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不是開玩笑


  第1875章 ,不是開玩笑

  電話沒有人接聽。

  感覺有點不正常。

  難道航海家餐廳沒有人了?撤場了?

  查看雷達地圖。

  有人的。

  溫迪雅就在。那個荷蘭女人。

  他要找的瑪姬哈娜也在。雷達地圖上面是有標記的。

  但是,兩人卻沒有聽電話。

  搞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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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

  「到!」

  「跟我出門一趟。」

  「是。」

  杜尚龍他們還沒回來。

  所以,張庸帶的是一個班的警衛。

  長沙是他張庸的地盤。一個班十幾個人,足夠了。

  上車。

  出發。

  到達航海家餐廳。

  發現確實是只有溫迪雅和瑪姬哈娜在。

  兩人好像是在說話?

  喝悶酒?

  較遠距離停車。然後步行過去。

  果然,看到兩女正在喝悶酒。你一杯我一杯的。臉頰都是嫣紅。

  她們本來就是很有風情的女人。現在微醺狀態。確實很有魅力。

  皺眉……

  側頭看看地上的酒瓶。

  得,這兩個女人。瘋狂啊。居然喝了三瓶紅酒。

  看酒瓶上面的法文,就知道法國原裝。這年代還沒有罐裝酒,瑪姬哈娜也不可能喝灌裝。

  凱薩琳提供的情報應該是不會錯的。瑪姬哈娜和貝當,應該是有些關係。

  從她日常的衣著打扮,還有言行舉止,就知道是富二代。

  那個溫迪雅,估計也不是尋常人。

  能跑到遠東來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灰姑娘啊!

  放重腳步。來到兩女面前。

  坦白說,他很吃這個瑪姬哈娜的顏值。隱約間有點像是蘇菲瑪素啊!

  年輕時候的蘇菲瑪素,簡直可以迷死一大票直男。

  那個溫迪雅則是有點像莫妮卡貝魯奇。

  他整天開口閉口西西里人。其實莫妮卡貝魯奇才是西西里的美麗傳說……

  「兩位。」

  用力的敲桌子。

  提醒她們注意。

  嘿,你們的專員先生來了,找你們有事。趕快清醒過來。

  結果……

  「嗨,帥哥!」

  溫迪雅率先放飛自己。

  一把將張庸拉過來。

  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張庸:???

  什麼情況?

  我是誰?我在哪裡?

  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拉倒了?我的力量呢?

  哦,是美女啊!那沒事。

  電光石火之間,還朝門外擺擺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累了……

  不想奮鬥了……

  最近胃口不好,想吃軟飯……

  「帥哥……」

  「他是我的!過來!」

  還沒反應過來,又被瑪姬哈娜給拉過去了。

  張庸:……

  暈。這些女人。

  喝多了真是無法無天!

  我堂堂專員大人……

  但是看到她的嬌艷紅顏,好像做個小嬌夫也不是不行……

  「給你!」

  瑪姬哈娜拿出一沓鈔票。

  張庸斜眼一看。發現都是大面值的法郎。

  全部都是100法郎起步的。厚厚一沓。可能有幾千法郎。也就是幾千大洋。

  在黑市,一個法郎兌換一個大洋,問題不大。

  哇塞。吃軟飯感覺真好。

  行,隨你們處置。不要因為我是嬌夫……

  「帥哥,喝一杯。」

  「不喝。」

  「一百法郎一杯。」

  「來!」

  張庸立刻改變主意。

  還有這樣的好事?你們不早說。真是的。

  系統其實很早以前就賦予他千杯不醉,百毒不侵的能力了。只是很少用。

  之前在昆明的時候,曾經和法國人喝過,將他們全部放倒。

  現在對付兩個微醺的女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關鍵是,一百法郎一杯啊。笑死。

  信不信喝到你破產。

  「來,喝!」

  「喝!」

  端起酒杯。乾脆利索。

  不就是紅酒嗎?度數應該不到20度。輕鬆搞定。

  「帥哥,再來。」

  「好。」

  來者不拒。

  酒到杯乾。

  一會兒就十幾杯紅酒下肚。

  果然沒事。

  系統真牛。

  兩個女人的眼神頓時閃閃發亮。

  她們本來就微醺狀態,看張庸的眼神,感覺都是變了。

  眼前這位,可是華夏國府的專員先生啊!

  神出鬼沒。神奇本領。長的還有點小帥。

  眼神開始冒圈圈……

  「帥哥……」

  「得加錢!」

  張庸毫不猶豫的開口。

  我們是盟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對吧。

  你們想要對我做點什麼,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是前提是錢要到位……

  「都給你……」

  瑪姬哈娜是真的喝多了。

  將手提包扔給張庸。然後往他懷裡鑽。

  張庸熟練的將她抱懷裡。

  可憐的女人……

  不要害怕。我是非常樂於助人的。

  誰叫我這麼有愛心呢?

