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悍戾
「它知道我們?」埃迪在裡面問了起來。
「它們一誕生就會有意識。」毒液小聲回答道。
紅色怪物激動了起來,停下了看起來有些弱智的自言自語,之前佝僂的身子再一次挺直,朝著毒液走了過去。
「你這個叛徒。」紅色怪物的聲音並沒有它的體型看起來那麼粗曠,反而是顯得有些尖銳。「你不僅沒有為我們的延續提供條件,反而成了食物的走狗。」
「韋德。」黑色的組織往後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埃迪本來的面目,他低聲喝道:「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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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紅色怪物的身形頓了頓,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你怎麼就知道我說的不是他內心潛藏的意思呢?」
「他說話的語氣沒你怎麼噁心。」毒液也冒出來替韋德說了句話,
得益於之前韋德對毒液的各種殷勤,其實毒液對韋德的感官還真不錯,特別是和眼前這頭所謂的自己的同伴相比起來的時候。
韋德雖然相處的時候有些賤兮兮,但是起碼說話不會像是一隻被閹了的公貓。
「你說誰像一隻被閹了的公貓!」紅色怪物怒吼了一聲。
毒液一怔,然後反應過來道:」不好聽意思,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要吞了你。「紅色怪物似乎受到了刺激,
任何影響都是相互地,雖然紅色共生體在寄宿到了韋德體內之後藉助韋德的力量開始茁壯成長,但是相應地,韋德的性格和習慣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對它造成影響。
只是和埃迪對毒液的正面影響不同,紅色共生體並沒有在韋德身上學到什麼好東西,反而是更進一步地放大了它原本的好勇鬥狠。
」吼!「
紅色怪物吼了一聲朝毒液撲了過去,「你應該好好看看,我們的本質是什麼。」
「你這話之前有一個叫做屠殺的人也說過。」毒液迅速把埃迪包裹了起來,迎著紅色怪物沖了上去,「你現在去海底找找可能還能看見它剩下的渣渣。」
「砰!」
兩個樣貌極其相似的怪物撞在了一起,毒液雖然經過之前的一輪「大補」之後整體上變得更加強壯了些,但是和紅色怪物比起來仍舊小了一圈,
共生體的力量取決於其本身的力量以及宿主的實力,原本毒液應該是有一些優勢地,但是紅色共生體在汲取了韋德的力量之後成功的實現了反超。
而從宿主身體素質來看,埃迪顯然是無法和韋德相提並論,就算拋開韋德的自愈能力之後,在經過那把擁有快樂之力的武士刀打磨之後,韋德的身體素質也顯然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水平。
當兩個方面都存在壓制的時候,局面顯然已經很清晰明了。
毒液的爪子從下面探了出去,但是紅色怪物的速度顯然比它快了一截,「嘩」,就像是布匹被鋒利的刀尖給劃破,毒液胸口的組織被直接切開,甚至露出了裡面臉色驚駭的埃迪。
「砰!」
紅色怪物肩膀向前一懟,把還沒站穩腳步的毒液給撞了出去。
「軟弱無力。」紅色怪物舔了舔殘留在自己爪縫間的黑色組織液,就像在品味某種美味的美食,「你的存在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
毒液蜷縮在了地上,從遠處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蟾蜍,剛剛被劃開的胸膛已經被黑色的組織給填滿,但是它現在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它力量怎麼會這麼強?」埃迪在體內問道,直到現在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剛剛只差一點點對方的爪子就可以蹭到自己的鼻尖。
「還不是因為你太弱!」毒液不甘地低吼一聲,有點像是埋怨丈夫不給力的妻子。
雖然交手落入了下風,但它還是抬起頭看向了紅色的怪物,「丑成這幅模樣還需要我侮辱嗎?怪物。」
「你也好不到哪去。」紅色怪物一步步朝著毒液走了過去,兩隻長長的爪子幾乎都要拖到地上,「還有,叫我悍戾。」
它說完之後猛的加快了自己衝擊的速度,「我會在他醒過來之前把你們撕碎。」
這裡的他,顯然是指它的力量來源——韋德。
「悍戾?」毒液突然笑了起來,沙啞的聲音聽的人內心發毛,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悍戾的衝擊。
紅色的虛影突然出現在了毒液的面前,猩紅色的爪子高高抬起,在路燈照耀下反射出了一種異樣的光芒,就像是其中蘊涵了什麼陰邪的力量。
「我承認我打不過你。」毒液雙手合在了一起,一道黑色的盾牌突然出現在了它的身前,「但是我有信心撐到你體內的那位醒過來。」
「砰!」
猩紅的爪子落在了黑色的盾牌上,紅色和黑色都是猛的一震,只是在力量傳遞完成之後,悍戾只是後退了一步,但是毒液卻再一次倒飛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它並沒有狼狽的落在地上,而是一個翻身,就像是體操運動員來了一個滿分的ending。
「它的爪子有問題。」埃迪說道。
毒液伸出舌頭對悍戾發出了無聲的嘶吼,同時在內心回應道:「這還用你說?」
黑色的盾牌重新轉化成了兩條手臂,但是黑色的組織上卻出現了幾道深深的傷口,其中似乎有一股股紅色的暗流正在延緩它復原的速度。
每一個共生體都會有自己獨特的特性,就比如毒液自己的恢復能力就比之前被它幹掉的屠殺要強了很多,而且這種恢復能力還可以作用在它體內的埃迪身上。
而眼前的悍戾,在交手過兩輪之後,毒液的目光鎖定在了它猩紅色的爪子上,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並不是毒液最在意的地方,
對它威脅最大的反而是悍戾這一手古怪利爪。
「你的指甲油挺漂亮。」毒液忽然說道。
「該死,你就不能好好斡旋一下,等韋德的意識重新甦醒嗎?」埃迪在體內抱怨道。
「你懂什麼?」毒液有些不屑,它看了一眼氣息已經開始變得有些不穩定的悍戾,「我在刺激它的同時也是在刺激它體內的宿主,你以為壓制一個像韋德那樣的人會和壓制你一樣容易?」
「......嘀嘀嘀!!!」埃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