿斯瑪剛帶隊進入南海道,南海諸貴族就坐不住了。
「除了北河為左管領駐所,又是剛剛平定叛亂需要重兵,各道哪有兩支番隊駐軍的情況,幕府難道要對我們下手了嗎?」
在東部其餘六道貴族忙於角力爭搶西部三道空位的檔口,南海道部分貴族卻有些寢食難安。
南海道與西河道相鄰,曾受叛軍影響故而合法掌握大量忍軍。
而今西河叛軍一觸即潰,幕府輕而易舉地收復了西部三道,他們掌軍的理由已經沒了。
南海貴族知道幕府不可能容忍他們繼續掌握那麼多忍者。
所以當猿飛阿斯瑪帶著番隊趕到南海時,當地貴族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自發聚在一起暗中商議對策。
「哎,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挑唆西匪起事。」
「誰能想到幕府如此警惕,開戰前就派人盯著我們。」
「哼,說到底,要不是安培家背刺了三大貴族,我們也不會束手無策,坐視西匪敗亡。
現在內外無援,南陸安培與小泉兩家只會坐視我們被削去兵權,絕無幫忙的可能。」
安培與小泉都是南陸貴族,早就沒了兵權,南海貴族被削他們只會樂見其成。
或者說,在幕府數次打壓和分化下,貴族們早已難以團結在一起,其他九道貴族都巴不得南海貴族趕緊被削。
「哎,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依我之見不如趁幕府還未動手,我們主動把兵權交出去,還能落個體面。」
滿堂抱怨不滿中依然存在著投降派,這種言論的存在眾人並不意外,只是當其他貴族看清說話之人居然出自鳩山家時頓時呆住了。
鳩山與麻生是南海兩大貴族,擁有最多忍者,影響力極大,幕府限忍令下他們的損失是最大的。
但是看兩家的態度,雖然有些抱怨,但似乎沒有反抗的打算。
「鳩山大人,若是沒有了手中忍者,我們與其他貴族的競爭就會困難很多...」
「所以呢,你們想讓我們鳩山家帶著你們反抗幕府嗎?
對抗幕府的十二支番隊,對抗上萬警務忍者,對抗上萬僱傭忍者,還是對抗隱藏在各地的錦衣衛?
依靠我們手中這點不入流的忍軍,你覺得我們能贏?」
此話一出,廳內不滿戛然而止。
「不說幕府的那些忍軍,就說在座各位,還不知有多少人打算投靠幕府,真打起來恐怕不用那兩支番隊,你們就先打起來拿身旁人的腦袋當投名狀了。
想想北方六道貴族的慘狀,早點順應幕府,熄了反抗的念頭吧。」
鳩山與麻生的代表苦澀一笑,他們兩家也不想放棄手中忍者,這本來是家族底氣,可家族核心成員在上次安培背刺之後就被迫遷移到南賀了。
如今全家都在幕府監視之下,稍微有點反抗苗頭主家可能就沒了。
這種情況下兩家誰敢反抗?
眾人見兩大家族不願帶頭,心中不多的反抗意志頓時就被恐懼壓下,默然不語。
『可惜了。』
見反抗無望,一些人心中有些失望和鄙夷,他們立功和上位的機會沒了。
鳩山與麻生兩家猜測的不錯,兩家沒能守住南海貴族的利益,自然有大把的人盯著他們渴望趁機上位,可惜有前車之鑑,兩家很謹慎。
定下了放棄抵抗的基調後,鳩山博與麻生秀夫兩位知事更是主動上書請求在南海道施行限忍令,此舉再次引來南海貴族一陣罵聲。
不過止水倒是很欣賞他們,特地在批示中讚賞了兩人。
如今火之國重新統一,各道在幕府治下安心發展才是止水願意看到的。
而南海忍者的整編也能稍微緩解火之國內忍者數量不足的問題。
十月,南海忍者基本統計完畢,近四千忍者被帶走稍作整編訓練後打散分布各地聽用。
與此同時,在這國內一統,各道安定的局勢下,西河道竟然發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動亂。
西河道大貴族平井一族發生內亂,以族長平井天宗為首的強硬派聯絡三郡貴族,密謀造反,意圖暗殺左管領,顛覆幕府在西河三道的統治。
幸得其弟平井天勇揭發,提前通知了西河指揮猿飛日輝,使幕府可以最小的代價平定此次叛亂。
事後,平井天宗自殺,族長其一系被盡數處死,涉及中小貴族悉數被殺,三郡得以安定。
隨後僅僅半個月,三道內與忍族針鋒相對的貴族在忍族,駐紮番隊,警務部的多重調查下均發現謀反跡象並陸續被鎮壓,下場一個比一個悽慘。
訊息傳出,各道貴族迅速噤聲,他們陡然發現,在幕府或者說在止水心中,貴族與忍族完全沒有可比性。
幕府幾乎是在明著拉偏架,偏偏貴族們屁股不乾淨,而忍者又擅長搜刮這些不乾淨的底料。
忍族站在幕府的律牆內,立於不敗之地,而貴族們只要一招差錯就是滿盤皆輸,身死族滅。
「這些忍族真的要走出木葉與我等平起平坐了。」
「只是平起平坐倒也罷了,怕就怕止水殿下這是想讓忍族取代我等啊~」
「只怕讓這些粗鄙之人吃飽,我們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