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救世主：凝視，那詭異至極的目光！
第459章 救世主：凝視，那詭異至極的目光！
永恆之牆。
古老的停機坪附近擠滿了人，從平台到高聳的城牆上，人影幢幢。
那些神聖雕像，在燃著薰香的火盆照耀下熠熠生輝。
聖油香氣掩蓋了空氣中的污染氣息。
人們呼吸著混合了鐵鏽、聖油以及化妝粉的空氣，聆聽著唱詩班稚子們獻給帝國攝政以及希望原體的讚歌。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滿懷期待，因為他們即將見證活著的傳奇。
但大多數的人，都只能夠遠遠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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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是泰拉的官僚，掌握著許多星球的生死存亡。
唯有銀河最為尊貴的群體、帝國的高階貴族或者統領，才能在平台上覲見原體。
平台上，那些泰拉議會的權貴、內政部政要以及國教祭祀，早就按照自身的職權以及名望，站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混亂卻不失秩序。
但他們中的許多人，不是很開心，甚至陰沉著臉。
時隔半個世紀後，帝國攝政從前線返回了權力的中心。
那意味著他們利益即將受到損害。
更何況，希望原體也抵達了，那位存在的威脅比帝國攝政更大。
他與帝國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將徹底破壞這萬年來形成的權力秩序。
這些政治生物的嗅覺極為敏銳，意識到了改革與變化的到來。
自己的家族可能在這場變革中一落千丈。
他們有的人在暗中活動，策劃著名陰謀詭計，或者從暗室中翻出了禁忌的武器，企圖聯繫異端、異形的刺客。
對希望原體進行極端的刺殺。
以前的時候，這些高層還會忌憚原體的武力，暫時服從統治。
但如今矛盾已經難以調和，他們不得不冒險一搏。
原體也是人，也會流血受傷，甚至死亡。
帝國曾經擁有二十位強大的原體，不也快死地一乾二淨了？
嗖嗖嗖——
穿梭機落地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擠滿了笑容，或真或假。
「救世主大人！」
某位高領主熱情地迎上去，生怕大家不知道他的忠誠。
導航者家族首領新星之父、海軍至高領主上將抬頭看去，發現是星界軍總指揮那個窮鬼，不由得微微皺眉。
「真是不顧臉面啊……」
新星之父額頭上的眼睛微微顫動，傳遞了一道靈能訊息。
「誰叫救世主給了星界軍那麼多東西呢……」
海軍上將冷笑：「那傢伙都快成為人家的忠犬了，哪還有高領主的樣子？」
假如星界軍總指揮聽到這話，必然會暴跳如雷：「你清高，你了不起！」
沒辦法，星界軍屬於是帝國部門裡最苦逼的存在，堪稱帝國泥腿子。
甚至沒有固定的高領主席位。
他能夠進入高領主議會，也不過是政治鬥爭後的產物，基本說不上什麼話。
還得求著內政部的高領主老爺批預算。
在這個暗黑的時代，帝國疆域到處是戰火，星界軍士兵戰鬥在每一個前線，周期性地以百十億的數量死去，後勤支援卻越來越少。
他們都快揭不開鍋了。
再這樣下去，星界軍的攤子要散！
如今，誰不知道銀河就救世主最富，抱他老人家的大腿又如何？
那位總指揮毫不避諱人們的目光，狂舔！
倘若不是有雷霆禁衛的存在，他都要撲上去貼身跟救世主問好了。
……
羅恩下了穿梭艦，跟攝政王一同踏上了黑黢黢的古老石台。
人們歡愉雀躍。
那些權貴以及政要們，紛紛向原體致意行禮。
他微微感嘆：「唉，這一切沒有什麼變化啊。」
「是沒有什麼變化。」
基里曼輕輕回答了一句，臉上如沐春風，回應著歡迎的人群。
他作為優秀的政治家，最是懂得處理這些場面，而隱藏自己威懾性的一面。
至於希望原體救世主，則顯得隨意了許多。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羅恩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場面。
