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救世主：苦跌塔，神聖泰拉宣布戒嚴
第465章 救世主：苦跌塔，神聖泰拉宣布戒嚴！
永恆之門外圍。
一支星界軍的部隊在守衛著通道防線，然而這處通道早就不再重要，也無人在意。
他們遙望永恆之門的方向，目光有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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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羨慕啊，不知我們何時才有機會參與那樣的巡禮……」
太陽輔軍士官長霍姆斯聽著遠處的神聖太陽讚歌，眼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期盼。
曾幾何時，太陽輔軍在太陽領主的統領下，也有過無上的榮耀。
那樣的巡禮他們都會排在最核心的位置，接受帝國子民的注視。
在大遠征和荷魯斯之亂期間，太陽輔軍是帝國最精銳的存在之一。
他們的作戰效能僅次於星際戰士軍團，而且人數更為龐大，占據了帝國軍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的數量。
那是恐怖的數量，真正的帝國主力。
十人小隊的太陽輔軍，就能輕鬆抵禦一名星際戰士。
太陽輔軍的單兵素質極高。
除了要接受步兵訓練之外，還得接受太空戰鬥技巧、戰地工程學、行星探索，並在死亡世界接受生存訓練。
太陽輔軍全軍都配備了太陽式虛空作戰裝甲。
那是一種集成了整套維生系統的全環境增強型甲殼甲，幾乎能適應任何的戰場。
他們的武器也是最頂尖的，配置了優於標準型號的高質量雷射武器，還有噴火器、爆燃武器、等離子武器和熱熔武器。
甚至有著屬於自己的輔軍——切隆尼特奧格林猿人，作為步兵支援。
不僅如此，太陽輔軍還配備了全套的超重型載具，擁有戰機作為空中支援單位。
虛空之中，則利用巨鯊突擊艦作為跳幫載具。
是的，跳幫作戰不僅僅是星際戰士的專屬，曾經的太陽輔軍也是能跳幫作戰的！
「可惜那都是往日的榮光了……」
士官長霍姆斯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的家族世代都是太陽輔軍，熟知那段歷史。
荷魯斯叛亂過後，人類帝國遭受嚴重的創傷，陷入了漫漫的長夜。
帝國的經濟再也支撐不了太陽輔軍如此龐大的維護費用，諸多裝備製造的技術也被遺忘。
整個太陽輔軍陷入了萎靡，編制持續縮小，境況變得越來越差。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帝國沒有能力維持這樣的武裝了，能讓星界軍吃飽飯、發一把被戲稱為「手電筒」的標準雷射槍，再給幾顆破甲手雷。
就算是不錯的待遇。
更何況，那些掌握著財政和權力的部門，也會儘可能把資源投入自己掌控的武裝。
星界軍處於權力的邊緣，內部數量稀少的、最精銳的忠嗣風暴兵，只能算是太陽輔軍的縮水版本。
如今，太陽輔軍由於輝煌的歷史，幸運地保留了名號和部分編制，但也不怎麼出現在戰場上。
而是駐守在太陽系或者某些重要星球，屬於形式上的一種象徵。
他們甚至連駐守這項榮譽都難以維持，在權力的交織中被分配到可有可無的防線。
逐漸被遺忘在歷史的角落。
滋啦~
霍姆斯身上的太陽式虛空作戰裝甲炸出火花，系統陷入了暫時的紊亂。
「這該死的機魂，又鬧騰了！」
他猛地錘了幾下，使其恢復平靜，又將某個蹦出來的零部件塞了回去。
