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土肥原來的好
第1588章 ,土肥原來的好
有時候,歷史真相很荒謬的。
就好像是此時此刻,最希望結束戰爭的,反而是日寇。
它們非常熱切的希望,光頭可以承認目前的現狀。也不知道它們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廂情願。
覺得別人都會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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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明治維新以後,道路走的太順利了。
已經忘乎所以。
「六個月攻略漢口?誰制定的計劃?」
「不清楚。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
「哦。」
張庸不動聲色。
他現在是身份是和歌山浪蕩子。
如果繼續詢問下去,就會顯得這個身份很沒有本事。
「需要徵用民船嗎?」
「要。就是因為要徵用民船,所以我才知道。」
「哦。」
「未來六個月,需要徵用四百五十萬噸的民用船舶,厚生省的反對意見非常強烈。但是沒用。」
「看來,軍部是要所有人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啊!」
張庸微微冷笑。
日寇確實瘋狂。
居然徵調450萬噸的民用船舶。
毫無疑問,這會極大的影響到民用物資的外來運輸。
日寇是島國。很多民生物資需要從海外輸入。那麼多民船被徵用,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
但是無所謂。
餓死所有的日寇最好了。
可惜自己沒有無限的潛艇。否則,封鎖得死死的。
哪怕是一顆大米,一粒黃豆,都休想輸入到島國。
其實,美麗國後期已經差不多做到這一點了。但是,日寇居然投降了。真是沒骨氣。
有本事就全部餓死。投什麼降。說好的武士道精神呢?
鄙視……
「對了,你……」
「最好讓軍隊在漢口死光光。」
張庸直白回答。
這是和歌山浪蕩子的立場。
如果日寇軍隊不死光光,雍仁殿下怎麼上位呢?
必須讓軍部那些狂熱的傢伙,全部橫屍遍野,才能動搖裕仁的根基。才有上位的希望。
「但是……」
「說吧。」
「這次軍部動作很大。可能要調集三十個師團。」
「哪有那麼多?」
「有的。很多獨立混成旅團可能升級為師團。原來的大隊擴編為聯隊。」
「是嗎?」
「現在國內對於戰爭,還是非常狂熱的。每天都有人在街頭唱歌跳舞,鼓譟大量青壯年參軍。還有那些在鄉軍人,也都紛紛想要重返部隊。想要從戰場上掠奪更多的財富。」
「死有餘辜!」
張庸悻悻的吐出四個字。
日寇都是罪惡深重的。不可饒恕,尤其是那些在鄉軍人。
那些傢伙對於燒殺搶掠是最積極的。犯下的罪行也是最嚴重的。各種掃蕩,各種禍害華夏老百姓。
這一點,連岡村寧次自己都承認的。
它也覺得那些重新入伍的在鄉軍人,紀律是最敗壞的。
「你……」
尾崎秀實覺得有些驚訝。
怎麼感覺和歌山浪蕩子對軍部的痛恨,似乎強烈過頭了?
張庸正要說話。
忽然心思一動。
虹口日占區有熟人標記出現。
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查看。發現是土肥原賢二、影佐禎昭、晴氣慶胤一起出現了。
暗暗驚訝。
真是難得。
居然是日寇特務三巨頭。
未來一段時間,都是這幾個特務掌握日寇情報部門。
現在這幾個傢伙湊到一起,絕對有陰謀。
密切關注。尤其是土肥原。
晴氣慶胤率先離開。然後是影佐禎昭。
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是去做什麼。但是肯定沒有好事。
然而,重點不是這兩個傢伙。而是土肥原。土肥原居然朝著和平飯店來了。
這傢伙來做什麼?
是來和自己面對面的交鋒?
有可能。
老牌特務,老謀深算。
土肥原可能是想要親自來摸自己的底細了。
和歌山浪蕩子,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有什麼目的,有什麼手段,土肥原也想知道。
嘴角微微上揚。
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土肥原來得好。
如果有什麼意外,直接給它兩槍。
「你……」
「土肥原來了。你先迴避迴避。」
「那個傢伙來做什麼?」
「應該是想要試探我。」
「那……」
「你走吧!先上去四樓,405房間。」
「好。你小心。」
尾崎秀實於是靜悄悄的上樓。
張庸默默的檢查隨身空間。將各種武器準備好。
湯姆森衝鋒鎗很不錯。直接將對方打成馬蜂窩。
然後向後一躺,半眯細著眼睛,懶洋洋的等著土肥原到來。等對方來買單。
能不出錢絕不出錢。哪怕是一分一毫。
雷達地圖顯示,土肥原來到門口。有紅點上來和它匯合。顯然是報告情況。
三分鐘以後,土肥原進入酒店大堂,來到餐廳門口。
張庸斜眼看著對方。不屑一顧。
切,土肥圓。
上次沒打夠。
確實不過癮。
因為不是他張庸的功勞。
需要他親自抓住對方,然後狠狠的扇巴掌,這才過癮。
土肥原賢二冷冷的盯著張庸。
張庸沒有看對方,而是慢悠悠的說道:「你七點二十七分經過檢查站,七點四十分晴氣慶胤離開,七點四十三分影佐禎昭離開,八點十二分來到飯店門口。有人向你報告情況。用了三分鐘。」
聲音悠揚。語調清楚。
說的當然是日語。純正的和歌山、大阪一帶口音。
和歌山的北面,就是大阪。兩者聯繫是很緊密的。
土肥原:……
眼神頓時銳利。
瞳孔高度收縮。
該死!