  一把將她抱起來。

  順手將溫迪雅也抱起來。

  他力氣大。單手就能抱。

  氣氛都到這了,不進一步做點什麼,好像沒辦法收場,是吧……

  但是!

  必須說明了——

  我這是幫助盟友。

  一起都是為了盟國,為了勝利……

  還有!

  外面的人都乖乖警戒。

  不要進來打擾……

  ……

  德州。

  日寇第二軍司令部。

  參謀長趕來向香月清司報告,「閣下,張庸回到長沙了。」

  「喲西!」香月清司頓時抖擻精神。

  張庸走了?哈哈!

  這個瘟神,終於是走了。

  果然,就知道他是不會長久呆的。

  哈哈!

  他走了。沒事了。

  雨停了。太陽又出來了。

  「閣下……」

  「還有什麼事?」

  「我們要不要向機場發起進攻?」

  「什麼?進攻?」

  香月清司看著參謀長,仿佛是在看一個白痴。

  差點就想要給對方一巴掌。

  你個白痴。

  好不容易才熬到張庸離開。你又跑去進攻機場?你是要將張庸又拉回來嗎?

  不行。

  我要換個參謀長。

  換一個聰明點的。懂事一點的。

  否則,遲早誤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準備工作總結啊!

  你個白痴!

  這份工作總結必須很有力度才行。

  你看,多田駿扒了薊縣十幾公里的鐵路。冢田攻更狠,扒了近百公里。

  我香月清司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是,我也沒造成破壞啊!至少,我這邊鐵路線是安全的。

  那啥,全靠同行襯托。

  所以,我現在勝出了。

  結果,參謀長個二貨,居然要我去進攻張貴莊機場。

  真是開玩笑。

  萬一將張庸又招回來,你想辦法對付啊!

  白痴。

  蠢貨!

  「你有空考慮點其他事情。」

  「系!」

  參謀長知道自己錯了。

  張貴莊機場,就當沒有存在過。視而不見。

  只要我裝作沒看到,它就是不存在的。

  大家相安無事,友好共處。

  很彆扭。但是現實。

  ……

  北平。

  日寇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參謀長來報告多田駿,「閣下,據可靠情報,張庸已回去長沙。」

  「知道了。」多田駿臉色陰沉。

  那個瘟神。

  終於走了。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早早就將薊縣附近的鐵路挖了,讓他無法西進。

  這不,現在果然是灰溜溜跑了。

  「閣下,我們……」

  「什麼都不要做。」

  「這……」

  「鐵路不要動。保持原樣。」

  「可是……」

  參謀長遲疑。

  司令官的意思,是不修復鐵路嗎?

  讓鐵路線繼續中斷?

  這……

  但是也不敢多問。問就尷尬了。

  總不能承認是因為害怕張庸回來吧。這種事,可以做。不可以說啊!

  所以……

  秘而不宣。

  保持原樣。

  ……

  秦皇島。

  日寇第八師團指揮部。

  參謀長趕來報告冢田攻,「閣下,張庸回去長沙了。」

  「好。」冢田攻小眼睛閃動。

  張庸走了?

  非常好。機會來了。

  只要張庸不在。自己就可以反擊了。

  有張庸的國軍,和沒有張庸的國軍,是完全兩回事。

  「參謀長。」

  「在。」

  「命令後續部隊,集結待命。五天內做好進攻準備。」

  「系!」

  ……

  「阿嚏!」

  「阿嚏!」

  張庸連續打噴嚏。

  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是沒關窗。

  窗外又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帶著有點寒意的涼風吹進來。

  看看四周。

  人不見了。

  兩個。都不在。

  擦。她們真有精神啊!

  昨晚那樣折騰,居然不用睡懶覺。

  但是他就不行了……

  好累。

  果然,有些職業,其實門檻還是很高的。一般人做不了。

  以後再也不羨慕了。

  好不容易爬起來。收拾收拾。出來。

  兩女在外面餐廳。

  已經回復正常。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果然,都是演技派。

  出門在外,誰沒帶著幾副不同的面具呢?

  行,咱們開始說正經事。

  來到瑪姬哈娜的面前,直言不諱,「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瑪姬哈娜語調平淡。

  「如果你們政府宣布投降,你會繼續作戰嗎?」

  「什麼?」

  「我說,你們政府很快就會宣布投降。然後簽署投降書。正式放棄抵抗……」

  「不可能!」

  「冷靜。我說的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可能!」

  瑪姬哈娜臉色漲紅。外強中乾。

  張庸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早就預料到。她是在死雞撐硬頸。

  其實,昨晚喝悶酒,就知道她對戰局的判斷非常不利。否則,好端端的,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坐下!」

