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漫畫肌
體能普通的正常人,在水下憋氣的時間大約是1分鐘左右。
通過專業的呼吸技巧和心理控制,受過訓練的人群大概能把這個時間延長到3分鐘左右。
周望當然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但他卻有著即便連職業潛水運動員都得羨慕的強悍體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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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江戶的【野怪回合】之後,又收穫了大量屬性點的周望,體能又一次迎來了一波平均值極高的暴漲。
目前他有著接近9分的「心肺耐力」,還有大大降低了體脂率的超過8分的「身體成分」,僅僅是這兩項遠超正常人類的體質加成,就讓周望即便沒有接受過憋氣訓練,僅靠自身的體能硬扛,也能在水下憋氣超過5分鐘。
剛才在迪小姐的露池那裡,他就至少憋氣了三四分鐘,而且還不是靜態憋氣,期間甚至搞了點小動作……這也是迪小姐把他趕走的主要原因。
經過剛才的被動測試,周望感覺5分鐘也許都不是他的極限,或許7到8分鐘都能試著挑戰一下。這其實也不算誇張,目前水下閉氣的男子世界紀錄是11分35秒,以周望的超強體質,如果能經過專業訓練,超過10分鐘都是有可能的。
總之,一回生二回熟,所以領悟了王小姐的意思,周望就順從地滑進了水裡。
反應極快的周望,在鎮定下來之後倒也想通了王小姐為什麼不僅沒有繼續大喊大叫,反而選擇幫他遮掩……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名譽」的問題。
一旦助理走進來發現兩人是這種造型,王小姐好不容易立起來的清純玉女人設,可就全毀了。……這次望周集團發出邀請的女星,或許在其他方面有各種各樣的負面評價,但在感情生活上,基本都是清一色的好評,至少王小姐除了幾段不痛不癢的緋聞,是沒有任何官宣的情感經歷的。
不過周望倒也因此推斷出,王小姐大概率是和這個助理或者經紀人的關係不太親密的,她不敢肯定對方看到兩人之後的反應,這本身就能說明一些問題。
但也正常……大部分明星是沒有權利自己選擇經紀人和助理的,或者說要走到完全自主的咖位,都需要經過漫長的奮鬥期。 這些念頭只是在周望腦海中一閃而逝,不管怎樣,既然王小姐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周望當然樂意配合。而王小姐顯然覺得這樣並不保險,因為木桶的深度其實很一般,而面積又足夠寬闊,只要她的助理走近一些,一定會發現周望的存在。
所以王小姐也是豁出去了,在周望往下潛的同時,她也轉過身,面朝著門口的方向往後一倒,試圖用靠躺的身體,直接遮蓋住水裡的周望。
本來吧,按照王小姐的預期,雖然這樣一來,她就不得不被迫靠近周望,但只要不發生實質的肌膚接觸,那其實也還好。
但她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正常人整個沉到水裡的時候,其實是很難隨意地控制住自己的肢體的,而因為助理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也沒那麼多時間給王小姐慢慢調整,導致她第一下往後倒的動作,就因為用力過猛失去了平衡。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隨著十分奇異的「pia」的一聲,王小姐整個人就倒在了周望身上。兩個人又是短暫的一僵。
……雖然沒發生那種不科學的違背生理定律的言情片段,但這一下子的接觸也堪稱結結實實,瞬間在兩人心中泛起了完全不同的複雜滋味。
「明明看著很瘦,沒想到這麼有料,嘶,還有這堪比頂級綢緞的順滑度,簡直是他媽的絕了!」這是周望的想法。
「我,我完全坐在他身上了?天啊,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感覺真的好羞恥,他會不會以為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不過好像也不是太虧,畢竟他長得挺帥的,咦,等等,他競然還有腹…」這是王小姐的想法。
周望其實不是很理解,為什麼王小姐在僵硬過後,第一反應並不是逃離,反而是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
不過也不重要了,因為這時候,女助理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帘子之後。
嘩啦!
當帘子被掀開的那一刻,王小姐也趕緊掙扎著坐了起來,讓挺起的脊背遮擋住水下的風景。走進來的助理一眼看到王小姐好端端坐在木桶里,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又疑惑道: 「楚冉,是出什麼事了……我剛才進來之前一直叫你的名字,你沒聽到嗎?」
「不好意思啊,春姐,剛剛突然看到地上有隻蟑螂,所以被嚇了一跳,可能是這裡的隔音太好了,我確實沒聽到你叫我。」
「是嗎,我聽你的叫聲挺清晰的啊……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春姐嘀咕了一句,但又沒法論證,也就不再糾結,她剛轉身要走,卻聽見王小姐又發出了一聲驚呼。只是這次的驚呼顯然不同於之前,少了那種驚嚇的感覺,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嬌媚意味。總之就連同為女人的春姐,聽起來都感覺怪怪的。
春姐再次奇怪地轉頭,就看到王小姐依舊端坐在木桶里,除了臉色變得比剛才更紅,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楚冉,你剛剛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水有點燙,我還有點不適應……」
「這種溫泉水會很燙嗎?」
春姐一邊好奇地詢問,一邊邁動腳步就要走過來,似乎想親手試一下水溫。
王小姐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擡手阻攔,「別,春姐,你別過來!」
「嗯?」
「我……你離得太近的話,我會很不自在。」 王小姐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只能強行找了個藉口,同時動用自己僅有的那點演技,做出了一個難為情的表情。
「那行吧,我走了。」
春姐聞言多少有點不以為然,不過見王小姐確實很抗拒的樣子,她也不好再強行走過去,只能暗地裡撇了撇嘴,隨即這才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等聽到春姐的腳步聲走遠,王小姐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過度緊繃的窈窕身軀也隨之放鬆下來。而在水面的下方,那雙早就顫抖到不行的雪白長腿,也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支撐的力氣,徹底癱軟下來。
眼看王小姐都快溺水了,周望也不好再繼續躺著裝「屍體」,只能趕緊也坐了起來,同時扶了她一把。「你沒事吧?」
「……你說呢?」
王小姐緩了幾秒,微微擡頭,衝著周望投來了一個意味難明的嗔怨眼神,隨即又低頭看了一眼。「咳咳………」
周望頓時也演不下去了,他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隨即輕輕推了一把王小姐,讓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大約60秒之前,因為王小姐一直在想要努力地坐直,但水下又略滑,就導致事實上她一直在扭來扭去,雖然那種幅度很輕微,可再輕微那也是摩擦啊!