副官嗤笑道：「老大，這破裝甲也該換了，還穿著它做什麼？」
霍姆斯瞥了他一眼：
「你這老混蛋不也穿著，不如你跟上面說一下，讓老爺們給我們換上一批？」
那老混蛋身上也穿著虛空作戰裝甲，其身上流傳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裝甲，內部系統已經完全損壞，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可對方依舊將其擦得鋥亮。
實際上，霍姆斯咬咬牙，也能換上一套新的星界軍指揮官型號的甲殼甲。
但那樣一來，就不是太陽輔軍了。
他與其說是留戀身上的裝甲，不如說是留戀裝甲上代表著太陽輔軍的標誌——
那枚由尖銳幾何圖形、顱骨以及天使羽翼元素組成的徽章。
霍姆斯能接觸到更多的事情，他已經不奢望自己的部隊能換上新的虛空裝甲了。
哪怕財政部門能大發慈悲批下預算，相關的鑄造技術也已經沒有了，別說鑄造新的裝甲，就連修都沒辦法修。
那些技術神甫也不會為他們服務。
「不換就不換唄，真換了我還怪不習慣的。」
那名副官強行安慰自己：「我還想著哪天穿著這老東西上戰場，狠狠殺幾個異端叛逆！」
這是許多太陽輔軍的期望。
他們家族世代都是這個軍團的一份子，無法容忍自己在這份榮耀下腐朽。
這些人依舊遵循著太陽法令進行訓練，盼望著太陽輔軍能夠再度啟用，而不是繼續守著無用的防線。
但那是奢望罷了。
「或許我們……」
霍姆斯嘴巴囁嚅著，想要把那個消息說出來，卻又保持了沉默。
根據自己得到的消息，太陽輔軍可能要進一步裁撤了，內政部以及法務部希望解散太陽輔軍這一無用且耗費資源的編制。
其缺口則由法務部的部隊來代替。
他們原本就維護著神聖泰拉以及諸多重要星球的治安。
法務部的法警部隊裝備精良，不僅承當著治安任務，還會協助十一稅的收取。
更是擁有自己的驅逐艦隊。
霍姆斯擔心星界軍的高層會扛不住壓力，撤裁了太陽輔軍這一榮譽的編制。
他看著自己麾下的戰士們，眼中有深深的憂慮。
這些戰士會失去世代傳遞的榮譽職位，失去所有的一切。
到時候，他們又能到哪裡去呢？
大概率會被吸收到其他部隊，又或者淪為神聖泰拉上的貧民……
太陽輔軍將被徹底掩埋在陰暗的角落。
永恆之門那邊的樂曲更加歡騰，而太陽輔軍戰士們的肚子卻呱呱叫了起來。
「那幫混蛋是不是又剋扣了我們的伙食，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麼訓練？！」
副官有些抱怨道。
他們的訓練強度頗高，餓著肚子完全沒有辦法進行，現在高強度的訓練越來越少了，大多都是作戰知識上的培訓。
哪怕再落魄，在太陽輔軍的堅持下，那份底蘊終究是保留下來了一部分。
可惜，他們不再被需要。
太陽輔軍戰士們的抱怨，霍姆斯都看在眼裡，目光愈發地黯淡。
但他什麼也辦不到。
或許撤裁已經開始了，物資上的停供就是預兆，神聖泰拉上一百多萬的太陽輔軍都會被解散！
漸漸的，戰士們看到士官長低頭不語的模樣，也都陷入了沉默。
整個駐地都陷入了低沉的情緒，與永恆之門以及神聖泰拉上的喧囂格格不入。
忽然間，霍姆斯的通訊器響起，他下意識接通了：「帝皇在上，我是太陽輔軍維勒塔利斯風暴第13步兵連士官長霍姆斯，請說……」
之後，他才意識到。
那是整個太陽輔軍的公共頻道，而講話之人則是星界軍總指揮、太陽輔軍名義上的最高指揮官——摩爾！
那位存在從來沒有向太陽輔軍下達過任何的命令。
除了就職巡禮之外，他甚至多年都沒有在這支軍團面前露過面，如今卻在頻道里發言了。
「難道是撤裁太陽輔軍的命令？！」
霍姆斯心臟猛地縮緊，幾乎不敢聽接下來的話。
不僅僅是他，其他指揮官也是如此，整個頻道鴉雀無聲，就只有星界軍總指揮摩爾的嗓音。