對方居然全部知道!
他被監視了!
他的一舉一動,對方完全掌握!
準確到每一分鐘!
沉默。
呼吸沉重。
這是一個危險的對手。
雖然都是日本人。但是,土肥原察覺到了危險。
它完全沒有懷疑過對方的身份。因為,能夠監視它土肥原一舉一動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隱約感覺對方好像和張庸有一絲絲熟悉的味道。但是很快否認。
張庸眼下在漢口。不可能來到上海的。
中午的時候,張庸還曾經公開露面的。
「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大熊莊三。我是假冒的。真正的大熊莊三已經死了。」
「你還敢說出來。」
「有什麼不敢的。我不過是給雍仁殿下辦事的鬼面人而已。」
「鬼面人。很好的說法。借屍還魂。」
「請坐。」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隨便。鬼面人是沒有過往的。也沒有將來。」
「很好。」
土肥原賢二緩緩的走過來。
周圍,有三個服務員靜悄悄的圍攏上來。成品字形圍住四周。
張庸視若無睹。
沒關係的。他現在是鏡像。
死了也不影響本體。最多就是詭異的消失。
「鬼面人……」
土肥原賢二盯著張庸。
張庸依然是葛優躺,歪著眼睛看對方。
切,想要查我的底細。回家吃奶再說。
沉默。
良久。
「閣下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土肥原不得不先開口。
「當然是給雍仁殿下效力了。」張庸慢悠悠的回答。
「據我所知,你剛剛是和首相閣下的囑託在吃飯?那位囑託大人呢?」
「他受到了你們特高課的監視,我是來幫他的。」
「監視?什麼監視?沒有。」
「人我已經殺了。」
「你!」
土肥原的臉色終於變了。
生氣。
對方好囂張!
居然當著他的面,承認將人殺了。
就說尾崎秀實怎麼忽然間消失了。兩個跟蹤的特務也下落不明。
原來……
「那些浪人……」
「都是我的部下。給我賣命的。」
「你!」
「他們難得有機會爬上來,自然會無比珍惜,我要他們做他們,他們就做什麼。」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們特高課作對嗎?」
「是的。」
張庸直白回答。
土肥原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
好生氣。
好囂張!
對方居然承認了!
居然承認要和特高課作對!
這個該死的傢伙!
他要……
要什麼?
沒想好。
對方的後台很硬。
而且是個鬼面人。
所謂的鬼面人,就是白手套。
這種人,本身沒有價值,隱藏在背後的人才有價值。
對方能夠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顯然在特高課裡面也收買了很多人。它不知道誰是無間道。
搞不好,周圍的三個侍者裡面,就有被對方收買的人。
否則,對方焉能如此淡定?
「你們想怎麼樣?」
「當然是幫助雍仁殿下登上皇位……」
「八嘎!你這是造反!」
「所以呢?」
張庸眉都不抬。無動於衷。
切,好像造反很驚訝似的。裝。繼續裝。你會不知道?
二二六事變以後,雍仁殿下的野望,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軍部高層,還會有幾個不清楚?
只不過,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謹慎的選擇站隊而已。
畢竟,目前勢大的是裕仁。也有一幫人是擁護他的。
其中,就包括杉山元。
杉山元這個便所扉,深得裕仁信任。
它很清楚,一旦換了雍仁上位,便所扉的死期就到來。
所以,在鎮壓二二六兵變的時候,杉山元是最積極的。也是最不手軟的。東條英機也是如此。
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寇也很明白。
既得利益者,都想要維護自己的地位。古今中外,莫過於此。
「你是要造反!」
「所以呢?」
「你們如此明目張胆,就不怕軍部鎮壓?」
「軍部鎮壓了嗎?」
「你!」
土肥原噎住。
是啊,軍部鎮壓了嗎?
軍部,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的組合。
有總參謀長。有陸軍大臣。有教育總監。有航空總監。還有很多親王。
比如說主管軍部日常工作的閒院宮載仁親王。
一個人一份心思。
不到最後,誰知道誰是誰的底牌?
二二六兵變,皇道派受到了極大打擊。但是很快又復起了。
柳川平助就是皇道派的代表人物。
出任第十軍司令官,帶領軍隊從金山衛登陸的就是他。
這是明面上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又有誰知道是誰?