灰暗猙獰的城牆，黑壓壓的人群。
他們身上都有各種怪異的機械肢體，滿是腐朽的味道。
濃烈的薰香以及臭味的空氣，唱詩班、嬰兒製作的智天使，被束縛在鐵棺里的記錄侍從，利用羽毛筆記錄著什麼。
那是帝國黑暗、腐朽基調的最直接呈現。
不僅僅是他，就連基里曼也有了一絲厭惡。
帝國攝政見證了救世主領地的情況後，對帝國的現狀愈發不滿意了。
這也是他在局勢暫緩後，從不屈遠征前線回來的原因之一。
「半個世紀過後，我又踏足了神聖泰拉……」
羅恩回想到當年的過往，頗為感慨。
那年十八，他站如嘍囉。
當然，這是誇張的描述，那年他五十多了，如今的實際年齡更是有一百多歲。
但在銀河的高階存在中，算是正當少年、風華正茂。
半個世紀以前，他為了激活行商許可證以及得到帝國國教的支持，來到了神聖泰拉。
也同樣是在這個地方。
他混跡在帝國攝政身後的人群之中，猶如無名小卒，謹小慎微。
如今，同樣的地點。
自己以勝利者、希望原體救世主的身份降臨到這顆星球，得到了人們的尊崇。
他不再是當初那個尋求高領主庇護的小小星區總督，而是帝國最有權勢的存在之一，威勢無可阻擋的統治者。
成了高領主們需要巴結的存在。
羅恩以熱情的笑容回應了星界軍總指揮、國教教宗以及火星鑄造將軍的問候。
特別是那位星界軍總指揮，太有眼力見了。
這往後的物資支援不得加倍？
這些都是他在神聖泰拉的盟友，包括那位皇宮內的禁軍元帥。
他這次來神聖泰拉，就是為了改造這裡，進行一些改革，因此自己需要一些盟友，越多越好。
假如能以多數的權力推動和平改革，避免流血犧牲。
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裡面，還有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羅恩望著笑容滿面的人群，隱隱有些警惕。
他知道其中的某些人，視自己為仇寇，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他們或許會攝於自己的權勢，不得不服從，但也不能排除狗急跳牆、鋌而走險的情況。
畢竟自己是對整個神聖泰拉進行整改，讓這顆人類的母星回歸活力。
那是必要的過程。
羅恩不希望自己在率領人類前進的時候，有人在拖自己的後腿。
以神聖泰拉積重難返的勢態，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暴雷了。
還是早點處理為妙。
但神聖泰拉有著數以萬計的高階家族、勢力，牽連到銀河無數的文明世界，政治局勢錯綜複雜。
可能高領主的時間，都用在處理這些關係上了。
其中的關係糾葛更是誰都說不清楚，必須快刀斬亂麻才行。
否則拖得越久，就越麻煩。
他們勢必會在危機中聯合起來，製造更多的麻煩。
更何況，某些古老的家族還暗藏著禁忌科技，能形成巨大的破壞力。
那些傢伙擁有反叛的能力，可能還會引來異端或者異形。
羅恩跟基里曼對視了一眼。
他們已然決定改變這一切，讓神聖泰拉跟上救世主領地的腳步。
人類不該繼續沉浸在黑暗裡，而是走向光明。
人群中，權貴們望著兩位原體，心中的憂慮更甚。
他們在考慮自己將何去何從。
羅恩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
計劃已經安排下去，會有專門的人去執行，以保證這場改革的順利進行。
相關的政務人員以及機械設施也在趕來的路上。
這些將徹底改變神聖泰拉爛慫的政治形態以及辦事效率。
從而避免更多帝國式悲劇的發生。
他這次過來神聖泰拉，不只是為了改革，更重要的是薅羊毛。
神聖泰拉作為人類的母星，經歷了人類最輝煌的黃金年代，保留著諸多的科技遺蹟以及遺物。
但在混沌邪神的影響下，帝國愈發趨於保守。
諸多的科技、寶貝，被封鎖在陰暗的角落裡慢慢腐蝕。
帝國的高層無法駕馭它們，但自己可以，他能夠將這些人類輝煌時期收集到的寶貝利用起來。
那些是能夠改變銀河的玩意兒。
鐵人就不必多說。
那是黃金時代人類能夠殖民銀河的重要保障，擁有自我升級能力的強大人工智慧機器人。
相比它們，神聖泰坦就只是最普通的工程機器而已。
據說帝皇帝皇回收了一部分飽受折磨且被閹割的鐵人遺骸，將其重新打造成了名為「滅絕遺機」的自動戰鬥機兵。