霍姆斯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努力聽清最高長官說了什麼。
當他聽清內容後，瞳孔逐漸有了驚喜的光芒，心臟跳動地愈發快速。
過了一會兒，一個柔和且威嚴的嗓音響起：
「太陽輔軍的戰士們，我是希望原體、救世主羅恩·格蘭特，你們是一支榮耀的部隊，是最忠誠於帝皇的雄軍。
如今正值帝國危難之際，需要忠誠的勇士力挽狂瀾，偉大的帝皇、帝國、神聖泰拉需要你們為之而戰。
但我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能承擔這份榮耀……」
這是一段救世主的錄音，向整個太陽輔軍的指揮官們播放。
救世主的錄音講話完畢之後，相關的命令通過最高長官摩爾、各個將軍以及指揮使一層又一層的往下傳達。
「帝皇啊……」
霍姆斯渾身顫抖，一字一句地聽完了救世主的話語，眼中有淚水滴落。
「我們還能戰鬥……」
他似乎接受了某個命令，嗓音有些沙啞，卻極為洪亮：「是，忠……忠誠！！！」
「老大？」
副官以及班長們聽到這邊的動靜，有些疑惑：「你到底怎麼了，難道是有什麼指令？」
他們隱隱有些期待。
太陽輔軍已經多年沒有收到任何的命令了。
霍姆斯結束通訊，情緒依舊沒有平復。
他看向眾人，有著難以言喻的感動，哽咽著說道：「希……希望原體、救世主大人連同最高指揮官摩爾大人，宣布重新啟用了太陽輔軍。
我們即將踏上戰場與異端叛逆們作戰，守護神聖泰拉！」
很快，副官以及班長們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神聖泰拉暗藏的異端叛逆企圖製造動亂，令帝國陷入極端的危機。
而救世主、星界軍總指揮、國教教宗、活聖人乃至攝政王等忠誠存在聯合到一起，試圖解決這次的危機。
他們無法信任其他的部隊，只能啟用太陽輔軍這支最為忠誠的部隊來力挽狂瀾。
也就是說，他們是唯一的希望，承擔著極為重要的使命！
實際上，救世主的相關錄音還同時發給了其他好幾個部隊，諸如聖教軍、灰騎士等等。
他對每個部隊都說了差不多的話，總之都忠誠。
希望原體救世主等人的信任以及太陽輔軍的啟用，讓霍姆斯等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心懷感恩。
但他們依舊有一絲顧慮。
「我們的裝備……」
副官看了看自己身上鋥亮卻失去了所有功能的裝甲，有一絲不自信：「能夠承擔如此重要的戰鬥嗎？」
如今的太陽輔軍戰士，就連基本都甲殼甲都不能保證，武器更是老舊到了極點。
窮到只剩下基本的素質了。
「戰備物資就快到了，我們會得到想要的一切資源……」
霍姆斯滿懷著期待：「救世主大人承諾了，太陽輔軍將會被武裝起來，重拾舊日的輝煌！」
此刻，永恆之門傳來的讚歌愈發激昂。
然而在這樣的歡欣之中，觀禮的人群隱隱有一絲騷亂，各個巢都變得喧囂，更是有秘密的私兵、部隊在暗中聚集。
針對希望原體的反對浪潮開始了！
……
永恆之門巡禮現場。
「帝皇啊，這就是救世主嗎？」
納蕾森擠在人堆里，望著巡禮的星際戰士、載具隊伍以及希望原體的虛擬影像有些恍惚。
自己終於見到了那位仁慈的存在，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開心。
納蕾森跟部門的政務人員們返回地面，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巴爾之戰已經在二十年前結束。
也就說，這個核算部門以及其中的人員耗費了二十年的時光，都在進行著無用的工作。
沒有任何的價值以及貢獻。
這令他們很是茫然。
