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精疲力盡的黃鐘
楚天的這句話完全是發自內心，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才華橫溢的科學工作者，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想趙教授這樣大公無私，死後還要守護世界和平。
孫興平說著說著，眼睛變得通紅。
「沒事了，想必趙教授在天之靈也可以瞑目了！」
輕輕地拍了拍孫興平的肩膀，楚天輕聲說道。
回到基地之後，楚天看了一眼被嚴密關押起來的曹偉。
自始至終沒有人審訊曹偉，因為已經鐵砧如山，光是目前掌握的證據都已經足夠讓曹偉死上不止十次百次了，再多的罪名也不足以讓其多死一次。
所以還不如省著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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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天心中卻一直有一個結，這個結必須要曹偉來解，那就是曹教授的死。
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曹偉，但他必須要得到曹偉的親口承認。
「說說吧，趙教授是不是你殺的？」
楚天臉色陰沉的盯著曹偉。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
曹偉一臉淡然，自從來到這個與眾不同的監獄之中，他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了，現在他也已經看開了。
「我在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楚天神色陰鬱，一字一句的問道。
「老大這是怎麼了？」黃鐘透過玻璃房看著楚天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持葫蘆的猛男兄疑惑搖頭。
看著楚天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曹偉忽然詭異的大笑了起來。
這陣笑聲持續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在這期間，楚天只是靜靜地看著。
「不是！」笑完之後，曹偉冷冷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楚天想聽到的是什麼，但是他卻偏偏不說，這是他目前惟一的樂趣了。
「呵呵……」楚天直接推開關押曹偉的房門，走了進去。
他根本就沒奢望這傢伙能爽快的承認。
轟！
一拳轟在曹偉的腹部。
「說不說？」
曹偉摸了摸嘴角的鮮血，雖然已經痛到抽搐，但他的臉上還是泛起了詭異的笑容。
「你讓我說什麼啊？我說了不是！」
轟！
又是一拳！
「說不說？」楚天繼續冷冷的問道。
「不是！」曹偉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種粗暴的審訊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黃鐘兩人在外面看得心驚膽戰。
終於，楚天還是走了出來。
什麼都沒有審出來，曹偉明知必死，完全無所顧忌，甚至他巴不得楚天能把自己直接打死算了。
「讓他開口！」
楚天冷冷的留下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說到底，若只是說審訊的手段，他拍馬也趕不上專業的別動組，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剛才的那通審訊也只是單純的出氣而已。
離開之後，楚天就返回了家中。
給賀老打了個電話，把任務做了一個簡單地匯報，詳細的報告自然有專人去寫，他不用管。
「把他們一鍋端了？」
賀老誇張的叫到，緊接著就是一頓手段拙劣的馬屁。
「停停停！別給我裝！」楚天急忙制止，雖說被人拍馬屁的感覺很舒服，但這老傢伙的手法顯然不怎麼高明，難免讓人聽著有些膈應。
而且他不相信這個老狐狸會不知道自己這邊的消息，更不可能等著自己去匯報。
「呵呵，你這次做的非常不錯，總部覺得嘉獎你！」
賀老哈哈一笑，隨即就轉移了話題。
楚天對所謂的嘉獎沒有絲毫的興趣，他現在也沒有興趣去總部領獎。
所以寒暄了兩句之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你沒有事吧？」
宋佳心疼的抱著楚天，她每天都和楚天朝夕相處，所以對楚天情緒的變化非常敏感，察覺到楚天今天心情非常煩躁。
「沒事的！」
楚天勉強的笑了笑，抬起胳膊，把宋佳摟在懷中。
不管什麼時候，家永遠是最溫暖的港灣，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才會安定下來。
第三天的時候，楚天就接到了黃鐘的電話。
他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趕到了別動組濱江基地。
「你怎麼了？」
雖然在電話里就聽到了異常，但是當楚天親眼看到黃鐘的樣子之後，還是忍不住吃了一斤。
一雙明顯的黑眼圈環繞著黃鐘的眼睛，嘴角上的法令紋也格外的深，顯然是熬夜所致。
「沒辦法，那傢伙骨頭有些硬！」
黃鐘笑了笑，臉上疲憊，心中卻非常高興。
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這樣無欲無求的硬茬子了，經過這件事，他的審訊手段又上了一層。
如果在繼續這麼進步下去的話，說不定有朝一日他還能成為總部掌管刑法的主任，一想到自己光明的前途，他就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疲憊了。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楚天知道黃鐘是強弩之末，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黃鐘也不強撐，笑了一下就回去了。
目送黃鐘離開之後，楚天一個人來到了上次關押曹偉的房間，該沒走進門，楚天就問到了一股異常難聞的血腥味。
走進去之後，他發現曹偉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如果說前兩天他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那麼現在就變成了下水道之中的臭蟲，渾身都被血痂以及一些不明的物體覆蓋。
「說吧，趙教授是不是你殺的？」
楚天面無表情的問道，有些事他必須要親耳聽到才行。
「是！」
曹偉有氣無力的回答。
很難想像這兩天的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但有一點非常明確，那就是他僅剩的那點傲氣都已經被磨得一點不剩。
「怎麼殺的？」
楚天追問。
曹偉非常配合的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過程詳細的說給楚天聽，楚天越聽越怒，到最後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種畜生死一萬次都不夠！死亡對他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走出房間，楚天看了看手中的錄音筆，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個東西交給趙教授的家人，猶豫了半天之後，他決定還是隱瞞下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