「特高課,是軍部的特高課。」
「我知道。」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是給雍仁殿下做事的。按需做事。」
「八嘎!」
土肥原賢二開始暴走。
什麼叫做按需做事?就是不管不顧是吧?
只要是阻擋雍仁殿下造反的道路,你們就要搬開,就要插手,就要干涉是嗎?
說白了,就是根本沒有將特高課放在眼裡。
八嘎!太囂張了!
很想動手撕碎對方。但是不敢。
土肥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衝動的人爬不到現在的位置。
衝動的撕碎對方,那就是和雍仁殿下翻臉。他暫時還沒有那樣的勇氣,也沒有那樣的資本。
沉默。
張庸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品茶。
雷達地圖邊緣,影佐禎昭再次出現。身邊跟著李世群。
果然,這兩個傢伙是勾搭上了。
放下茶杯,優哉游哉說道:「你派影佐禎昭這麼主動去見李世群,似乎丟大日本帝國的臉啊!」
「沒有這回事。」土肥原毫不猶豫的回答,「你搞錯了。」
「哦,他們兩個目前就在一起。」
「你搞錯了。」
「那行,我安排人將它們做掉,免得誤會。」
「等等!」
土肥原賢二再也無法淡定了。
對方居然連影佐禎昭和李世群密會都知道。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線?
話說,特高課裡面,到底有多少雍仁殿下的人?
一個鬼面人就知道那麼多信息?真是匪夷所思。
可怕……
發自內心的恐懼。
自己人背後的監視,才是最不舒服的。
八嘎……
「首相閣下想要知道姓汪的如何了。」
「你沒有權力知道。」
「首相閣下想知道。」
「沒有消息。」
土肥原賢二冷冷的回絕。
雍仁殿下確實讓他有點畏懼。但是首相完全沒有。
陸軍是不在乎首相的。完全不在乎。甚至不在乎內閣。因為沒有陸軍的配合,內閣只有解散的份。
內閣必須有一個陸軍大臣。
如果沒有人出任陸軍大臣,或者陸軍大臣拒絕參加內閣,內閣只有解散的份。
就是靠著這一條,陸軍一直都在拿捏內閣。拿捏首相。
近衛文磨又如何?隨時可以換的。
張庸於是閉嘴。
判斷姓汪的肯定是隱藏在哪裡。
可能已經離開華夏,去了日寇本土。和日寇高層密謀。
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回來。不清楚。
應該是談妥了才能回來。
在此之前,都是小角色在行動。雙方密切試探。
站起來。
慢悠悠的向外走。
也不說告辭。懶得說。就是這麼拽。
經過一個侍者的身邊,一伸手,將對方腦袋按住,重重撞在餐桌上。
嘭……
嘩啦啦……
嘩啦啦……
現場頓時一片狼藉。
那個偽裝的日寇侍者頓時被撞暈過去。
桌面上的杯筷碗碟,玻璃陶瓷,全部粉碎。扎的日寇滿臉都是血。
順手拿起兩把叉子,直接將日寇雙手扎在桌面上。
叉子洞穿手掌,牢牢的釘死了。
其他兩個侍者急忙跑上來,試圖攔阻,被張庸一手一個,同樣按住腦袋,撞在桌面上。
嘭……
嘩啦啦……
嘩啦啦……
同樣是雜亂的聲響。一片狼藉。
然後,兩人的雙手,也是被四把叉子全部釘死在桌面上。
鮮血汩汩流淌,一串串往下滴。
啊……
慘叫聲傳來。
包場了,沒有其他人,叫也沒用。
土肥原:……
臉色變幻,陰晴不定。
想要立刻叫人進來做掉對方,終究不敢。
沒有把握。
對方似乎非常難纏。
餐廳外面的特務聽到動靜,急忙靠近。
結果……
又悄悄的向後退。
卻是看到張庸手裡,左右一把湯姆森。
其中一把指向門口,一把指向土肥原。
毫無疑問,如果開火,土肥原絕對會被打成馬蜂窩。
沒有什麼比子彈更快。
「放他走!」
土肥原悻悻的說道。
它當然不能就這樣死了。太不值得。
對方就是個鬼面人。連真實身份都沒有。怎麼能同歸於盡呢?
「幫忙買單!」
張庸瀟灑的揮揮手。頭也不回。
經過一個日寇的身邊,一伸手,抓住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捏。
那個日寇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仿佛當場就要暈厥。但是很快醒來。卻是張庸鬆開手,給對方一巴掌。
啪!
非常的響亮。
熱辣辣的痛。
仰面倒下。
其他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讓開。
張庸朝後面招招手。朗聲說道:「我現在去看望我岳父,歡迎你去做客!」
土肥原賢二:……
八嘎!
你岳父很了不起嗎?
你老婆是個智障!是個天然呆!活該!
你也就敢找個天然呆,以免別人揭穿你的身份!你個八嘎!
但是最後不得不承認,秋山重葵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
也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人。
尤其是對雍仁殿下來說。
八嘎……
但是……
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庸揚長而去。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