納蕾森所在的部門和更上層的部門，就連匯報的負責人都找不到。
那位負責人已經在兩年前病逝，沒有子嗣繼承職位，也沒有新的人員調來代替。
這項核算工作，早就不在內政機構的序列之內。
如今，核算部門的長官正在努力四處找人，希望能獲取到新的任務。
讓部門運轉下去。
倘若沒有辦法接受新的任務，他們準備在典禮結束後返回那間辦公室，繼續核算下去。
哪怕毫無意義。
因為大家都需要這個崗位來維持自己以及家庭的生命。
只有繼續在崗位工作。
後勤相關部門的程序才會給其中的政務人員以及家庭發放基本的糧食，不至於餓肚子。
納蕾森信念幾乎破滅，卻也接受了這一切。
即使毫無奉獻，她也得繼續在那個崗位上進行核算，這樣自己的家庭才能夠生存。
不至於失去一切，被後勤部門的人收回那間擁擠的居所，淪為一無所有的貧民。
到貧民窟中生活。
危險環顧的貧民窟里，疾病和死亡就是家常便飯。
像他們這樣的政務家庭，根本沒有能力生存下去。
然而，一個傳言在諸多的部門流傳。
那位希望原體、救世主企圖奪取權力，實施黑暗的獨裁統治，更會在神聖泰拉進行改革。
到時候，預計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部門會失去價值，遭到撤裁，無數人將失去世襲的崗位。
一無所有。
那涉及到千億的政務人員！
這樣的消息，徹底擊碎了納蕾森唯一的幻想。
她不理解什麼是暗黑獨裁統治，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改革。
這位夜以繼日工作、奉獻出了一切的政務人員只知道，救世主到來之後，自己將失去世代流傳下來的崗位。
而自己以及家人也會陷入飢餓，甚至死亡。
「救世主，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納蕾森捏著那張救世主的畫像，看著虛擬影像中溫和的笑容，有些不可置信。
那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虛偽。
或許，他真是一個壞人。
他就像是以前的范迪爾，也會像那位暴君那樣，害死無數的人。
納蕾森如此想道。
范迪爾的事跡本身是帝國的禁忌，但卻被某些人大肆流傳，以此來打擊那位希望原體。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
神聖泰拉的民眾以及政務人員，都將其當成了虛偽、殘忍的暴君。
這樣的情緒已經在暗中流傳到更多的地方。
遠處，希望原體、救世主即將登台對觀禮的人群講話。
但人群卻騷亂了起來。
某些人帶頭怒罵，許多政務人員在怒火中紛紛跟隨：
「虛偽的劊子手、暴君，你害死我們了！」
「你違背了帝皇的信仰！」
「我們絕不能讓新的范迪爾上台。」
「滾出神聖泰拉！」
反對的聲音逐漸形成浪潮，讓觀禮席上的帝國高層們譁然，更多人則是在冷笑，在預謀著接下來的計劃。
更是調動了諸多的部隊、刺客。
這樣的情況下，殺死一位違背帝皇、企圖暗黑統治的存在，只會得到人們的讚嘆。
禮台的階梯邊緣。
「看來反對的聲音挺多啊……」
羅恩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輿論是能夠被操控的。
但驟然間有那麼多民眾罵自己，還是有點令人不舒服，那是從來未有過的事情。
「救世主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活聖人、聖潔天使聖塞萊斯汀保持著清冷高貴的姿態，跟私下接觸的時候有著驚人的反差。
她微微皺眉：「那些信徒不了解你，被錯誤地引導了。」
