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4 一把雙刃劍
「每一項研究背後都有驚人的付出，不止人力，還有物料的損耗。」
張肅肯定了科研人員的付出，話鋒一轉問道：「現在已知用那種漿液可以製造異空間，那據你們估計，蛋殼裡面那些，能製造多大的空間，能算出來嗎？」
「無從得知。」
「沒法計算……」
付偉軍和謝言山同時給出不可能的答案，緊接著付偉軍補充道：「可以肯定無法達到之前京城那麼大，或許一半？或者更小一些。」
他這人只要能給出肯定答案，絕不會模稜兩可，既然用疑問的方式回答，那代表心中的確沒底。
「京城的一半？不用那麼大，十分之一都足夠了！」
張肅聽到這個答案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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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知足常樂，可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當初京城範圍的異空間並沒有囊括周邊區域，東邊到六環的樣子，西邊多一塊，總面積不超過四千百平方公里！
而他腦海中想的是整個京城面積，一萬六千多平方公里，這一塊差了四倍。
「星火要塞那邊目前沒啥事，事不宜遲，咱們立刻開始嘗試，就選方案二，找一塊荒地做實驗，我配合你們！」
張肅過幾天要準備出發去平安城，希望能夠在出發之前看到成果，所以很積極。
「好，好，我這就安排！很快，非常快！」
付偉軍和謝言山一聽這話可開心壞了，他們是最心急的，只差首領的批准。
確定方案之後，準備工作相當簡單，雜務組和科研部門的人一起忙活，不到半小時，就從三號村外面那個之前被「葡萄」炸出來的大坑裡面，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場所。
空間的形成會對人造物形成毀滅打擊，所以一切從簡。
「劉組長，付博士他們在忙什麼呢？我剛看到首領跟他們在一起，不來咱們組啦？」
一名參與分娩危機攻堅的科研人員走進實驗室，問劉姊慧。
劉姊慧正在對數份檢驗報告做對比，尋找不同孕期孕婦的各項指標異常，聽到組員的話，頭都沒轉，指著一旁足有兩寸高的資料，平靜說道。
「取二十個樣本去做對比，把存疑的數據指標做好記錄。」
「不是我說……噢，好的。」
這人還想問什麼，被一旁的同僚瞪了一眼，趕緊收嘴不說話。
這些人來自其他營地，並不清楚天馬嶼的行事風格，有些人比較機靈，醒悟得快，而有些人還在用以前的準則行事。
「按照昨天晚上的面積計算，相同的份量大概正好覆蓋這個坑，這個地方簡直為這項實驗量身定製的場所。」
坑底中央，謝言山單手叉腰看向四周，笑著點頭，很滿意。
一塊可攜式電池提供能源，兩張不鏽鋼實驗桌台，上面碼放了一些用於加熱載玻片的器材，還有兩盞露營燈。
「張兄弟，你真跟著一起冒險嗎？」
段五湖心中頗為緊張的站在付偉軍和謝言山身後，這便是愛情對人心境的改變。
當初在付偉軍租賃的海島上，段五湖被怪異喪屍擊敗，心灰意冷坦然等死，可現在有了相親相愛的人，哪怕實力得到增長，卻開始畏懼死亡。
但他還是很負責，堅定站在坑底，沒有退縮。
「我當然跟你們一起，從外部打破和內部，沒啥區別，感受一下空間生成時候的感覺。」
張肅背著手，正所謂藝高人膽大，空間生物真正的異空間都闖了出來，哪還會怕這些。
他抬抬頭示意道：「來吧，抓緊時間，開始。」
「行！」
付偉軍和謝言山也不是磨嘰的人，當即開始操作。
「」
天馬嶼最高處靜心苑旁，周浩天站在崖邊，一副苦瓜臉，拿著望遠鏡看向三號村外大坑，從他這個視角能幾乎看到全貌。
「居然撇開我，你們這是不對的，我是出主意的人，怎麼能不帶我一起，讓人寒心！
你們這是搶奪學術成果，到時候申請諾貝爾獎可不能忘了我的名字！」
常慶昇聽到周浩天念念有詞，無奈笑笑，轉移話題道：「浩天，你昨天晚上參與了研究，大致知道了灰色物質的作用，覺得我們能用來做什麼？」
「我們用來做什麼？」
周浩天被常慶昇的問題所吸引，放下望遠鏡思索著說道：「我晚上想過，以昨天晚上的實驗結果來看，對生活幾乎沒有什麼幫助，主要還是戰鬥方面。」
「我們可以隨身攜帶可攜式加熱裝置，在進行某種特殊滲透進攻的時候制多元空間來困住敵方單位，可問題是自己也會被困，這是一把雙刃劍，不行……」
周浩天搖搖頭，蹙眉道：「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少了，目前還真開發不出什麼有用的道具，我靠，喂，快看……」
正聊著天，周浩天忽然指向大坑。
「不見了，消失了，他們從坑底消失了！」
「你昨天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嗎，這麼大反應幹嘛，注意點腳下，別滑下去！」
常慶昇伸手把周浩天往後攔了攔，前方不到一米就是百米懸崖。
「我靠，親身經歷跟看著別人經歷不一樣啊，常大哥！剛才還能看到他們在坑底忙活，呼咻就不見了，周圍坑洞都沒有反應，居然沒有塌，好神奇！」
周浩天臉上陰鬱一掃而光，只剩好奇的神采。
此刻，異空間內，段五湖緊張得雙目圓睜，他已經激活體內改造之力，雙臂張開好像一隻警戒中的螃蟹。
左看看右看看，驚詫道：「我們穿越了，我們真的穿越了！」
「不是穿越，是進入多元空間！」
付偉軍糾正段五湖的說法，再次經歷他很鎮定，掏出隨身攜帶的手電照亮四周。
「身上帶著的東西沒有損毀，空間生成的時候有輕微晃動，但坑洞整體和地面都沒有受到破壞！」
「對，這樣的情況能夠滿足張先生提出的種植要求，我們已經掌握穩定打開多元空間的方法。」
謝言山張開手掌感受著多元空間內的空氣流動。
「真是另外一個空間！」
段五湖眼中全是驚奇，抬頭看向天馬嶼方向，之前的光亮全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