  張庸伸手將她按住。

  有時候,必須用點暴力。讓她冷靜。

  「這件事很重要。」張庸嚴肅的說道,「我先表達我個人的立場。」

  頓了頓,張庸緩緩的接著說,「如果你們宣布投降,就是我們華夏的敵人。我們會採取必要手段。」

  「什麼必要手段?」

  「包括而不限於使用武力解除你們的武裝。接管你們控制的區域。」

  「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將你們的軍隊繳械。甚至殲滅。」

  「你……」

  瑪姬哈娜忽然沉默了。

  旁邊的溫迪雅也是沉默。然後默默坐下來。

  都知道這件事不是開玩笑。

  因為張庸沒有開玩笑。他代表是官方態度。

  這就很要命了。

  「不但是我們華夏國府,還有英國、美國、西班牙、義大利等等,都會對此做出反應。」

  「你們法國在海外的武裝。在本土的武裝。都需要面對抉擇。」

  「我可以非常直白的告訴你,英國人是不可能允許你們的戰艦被德國人獲取的。」

  「同樣的,我們也不可能允許你們法國人被德國人控制,然後日寇再利用你們來危害我們華夏人。」

  張庸侃侃而談。

  沒有一句虛言。

  全部都是實話。

  赤裸裸的現實。

  沉默。

  死寂。

  瑪姬哈娜終於是緩緩的低頭。

  張庸繼續說道:「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跟著投降。然後被我們控制。」

  「第二,就是你們繼續抵抗。你們肯定會有人繼續抵抗的。會成立新的政府。你也可以追隨新的政府。」

  「如果你願意追隨新的政府,我們還是盟友。我們還可以繼續提供援助。」

  「對了。你認識戴高樂嗎?一個法國將軍……」

  張庸歪頭想了想。

  很慘。

  就記得戴高樂三個字。

  具體是什麼戴高樂。忘記了。好像名字很長的。

  幸好,這一次,瑪姬哈娜有反應了。

  「你說的是夏爾·安德烈·約瑟夫·馬里·戴高樂嗎?他剛剛被擢升准將……」

  「他才是准將嗎?」

  張庸暗暗皺眉。這個軍銜有點低啊!

  法國人的准將,大概對應華夏的旅長級。確實是比較低的。

  「臨時准將。」

  「哦。他應該是不會投降的。」

  「為什麼?」

  「我擅長預言。你知道的。」

  「那又如何?」

  「我預言戴高樂會在英國組建新的政府,可能取名字自由法國什麼的。繼續抗擊德國人。」

  「專員先生,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帶我進入河內。」

  「你們的野心還真大。想要控制整個法屬印度支那嗎?」

  「不。你錯了。我沒有那樣的打算。我只是希望將你們的人員和物資,都撤退到昆明,以免落入日寇手裡。」

  「你是擔心日本人會趁機進入法屬印度支那?」

  「沒錯。」

  張庸直白的承認。

  對方也不是傻瓜。忽悠沒有用的。

  國與國的交往,最重要的就是利益。利益捆綁才是基本法則。

  法屬印度支那的資源,你們法國人是願意給我們華夏,還是願意給日寇?其實沒有選擇。

  因為——

  如果對方決定給日寇的話,他張庸會毫不猶豫的發起進攻。

  既然已經不是盟友,那就只有翻臉了。

  沒有緩衝的餘地。

  「瑪姬,不能給日本人。」

  這時候,溫迪雅說話了。她也有自己的立場。

  如果法國人投降了,追隨德國人的話,同樣是荷蘭的敵人。雙方會反目成仇。

  「我……」

  瑪姬哈娜沉默。但是很快又振作。

  張庸於是知道。這個女人也是不簡單的。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

  之前,是患得患失,前途未卜。

  現在,將話挑明了,需要做出抉擇。她反而很麻利。

  「投降?抵抗?」

  「當然是繼續抵抗。我不會投降的。」

  「那就好。」

  「但是,我也不會帶你進入河內。除非是日本人真的有動作。」

  「沒問題。」

  張庸要的就是對方這句話。

  日寇有動作是遲早的事。而且會很快。最多兩三個月以後。

  有需要的時候,他還可以用和歌山浪蕩子的身份催一催。故意撒布一點消息。讓瑪姬哈娜知道事情危急。

  然後一切順理成章。

  順著滇越鐵路,坐著火車,吃著火鍋唱著歌……

  算了,什麼都不要做。

  不能唱歌。

  也不能吃火鍋。

  否則,會出事。

  「你可以和你們的公使先生費舍爾聯繫一下。」

  「告訴他投降的事?」

  「遲早是要面對的。」

  「我……」

  瑪姬哈娜沉默。

  張庸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自己說的輕飄飄的。因為他是局外人。

  但是作為局中人,所有的法國人,這幾天,註定會很痛苦的。

  法國人正式簽署投降書是哪一天?

  6月22日。

  張庸化成灰都記得。

  因為明年的這一天,德軍殺入蘇聯。

  沒有多少天了。

  大廈將傾,暗流涌動。

  波譎雲詭,明爭暗鬥。

  估計這段時間,所有的諜報都沒閒著吧。

  在光明的背後,在黑暗籠罩的角落,不知道有多少的利益交換。

  好忙……

  還有活要干……

  【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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