聖潔天使認為自己是最了解救世主的存在，她深度接觸過救世主先生高貴而又溫暖的靈魂。
他如此的仁慈，絕不是暴君。
羅恩不經意間拉進了距離，呼吸幾乎拂過聖潔天使的耳邊：「很高興你能如此信任我，你或許是唯一相信我的人了。
你願意陪我一起登上禮台嗎？」
如今的局面，必須得找個神聖而高潔、備受人們信任的存在給自己站台。
才能更好的維護救世主的聲譽。
這位聖潔天使就是最好的人選，必須讓她跟自己面對這一切。
聖塞萊斯汀耳朵微微發紅，差點維持不住清冷的姿態。
她內心還為此感動：「救世主先生如此信任我，在這樣的時刻，我必須陪著他！」
「救世主先生，我願意……」
聖潔天使點點頭，站到了希望原體、救世主的身邊，並肩靠地很近。
就差沒拉上手了。
羅恩跟聖潔天使走上了禮台，下方則是星界軍總指揮、國教教宗、機械教鑄造將軍、灰騎士等人。
都到這種時候了，也沒有必要避諱什麼。
但帝國攝政基里曼沒有露面。
那位原體在巡禮中罕見地感染了風寒，不得不去臥床休息。
隨著希望原體、救世主登上禮台，反對的浪潮驟然升溫，怒罵的聲音幾乎傳遍了巡禮現場。
但那股浪潮在活聖人、聖潔天使現身後，聲量變小了不少。
許多信徒陷入了顧慮、懷疑，暫時選擇閉嘴。
那位忠於帝皇的活聖人支持了救世主，或許傳聞是虛假的，他們在等待著救世主的回應。
但依舊有不少人在罵。
整個巡禮會場持續嗡鳴，那些指責在瓦解救世主的威嚴，人們沒有了任何的敬畏。
嗡~
龐大的、身著黃金盔甲的救世主投影出現在半空，俯瞰著眾人。
許多人在等待著救世主的回應或者說狡辯，無論他說什麼，都會更加激發人們的怒火。
但羅恩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靜靜地注視人們。
他的靈能感應能夠察覺到，隨著自己的平靜，一些人開始變得不安。
這是一種演講前的策略。
羅恩在觀察不知所措的人們，聽著他們的怒罵、竊竊私語。
在無聲的沉默中，注視著他們。
持續的沉默中，騷亂的聲音開始平息，人們有了一絲緊張。
那位救世主像是看著每一個人，在注視著自己。
無聲無息的威嚴在蔓延。
不僅僅是觀眾。
就連救世主的盟友們也有一些緊張，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救世主的發言。
這就是羅恩希望的結果，這學自某位擅長演講的前輩。
「我懂得利用沉默的力量，而不是懼怕它。」——小鬍子。
羅恩往肺里深吸一口氣，讓聲音在沉默中爆發。
他沉穩的嗓音傳遞到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在大氣層內震盪：
「帝國的子民們，我理解你們面對未知時的顧慮，理解你們的艱辛苦難，也理解你們悲憤的情緒。
但請相信我。
希望原體、救世主羅恩·格蘭特見證過苦難。
那時候，異端叛逆摧毀了厄斯星的家園，巢都淪陷、岌岌可危，就連我也險些因為異端的刺殺而死去。
但我沒有自甘墮落，而是努力維持了一切，保證人們能夠吃飽肚子。
我跟戰士們、跟政務人員們、跟底巢的居民一起共度時艱，了解過他們的一切。
最終，我驅逐了黑暗、恢復光明。
厄斯星也迎來繁榮。
這是厄斯星以前的樣子，如今它變成了帝國最為繁榮的聖域之一。」
羅恩一邊說著，虛擬影像一邊播放出對比畫面。
他語氣堅定：「請相信一位了解你們的原體，我會給所有陷入苦難的子民救贖，簡單來說就是讓所有人吃飽穿暖，有足夠的工作崗位。
我來神聖泰拉就是做這件事的，你們所有人都能吃上麵包和牛奶……」
「騙子！」
「你跟范迪爾一樣，試圖欺騙我們！」
「大家不要信這個虛偽的騙子，他改革之後的泰拉庭，根本不需要那麼多的人！」
人群依舊有不少人在反對，遠處的巢都傳來了更多的喧囂。