就周望這種易燃易爆炸的剛猛體質,哪裡受得了這種變相的挑撥?
所以就……
而王小姐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周望的憤怒,偏偏周望憤怒的角度還很致命,幾乎直接就兵臨城下了,也因此,王小姐才會瞬間失態。
周望也很尷尬,他真沒想怎麼著王小姐,畢競和人家不熟,此時發生的事情也純純是一場誤會。遠離了周望,王小姐這時候也慢慢緩過勁來,她護住要害,坐到了木桶的另一側,低頭不語。周望轉移視線,反覆朗誦了幾遍「心若冰清」,這才控制住了寄幾,隨即他低聲說道:「既然你那個助理走了,那我也走了哈,那啥,你放心,今天的事情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說完之後,周望就要站起身來。
「等等!」
王小姐這時候卻趕緊攔住了周望,只是擡頭看了一眼,王小姐又一次滿面通紅,她羞急地轉移了視線,「周總,你……你先坐下,別站著!」
周望意識到不妥,只能訕笑一聲,又坐了回去。
「怎麼了?」
「你現在出去的話,可能會撞到春姐的,她說不定會在院子裡抽菸什麼的,你……你再等一等吧。」「這樣啊!」
既然王小姐都這麼說了,周望也只能選擇聽從。
「你和你的助理好像不是太熟的樣子?」
「也不能說不熟,只是我最近想要成立自己的個人工作室,和經紀公司鬧了點矛盾,而春姐顯然是更偏向公司那邊的,畢竟我離開了公司的話,她大概率也要失業…」
「那你能順利解約嗎?」
「有難度,但我還是想爭取一下,所以最近在努力拍戲接通告,想著多攢點錢,實在不行最後也能賠得起違約金。」
「那祝你好運咯!」 「謝謝……你笑什麼?」
「我只是有點意外。」
「什麼意思?」
「你的性格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好像也沒有外表那麼高冷,不,事實上來說,你還挺健談的,尤其考慮到……」
「考慮到什麼?」
「咳,考慮到我倆現在這個比較原始的狀態。」
「噗……比較原始,哈哈哈!」
王小姐笑得花枝亂顫,是「真·花枝亂顫」,連胳膊都有點擋不住的那種。
周望又愣了一下,隨即感嘆:「感覺每和你多待一分鐘,都覺得你更開朗了。」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高冷的人啊,只是……我有700度近視,又不可能整天戴著隱形眼鏡,所以有時候會因為沒有及時回應別人顯得有點冷。」
「700度?牛逼。」
「上學的時候遊戲玩多………」 「你是哪裡人?」
「魯省。」
「難怪……聽說你們魯省姑娘都比較率真,看來是真的。」
「這和地域沒關係吧,只不過我可能恰好符合大家對魯省人的刻板印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中,浴室里的氣氛就融治了不少……
雖然周望還是覺得很怪,兩個根本不熟的男女,就這麼刺身果體的面對面坐著,這真的對嗎?不過王小姐的性格,確實是讓周望感覺到了一點意外和驚喜。
不做作,不扭捏,還暗藏著一股聰慧勁兒……換做尋常女孩子,在那種關頭恐怕都很難做出和她一樣的選擇,而這也必然導致事情滑向失控的局面。
到時候就很難說周望會和她發展成什麼關係了。
「周總,你……你的身材怎麼那麼好?」
這時候,可能是感覺到周望的性格也比她想像中的隨和,王小姐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眼神飄忽的問了一句。
「呃,長期鍛鍊加上一點點的天賦異稟?」
周望見王小姐在用一種很拙劣的方式偷瞄自己,就失笑道:「王小姐,其實你可以正大光明看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小姐好像就在等這種許可,只是她轉回眼神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你都看過我了,我看你是應該的吧?」
周望沒有廢話,只是「嘩啦」一聲從木桶里直接站了起來,方便王小姐更直接的觀摩。
當水花濺起時,王小姐呆了一下,怔怔看了兩眼之後,終究是粉面微紅的撇過了頭去,但隨即可能又忍不住好奇,還是轉回了頭來,上下打量。
「現實中,居然真的有這種身材,我還以為漫畫只是漫畫呢……」
見周望真的不在意的樣子,逐漸放鬆下來的王小姐喃喃自語,等她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輕輕碰在了周望的腹肌上。
反應過來的王小姐如同受驚的小鹿,手指觸電般就要往後縮去,但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掌,卻是抓住了她白嫩的手。
「想摸就摸唄,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也,也沒有很想摸。」
王小姐言不由衷地說著,卻逐漸把五根青蔥般的手指都放了上去。
周望不再說話,王小姐也不說話。
浴室里一下子變得安靜,只偶爾能聽到手臂攪動水流的聲音,直至某一刻,正在神遊天外的周望,突然面色古怪地低下了頭。
「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