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機靈的小狼女
機靈的小狼女
「嗯————
西利歐捏著下巴作思考狀:「————格林國王的強大超過了我對力量的認知,我遇見過很多很多人,去過很多很多地方,可以說————了解已知世界的一半,好奇的女公爵。」
小狼女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哇哦,我真羨慕你的經歷。」
面對小狼女的讚嘆,西利歐卻是微微嘆氣:「我以前也跟你提過幾次我曾經的人生,你只是不感興趣,健忘的女公爵。」
咯咯發笑,艾莉亞朝西利歐扮了鬼臉:「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淑女有靈活的權力,這還是珊莎————」
她動了動嘴唇,突然發燙的眼眶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
頓了幾秒,艾莉亞緩緩吸口氣,望著灰濛濛的高空:「我以前最討厭她了,但我很難過,每次想起她————我都特別特別難受。」
她的視線移了過來:「西利歐,我偷偷質問過新舊諸神,先是羅柏,後來是珊莎,為什麼總是讓我失去親人,我————不想再信「他們」了。」
小狼女說到最後有點哽咽,西利歐優雅地輕輕靠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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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她覆了一層水霧的大眼睛,他勾起了唇角:「世間只有一個神,名叫死亡」,面對死亡,我們只說一句話一一時辰未到。」
小狼女吸了吸鼻子:「甜蜜的舌頭,我發現你跟格林的共同點了,布拉佛斯人。」
「噢,雖然我很榮幸——
小狼女淡定地插口:「但是?」
西利歐停頓了下,臉上的笑容不變:「你面前的西利歐·佛瑞爾在布拉佛斯海王手下幹了九年首席劍士,教得可都是他寶貴的人生格言。」
「好吧,好吧,整整九年的首席劍士。」
小狼女的眼睛動了動:「之後呢?西利歐,我還想聽聽你後面的精彩人生。」
西利歐微微一笑:「後面————自然是幸運地當了史塔克家小姐的劍術老師,比起以前,雖然少了點豐富的冒險,卻經歷了不少精彩的「遊戲」。」
艾莉亞有些疑惑:「遊戲?」
西利歐點了點頭:「權力的遊戲。西利歐·佛瑞爾,小小的劍士也算是親眼見證了七國的貴族老爺們為了一張鐵椅子,如何把整個維斯特洛大陸丟進火里炙烤。」
停頓片刻,他盯著她:「曲子臨近終了時,舞池裡總要躺下幾個人。」
他輕拍了拍她的小肩:「很遺憾,史塔克家天生就在這座舞台之上。」
「你的意思是————」
小狼女昂起頭,跟他對視了好一會兒:「你是告訴我,這首曲子還未真正結束,是嗎?」
西利歐聳聳肩:「警惕接近您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好心腸的女公爵。」
「媽媽!」
在火盆前一動不動的凱特琳夫人回了神,優雅地睨了一眼:「艾莉亞公爵,請注意禮儀。」
艾莉亞吐了吐小舌:「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尊敬的臨冬城夫人。」
凱特琳夫人溫柔地抱了抱艾莉亞,她的小女兒越來越乖巧了,也盡力親近自己,自從珊莎永遠離開後————她知曉的,她的小狼女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她。
她輕輕撫摸小女兒毛茸茸的頭頂:「找我做什麼?我以為你會找馬夫們聊天。」
換做之前,這位徒利淑女會因為艾莉亞不分身份的各種交往而不悅,甚至還會指責這種有違貴族身份的行為。
然而,她如今————願意試著理解和支持艾莉亞的特別,事實證明她的教導是十
分失敗的,她把失去長子和長女的責任歸結於了自己身上。
尤其是珊莎,她的長女若是跟小女兒一樣勇敢且身手敏捷,加上她從小就出眾的頭腦,或許沒有父母在身旁,她也能保護好自己。
「我的艾莉亞,媽媽永遠愛你。」
「媽——媽——」
凱特琳夫人的懷抱胸涌,把小狼女憋得有點呼吸困難,她堅強地沒有表現出來,緊緊回報此時柔弱極了的母親。
同時失去親人的母親和小女兒,都在試圖用自己的愛————撫慰對方的傷痛。
母親親吻上小女兒的額頭:「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像個男孩般長大的小狼女少了份尋常女孩的細膩和柔軟,她朝母親眨了下右眼:「凱特琳夫人,您可以等等,我會把你護送至臨冬城才跟您分別。」
聞言,凱特琳夫人無奈又包含母愛地笑了笑:「好,到時候希望你又足夠的耐心聽完我的嘮叨,奔流城公爵。」
艾利艾抿了抿嘴唇:「————我儘量。」
凱特琳夫人好笑地又揉了揉小女兒的頭,拉著她緩緩坐下:「你還沒告訴我,來見我的目的,公爵大人?」
「嘿嘿。」
艾莉亞的偷笑沒有逃過母親的眼睛:「我得到消息,國王會親自前來為我們送行。」
凱特琳夫人微微一怔,長城深夜坍塌時(第720章),混亂之中,是國王親手將她擊暈。
她承認,因為變故來得太過突然,加上太過次子的安危,她的情緒的確是失控了————
她理應感激國王的果斷出手,但回想當時的情景————她十分羞愧,還有些窘迫。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位國王,倘若允許的話,她其實是希望避免與他碰面這是徒利家淑女的苦惱。
「臨冬城夫人?」
凱特琳夫人抬眼,划過是小狼女竊笑的嘴唇。
她裝作沒瞧見小女兒的作怪:「我會準備的,你也去準備吧,換一件漂亮的衣服,我們得好好感謝國王的榮寵。」
「好吧,那————我先告退。」
小狼女瞅了好幾眼並未發現母親有任何異樣,她好失望,她本以為自己能瞧見————嘿嘿————唉————
望著一臉失望地離去的小奔狼,凱特琳夫人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她和奈德的這個小女兒性格不像他們兩人,倒是更像她的祖父——————
見到小狼女有氣無力的模樣,守在帳外的布拉佛斯人微笑著迎了過去:「看來您的計劃似乎是不太順利,喪氣的女公爵?」
艾莉亞撇撇嘴,她的腳步不停:「凱特琳夫人肯定左右為難的,我了解她。西利歐,我洞察過。」
西利歐走在她的身旁:「很明顯了,她瞞過了你的洞察。」
艾莉亞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算了————太可惜了,這種機會很難再碰上的。」
西利歐毫無痕跡地忍著笑意:「或許,您可以稍微等等,臨冬城夫人和格林國王很快就會碰面的。」
小狼女嘆氣:「不會的,尊敬的臨冬城夫人已有準備了。」
「似乎您的「偷襲」,也是出於好心?」
「當然!」
自顧自地點點頭,走了好幾步,艾莉亞忽然微頓:「西利歐,母親命令我換上一件漂
亮的裙子,以示史塔克與徒利兩家對國王的尊敬。」
西利歐很意外:「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