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真是愚蠢的人類！
第428章 真是愚蠢的人類！
獻祭儀式的儀式台上，一道有些眼熟的裂縫緩緩張開。
雖然布蘭德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這裡邊有什麼。
不過視野之中，裂縫內部的無盡黑霧阻擋了他的視線。
同一時間，裂縫與黑霧之後。
黑色巨龍也瞪大了眼睛正在觀察裂縫之後的世界。
黑霧並不能阻擋他的視線，所以它看清了裂縫之後的景象。
——一位裹得很厚的人類、一間各式擺設十分新奇的屋子。
從各種精緻裝飾來看，屋子的主人大概率是一位貴族。
然後再看穿著，對方這應該是處在十分寒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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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到這些信息的時候，黑色巨龍的大心臟不禁開始砰砰直跳。
從建立空間通道的消耗來看，對面的區域離它這裡十分之遠。
再加上眼前的這位人類……
很顯然！
裂縫後邊必然是現在它所在這座大陸之外的、某一個存在智慧生命的區域。
——極有可能是另一片大陸！
它撞大運了！
雖然得出了令它興奮的結論，但它也沒急著干點兒什麼。
畢竟，它對對面的情況並不了解。
萬一它搞出了什麼大動靜，對面又正好又有強者察覺到、然後中斷獻祭儀式，那就不太好了。
現在這可不是使用它血脈天賦開闢的空間裂縫。
一旦儀式終止，那就只能等對方下次再使用相同材料組合的獻祭儀式了。
所以還是先通過面前這位人類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想到這裡，黑色巨龍的目光開始朝那位裹得很厚的人類聚焦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它這邊一直沒什麼反應，又用黑霧屏蔽了視線。
所以這位人類在疑惑之下，已經湊近到空間通道周邊，還膽子很大地想要把手伸過來試一試。
這種時候不應該先拿個棍子之類的試一試嗎？
萬一這後邊有危險怎麼辦？
真是莽撞的人類！
正當它考慮著是不是應該給對方一個教訓的時候，它又發現對方突然將伸出的手掌停在了空間裂縫之前。
與此同時，這位人類的臉上還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看到這樣的一幕，黑色巨龍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施展了某種特殊的感知手段感知到了什麼？
正疑惑之間，又見這位人類跑到一旁拿了個鏟子回來。
緊接著，這位人類讓鏟子穿過空間裂縫，看起來像是想要在這邊鏟點什麼東西回去。
但遺憾的事情是：因為它不想趴著，所以面前這道空間裂縫開在半空。
因此，這位人類的鏟子必然是夠不著地面的。
思索了一瞬之後，黑色巨龍隨手在一旁的地面用爪子捻了一點沙石，然後撒到了這位人類的小鏟子上。
察覺到重量，接下一點砂石之後，這位人類迅速又把鏟子收了回去。
看到鏟子上的砂石，這位人類先是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然後他很快又變得有些好奇與驚喜、迫不及待地將那些砂石拿在手裡仔細研究。
看到這一幕，黑色巨龍不自覺地露出了鄙視之色！
一點兒到處都是砂石而已，竟然還當個寶貝研究起來了。
——真是愚蠢的人類！
……
時間稍稍前推。
見對面一直沒有什麼反應，他也看不見對面的情況。
於是布蘭德便開始自行研究起來。
他首先研究的是自己能不能穿過這種空間裂縫。
很遺憾的是：
當即將觸及到空間裂縫的時候，他有一種感覺。
——只要稍稍用力，這個空間裂縫就會被他「抹平」！
——另外，他似乎根本就沒有能夠穿過空間裂縫的這種「概念」！
以他「多年以來」的經驗來看，這或許是因為他缺少了完成「穿過空間裂縫」這一過程的某種「基礎」。
愣神與詫異了一瞬之後，布蘭德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在他們法師的領域裡，空間類法術歸屬於大魔法的範疇，他現在還沒有學到這麼高深的程度，以後學到了再研究就是了。
當務之急還是探索這道空間裂縫之後的區域。
雖然布蘭德很想使用方便的空想具現能力創造一點兒東西協助他探索裂縫之後的區域。但考慮到對面極有可能有一位強大存在正在觀察這邊的情況，所以布蘭德還是準備表現得正常一點。
於是他跑到一旁，像個普通人一樣拿過了一把長鏟子想要從對面鏟點什麼東西回來。
將鏟子伸過去之後，讓他有些意外的事情是，裂縫對面的下方似乎並不是地面或者儀式台。
——鏟子夠不著底！
正當他有些皺眉的時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上方落到了鏟子上。
布蘭德隨即讓鏟子接住，然後又把鏟子收了回來。
看著鏟子上的眾多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布蘭德有些愣住了。
——這似乎是法恩斯大陸極為罕見的一種中等空間類石材。
雖然從實際效果上講，它們連高級材料都算不上，但由於空間這類性質的東西在法恩斯大陸本就十分稀有！
所以從價格上來說，這些石頭完全可以與那些頂級材料相媲美。
——對面這麼大方嗎？還是說這種東西在裂縫之後的區域很常見？
看著手裡的石頭，布蘭德不自覺地露出興奮的神色。
單是這點石頭，這次的獻祭儀式就已經算是賺回成本了！
將鏟子裡的石頭堆到一旁之後，布蘭德再次將鏟子伸了過去。
——他想試試對面會不會再給他送一點。
而另一邊，看著又一次伸過來的鏟子。
黑色巨龍對此表示鄙視的同時，它感覺也差不多是時候進行一番交流了。
回憶了一瞬之後，他使用人類語開口道：
「渺小的人類，獎勵已經給你了，我要的祭品呢？」
聽到從裂縫後邊傳過來的奇怪腔調的話語後，布蘭德這才回想起還有祭品這一回事兒。
收回鏟子之後，布蘭德開口道：
「對面的先生？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呼。」
黑色巨龍想也沒想地回應道：
「你可以叫我偉大又智慧的坎德魯斯大人！」
布蘭德謙卑道：
「我是貝爾納德·哈蘭德，向偉大又智慧的坎德魯斯大人致敬！」
對愚蠢人類的姿態表示滿意之後，黑色巨龍繼續開口道：
「那麼我們現在講回之前的問題，我要的祭品呢？」
撓了撓腦袋，布蘭德有些無奈道：
「坎德魯斯大人，因為並沒有想到這個儀式真能夠成功，所以我也並沒有特意準備祭品。
你現在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看我這裡有沒有。
或者這個屋子裡的東西，伱看上了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拿過來。」
看著面前人類的窘迫樣子，黑色巨龍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采。
微微停頓讓對方充滿遐思之後。
它高深莫測地開口道：
「我對那些凡物沒有興趣，給我講講你這邊的情況吧，如果我沒有感知錯誤的話，寒霜正在蔓延。」
聽到裂縫對面的傢伙這樣一說。
布蘭德的目光不自覺地開始環視周圍。
看到一旁窗台位置，朝房間內部滲入了好大一片的寒霜區域之後。
布蘭德暗自懊惱自己「用力過猛」的同時。
他也眼神苦澀地開口解釋道：
「弗羅斯特每天都有人死在那位冰霜魔神的寒霜之下，我們這些倖存者無時無刻不在祈禱有誰能夠打敗那位冰霜魔神，統治這個即將化作寒冰的世界。
但很遺憾，倖存者已經寥寥無幾、幾近於無。
那位冰霜的魔神依舊在展現他的殘暴。
偉大又智慧的坎德魯斯大人，我想您一定擁有無上的神威。
如果您能夠打敗那位魔神的話，我相信弗羅斯特的所有倖存者都會奉你為神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