羅恩對此也有心理準備。
自己不可能光靠嘴皮子說服所有人，特別是那些反對派及其附屬勢力或者那些既得利益者。
無論自己做得再好，那些人都會反對自己。
因為自己的改革本身就是要剔除這些人，精簡所有的機構，清理出大批沒有效率或者沒有價值的人員，重新進行安置。
這本身就是無解的矛盾，只要一部分人相信就足夠了。
哪怕不相信也無所謂，自己只是要找個做事的正當理由。
「我不責怪大家的誤解，因為你們是受到了蒙蔽。」
羅恩語氣愈發嚴肅，語速變快：
「從我踏上神聖泰拉那一刻起，就受到了持續不斷的刺殺，那是異端叛逆派來的刺客。
那些異端叛逆、那些你們苦難生活的製造者，在害怕我，想要除掉我，害怕神聖泰拉迎來繁榮。
他們是神聖泰拉上的蛀蟲，企圖腐蝕帝國，他們勾結異端、異形，甚至侵犯到了神聖泰拉的皇宮，危及黃金王座。
那是在摧毀帝國的根基，想要顛覆帝國！
根據我收到的情報，這些異端叛逆正醞釀著極端可怕的陰謀，將會摧毀一切……」
畫面出現一些異端、異形刺客入侵皇宮，被禁軍毀滅的場景，同時附帶了神聖泰拉子民被異端殘害、某些星球被異端異形毀滅的記錄。
很是唬人。
這樣的資料在禁軍圖書庫中有很多，反正現在都是反對派乾的了。
「不，這是徹徹底底的污衊！」
如此的突發的扣黑鍋，讓維奧萊塔等反對派目瞪口呆，僅僅是權力鬥爭，咋就變成背叛帝國了？
殊不知，他們自己本身也在做同樣的行為，只是救世主搶先了一步。
令他們猝不及防。
「這場關於勝利的慶典恐怕要暫時延緩了……」
羅恩調動了靈能，黃金的羽翼展開，全身沐浴著金光，是如此的神聖。
而那位聖潔天使更是如此。
他望著眾人，神情以及嗓音飽含著忠誠：
「我們的帝國以及神聖泰拉正處於風雨飄搖的危機關頭，隨時可能遭到覆滅！
帝國的子民們，為了保護神聖泰拉不受異端叛逆的威脅，為了打擊那些殘害帝國子民的異端勢力，為了帝國與人類繁榮的未來。
我以希望原體、救世主以及帝皇的名義宣布，神聖泰拉從此刻起實施非常戒嚴，直到掃除所有的異端叛逆。
而神聖泰拉也將迎來繁榮！」
「為了帝國、為了神聖泰拉。」
羅恩嗓音愈發虔誠：「我……將向偉大的帝皇獻上所有的忠誠！」
「忠誠！！！」
永恆之門所有的巡禮軍隊發出怒吼，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近地軌道上的獅門空港封閉，各項防禦要塞變成戒備的狀態。
神聖泰拉進入了緊急的戒嚴。
「瘋了，真是個瘋子……」
維奧萊塔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范迪爾，他就是范迪爾！」
這些反對派已經意識到，希望原體的強勢反擊讓局勢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們刺殺希望原體那一刻，就該考慮到這一點。
「我們得派出所有的部隊了……」
維奧萊塔恢復冷靜，向盟友們發出了通訊，準備最後的鬥爭。
實際上，希望原體說得沒有錯。
他們手上的武裝力量還占據優勢，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原體及其部隊。
將其打為叛逆。
然後製造更多的輿論、動亂，真正威脅到帝國，迫使攝政王以及更多的勢力妥協。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
神聖泰拉外圍空域。
一批又一批的艦船趕來，那是救世主領地的物流運輸艦隊。
大型的運輸船上，裝載了令任何人都為之驚嘆的豐厚的物資，足以淹沒神聖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