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2 上門請罪
荒野上,獵魔獸大軍猶猶豫豫不可能撤離,實在是聖碑碎塊的吸引力太大了,就這樣擺在眼前,而老大卻讓大家走……
這沒道理啊!
「嘰咻!」
小六急了,它沒想到控制族群會這麼費勁,渾身黑光爆發,一股凌厲的勁風席捲,當場幹掉一百多頭偷摸摸啃食碎塊的同族,其中不乏幾頭隊長級獵魔獸。
獵魔獸的大腦太簡單,實在沒辦法像人類之間那樣用溝通來解決問題,簡單直接的殺戮才是最好手段。
當獵魔獸大軍看見小六發狂,頓時明白事情不簡單,有幾頭下肢都摸到碎塊上的獵魔獸趕緊遠離,慢一點就得死……
它們倒是沒有想過反抗,這是基因鎖的功勞。
小六率獵魔獸大軍撤離荒野,臨走時回望那詭異的蛛網光球,離遠之後甚至有些不清晰,因為光線太過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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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來他們幾個人真沒說謊,除非提前準備好一套專門對付審訊的說辭,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
張肅住所內,他跟陳涵舟還有王鑫對完口供。 陳怡菲、老林和汪溫南提供的信息基本沒有出入,只是在一些主觀判斷方面存在細小的差別,在面對不可抵抗的力量時,三人很誠實。
陳涵舟點點頭,道:「肅哥,那你看林常友提到的那個老禿瓢,要不要特別關照一下?」
審問的過程中,老林,林常友跟陳涵舟提到,東行軍團的指揮層中,有個叫邢建風的人要多注意,那傢伙個人實力不錯,但心術不正,時常想一些歪了邪的事!
「嘿,這個老禿瓢肯定是幹了什麼犯眾怒的事情,汪溫南也說他不少壞話。」
王鑫表情誇張的笑了笑,回想起曾經在公司時候勾心鬥角的日子。
「陳怡菲倒是沒有提這個叫邢建風的人。不過既然你倆審的人都說到他,有必要引起重視,小陳,你安排人盯著點,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直接處置。」
張肅沒有功夫跟一個小角色費心思。
「行,一會就去。肅哥,咱們啥時候回天馬嶼?」
陳涵舟笑著問,臉上有期待。
天馬嶼的人期待閻羅軍團回歸,閻羅軍團的人也想趕緊回天馬嶼分享喜悅,尤其像陳涵舟這種跟對象分開兩地的人,更是期盼。
張肅也一樣,他點頭道:「先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咱們下午走,三四點就趕趟,回山上吃晚飯!」
天馬嶼在不同人心中,代表的事物有所不同。 在營地成員心中,天馬嶼是首領的自留地,而對於閻羅軍團的人來說,天馬嶼就是那片景區山上的民宿區。
那是他們末世之後紮根的地方!
「行,那我們先去安排。」
「我這邊沒啥事,肅哥你看還有啥要忙。」
「還真有一件事,陳怡菲之前提到……」
張肅正準備聊一聊關於進京城探查的計劃,耳朵一動,聽到了上樓腳步。
咚咚咚。
很快,大門被敲響。
「請問首領是否在家,翁同瑞有事匯報。」
??
陳涵舟跟王鑫對視一眼,略帶困惑,翁同瑞會有什麼事情需要來老大家裡匯報?
什麼事情? 張肅心中一清二楚,不動聲色道:「稍等。」
「肅哥,你剛才說陳怡菲咋啦?」
心中雖然充滿疑問,但陳涵舟知道到了告辭的時候。
張肅站起身,道:「她提到京城,我們一直沒有調查京城內的情況,現在終於有時間了,可以去收集一些資源,你們也做做相關規劃。」
「京城嗎?是可以去看看。」
「好的,我們知道了!」
說罷,兩人跟著張肅一起走向入戶門。
大門打開,門外站著垂手而立的翁同瑞,陳涵舟和王鑫跟他點頭致意,隨後下樓離去。
「翁軍團長,大戰結束,應該在家好好休息,怎麼跑我這來了?」
張肅站在門口,推了推墨鏡,表情平穩的看著翁同瑞,見他懷裡鼓鼓囊囊,不用猜也知道是來幹嘛的。
場面很和諧,氣壓卻很低……
張肅沒有讓翁同瑞進屋,翁同瑞也沒有急著開口講話,直到王鑫和陳涵舟下了三四樓這才開口。 「首領,小虎這傢伙沒有一點規矩,之前居然敢跑到你這裡來偷聽機密,我特地把它送來給你發落!」
說著,翁同瑞伸手從衣領內將小虎給掏了出來,後退一步,雙手呈上,態度很端正,表現得非常坦誠。
裡屋,賀沁薇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對話,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她一直在家,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了偷聽的事情!
「不愧別人都說你理智。」
張肅輕聲,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我認為只要是擁有健全思想的人,都會像我這樣做。」
翁同瑞並沒有接過首領的誇讚,態度這一塊沒得說。
「小貓咪,不聽話。」
張肅看著扭曲著身子躺在翁同瑞手掌里的小虎,它眼神中帶著驚恐,渾身毛髮凌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張肅心中很清楚,這傢伙的一切都是裝模作樣,還真沒有它的主人坦誠!
清楚記得之前創世的人跟他講過,這隻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貓,殘殺了創世收容的其他智慧動物,思想扭曲,手段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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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肅手掌探出如奔雷,一把將小虎給拎到了自己手上,接著雪白霧氣縈繞,還沒等小虎掙扎求饒,憑空出現的冰球將它包裹其中!
一尺左右的直徑,活動空間不算寬裕,但足夠轉身,完全密封,內部氧氣含量有限。
「喵!」
小虎忽然被困,四周圍寒氣逼人,它下意識要進行攻擊,可看到自己主人鎮定自若的站在一旁,甚至都沒有看它一眼,頓時明白這種時候不能衝動。
驚慌的叫嚷之後,小虎再次委屈巴巴的躺下,還因為冰球太冷,爪子一縮一縮。
「老翁,創世跟天馬嶼之間有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我和你之間似乎並沒太深的誤會,或者說……你還在記恨當初貴公子的事情?」
張肅單手托著冰球,看向翁同瑞。
他一直都記得,西大營村防禦組擊落直升機,翁同瑞獨子命喪出海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