自己能夠得到那支部隊，甚至找到完整的鐵人並控制的話，領地的實力將得到大幅度的增長。
哪怕不全面使用，僅研究鐵人的科技與數據，也是巨大的收益。
領地能夠藉助這些黃金年代的技術，打造強大的行星級戰爭兵器。
還有耶門伽巨石，太空死靈輝煌時期留下來的神器。
根據能夠找到的隱秘資料。
那座巨型的石碑在大裂縫時期曾有過一次活動記錄，它在亞空間裂縫風暴來臨之際開始發光。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反靈能領域。
那使得該區域在亞空間風暴中保持了穩定，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堪稱變態。
倘若人類也能製造那樣的反靈能領域，就能夠對混沌造成重大打擊。
更驚人的是，那只是耶門伽巨石的防禦功能而已。
它實際上是一個具有特殊作用的生產力科技造物。
帝國一名靈能者的占卜幻象表明，那座石碑能利用某種科技手段，從物理上複製每一艘與之接觸的死靈飛船。
羅恩看到那段隱秘記錄的時候，人都麻了。
那豈不就是完美的3D印表機，還保留了原物的功能，簡直到了魔幻的地步。
他難以想像。
當初的天堂之戰中，太空死靈的先祖俱亡者與古聖的戰爭究竟有多麼宏大。
以至於讓古聖創造出靈族以及綠皮獸人來應對，就連現實宇宙的神明星神也因此滅亡。
或許像耶門伽巨石這樣的神器，在當時只是常規部署的武器罷了。
就像是將帝國最普通的戰艦開回到封建時代，大概率也會被當地的古人當做無可匹敵的神器。
羅恩都不敢想。
甦醒過來的太空死靈以及衰落的靈族，保留了多少那樣的禁忌武器。
哪天他們找回曾經的技術，利用起來，又能得到何種的毀滅力量？
「人類藥丸啊……」
羅恩越想越是心驚，愈發堅定了要改革神聖泰拉、推動人類進步的想法。
如果還保留著落後的觀念，排斥那些所謂禁忌或者高階科技。
那就是自掘墳墓。
伴隨著遠古種族的歸回或者復甦。
人類必須得保持高速的發展進步，才不會在哪天被敵人按在地上摩擦，而毫無還手之力。
實際上，危險已經到來。
救世主領地的網道就遭到了禁忌科技的攻擊，普通的防禦力場以及陣列根本就不管用，死傷慘重。
沒辦法，領地目前的技術都點到神聖太陽科技上去了。
挺能防混沌惡魔，就是在防範異形和物理科技攻擊中的作用不太大。
羅恩隱隱有些懷疑。
那就是來自暗黑靈族的攻擊，那一靈族的分支保留了靈族帝國大部分的科技以及禁忌武器。
殘忍嗜血。
或許他們中的高階存在，對自己擁有的網道起了野心，開始出來活動了。
暗黑靈族能藉助古靈族的網道技術，出現在任何的區域。
破壞比建設簡單多了。
那些傢伙要是鐵了心利用禁忌武器發動恐怖襲擊，將會對救世主領地的建設活動造成極大的破壞。
而且，很難抓得住他們。
那是極為麻煩的事情，自己勢必會疲於應對。
羅恩眉頭緊皺，思索著對付暗黑靈族的辦法。
怎麼能抓住這些能夠在網道和銀河中到處亂竄的存在呢，攻擊他們的大本營？
又有何種武器能夠對付這些墮落的傢伙？
現在救世主領地的武器科技在帝國看來有些禁忌，但在銀河的大範圍內。
還是太常規了。
他想到了一個帝國接觸過的禁忌神器——空寂琉璃，那是跟靈魂相關的禁忌造物。
據說能夠讓人看到自己的本質。
使用它來對付靈魂有缺陷的暗黑靈族，是最好不過的了。
現在他唯一掌握的線索，就是噬人鯊戰團曾護送過那件禁忌神器，或許可以找他們問問。
聖所圖書館裡應該也有相應的記錄。
羅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就連攝政王的提醒也沒太注意。
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身體防禦的本能不會觸發。
「你怎麼了？」
基里曼又提醒了一下救世主，有些擔心他的狀態。
羅恩反應過來，發現了前方人們有些畏懼、擔憂的目光。
他頓時反應過來。
自己不該在這樣公眾的場合面露憂色。
那將會影響到許多帝國子民的心態，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
「沒什麼，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羅恩把那些不好的思緒拋之腦後，又恢復了笑容，回應帝國官員以及子民們的問候。
