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 哪有不倒霉的地方
1803 哪有不倒霉的地方
「直徑四十公里？」
張肅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付偉軍擔心張肅因此震怒，忙不迭的補充。
「我知道這跟我之前給出的預期有差距，那是因為忽略了高度這個變量，在加入參數系之後再計算，考慮到空間體積的指數增長，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這樣……」
「很抱歉。」
付偉軍再次道歉，心裡覺得以後的確應該改改習慣，不能提前誇口。
張肅摸著下巴，眼中帶著思索道：「結果的確跟你之前所說有差距，差了接近二十倍吧……」
「不……是差了一百五十倍。」
付偉軍表情更加乾癟了。
「對！」
張肅忽然想到一件事，付偉軍從開始就以京城總面積為參考進行估算，而他知道，那個空間不過是籠罩了六環多一點而已。
而兩者之間原本的面積差距是八倍……
「呼，面對未知的科技和事務，出些差錯在所難免，四十就四十吧，也不是不能接受！」
張肅不糾結，因為糾結了也沒用。
「能接受嗎？那太好了……」
進屋之後一直站在旁邊都沒說話的謝言山鬆了口氣。
因為這個結果的事情，他可愁壞了！
甚至不惜跟付偉軍吵了一架，都說不要讓他提前說那些沒有把握的話，搞得結果不盡人意，如今首領沒有計較，謝天謝地。
「直徑四十公里直徑的圓形區域跟邊長三十公里的正方形區域比，要大多少？」
張肅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圓和方，問道。
「稍等……」
付偉軍聽到這麼簡單的算數，拿出紙筆，都沒用計算器，嘴裡念叨著，不過十來秒時間用筆桿敲著稿紙匯報答案。
「正方形九百平方公里，圓形一千兩百五十六，大概是正方形的百分之一百四！」
「噢，那這麼說的話，還能省下大概三分之一的灰色物質？」
張肅覺得有意外之喜，他並不想把所有灰色物質都投入農業基地，能留一些開發其他項目最好。
「不不，空間的形成只能是圓形，而且能量不能直接換算，所以……稍等！」
付偉軍從張肅口中的問題已經明確了對方需求，這次他要進行複雜的運算，抽出一沓草稿紙，坐到椅子上開始奮筆疾書，幾個公式寫下來，看得人眼暈。
「張先生，付博士要根據損耗曲線來計算具體的分量，稍等片刻。」
謝言山當然知道付偉軍在幹嘛，從旁解釋。
「不急！老段，走，門口抽根煙。」
張肅招呼段五湖一同走出屋子，身後就聽見付偉軍麻煩謝言山一起計算，說著都是些聽都沒聽過的公式名稱。
「張兄弟，聽說你準備往西邊走一趟？」
院子裡，段五湖護著火給張肅點上煙，一邊問道。
張肅點點頭道：「是啊，就這幾天準備出發，人選已經定好了，怎麼，你也有想法出去走走？」
「嘿。我這……」
段五湖指了指實驗室，搖頭道：「我可不能隨便走動，免得偉軍他又弄出什麼么蛾子。」
當外界的危險暫時性解除，營地的科研部門反而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在營地呆著吧，小橘也不去，有你們守著，我也安心一點。」
付偉軍在計算，張肅心中也在暗暗計算，算天馬嶼還留了多少力量，橘舞櫻、段五湖再加上常慶昇，還有駐紮星火要塞的閻羅軍團成員，應對一般的問題沒有壓力。
「唔，留下挺好，呃……」
「老段你咋回事，怎麼談個戀愛變得婆婆媽媽的？」
張肅看出來了，段五湖有事情想講。
「嘖……這，唔，其實不是我的事，是小娟她。」
「小娟咋啦？」
段五湖猛吸一口煙，道：「小娟她跟我說，災難爆發之前一周左右，她爸媽自駕游去了，行程一路往西，保不齊……算了，算了，不說了，肯定沒戲。」
張肅聽明白了，聳聳肩道：「那的確很沒戲，不過左老師既然委託你了，那就當個事，問一嘴不費力，但你讓左老師不要抱任何希望。」
「我都這麼跟她說過，她其實早就不抱希望了，只是不死心，麻煩你了張兄弟。」
段五湖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自封袋，裡面裝著一張寫著兩個名字的紙條。
「左勇盛，五十六歲，一米七六。夏芳萍，五十七歲，一米五八。這年齡……剛退休吧？」
張肅看著簡單的信息做出判斷。
段五湖點點頭：「嗯，小娟她爸因為崗位特殊，五十五退的，聽她說老兩口籌備半年多，結果趕上了一個倒霉時間點！」
張肅搖搖頭，把自封袋塞進衣兜，道：「不要美化沒有選擇的路，咱們在小區呆著就不倒霉了嗎？」
「張先生，算出來了。」
正在這會，付偉軍來到門口，手上拿著稿紙，道：「在基本保證面積大小的情況下，需要大約三十五公斤灰色物質才能滿足條件。」
「三十五公斤，那就是說還能剩個四公斤的樣子？」
張肅沒有失望，如果真能如願以償構建多元空間，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我的意見是……保留三公斤用作後續實驗和產品研發，這樣會更加穩妥！」
謝言山從付偉軍身後進行補充。
「行，那就按你們的方案！」
張肅重重點頭，接著指向天馬嶼方向道：「走，跟我去取研究樣本，如果有什麼新發現立刻匯報。」
「好，沒問題！」
回到山上，張肅這一次特別大方，一次性讓付偉軍取了滿足未來十天半個月的研究樣本，合計……十五克。
忙完這些事情之後，張肅把周浩天和常慶昇喊到餐廳。
「肅哥，怎麼樣，是不是研究出結果，我們發明創造部能申請多少份額？」
周浩天屁股剛坐下，雙手握拳迫不及待的問道。
「先別那麼激動。」
張肅擺擺手，示意兩人先喝水。
「肅哥是有什麼重要指示，還擺上紙筆了，真正式。」
常慶昇端起水杯淺淺的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雪白的a4紙上，心頭詫異。
「你說得沒錯，很正式的指示！發明道具固然好，但現在有一項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給你們來辦，有沒有興趣？」
張肅拿起筆轉了轉。