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為何而戰?
軍隊敗北了,沒有任何懸念,徹徹底底的敗北。
能對原腸動物造成有效殺傷的重武裝全滅,在光之雨的洗禮下,戰鬥機升空不到5分鐘的時間便會墜落,坦克更是無法組成戰線,就更別說布置陣型衝鋒了。
不是沒有其他部隊,而是繼續派遣,時間也趕不上,面對光之雨的攻擊,也只能重複全滅的命運。
無意義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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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核心的第一區,從遠程監控著戰場,東京官方也只能得出這個答案,然後開始無意義的爭論。
當然,軍隊敗北了,可有一隻部隊還未敗北——民警支援部隊。
至少他們是那樣認為的——還能再戰。
或者說,不得不戰。
因為他們就在戰場上,雖然離中心有一段距離,但已經逃不掉了。
於是,戰鬥再起。
可以說,民警支援部隊雖然數量極少,但每一個人都是精銳,有過滅殺原腸動物的經驗,單體作戰能力比之正規軍隊更加強大。
然而,在新一輪光之雨的無差別轟炸,也只能和軍隊一樣被擊潰。
好在民警有一個優點。
豐富的小規模作戰經驗,強大的個體戰力,以機動隊的形勢,能夠很順利的發動奇襲,直接攻擊作為司令官的【畢宿五】。
在付出極大代價的情況下,終於擊退了原腸動物的初次進攻。
「不,說是擊退的話,就太可笑了,只能將其稱之為,擊潰了主力部隊的【畢宿五】主動撤退,才得到喘息的機會,簡直就是原腸動物對人類的施捨。」
庫丘林就這麼用著不正經的口吻,匯報了前線的戰況。
他身後的孩子們,紛紛或低落或緊張,亦或是恐懼的低垂下腦袋。
這些孩子,全都是被詛咒之子,庫丘林從戰場上救下來的起始者。
細數之下,也僅僅數十人。
「有···死傷吧,沒全部救下?」白華微微皺眉。
「餵~喂!老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那麼大的戰場,能救下這麼多已經很幸運了,倒不如說,光之雨的攻擊範圍太大,根本就救不過來啊。」庫丘林無奈一嘆。
戰場實在太大,民警則是小隊的形勢各自為戰,太過分散。
另一方面,就和他說的一樣,幾乎同一時間落下,籠罩戰場的光之雨攻擊,能救下數十人就很不錯了。
當下,白華臉上浮現厲色。
「失算了······」
的確,光之雨的攻擊,超出了預料。
聽庫丘林的描述,那種超遠程攻擊模式,很像【黃道帶】中是【射手座】,曾經擊落大部分衛星的存在。
「簡直是原腸動物的炮擊部隊。」
「呵呵,要是說,光之雨的攻擊,全都是一隻原腸動物放出的,你會更驚訝吧?」
「一隻?僅僅一隻的攻擊就籠罩了整個戰場嗎?」白華驚愕道。
如果真是這樣,就太恐怖了,僅僅一隻原腸動物就改變了戰爭走向,徹底顛覆了原腸動物的進攻模式。
「啊,已經確認了,就是一隻,代號為【昴宿】。擁有射水魚因子的階段四型原腸動物,特化了超遠距離狙擊的能力,在體內壓縮高純度水銀,能從數公里外進行噴射攻擊,這便是光之雨的正體。」
庫丘林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釋著,一邊欣賞著白華臉上的驚訝神色。
「也就是說,【昴宿】是超遠距離的炮台,軍隊根本無法將其摧毀。」
只怕是連定位都做不到吧?
聽著庫丘林的言語,白華表面上沒有變化,不過攥緊的拳頭,顯然是在內心掙扎。
光之雨洗禮,已經造成了戰場上一部分被詛咒之子的死傷,如果放著不管的話,接下來的戰役,死傷會更嚴重吧。
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就是白華上戰場,直接滅殺【畢宿五】和其後的【昴宿】。
然而,這麼作卻會打亂計劃。
在白華的計劃中,這次原腸動物入侵,是烏古耶爾展現力量的時機。
而向世人展現力量,是白華等人離開後,烏古耶爾成為世界的頂級勢力,被詛咒之子最大的依靠,必須要完成的過程。
當然,錯過原腸動物入侵,也有機會展現。
只要烏古耶爾面世,那無法忽視的巨大建築,必然會引來偵查,甚至攻擊,那足以成為展現力量的舞台,只要一次過後,情報傳播出去,全球各區域就必須牢記『完全屬於被詛咒之子的組織——烏古耶爾』。
但是,敵人將會變為人類,對孩子們來說是十分殘酷的事情。
於是,白華咬著牙作出決斷。
「那麼,就這樣吧,不關我們的事,萬一民警支援部隊全滅了,也只能證明他們的無能,與民警的存在毫無意義這個事實。」
淡漠且決然的聲音,立即引起了下方孩子們的驚呼與憤怒。
「無能?和你這種明明有能力阻止,卻躲在後方的膽小鬼,前線的戰士要偉大的多!」
一個黑色長髮,古風武士打扮的小女孩站了出來。
她是庫丘林從戰場中心救下,作為民警支援部隊統帥的起始者——壬生朝霞。
和她的打扮一樣,無論身心,都極富武士精神。
就算是此刻,在戰場上失去了促進者,眼神也未動搖,在壬生朝霞的心中,雖然戰鬥上輸了,但戰士並未認輸,那些犧牲的戰士,還在戰場上奮鬥的戰士,都是勇敢而高尚的。
反觀白華,簡直就是一個膽小鬼。
在來的路上,從庫丘林哪兒聽到過,白華即為IP排名順位第一的【暴君】。
「如果是你的話,參加戰鬥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犧牲,我們就能贏得勝利,但因為你的膽小,害死了所有人!」
「喂喂~,太過分了啊小鬼,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嗎,對······」
庫丘林帶著善意上前,想要勸阻,不過話還未說完,便被白華以眼神阻止了。
白華淡然的轉過頭,看向壬生朝霞。
「你管那個叫犧牲?在我看來,不過是送死罷了。」
「你這混蛋······」
「那麼,換一種方式問你吧,我為何要參加戰鬥?」
為何戰鬥?
戰鬥需要理由嗎?
輸了就會死,敗了東京區域就會被毀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