思慮過度是自己的一個缺點，總愛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想。
但那是一個苟道中人最基本的素質。
那也是自己很少翻車的原因之一。
羅恩有時候也羨慕基里曼那個傢伙，遇到敵人直接莽上去就行，而且還能贏。
他不是那樣的氣運之子，就只能多考慮多防備了。
之後，羅恩便遵循著既定的程序，跟基里曼一人踏上了一艘奢華笨重的觀禮運輸艦。
開始了「遊街」。
觀禮運輸艦會穿過一些重要的交通線路，讓更多的帝國子民瞻仰原體的英姿。
如同半個世紀前一樣。
眼前的景色從華麗的教堂、貴族聚集區，逐漸變成貧民窟。
那些飽受飢餓的窮人和殘疾者期盼地看著這邊，在簡陋的窩棚之間艱難地移動。
就像是爬在神聖泰拉陰暗處的蛆蟲。
半個世紀之前。
他們的父輩見證了極限原體、帝國攝政的回歸，追逐著觀禮運輸艦，渴望得到救贖。
然而，無論是原體回歸前還是歸回後。
這些底層的苦難者，生活沒有太多的變化，一如既往。
或許變得更差了一些。
由於不屈遠征耗費了大量的物資資源，使得本就貧苦的帝國雪上加霜。
但那是必要的犧牲。
當然，這些底層的苦難者不會理解，神聖泰拉為何要付出那麼多去解救遠在無數光年之外的人類。
而不去解救即將餓死的自己？
如今，這些虔誠的苦難者，又像上一次那樣，追逐著屬於希望原體的觀禮運輸艦。
希望那位名為救世主的存在，能給予自己祝福，讓自己得到救贖。
羅恩望著那些苦難者，對他們報以笑容，儘可能地回應投來的期盼目光。
他們的苦難不會太久了。
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勝利慶典過後，神聖泰拉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提是，這些人能夠在飢餓和傷痛中活到那一天。
好在，那一天不會來得太晚，他們大概率都能夠活下來。
忽然，羅恩注意到了投來的隱晦視線。
那是凝視的目光。
他轉過頭，看到了銀髮天使聖塞萊斯汀以及她的雙子聖侍。
那處存在外貌沒有什麼變化，依舊聖潔而美麗。
銀色長髮、白色天使羽翼以及覆蓋著戰甲的玲瓏身軀，吸引了諸多的目光。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無法無視銀髮天使以及雙子聖侍的存在。
某些貴族甚至誕生了一些禁忌的想法。
但他們也僅僅敢在思維深處想一想而已，就連褻瀆的目光都不敢透露一絲一毫。
聖塞萊斯汀保持著固有的冷若冰霜。
但羅恩知道，剛剛就是這位銀髮天使在偷偷看自己，還有旁邊的雙子聖侍。
時隔多年。
聖塞萊斯汀變得陽光了許多，內心不再有那麼多的痛苦。
救世主的靈魂能量殘留給她帶來了太多的改變，使其封閉、灰暗的心靈有了陽光的照耀。
這位銀髮天使越來越多地夢見救世主，特別是目睹那一幕之後。
「聖塞來斯汀閣下……」
羅恩走了過去，保持著優雅與華貴的姿態：「您是否找我有事？」
然而，隨著他靠近。
那位銀髮天使跟雙子聖侍有些慌了。
「沒事。」
聖塞萊斯汀生硬地撂下了兩個字，就有些緊張地走向了甲板的另一處。
羅恩止住腳步，一頭霧水：「啥情況，我冒犯到她了？」
之後，他察覺到了更多熾熱的目光。
那些目光來自高階貴族、官員中的公主、貴婦、小姐，飽含著許多的欲望。
甚至暗送秋波，簡直都快流水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
那些目光穿透了自己的長袍，把自己的軀體看光了。
一覽無餘。
她們似乎熟悉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地方。
？？？
羅恩稍微拉緊了長袍，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壞了，這些娘們饞我的身子……」
這樣怪異的現象，令他隱隱有些警惕。
難道是歡愉之主影響到這裡，腐蝕了神聖泰拉的高層？
那可是大事！
等觀禮運輸艦抵達目的地。
羅恩連晚宴都來不及參加，就立刻派厄斯審判庭的精銳去調查這件事。
同時發函讓禁軍給予幫助。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